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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是禍躲不過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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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軼初笑道︰“那好,我就叫您余大哥了。”

    她告訴余懷慶她這次回北平一是看父母,二是想把和力堅之間的這段假婚姻結束了。

    听到這里,余懷慶連忙附和著說︰“我就說你們倆根本不配嘛,力堅是個花花公子,而你許小姐是大家閨秀,還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哪兒能配上你那。你們倆的事情力堅都跟我坦白過了,是道地的有名無份,還是早結束早好,象你許小姐這樣的人那就該找個將軍級的好男人做老公嘛,他力堅算是個什麼玩意兒啊。”

    許軼初說︰“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不想再多提了。眼下國共大戰在即,我徐州這邊的事情還多著那。”

    “說的也是,說的也是啊。你說這**也真是的,既然日本人被打跑了,那按理就該統一在蔣委員長的領導之下啊,可他們偏要求搞什麼民主,搞什麼共產共妻的,這不是典型的叛逆之舉嗎,依我看就該把他們都消滅了。”

    余懷慶是個忠實的國民黨信徒,所以他歷來執行毛人鳳的剿共指示很堅決,為此北平的地下黨幾度遭到軍統的破壞,損失不小。

    許軼初不會為這個問題和他發生分歧,那樣很容易暴露了自己的政治信仰的。

    她微笑道︰“黨國也不是沒一點問題嘛,你想整個國民經濟的百分之四十都操縱在四大家族的手上,他們四處斂財,搜刮著民脂民膏,也難怪老百姓非常不滿那嗎。還有,總裁不是一直提倡民主選舉嗎,但搞了那麼多年,政府不還是他老人家一人說了算嗎?人家**說你是獨裁這也是有一定的依據嗎。”

    余懷慶也是留學德國學過經濟學的,見許軼初這麼說便用自己的觀點回答︰“資本逐利這也是正常的經濟學發展的取向嘛,四大家族使用資本流通的方式開辦工廠,進行大量的貿易活動,不是可以搞活中國現階段的經濟嘛,只要他們照章納稅,不是也是在為國民經濟做貢獻嗎。”

    許軼初知道余懷慶這是想考考自己在經濟學中的知識了,她笑著說︰“余大哥,你說的都沒錯。可關鍵是他們是否照章納稅了?還有,他們的資本迅速膨脹對于國計民生起到促進作用了沒有?假如他們把用于再生產的資本投入到基本建設和百姓生活上來,比如教育、醫療和居住環境的改善上來的話自然是無可厚非的。要是那樣的話,**還能喚起民眾嗎?還能有成千上萬的追隨者嗎?可見他們並不是這麼做的。他們不僅沒有給國計民生帶來任何好處,相反的他們是把應該于投入再生產的資本用在炒黃金,美鈔上,放在軍工生產上,放在少數人獲益的哄抬物價上的話,勢必要引起通貨膨脹,造成市場失調,物價飛漲,民不聊生的局面。你說對嗎?”

    許丫頭僅僅的用經濟的觀點來證實著目前中國的政治走向的必然性。

    她的觀點讓余懷慶一時也沒話可反駁的,他暗想這個丫頭果然是不一般,要文能文,要武會武,真是人間的精靈啊。想著他苦笑了起來。

    “許小姐,你的話雖不完全錯,但好象帶有點馬克思的語調那,當心被保密局的人盯上了。”

    “保密局的人盯我干嗎,我又不是**,我這僅僅是個人的觀點而已。”

    接著許軼初調皮的說︰“再說,我不是有你這個保密局的大哥護著那嗎,我怕誰啊,哈哈……。”

    “那道是,那道是。你要真是**的人,倒也不會和我說這些了。你能這麼說反而從一個側面證明了你不是那邊的人,是個好丫頭。”

    余懷慶說︰“時候不早了,要不到我的包廂去喝杯茶?”

