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染髒了的軍布鞋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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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安的“雁來寨”別墅區緊貼著馬鞍嶺的余脈駟馬山，是建設在駟馬山的山腳之下的一處，有湖泊和草地的別墅群。
這一溜子別墅莊園大約有七、八家吧，都是杭州和上海的有錢的大戶人家出資蓋就的。
曹勝元的別墅背靠山脈，面臨月牙湖，是風水比較理想的位置。別墅整體面積連帶院子有一千多平方米，是一幢兩層帶三層閣樓的灰牆青瓦的中國式建築的小樓。
一樓是客房和客廳，還有警衛居住的地方，在警衛室的下方有個地下室，就是被曹勝元改造後的私牢，可以關押兩三個人是不成問題的。二樓是曹勝元的書房兼臥室，另外還有一間高級客房，而閣樓上則是儲存雜物的地方。
警衛是周順康派去的，負責長期看守此地。今天晚上接到了他要送“客人”來的電話，早就安排好了一起。他們的車子一到便開了院子的大門把車迎了進去。
警衛班長告訴周順康昨天曹勝元的副官，保密局上海站的秘書主任白萬里來了，但當天又走掉了。
“哦。白主任來干嗎的，是不是這兩天曹爺要過來住啊？”
周順康嚇了一跳，自己可千萬不敢和曹勝元撞見，否則費了千辛萬苦鬧到手的布鞋美人吳頌蓮就得歸了軍統了，那才是道地的冤枉了那。
警衛班長說︰“白主任沒說，他說是來幫曹將軍布置高級客房的，他帶著三、四個人在客房里的四周牆上釘了幾個鏡框後就走了，也沒讓我們做準備，這就說明曹將軍最近不會到雁來寨別墅來的。”
“哦，嚇了我一跳。”
周順康道︰“白主任釘的鏡框是什麼好畫畫啊？”
“報告周副官，不是畫畫，全是照片，都是些放大的了女人的腳，還都是穿著鞋的，挺引人的那。”
班長回答道。
“那好，我們上去看看。”
周順康說完在前，王連長拽著吳頌蓮在後跟著上了二樓的樓梯。
周順康和王連長並沒讓人把吳頌蓮關進地下室去，而是直接把她帶到了二樓的那間高級客房里。
一進客房，周順康果然看到四周的牆壁上掛了一排鏡框，鏡框都不下，有一米乘六十公分大小。定下楮來細細一看，還的確正如班長所說，全是經過照相館放大後的女人的腳的特寫。這些都是曹勝元在各個時期自己拍攝或者是通過其他渠道搞來的照片。
他在這里突然布置起這些照片是有原因的，因為毛人鳳前段時間在南京開會時告訴他想到浙江休息兩天，讓他安排一下。曹勝元便想趁此機會請毛老板到自己的別墅住上兩天，一是為他換換空氣，也好借機討一下他的歡心。
他知道毛人鳳戀腳是出了名的，因此特地把自己收集的照片整理了一下，讓白萬里去照相館精心放大後掛到了淳安“雁來寨”別墅里來了。
周順康仔細的打量著這些照片，似乎都是按著平田和宮本共同創作的《當代中國八大美人圖》上的截取的她們大腿以下的部位。其中第一美人許軼初的有兩張，一張是她有代表性的穿著淺棕黃色野外作業靴的腳，另一張是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兩張照片都顯示著許軼初的腳無愧于第一美腳的傳說，十分的細致漂亮，也非常的能誘人涎水。
在每個鏡框下腳都貼著標簽，注明這是誰的腳。
接下來的便是甦北華野政治部安全保衛處一科科長楊潔的了，她的也是兩張，兩張照片上楊潔的腳上穿的都是部隊發放的女式軍鞋，一雙是布鞋的，一雙是單皮鞋的，也是格外的秀麗俊美。
顯然這些照片都是由“布谷鳥”秦長榮和他的同伙肖曉強和張愛群所提供的。
此後，還有郭玉蘭穿軍單皮鞋的腳的照片，田歌穿著她那雙著名的硬底高跟鞋的照片，以及林曉童穿黑色小尖頭高跟的和傅冬菊穿黑短靴的照片。
正看著那，王連長突然指著一張照片道︰“康哥，你看呀，是吳大美人的腳。”
周順康趕緊轉過眼楮來，一瞧果真是一張吳頌蓮穿著軍布鞋的腳的特寫照片。
“我的個乖乖啊。”
周順康激動的把吳頌蓮拽到了她的照片前。
“頌蓮美人啊，你自己看看，還不承認自己的腳騷啊，連上海保密局都掌握了你的資料了那。”
