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林曉童行動了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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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組一行和吳大癩子一行浩浩蕩蕩的開進了劉家湖,並分批坐汽艇登上了窯山島。
接到指令的宮本早就帶著人迎接到了碼頭上。
他給調查組安排住進了原“新民高跟娛樂第一會所”的房子里,當然在這里喬鎮德和天歌是看不到一名“女服務員”的了。
宮本和吳全給喬組長和田警長安排下了最好的房間休息,還安排了豐盛的晚宴表示了歡迎。
晚上,散席後,他們倆又把喬鎮德拉到了宮本的辦公室,吳大癩子拿出了十根金條表示拉攏。
喬大棒子假意客氣道︰“都是自己人,這是干什麼啊。”
他並沒做任何推讓的動作,只是看著那些金條道︰“人員都轉移妥當了吧?”
宮本說︰“早都安排好了,只要田警長不一一對犯人進行盤查,那就怎麼也找不到吳司令的證據來。”
“恩,這個就不好說了。”
喬鎮德道︰“這個丫頭在你們這里受過委屈,她心里還帶著怨氣那,必要的時候你們也得把她好好打點一下才行。”
吳大癩子道︰“這個好說,我也給她準備了金條,但就不知道她肯不肯收下了。這個美人好象很正義,很有原則,否則上次我們也不會把她抓到這里來了。”
喬大棒子說︰“那就試試吧,盡量別和她鬧僵了,這次調查畢竟是蔣夫人欽點的,鬧僵了對你們沒好處。”
宮本看了一下吳大癩子,他自己是無所謂的,因為再過一個月,買他老師平田靜二《中國當代八大美人圖》的買家就要帶錢過來了,等完了後他就將和平田一起帶著賣張蕾和賣畫得來的錢返回日本去了,至于這里出不出事他顯得不是那麼的上心。
吳大癩子說︰“行,我會采取辦法阻止田大美人挨個詢問犯人的,不過也得預防一下萬一。萬一她硬抗著找到我新民娛樂會所的證據來,那我就給她來個殺人滅口,老喬你看如何那?”
喬鎮德一拍桌子呵斥道︰“你這不是放屁嗎!她的我調查組的主力,是我帶出來的,你殺了她我向誰交代去?簡直是胡說八道,對她最多也只能盡量轉移視線,但絕不許動她,不然的話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吳大癩子見喬鎮德生氣了,趕緊陪起了笑臉︰“吳副局長別見氣嘛,我只是說說,沒你老人家的點頭,打死我我也不敢擅自行動的嗎。”
“恩,這就好。”
喬大棒子顯得緩和了一些,說︰“這個田歌正象你說的那樣,老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在上海市區她就查處了不少黨國的要員違法的事情,不少人被關進了大牢里了。我看她遲早是個禍害,因此做掉她也是遲早的事情。但是現在根本不是時候,所以這事你和李主任再商量商量,轉移視線的方法很多,不止光是用錢收買這一條路嘛。”
“好,好,我們來想辦法就是了。”
吳大癩子趕緊答應了下來。
但是似乎讓吳大癩子疼痛的好象還不止是田歌一個人那,臨溪山上的江南支隊也接到了總部的命令,讓他們出兵襲擾淳安城,不斷的給敵人制造麻煩,以徹底拖住保安第一旅的兵力。
金得寶也開始頭痛了,這件事他是不敢隱瞞的,馬上召集了馬政委和甦亞鵑等開起了作戰會議。
會上甦亞鵑提出暫時解除對郭玉蘭的隔離審查,因為她有著豐富的對敵作戰經驗,起碼讓她能參加會議出出主意。
金得寶先是反對,但馬進才卻覺得甦亞鵑的提議很對,贊成讓郭玉蘭臨時參加會議。
金得寶說︰“隔離審查郭玉蘭同志是總部的指示,我們這麼做那不等于是違抗總部的命令嗎?”
馬政委說︰“得寶同志,有些政策我們也得靈活的掌握嘛。玉蘭同志革命立場堅定,假如這段時間她是叛黨投敵去了,那她還返回臨溪山來干嗎?再說她有必要千里迢迢的跑到貴州去投敵嗎?”
“這個嘛,這個……,馬政委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但是我們是不是給總部發份電報請示一下?”
