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安下蛛絲布下網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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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驊遼教授是個非常傳統的人,看到好久沒見面的女兒歸來非常高興,不住的讓老伴多買些好菜做幾道女兒愛吃的菜肴來。
晚飯後,許軼初和許驊遼教授夫婦坐在沙發周圍談話,這時候她把自己要解除和力教授家婚姻的事情提了出來。
許教授夫婦先是反對,接著又勸女兒好好的和力堅過日子。
“性格合不來可以慢慢的磨合嘛,我和你母親以前還不是這樣嗎,你看我們現在不是一樣很恩愛的嗎。”
許教授勸說道。
許軼初說︰“爸,你和我媽雖說也是別人介紹撮合的,但是你們的世界觀是比較一致的,這樣你們就有了對外界比較相近的理解和認識,因此才產生了後期的感情基礎。但我和力堅則完全不同,我們是在兩股道上跑的車,永遠也不會走到一起來的。”
她見父母還不能認同,便把力堅婚前在外面的那些丑行一一說給了兩位老人听。
這下,許驊遼教授終于明白女兒為何要堅決的離婚了。
他馬上說︰“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各人的世界觀都會因為不同的環境而發生巨大的變化啊。好,我和你媽都支持你和力家分手,那怕是在同事間引起難堪也要這麼做了。”
許軼初撲到老爸的懷里撒嬌說︰“還是老爸理解女兒嘛,我啊請你們放心,肯定會盡快給你們找個好女婿回來的。”
許軼初的母親則笑著道︰“軼初啊,你是不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意中人了,說說看,我們也好為你把把關嘛。”
許軼初也不想在隱瞞了,便把自己和沈一鵬的事兒說了出來。
沒想到許教授十分生氣,他推開女兒道︰“怎麼,你找了個軍統特務?那還不如力堅那。軍統是個什麼東西,專門陷害愛國人士,濫殺無辜,簡直是無法無天。你怎麼能找個這樣的人那!”
許軼初說︰“爹,媽,你們養我這麼大,難道還不了解我的個性嗎?要真是那樣的人我能看得進眼里嗎?您二老必須得相信我,我的丈夫一定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絕不會是個無恥的小人的。小時候老爸曾和我說紅心羅卜的故事,說是看起來外面是青皮,其實里面的心是紅的,吃起來還又脆又甜那,對吧。”
听許軼初這麼說,許驊遼教授不由的楞住了,他盯著氣質典雅,相貌美麗的女兒看了好半天,突然說道︰“軼初,你說實話,你是**吧?!”
許軼初不會正面去回答,她微笑了一下,說︰“呵呵,爸爸,您認為**很可怕嗎?您不是從小就教育我只要是為老百姓著想,為老百姓謀福利的政黨就是好政黨嗎。”
“恩,好,好,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許教授深情的撫摩著女兒的雙肩說︰“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的女兒現在長大了,真的是長大了,有出息了,我和你媽沒白疼你一場。”
許軼初感動的把頭埋在父親的胸脯上流出了眼淚。
第二天一早,許軼初就帶了許橫去了力家。
正巧力堅也在家,而力教授因為早上沒課也在家里那,還有他的老伴也在。
許軼初把許橫留在他家的門外警戒,自己一人進了房子。
見到力教授夫婦,許軼初還是很有禮貌的喊了聲爸媽。
力教授請許軼初坐下,和善的問道︰“軼初啊,我听小堅說你要和他鬧離婚,你們之間究竟是怎麼了,能說說嗎?”
許軼初坦率的說︰“我和力堅之間性格上完全合不來,另外我也不愛他,再保持這樣的婚姻對我們彼此都不利,所以我決定和他解除婚姻關系,還請二老多多諒解。”
她剛說完,力堅的母親就跳了起來,她指著許軼初的鼻子道︰“什麼性格合不來,說透了你就是個狐狸精。你這是在外面和那個小白臉好上了,把我們家小堅給甩了,還盡揀好听的說那,蒙誰那!”