周順康說著本能的低下頭狠狠瞟著吳頌蓮的腳，她現在腳上的一切似乎都和照片上完全是一模一樣的。
吳頌蓮倒是真被嚇了一跳，照片上的那雙腳的確就是自己的，但自己很少拍照片啊，敵人是怎麼會有自己的照片那？再說，自己的身份就是解放軍敵後部隊里的一個小小的機要員，級別也就是副排，應該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一個小角色，又是怎麼會被敵人注意到的那？
她想起來了，自己在衛生院幫忙的時候，院長梁茗曾用自己的相機為她拍過一張全身的特寫照片，但照片後來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出現在了這里，一定是那個內奸偷走的。
她當然沒判斷錯，她的那張照片果真是金得寶溜進她的宿舍偷走的。
王連長也在一邊盯著吳頌蓮渾身打量，看的吳頌蓮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王連長實在按捺不住了，他把周順康拉到了一邊，小聲對他說︰“康哥，我有點受不了了，我看干脆咱哥倆把吳美人輪了吧，就兩人肯定是不會輪死她的，輪過以後養幾天照樣可以賣給薛品仙的，你說那？”
周順康心里當然是萬分想強奸了吳頌蓮的，但是他似乎更愛錢一點。
他想了想說︰“這事不著急，過兩天再說。老薛說了，要完整的女人，不知道他這意思是不是指的是處女，要是的話那咱還是得忍住了，難道你就為了一會兒的工夫**快活讓一大堆金子飛了？這也太不值得了吧。”
王麒麟被他這麼一說，腦子又清醒了一點，他說︰“康哥說的對，還是錢重要，還是錢重要。”
“明白就好，但我們也不能守著這麼一個美人光看著，她不是布鞋美腳美人嗎，那今天就開開洋葷，咱們輪了她的腳就是了。”
周順康淫邪的笑了笑。
“真的啊，那什麼時候動手？”
王連長早已是躍躍欲試了。
“就現在，馬上弄她，完了送她去地下室，咱們還得趕回萬家山那，吳大癩子才來淳安上任，有可能要視察咱們萬家山，不能被他看出破綻來。”
周順康說罷一使眼色，兩人走近了吳頌蓮。
看到他倆向自己逼了過來，吳頌蓮還是感到了萬分的驚恐，她以為他們倆要**自己了。但她也沒什麼好辦法阻止他們，自己的雙手還被綁在背後，並且開始有點麻木了，腿腳此刻由于過度緊張也變的有些遲鈍了，她只是向著牆角在退縮著。
“你們，你們兩個臭家伙要干什麼，走開，不許踫我！”
吳頌蓮開始喊道。
“好了，我的吳機要員，吳大美人你就別躲了，就這麼大的地方你能躲得掉嗎。但是你請放心，今天我們不要你的身子，就玩玩你的腳就結束。你別和我們耍硬的，那吃苦的就是你自己了。”
周順康一揮手，兩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吳頌蓮的兩只胳膊把她抬放到了床上。隨後，兩人又一人撈起她的一只腳摸玩了起來。
吳頌蓮沒有經過這樣的陣勢，雙手雖被綁，但雙腳拼命蹬踹了起來。
王連長被蹬急了，他起身爬上床去狠狠的煽了吳頌蓮幾個耳光，把她的臉都打紅了。隨後他撩起了她的裙子，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小軍妞，你要是再踢人，我就扒了你的褲衩！”
這一下吳頌蓮心里直發冷，停止了踢蹬的動作。
王連長見目的達到便爬下了床，周順康已經開始重復在車上時的動作了，看上去他連脫掉吳頌蓮的布鞋和白線襪的事情都不想做就要發射了。
王麒麟連忙效仿了起來，沒多一會兒，吳頌蓮感到自己的兩只腳分別被水燙了一下似的，雖說她還是黃花大姑娘，但心里很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她立刻羞憤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兩人雖說最後沒去真實的佔有吳頌蓮的身體，但還是分別弄髒了吳頌蓮的兩只腳面，鞋面和襪子。
周順康和王連長滿足了之後，起身系好了褲襠上的扣子。他們拉起了吳頌蓮，徑直的把她帶到了樓下交給了警衛。
周順康交代那個班長︰“這是個特殊的客人，你們要好好給我照顧住了。一會到了地牢給她松綁，任何人都不許踫她一根手指頭，否則我槍斃了你們！”