    他感覺自己越了解許軼初,想對她不軌的思想反而變的越清淡了,好象是有鬼似的。

    許軼初抬腕看了下手表才下午二點不到,于是說︰“好啊,那就多有討擾了。”

    午飯這頓飯的副官賀倩幫著買了單。

    看著賀倩那苗條的背影,余懷慶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把這個美人搞到手,至于許丫頭則實在是距離感太遠了,暫時不再考慮了。

    在余懷慶的軟臥包廂里,喝著茶的他隱喻的向許丫頭提出能否讓賀倩來北平他的站里工作。

    “呵呵,賀副官她還不是軍統的人那,怎麼能調進軍統站工作那?”

    許軼初開始轉動起了她的腦筋,她想︰這個家伙把邪惡的念頭轉移到賀倩身上了。但我黨至今還沒一個內線能打入到北平軍統的內部去,要是真把賀倩放到北平,那今後就等于在特務機關安上了一雙雪亮的眼楮,這當然是件大好事了。不過,這件事要請示延安還要征求賀倩本人的意願才行。

    余懷慶說︰“這個沒關系啊,只要我和毛局長一說準定沒問題。以前賀小姐也是在你手下從事情報工作的嘛,只要辦個加入軍統的宣誓再履行個手續就成了。”

    余懷慶知道賀倩是當年《七仙女圖》中位列第四的大美人,就是現在也剛被重新添進了《當代中國十大美人》一書中,還被在浙江作畫的日本教授平田靜二追加列進了《當代中國八大美人圖》里。要是能獲得她那也是件叫人人都能羨慕不已的事情。

    許軼初想想說︰“看來余大哥是求賢若渴啊,那好,我個人沒什麼意見,不過要和賀副官去商量商量,看看她本人是個什麼意見再定好嗎?”

    “好,當然好了。”

    見許軼初並不拒絕,余懷慶精神頓時高漲了起來。

    “賀小姐肯定舍不得和你分開了,這還要多靠你許處長的威信多幫著美言幾句那。你轉告賀小姐,只要她肯來北平,那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絕不會讓她有半絲危險的。”

    許軼初暗罵到︰沒危險?其他的危險倒是沒什麼,最危險的就是你這個好色的家伙。

    她暫時還不想讓賀倩那麼痛快的就到北平去,因為她知道這里面可能有代價需要由賀倩付出來的。對待這樣的問題她必須慎重的去考慮。

    晚上的一餐飯是余懷慶來付帳的,非常的豐盛。

    這時候的他已經把目光從許軼初身上移向了賀倩,畢竟許軼初再誘人也暫時無法得到,而這個漂亮的上尉副官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玩物,相比起來他總是要選擇能上得了手的獵物,賀倩是個身材苗條的人,雖比不得許軼初那一身飽富著氣質的性感,但肯定是個尤物無疑,否則當年日本的軍事行動也不會以她的名字來命名,那就是當年發生在三合著名的“賀倩之鞋行動”。

    想到這里,他不由的朝著賀倩的腳上望去,她現在穿著的是**的女式半高跟黑色軍皮靴,靴子的造型很秀氣,把賀倩襯托的非常瀟灑。余懷慶曾听過他的老弟兄李子清說過賀倩當年在三合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情報點,犧牲了自己,讓當時中街保的偽保長錢駝背做了一次虐腳的事。

    現在的錢駝背是淳安縣的縣長,這完全是曹勝元的安排,他覺得錢駝背很效忠他,也幫過他,就把他要到浙江當了這個一縣之長。

    現在的余懷慶竭力的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正人君子的模樣,他的目的就是要給賀倩留下個好印象。

    列車繼續向著徐州行進著,已經過了開封接近了鄭州,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第二天一早抵達徐州。這個旅程對車上的任何人來說都是安全和舒適的,因為雖是同途異夢,但那夢的到來畢竟還有待時日。

    但是在另一趟的1823次列車上卻恰恰不同。

    因為這列火車上承載的是一場獵人于獵物的爭斗,這趟車上坐著郭玉蘭,也坐著金紅強。

    郭玉蘭坐的是硬臥,每個隔檔是上中下三張鋪,兩邊相對加起來是六張鋪。

    郭玉蘭的鋪位是27號的中鋪,她讓警衛戰士胡小斌睡在下鋪便于應急。

    他們硬臥車廂的後面掛的就是軟臥車廂,而金大牙此時呆的軟臥包廂和她也僅僅只相隔了二十米不到的距離。

    現在金大牙已經穩坐釣魚台了,他從無錫上車後,很快就確定了那個可疑的女教師打扮的女子就是共軍江南支隊一分區的新任政委郭玉蘭。

    “果真是個大美人兒啊,難怪有人不管花多少都想上她那。你別說還真是值啊。”