力教授不高興了,他對著老伴說︰“你說話要注意點自己的身份,怎麼那麼粗俗啊!小堅就是讓你給慣懷的,你看他現在都成了什麼樣子了,自己的劇社不去,整天的和軍統特務混在一起,也難怪軼初要他分手那,我看這是他咎由自取!”
許軼初大度的道︰“伯母,婚姻是需要相互理解,相互寬容來尋找各中的幸福的,假如失去了這些那婚姻還有意義嗎?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和伯母吵架的,我希望心平氣和的了結了早已只是形式的結合了,請伯母多理解吧。”
力老太太見事情已經毫無挽回的余地了,便提出要許軼初賠償他家布置新房和辦酒席的錢。
“呵呵,伯母,錢我已經帶來了,一共是兩千塊大洋,您看夠嗎?”
許軼初一點沒把自己的厭惡在臉上表露出來,還帶著她溫柔的目光說道。
這一下力老太太沒了脾氣,她算了算。當時這兩項力家花的錢還不到八百銀圓,許軼初帶來的錢足夠她辦兩次還多那,于是她說︰“那就算了吧,我們力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菩薩,你要樂意就收拾一下你在家里的東西,咱兩家就此散伙就是了。”
一邊的力教授也嘆息一聲︰“自作孽,莫怪人哦。”
他是恨力堅不爭氣,這麼好的一個媳婦也要離他而去了。
許軼初告別了力家,還最後一次和“原丈夫”力堅握了手,力堅雖說人品壞到了極點,但對許軼初卻非常感激,這次許軼初上門解除婚姻,沒有當著父母揭露他一點的丑行,相反的把責任都攬在了他自己一人的身上。
他似乎有點動情,說︰“軼處,以後我們還會見面嗎?”
許軼初大方的說︰“會啊,當然會了。你我兩家都在同一個宿舍去,今後我家有事兒還要你多幫助著那。”
“這個一定,一定的。”
力堅目送了許軼初走遠了。
回到家,力老太太似乎氣兒還沒消,對著大門還在嚷嚷著︰“有什麼了不起的小狐狸精,不就長的俏皮點嗎,我們家小堅那點兒配不上你啊!騷包樣兒,還不知道做了那個大官的填房那,不然哪兒來的這麼些錢啊。”
力堅不高興了︰“媽,就閉上你那烏鴉嘴吧。人家哥哥許軼軍在香港做著大生意,這點錢還不是九牛一毛嗎。干嗎總把別人往壞處想那,真是的。”
力教授也說︰“老太婆,這都是你把孩子慣壞了,不是養了什麼懷毛病,許家能悔了這門親嗎!”
“哎呀,這怎麼都沖著我來了,我也不是也是為兒子和你老頭子的名聲著想嗎,以後你們的事兒我不管了。”
力老太太撒起潑來,把那銀票收進懷里,進里屋去了。
第三天,許軼初要去石家莊看望老長官孫連仲去了。余懷慶如約過來親自給他們送行,他派出了一個小隊精干的特務護送許軼初,許橫還有才來報道不久的北平站機要科長賀倩一行。
當天下午,許軼初等就到達了石家莊。
老上級孫連仲見是許丫頭來看自己了,真是喜出望外,馬上安排隆重的接待。
孫連仲拉著許軼初的手說︰“丫頭,還是你重情重誼啊,看來我這個老家伙當初沒白疼你,既然來了,就不許忙著走,必須在我這里住滿一星期。這石門雖比不得雲南大理、西雙版納,也比不得江南小橋流水,但也有許多名勝風光之處。比如蒼岩山,抱犢寨,還有五岳寨和蟠龍寺都是好去處,我要帶你和賀副官都去走上一遭,你可不許找借口推脫啊。”
許軼初笑著說︰“孫將軍,您待我若同女兒,我那有拒絕的理由啊,軼初听憑將軍的安排。”
這時候的許軼初才擺脫了那場假婚姻的束縛,又順利的派賀倩打入了北平軍統內部,另外還收獲了兩個身懷梁上絕技的老少幫手,自然是精神格外的好,立刻答應了孫連仲的挽留。她也想著借此機會休息一下。一來可以找機會做老上級的工作,爭取他對老蔣打內戰持反對態度,二是換換新鮮空氣,養足精神準備下一階段的斗爭。