“好,任務緊迫,那就請金支隊抓緊把電報發出去。”
甦亞鵑覺得這樣做也好,至少在組織程序上是正確的。
僅僅一小時後,總部給臨溪山回了電。
回電指出可以臨時請郭玉蘭同志參加會議,並討論戰情。但對她的隔離審查不能取消,還要繼續下去。
這也就是說郭玉蘭是不能帶隊伍去直接參加戰斗的,只能作為參謀出現,但這對甦亞鵑和馬進才來說也就足夠了。
而郭玉蘭對自己能參加會議也很高興,這說明組織上至少是很重視自己的。
她到會後指出︰首先要和上海的地下保持住不間斷的聯絡,以便隨時獲得午夜篝火行動的發展情況。第二,要派出多支小分隊一是對淳安縣城進行襲擾,另外要針對敵人私設在窯山島和萬家山的兩處會所發動襲擊,為正在進行調查工作的上海警察局特別調查組引起重視,觸動敵人的神經。這樣就能有效的拖住保安第一旅無暇曹勝元的行動了。
會上,很快就討論出了具體的行動方案。
江南支隊將組成四個小分隊,每隊十二人,分別由金得寶、甦亞鵑、林長安和郝明帶隊出征,兩個小分隊去佯攻淳安縣城,另兩個一個負責去襲擊窯山島,一個負責襲擊萬家山。
隊伍出發前金得寶趕緊把情報送了出去,但時間緊迫他只寫明了江南支隊要襲擊這幾個地方,但無法寫出人數和具體時間來。
因此,等據守淳安縣城的九標子接到這份情報後,襲擊實際上已經開始了。但本次襲擊顯然是有計劃的,並不象以往那樣打了就跑,而是象牛皮糖似的粘著敵人打,敵人急了出城追擊時他們就沒了人影,但他們一收兵,江南支隊的人又圍了上來給他們一頓冷槍冷彈,攪的九標子是不得安寧片刻,更別說還能去執行曹勝元的伏擊命令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上海地下黨精心準備的“午夜篝火行動”正式開始了。
這時,已經是四七年的春節剛過去,今天正是正月十五鬧元宵的時候。
作為解放軍上海軍調辦事處參謀的林曉童穿著一身新的雙排扣束腰軍裝,對軍調處主任麥克唐納上校說︰“我想請上校先生作陪,再去一次甦聯領事館給廖健將軍拜個年,請上校先生能同意。”
麥克唐納上校笑著說︰“你們**人可真固執,國民黨把甦聯領事館圍的水泄不通,你們根本是救不出他來的,不如勸廖將軍放棄原先的選擇,重新回到南京去,我們美國方面可以替他給蔣先生說情,爭取既往不咎,那豈不是更好嗎?”
林曉童也微微的一笑︰“上校先生說的也有道理,我想我可以把您的意思轉達給廖將軍的。”
麥克唐納說︰“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十分樂意陪我們最美麗的參謀姑娘去一趟甦聯領事館,不過我還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那,請上校先生說說看。”
林曉童兩手一攤等待著他的下文。
“哦,條件很簡單,今天是正月十五,是你們中國的傳統的元宵節鬧花燈的日子,我听說老城隍廟的花燈特別特別的漂亮,晚上,我想請林小姐陪我好好的逛一逛城隍廟。”
“好啊,我十分樂意效勞。”
林曉童大大方方的說道,她知道麥克上校一直在覬覦著自己的美貌,還曾經在沒人的時候調戲過自己,此刻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是怕她會因此拒絕,所以她馬上答應了下來。
在此之前,軍調處的其他同志已經設法通知了甦聯領事館和廖將軍,讓他們作好了一切準備。
林曉童終于踏上了征程,她和麥克唐納上校帶著一名警衛和一名司機坐上了美**用吉普車出了軍調處的大門往甦聯領事館駛去。
在軍調處前監視的特務馬上把這一消息通知了劉弘。
劉弘說︰“你們注意跟上去,遠一點,別讓美國人給我們提抗議。”
完了他又通知守在甦聯領事館跟前的胡家民︰“林曉童馬上就要去你那兒了,之前她也常去,但都沒帶任何東西出來。這次你老兄給我盯牢了,很有可能共軍的午夜篝火行動就要開始了,只要林曉童出來不帶東西,那就讓她正常回去。要是帶了東西出來你務必攔住搜查,一旦發現是軍事情報馬上逮捕她。”
胡胖子說︰“劉二,我明白了,你放心,她林曉童就是帶一張紙片出來我也不會放過的。”
“好,遇見緊急情況你立刻用對講機通知我,千萬不能讓廖健這個黨國的叛逆漏網了。”
此後,劉弘還是不大放心,又把這個情況通報給了連年也沒敢回甦州去過的曹勝元,曹勝元心里有點犯嘀咕,他坐臥不安了,干脆開車趕到了76號的指揮部來了。
軍統上海站行動大隊的大隊長胡家民是個和曹勝元一樣的林曉童迷,不過他倒不是被林曉童的英勇事跡所吸引的,而是被林曉童超漂亮的腳所吸引的。處于工作的需要,自從進入大城市工作後,為了形象問題,林曉童和其他女工作人員都穿上了高跟鞋。本來在甦北她就是和楊潔齊名的美人,因為人長的漂亮,所以那細俏的腳就顯得格外的誘人了。現在一穿上敞口黑色小尖頭的皮鞋,豈能不引得那些男人口水直落?