    金大牙對手下們說道。

    他已經安排了四個人在郭玉蘭27號鋪的左右隔壁做了嚴密的監視,又在車廂門的兩側安排了另外四個人,現在的郭玉蘭除非會飛,否則她實在是再難逃過這樣的包圍圈了。

    他的包廂里還圍坐著三個特務,其中心腹手下何大滿說︰“副座,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到下半夜吧,那時候人靜,不容易引起騷亂來。”

    金大牙說︰“你們都想好了嗎?這事我和你們說過,和站里無關,我要自己做這筆買賣。”

    他已經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手下,做了這次買賣之後他就要脫離軍統,遠走高飛做自己的生意去了。他許諾了手下們一人給三百塊大洋,手下肯定答應了,因為當時他們的薪金每月也只有十四、五塊,三百大洋等于一下拿了兩年的薪金,誰還能不干那?再說以後把責任全往他們老大身上推就成了,又何樂而不為那。

    何大滿是打算和金大牙一起走的,因為平時金大牙處處罩著他,他離不開主人了的。

    他說︰“老大,郭玉蘭是個難得的大美人,一會行動抓了後,把她弄進包廂來您是不是先樂合樂合?”

    “不著這個急,來日方長,一個美人算什麼?上海夜總會里漂亮的名媛多得是,我干嗎非上了她郭玉蘭不可那?要知道整個上海灘除了記者田歌和那個共軍里的林曉童,還有誰能值郭玉蘭這個錢那?她一個人的身價等于全上海小姐們的身價,我可不會學那個湯大麻子為圖一時之歡,讓黃燦燦的金子白白的跑掉的。”

    金大牙的確還沒有要強奸郭玉蘭的打算,因為相比較之下還是金子更為實在,也更為珍貴。

    這時候,包廂的門打開了,一個負責監視的特務進來匯報情況。

    “老游,外面動靜如何?郭玉蘭現在在干什麼那,發現了你們沒有?”

    雖說布置的足夠周密的了,金大牙還是有點不大放心。

    “報告副座,一切正常。她正在中鋪上看書,可能一會車廂統一熄燈時就要睡了。她下鋪的那個男共軍已經睡了。我們的人都在暗中盯著那,她還沒有察覺的表現。”

    特務老游接著說︰“但是郭玉蘭對面的26號鋪的兩個男人似乎有點不對勁兒。”

    “哦?此話怎講,難道是他們也是郭玉蘭的同伙?”

    金大牙有點緊張了起來。

    老游說︰“通過觀察,他倆倒不象是和郭玉蘭一伙的,因為我們調查了這兩人是從南京上的車,應該和郭玉蘭毫無瓜葛。並且這倆人看上去都挺斯文的,好象是有教養的人。”

    “那你說有問題,什麼問題那?”

    金大牙追問道。

    “哦,是這樣的。”

    老游說︰“這倆人可能是趕了時下的時髦,有戀腳戀鞋的癖好。根據我們觀察,他們總是盯著郭玉蘭脫在她下鋪鋪位下的那雙美人鞋在看,兩人還到走道上悄悄商量過,好象是有要趁郭玉蘭睡著了偷了她的鞋子玩的意思。”

    何大滿說︰“這個不奇怪,郭玉蘭本來就是個美腳美人,她腳上穿過的鞋子肯定有的是男人喜歡了,他們這麼做蠻符合現代的潮流。你們盯緊了,別讓這兩人男人鬧出其他的動靜來。”

    金大牙連忙一擺手︰“不,不要管他們,讓他們去偷。郭玉蘭是個很有警惕性的美人兒,她就是睡也不會睡得那麼死的,一旦她發現了男人的下作之舉一定要報警,那時候你們就上去把他們一起帶到軟臥包廂這邊來。”