趕到淳安的薛品仙立刻派人私下約見了錢駝背的副官周順康。
這次周順康明白的告訴薛品仙他能搞到美女名單上的兩個人吳頌蓮和黎燕。但他要求這筆“買賣”撇開錢駝背和張本新,由自己和薛品仙單獨成交。
薛品仙這兩人里的吳頌蓮是值大錢的,即便是黎燕也能實際賣出四十根金條。假如成功,自己出國歐美的定居就不成問題了。所以,他一口答應了周老二的要求,表示可以和他私下合作。
此刻,在薛品仙的心里卻絲毫沒把毛人鳳的要求當回事。薛品仙想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老蛇頭趙根寶這次分幾路派出人馬收購這些美女,一共也就二十二名,要是你留一個不許動,他留兩個也不許動的話,能動的還有幾個那?那還不如干脆取消“收購行動”好了。
因此,薛品仙也好,其他的收購者也好,都盤算著︰只要能搞到手,誰他們都敢收下。
這次他急匆匆的趕回到淳安,是因為縣長錢駝背的副官周老二周順康暗示他,自己手里有“貨”。現在看來還是真的,所以他那里管什麼毛人鳳的指示不指示那。
周老二手上的“貨”自然是指黎燕和吳頌蓮,不過他不能大張旗鼓的去抓她倆,那樣的話被錢駝背和張本新知道了,自己什麼好處也別想落下,全是錢駝背和張本新的了。更何況吳頌蓮還是十七師師長牛連山“欽點”的人,他要是知道了連錢駝背都別想撈著半點好處了。
周順康心眼很是好使,他的如意算盤是必須使用計謀找機會悄悄綁架了兩個女戰士,然後囚禁在一個秘密的地點,以便交給薛品仙換取他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成交之後他要給父母和自己都買上房子買上地,好好的過他的上等人的生活。
這事兒光靠他自己和個把心腹是做不來的,但在保安團里資歷不深的周順康沒什麼更多的心腹之交,于是他想到了一個好幫手,駐守萬家山的王連長,王麒麟。兩人自幾天前搜查巧遇後結下了不錯的關系,根據周老二觀察,這個王連長非常貪財,拉他入伙當無問題。
當然再此之前,他還需要設一個圈套引誘黎燕她們上套子。
其實上次在家的時候,黎燕問他萬家山“小上海高跟娛樂會所”情況的時候,裝做無意的問了一句電台問題,那時已經引起了周順康的警覺。
他是知道黎燕和吳頌蓮都是搞電台的,她們的電台在臨溪山和十七師的戰斗中被打壞了的事情他也知道。現在黎燕一問電台嚇了他一跳,心想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下,兩個丫頭不想著趕緊脫身,反倒想靠她們微薄的力量搞到保安團的電台,真是有點不知死活了。
不過,現在再一想想這事兒,反倒是一個可以當成誘餌的絕好材料了。
周順康讓薛品仙先到劉家湖的窯山浙江第二監獄去住幾天,那里有變身“監獄俱樂部”的新民自助會所,可以供薛品仙瀟灑。
他告訴薛品仙十天之後來萬家山接貨。
薛品仙也做好了準備,讓老蛇頭的帳戶往淳安的錢莊打來八萬銀圓,正好價值八十根金條。此後他就去了新安的六家湖,住在那里享受起了娛樂休閑了。
周順康羨慕的看著薛品仙去了新安鎮,要知道去那個地方不僅要有比較顯貴的身份,有明白的身份證件,還需要至少攜帶一千銀圓的現金或銀票,否則連窯山島也上不去的。
而周順康自己滿打滿算,也不過才積攢了一百塊銀圓,拿出去也只能購買一畝地的,他那里舍得去花掉那。
周順康打的算盤也的確不錯,自己剛剛被錢駝背任命為萬家山守軍的負責人兼淳安看守所(即原小上海高跟娛樂會所)的負責人。權利算是不小了,既然看守所的秘密電台有人想踫,那他就可以有充足的理由抓起來。因此,對于想進入看守所奪取電台的黎燕和吳頌蓮來說必定要遇上他。