他告訴班長，白天可以把她帶上來散風，院子里也可以去，不能把她給悶壞了。他還要保姆給她做好吃的，但要看守們注意一定要給她戴上腳鐐，防止逃跑。
看到班長很忠誠表示明白後，周順康讓他把吳頌蓮帶下地下室去，自己和王連長稍做休息，便又乘上來時的那輛吉普車連夜趕回萬家山去了。
地牢雖是在地下室里，但因為有兩扇釘著鐵柵欄的半地窗，通風條件還算是不錯。並且床鋪也干淨整潔，還有單獨的洗手間，里面放著水缸和臉盤腳盆和兩個熱水瓶。
被松了綁的吳頌蓮，半天才緩過麻木的勁兒來，她趕緊脫掉了鞋襪，舀了盆溫水好好洗起了腳，有些兩個流氓留下的髒液透過了她的白線襪洇到她的皮膚上了，她得多洗一下，否則她會惡心的一夜睡不成的。
至于鞋子她沒辦法洗，因為總不能光著腳走路，所以她只是應毛巾擦拭了一下，隨後她洗了襪子後坐上床靜靜的思索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必須學習小郭政委的冷靜和機智，要設法利用一切機會使自己逃出這個魔窟去。
回到萬家山的周順康和王連長，第二天並沒見到吳大癩子要來萬家山的消息，卻接到了要他們去淳安開會的通知。
兩人由于半夜時分在“雁來寨”別墅里吳頌蓮的腳上“享樂”過了，情緒亢奮也就沒睡上幾個小時，接到通知後連忙又驅車回了縣城。
原來這是縣長錢駝背和吳大癩子聯合召開的重新建制改編會議以及淳安各界歡迎新任警備司令吳全的到任會議。
在此之前，昨天晚上就在周順康、王麒麟押送吳頌蓮去曹勝元“雁來寨”別墅的時候，淳安警備司令吳大癩子就找錢駝背單獨談了話。
前面的自然是一些官場上的公文式的交流，接下來就談到了兩人手上各自管轄的一個“娛樂會所”的合並問題。兩人都是曹勝元的心腹之交，所以錢駝背敢于和吳大癩子討價還價，到最後終于達成了一致意見。
兩人決定各取各自娛樂會所的一個名詞，合並資源成立“淳安新民高跟娛樂會所”。所有股份由吳大癩子佔百分之五十，錢駝背佔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作為干股送給兩人的總後台曹勝元。吳大癩子設在窯山島上浙江省第二監獄的娛樂部改回叫“新民高跟娛樂會所第一營業所”，而錢駝背在淳安萬家山“淳安看守所”里的則改稱“新民高跟娛樂會所第二營業所”。這樣一來，就再不會發生相互之間爭搶客源的問題了，並且雙方會所里的“服務員”還可以相互借調。
錢駝背的張本新保安團改編成浙江省保安第一旅第三團後，入住了新安鎮，團長張本新還被任命接任了新安鎮鎮長。
這次召集開會就是為了宣布各項任命的。
周順康被宣布任命為保安第三團第七營營長，駐守萬家山，王麒麟則提升為了他的營副，依舊兼任七營第一連連長。
會場上周順康得意的對王麒麟小聲道︰“怎麼樣，吳司令對我還是夠意思的吧，跟著國民黨混還是好混的，今後這萬家山就是你我兄弟的了。”
“那是，那是。”
王連長現在成了王營副，他知道這是周順康在吳大癩子面前幫自己說了話，自然對他是感恩戴德的了。他說︰“以後你康哥的話就是我王麒麟的聖旨，兄弟以後就靠康哥混了。”
這次會議本來吳大癩子和錢駝背是邀請上海的曹勝元過來參加的，但是曹勝元現在忙的是焦頭爛額的，根本沒有時間來浙江。
現在軍統已經撤消了駐警備司令部的調查處，劉弘被曹勝元要到了上海站頂替金大牙做了副站長兼軍隊處處長，所以他鐵下心來要為曹勝元賣命，成了他的絕對心腹。
根據目前劉弘偵察來的種種跡象上看，上海的地下黨組織和軍調辦事處的林曉童應該在近期就要采取行動營救在甦聯領事館里政治避難的廖健將軍出去了，因此听完匯報的曹勝元決定將最近這段時間定為“非常時期”，要站里的四百多號同仁全力以赴，務必將廖健捉拿歸案並消滅接應他的**地下黨的人。
劉弘的確對特工這一行有著過人的天賦，他已經派人打入了上海地下黨的外圍組織，他獲知上海地下黨市委將接應廖健將軍的行動定為“午夜篝火行動”。
曹勝元知道後，立刻召開了有劉弘、胡胖子、白萬里、江佳奇、吳大癩子、湯凱和從甦北趕回來的侯老鱉參加的會議商討對策。
現在江佳奇也被毛人鳳從徐州調到了上海，擔任起了機要處的處長。自從被迫和毛人鳳發生關系後，她似乎看破了紅塵，干脆圖起了安逸來。誰都知道她和毛人鳳有過那層關系，因此誰也不敢去惹她，她便也落得個輕松自在。由于她談的對象是上海鐵路局的一個工程師，于是正想把她推離自己身邊的毛人鳳干脆批準了她的結婚申請，並把她正式調給了上海站。