    老游本身就裝扮的乘警模樣,所以金大牙靈機一動,決定改變一下先前的硬抓行動,隨即安排了這出看上去顯得很自然的抓捕大戲。

    躺在26號鋪位上的兩個男人是南京某機關的工作人員,這次乘火車去上海是要開會去的。

    火車在常州站停靠後,郭玉蘭和警衛戰士胡小斌正好就在他們對面的鋪位上安頓,一個有著傳統古典氣質的美女讓他們感到了眼福大飽。

    這兩人的確如老游他們所料,都是有戀物的癖好。所以楊潔為郭玉蘭領的那雙嶄新的女式軍皮鞋很快就吸引了他們的視線。

    兩人在傍晚十分悄悄來到過道上商量。

    “王壘,你注意到27號中鋪上那個大美人了嗎?”

    “還用你說,我早看見了,不但人長的美,腳長的也美啊,還有她的騷鞋穿她腳上真是性感死了。”叫王壘的那個回答說。

    “恩,她要是睡在下鋪就好了,咱們半夜可以去摸摸她的長腳那,要是弄好了還能頂上一下。”

    這個也說道。

    “是啊,可惜他睡了中鋪。”

    王壘說︰“老徐,既然玩不到她的腳那就玩玩她的美人鞋吧,也有那個感覺的那。”

    “好啊,我也有這個意思,她的鞋就在下鋪那個男人床下,一會等她睡了咱倆一人一只,等過完了癮再還回去,這叫人不知鬼不覺,”

    老徐肯定了王壘的設想。

    列車在“轟隆轟隆”有節奏的行駛下將夜色漸漸帶來,整個車廂的大燈被列車員關閉了。

    郭玉蘭觀察了一下四周,沒發現什麼異常的現象,她合衣躺下,把毯子拉到了身上。也許是這一段時間她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也許是接連完成兩次重大任務後的放松,她感到了絲絲的疲憊正朝自己襲來,漸漸的她終于睡著了。

    這時候已經是午夜十分了,車廂里的乘客也大多進入了夢鄉。

    老徐推了一把中鋪上的王壘︰“喂,她睡了。”

    王壘起身溜到了下鋪來︰“好,你盯好了,我來拿鞋。”

    說著他也觀察了一下,除了火車摩擦軌道的撕鳴聲和車窗外偶爾的夜風呼呼做響外,四周沒有一絲動靜。

    王壘彎下腰去把手伸到了胡小斌的鋪位下,他摸到了郭玉蘭的一只鞋,接著又是另一只。

    他終于把郭玉蘭的兩只皮鞋都從床下拿了出來,馬上遞給老徐一只,自己拎著另一只爬上了自己的中鋪上,並蓋上了毯子。

    不久,26號的中鋪和下鋪都傳出來輕微的哼哼聲,好象是有人在享受著什麼樂趣一般。

    該他們不走運的是正好這時候列車通過一座鐵路橋,車輪和鋼梁上的鐵軌接觸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把警覺的郭玉蘭從睡夢中又吵醒了過來。

    郭玉蘭想去一趟洗手間順便再觀察一下情況,于是就起身下了鋪,然後用腳去鉤放鞋子的地方。

    她鉤了好幾次都沒能鉤著鞋子,感覺有點奇怪便彎腰用手再去摸,但還是沒能摸著,于是俯頭朝下張望,這才發現自己的鞋子不翼而飛了。

    “哎,我的鞋那?”

    郭玉蘭發出了聲音,還順手拍了胡小斌一下。

    胡小斌一骨碌爬了起來,趕緊幫著尋找,但根本不見那雙鞋的影子。

    郭玉蘭觀察了一下,見26號鋪的中鋪和下鋪的人似乎在動,有裝睡的痕跡,心里似乎也感到了什麼。便稍微的放大了聲音道︰“不要變態,有人拿了我的鞋,請馬上還回來,否則我可喊乘警了啊。”

    她的本意不是想驚動四周,因為那樣對自己不利。她此刻的心里就是想著一定要平安的到達杭州,盡快的回到隊伍上好和戰友一道挽救危機四起的臨溪山的局面。因此她的意思是警告偷了她鞋的人趕緊把鞋拿出來,她可以既往不咎的。

    但是四周虎視眈眈的特務卻是無論無何也不會放過她的,他們要等的機會現在終于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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