更何況還是因為形象,她最早穿上了我軍新式雙批排扣束腰女式軍裝,更顯得迷人一等了。
當時軍統調吳大癩子和九標子參與監視軍調辦事處,就是因為他倆見到林曉童後,頓時被她迷的不能自拔,竟然私下密謀綁架**她,被當時的謝長林及時發現,又把他倆調回了淳安,而把自控能力相對較好,並且在抗戰時期和林曉童數次打過交道的胡胖子更換了上來,否則事情也許就要鬧大了。
胡胖子的眼楮一刻也不敢離開甦聯駐上海領事館,他的人早租下領事館四周的房子半年多了,和他一起監視領事館的特務就有一個中隊四十個人。
胡胖子站在面對領事館的一幢小三樓的窗戶跟前拿著望遠鏡不斷的窺視著領事館里的動靜,領事館門前站著的是湯凱憲兵一團的憲兵,他們負責的是領事館正常的安全保衛任務。在傳達室可以看見兩個甦聯士兵在值勤。院子里很少有人走動,二十分鐘前,麥克唐納上校、林曉童和廖健在甦聯副領事的陪同下還從屋里走到院子里燃放了鞭炮,之後又進了房子就再沒出來過。
胡胖子想到當年自己在日本人那里當漢奸隊長的時候,曾經抓到過林曉童,只怪自己當時太想在林曉童的腳上宣泄了,卻沒防備被她早有打算,抓住空擋迅速的一腳蹬在他褲襠處男人的命根,險些就廢了他。趁著他倒地翻滾的當口,林曉童打開窗子翻窗逃脫了虎口。
後來胡胖子把此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和老上司謝長林及金大牙說過,他說︰“她一個學財經出身的洋學生,卻在關鍵的時刻那麼機智冷靜,竟然騙過了我,以為她不會反抗了,卻趁我不備痛下毒手,真是他媽的想不通啊。”
當時謝長林哈哈大笑︰“這有什麼好想不通的,共軍里女性能人多著那。就說江南支隊的郭玉蘭,不過是學護理出身的一個小小衛生員,幾年磨練下來,成為了讓我們都感到頭疼的中級指揮員了,共軍簡直是魔鬼啊,是培育人才的搖籃。所以林曉童能那麼對付你,說明她的斗爭經驗也在日臻完善,我們對共軍的任何人都不可小噓,否則必定吃虧無疑,在這點上只有曹勝元和劉弘比你們任何人都看得透啊!”
金大牙則說︰“胖子你也真活該,既然都把林美人抓到手了,還客氣個屁啊,當時就按在床上先開了她的苞,看她還能怎使什麼手腕子,豬腦子!”
胡胖子則懊惱的一言不發了。
林曉童和麥克唐納進入領事館已經四十分鐘,要按以往的情況他們也該出來了,但是一點動靜還沒有,難道他們要在領事館里吃午飯不成?
早上,林曉童和麥克唐納上校進去的時候,是胡家民親自帶人在門口檢查的他們隨身攜帶的物品,但除了兩盒元宵和一些中國臘肉及一些水果外並沒其他可疑的物品。
胡胖子當時又被林曉童的那雙美的驚人的雙腳迷住了,他強忍住不去看她的腳,但她的束腰軍裝襯托的婀娜身材又打動了他的淫心,他只好又去看她的腿腳。
當時林曉童說︰“怎麼了,胡長官,檢查完了我們要進去了。”
胡胖子這才醒過神來,語無倫次的說︰“哦,是,是。我是說這大冷天的,怎麼林參謀還穿著單皮鞋啊,是該換棉的了啊。”
林曉童道︰“呵呵,胡長官還挺關心別人的冷暖的啊,我是覺得單皮鞋踢起人來比棉的來的方便,您說那?”