一旦兩個女戰士遇上他,那他不能放過這難得的好機會的。打定了主意後,他就把王連長找到了看守所里來喝酒了。
王麒麟在喝酒的時候問周順康︰“周兄,你說這好好的小上海會所怎麼就改了名字叫看守所了那,這名字听真滲人。”
“你這就不懂了吧。”
周順康說︰“一個小小的淳安縣搞出了兩個專玩良家婦女的會所,要是被輿論知道那不鬧翻天了啊。所以為掩人耳目上海軍統的曹老板才出的這個點子。除了蓋兩間房子關點真正的犯人外,其他的還不是和以前一樣嗎,這叫換湯不換藥啊。”
“是這樣啊,難怪了,還是曹老板辦法多。”
王連長道︰“不過人家吳大癩子的劉家湖的女人比我們這邊的質量高啊,有個當家的花旦叫張蕾的,听說還是原來共軍江南支隊的美人那。另外,還有叫張君茹的也很出色哦。”
周順康說︰“麒麟老弟,話不能這麼說嘛。人家劉家湖搞了多少年了,不才出了個張蕾嗎,可我們萬家山才搞了幾個月工夫不就有了個張甦華了嗎。”
王連長搖了搖手說︰“張甦華的確不錯,但比不過人家劉家湖的張蕾。但是听說她姐姐張甦丹倒是個絕世佳人,還上了《當代中國十大美人》那本書了那,可惜她在北平城呆著那。我看錢縣長和張團長也是有膽子的話,不如去上海把田歌和顧燕給綁來,那你這小上海生意肯定紅透半邊天了。”
周順康給王麒麟又斟滿了一杯酒說︰“田大美人是不要想了,我听說她現在早不干記者這行了,她進了上海警察局當了一名刑事偵緝隊的女探長了,還被授了中尉警餃了,這誰還敢打她的主意了那。還有,顧記者現在被關在提籃橋監獄,也沒人能踫她,我看還是談點更實際的吧。”
“更實際的?哪兒有啊,要是有周兄你可要帶著我干啊。”
王連長借著酒勁和周順康拉著近乎。
看看酒也喝了一半了,周家老二周順康決定攤牌。
他問王連長想不想發筆橫財。
“想啊,做夢都想那,誰不想誰他媽才是孫子那。可我們這些當兵吃糧的不比手上有權利的那些官兒,咱們不是沒這機會嗎。”
王連長舉起酒杯一仰頭,又是一杯下了肚。
周順康說︰“我倒是有筆好買賣,就不知道王老弟有膽干沒膽干了。”
“當然有膽了啊,這年頭還不是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嗎。只要是你周兄看得起我王麒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跟你干了。”
真是酒壯慫人膽,王麒麟本身就在黑道上混過幾天,再加上喝了酒,自然是有點無所顧忌的了。
周順康見火候已到,就把自己要抓新四軍的女戰士黎燕、吳頌蓮的計劃細細的說給了王連長听。
“啊?這可是好事啊,不過要是錢駝背和張本新知道那可不得了啊。”
王連長說道。
“怎麼,你怕了?剛才不是還胸脯拍的當當響那嗎?”
“誰他媽怕了?我就是那麼一說而已。只要有了錢,別說他一個錢駝背了,就是省主席老子也不含糊他啊。”
“好,算你小子有種。”
周順康再次端起了酒杯說道︰“那這事咱哥倆就這麼定了,等把兩個女共軍賣給了薛品仙,那就能發洋財了。得到錢後咱倆二一添做五一家一半,以後也別干這個保安團了,拿著錢置房子置地也象模象樣的當回老財吧。”
“好,好,我干!多謝周兄的提攜了,下面怎麼辦您老兄只管發話就是了。”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財,王麒麟眼楮里都冒出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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