人各有志，這也不奇怪，但說起來也有意思，江佳奇和她的老搭檔閻敏最終都選擇了在國民黨的部門里工作到底，而賀倩和她的搭檔江芳麗卻在許軼初的教育影響了投奔了革命。
保密局華東大站暨上海站的這次會議決定，由曹勝元坐鎮幕後，而由劉弘擔任總指揮，胡胖子胡家民和湯凱分別擔任副總指揮，吳大癩子為側翼組成了針對上海地下市委和解放軍軍調處住上海辦事處的“午夜篝火行動”的專案組。
並且這次行動由曹勝元擬訂了新的名稱，就叫“滅火行動”。
為了防止江南支隊的武裝力量支援上海這邊的行動，曹勝元讓吳大癩子帶信給臨溪山上的金得寶，讓他牽制住支隊的領導班子，不得向上海方面輸出一兵一卒。
而金得寶和馬進才已經通過奪取的電台接受到了總部的指示，務必派出精干的武裝小分隊支援上海地下黨的“午夜篝火行動”。
在得到吳大癩子讓金八狗送上來的命令後，金得寶可為了難，不派人自己很快就會暴露出來，但是要派人的話他等于又違抗了魔頭曹勝元的指令。正好吳大癩子讓他有可能的話下山去一趟淳安，于是金得寶以帶人進城偵察敵人的動向為由，取得了馬政委的同意，帶著由幾個親信組成的小分隊下了臨溪山，進了淳安縣城後悄悄的溜到了吳大癩子的警備司令部里來了。
吳大癩子知道自己的升遷不但是有他大哥曹勝元的原因，也有金得寶給他及時傳輸江南支隊情報的因素，使得他能配合著牛連山的十七師重創了江南支隊，因此毛人鳳也把功勞記到了他的身上，才這麼順利的當上了旅長兼警備司令。
因此對難得一露真容的金得寶他自然要待為座上賓了。
他不僅給他們包下了縣城的最好的旅館，招待最好的吃喝，還喊了夜總會里的當家花旦“賽牡丹”一行陪宿伺候著。
金得寶把自己感覺到的為難告訴了吳大癩子，吳大癩子感覺這個問題的確頭疼。于是當著金得寶的面給上海的曹勝元撥去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曹勝元也覺得讓金得寶硬阻止部隊派人支援上海地下黨也不是辦法，否則金得寶真的就得暴露出來了。他想了想親自讓金得寶接了電話。
在電話里他告訴金得寶，可以酌情派人，但要在小分隊里安插自己人，以便隨時通知上海的軍統方面小分隊所處的位置和行動目標。這樣，金得寶才長舒了一口氣，他面前的難題算是迎刃而解了。
臨返回臨溪山前，吳大癩子告訴他，要設法協助保安旅抓住江南支隊的郭玉蘭、吳頌蓮、甦亞鵑和黎燕。
“貴州那邊有個大買家出重金要買下她們四個，只要你多幫著我留神提供她們單獨執行任務的時間地點，我抓住一個就給你十根金條的紅利。”
吳大癩子伸出了十個手指頭比劃著。
“哎呀，吳爺，我只能試試看了，這事兒沒這麼簡單的。郭玉蘭已經失蹤多日了，據說就是被你說的這個大買家弄到了貴州去了，支隊的林長安帶人跟著去救她，也不知道有戲沒戲。那個吳頌蓮在馬進才奪電台的行動中也失蹤了，真是奇怪了，到現在為止還杳無音信，好象人間蒸發了似的。至于黎燕她是電台股長，一般不參與偵察和外勤活動，很難抓她的。只有副政委甦亞鵑倒是常常下去檢查土改工作，對她多留神倒可能有點機會。”
金得寶向吳大癩子一一解釋著支隊里的四大美人唯一可能有希望提供線索被抓的只有甦亞鵑了。
他說︰“就是甦亞鵑也危險，總部那邊要把她調回到甦北和她愛人張唯一在一起工作那，調令隨時都會來，一來她就得走了。我倒是希望這個娘們早走早好，她的眼楮老盯著我，那眼光里似乎充滿了對我的懷疑那。還有那個鄭自豪處處和甦亞鵑保持一致，對我上任支隊長非常的不滿。”
吳大癩子听金得寶說完，嘆了口氣道︰“還以為總能搞到一個兩個的那，看來現在還真是不易。這個吳頌蓮是怎麼失蹤的我要讓周順康去查一查，感覺有點蹊蹺那。老金，你回去多加小心，爭取把甦亞鵑和姓鄭的排擠出江南支隊。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的隨時和我聯系。”
就這樣，金得寶在淳安呆了兩天，又返回到了臨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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