胡家民听出了她話里帶著諷刺的的語調,不僅有些尷尬的敷衍︰“對,對,林參謀說的對,你們可以進去了,可以了。”
望著林曉童走進領事館大門時優雅的背影,和腳起腳落由腳弓劃起的道道優美弧線,胡胖子再度喚醒了邪惡的**之門,他貪饞的咽了口唾沫。
坐在76號里的曹勝元正在劉弘的副站長辦公室里呆著等待消息那,而劉弘已經把自己的車調在了院子里,隨時準備在關鍵的時刻出動。
曹勝元大腿翹二腿的和劉弘閑聊著。桌子上不僅泡了上好的碧螺春,還放滿了過年的小吃茶食,有美國進口的巧克力糖,有老城隍廟的桂皮豆,有瓜子,花生和米花糖等,唯一和過年氣氛不大和諧的是一支閃閃發亮的左輪手槍,那是劉弘的。
曹勝元說︰“老二啊,我要是記的不錯的話你今年有36了吧,你比你大哥劉忠小兩歲,他是38了對吧。”
“對對,老大你記性真好,是這樣的,剛過了年我已經十足36周歲了。”
劉弘很驚訝曹勝元的記憶力,他知道自己和他是同年生人。
“听說你從雲南過來的時候和你老婆離婚了?”
“是啊,我們倆一直也合不好,好吵架,離開雲南的時候我干脆和她吹了燈,好在我們還沒孩子,否則挺麻煩的。”
曹勝元噴了一口煙圈說︰“你不想在上海這地方成個家嗎?要不我幫你張羅張羅?”
劉弘搖了搖頭道︰“多謝老大了。還張羅個啥啊,我喜歡的人都死了,其他的女人又都看不上,就是看上的還是在共軍里干事的,別說人家不會看上我,就是看上了那我也不敢娶啊。一個**的高級特工娶個女共軍毛老板也不會答應啊。”
“哈哈哈哈。”
曹勝元一陣大笑︰“那倒也未必,只要那女共軍肯歸順**倒也不是不可以和毛老板說明。關鍵是咱們**里的美人也多得是啊,你就沒一個看中的?”
“有啊,但我還是不敢娶人家啊。”
劉弘嘆了口氣。
“哦?是嗎,那你說說看是誰,除了許軼初,我還沒有不能幫你搞到的女人那。”
曹勝元這麼說是為了更加一步拉攏劉弘。
劉弘說︰“看你說的,我哪兒敢想許丫頭的心思啊。我是說我看中的人和咱們毛老板有過一腿,並且人家現在也正式結了婚,和咱是無緣的了。”
“哦,原來你說的是江佳奇江處長啊,那是踫不得了。她上過毛老板的床了,何必去惹這麻煩那。”
曹勝元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對了,萬家山錢駝背的新民高跟娛樂第二會所里關了個上海美人教師叫張甦華,我看你把她娶下那才真叫美事那。”
劉弘打了一下楞︰“這個張甦華我听說過,要是能娶了他我也沒說的了,就是她被綁進萬家山後,都被好幾個男人輪過了,我這不是揀人家的二手貨嗎?”
“嗨,你干嗎還計較這個那。人家侯老鱉不是娶的吳全新民會所里的女服務員李惠嗎,兩口子現在日子不是過的也挺好的嗎。”
曹勝元道︰“人家一個好好的大學青年教師,要是沒出這事也不可能嫁給咱軍統的人啊。你娶她就把她從苦海里解救出來了,為這她很可能答應嫁給你的。怎麼樣,要是想好了我那天去萬家山幫你說合一下?”
劉弘臉上露出了笑容︰“那敢情好啊,就不知道錢縣長他肯不肯把自己的當家花旦出手啊。”
“呵呵,那你就甭操心了,嚇死他個老駝背他也不敢在我面前說半個不字。就這樣吧,要是這兩天林曉童那邊不搞行動的話,我就抽空為你去趟淳安。”
曹勝元就感覺自己是在做一件好事似的。
就在這時候,劉弘桌上的電話機響了起來。
來電話的正是在甦聯領事館前面監視的胡胖子胡家民。
“劉副站長,甦聯領事館里有輛轎車正在上人那,人都把衣服領子豎著,看不清臉是誰,看上去他們馬上要出去了。”
胡胖子報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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