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6章 海战一触即发 文 / 乔尼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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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冯子材率领第一梯队 二十多艘舰船 抵达钓鱼岛海域 风平浪宁 钓鱼岛可以停靠船只 四艘运兵船驶向钓鱼岛 做短暂的休整 一些新武军战士登上了钓鱼岛
李运开亲自把一面“新武”战旗 插在滩头上 好似打赢一场战役 他这个先锋官 攻占了敌人的退路
钓鱼岛是由礁石组成的小岛 不适合人居住 只能让过往船只做短暂的停留 若是风浪过大 连停靠都成问題 但为了引诱日军 冯子材下令让四艘运兵船停靠在钓鱼岛的东侧 冯子材的主力战舰做警戒任务 巡弋在钓鱼岛周边
两艘蚊子船行驶在最前面 作为前锋 寻找日军舰只 舰长刘步蟾、林永升挑起了重任 驶向东面海域 他们接到冯子材的电报 说是日军舰船会出现在这片海域 现在由他们两艘蚊子船 搜寻东面海域
如今大一点的海船 皆用蒸汽机发动 寻找目标先看天上的乌云 蒸汽机会升腾一片乌云 动力越大 那烟云越明显 舰长刘步蟾表情一直沒变 高举望远镜 眺望远方 宽阔的海面 一望无际 沒见一艘船只
刘步蟾下令把航速调到十二节 全速向东面行驶 蚊子船劈波斩浪 高速前行 蚊子船是大清建造的最先进护卫舰 放眼整个东方 是速度最快的舰船 但火炮数量太少 原本船身上有十门火炮 但按照李国楼的思路 蚊子船要以速度见长 拆卸掉六门火炮 一共只有四门火炮 蚊子船不是攻击型舰船 原本是用來保护战列舰 是海军战舰中的小角色 但李国楼却把这种护卫舰当做主力战舰 在微山湖水战中 就突显蚊子船的有点 速度快 转向迅速 随时能改变攻击方向
十点钟 刘步蟾发现一个目标 一艘悬挂美国国旗的运输舰出现在他面前 两艘船相聚不到二海里
刘步蟾大喜过望 日军太大意了 竟然把这么大一块肥肉送到他嘴边 哪有不吃的道理 急忙下令迎上去 炮口盯上了这个大家伙
对方船只发现了蚊子船 转航想逃跑 还不断的打着旗语 告知清军 他们是美国商船
刘步蟾懒得理会 连旗语都沒回复 继续猛追运输舰 两艘舰船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 与往常不同 这一次是大清水师出击 这艘日军的运兵船 是从日本大阪至台湾琅峤 正好撞在刘步蟾的炮口上 只能说天意站在大清一边
终于两艘舰船 相距不超过千米 对方船只上的人 都能看清楚 果然是一群高鼻子的洋人 还在拼命的挥手 挥动手里的美国国旗
刘步蟾骂骂咧咧道:“唬谁啊 老子打的就是你 给我开炮 打不沉敌舰 炮手给我自杀谢罪 ”
轰 轰 轰 轰
蚊子船率先开炮 四发炮弹 有三发击中敌舰 那是威力十足的开花弹 穿透铁制的甲板 在敌舰的肚子里爆炸 立刻升腾起三朵黑色的烟雾 运输舰上的洋人 全部消失不见 刘步蟾打响了钓鱼岛海战的第一炮
刘步蟾大手一指 喝道:“给我打掉敌舰的烟囱 ”
蚊子船上的四门火炮 前后两门是大口径火炮 均为普鲁士出品的克虏伯大炮 使用的开花弹威力巨大 被它击中 不是打穿甲板这么简单 那炮弹直接在穿透甲板 钻入船舱在里面爆炸 炮手个个是神炮手 每一发炮弹 对于敌舰就是一次摧残
又是一轮猛轰 上吨的炮弹射向敌舰 打得敌舰四处冒烟 一发炮弹击中敌舰的机房 很快敌舰失去动力系统 像一头死去鲸鱼 漂浮在海面上
敌人的船舱里伸出无数杆长枪 悍不畏死的日军 以长武器抵抗蚊子船的进攻 悬挂美国旗的商船 果然是日军的运兵船
蚊子船被几百发子弹击中 船舱被打得千疮百孔 但船体的整体结构依然无损 指挥室里刘步蟾猫着腰 狼狈不堪的对着话筒叫道:“炮手给我打 打沉敌舰为止 不要吝惜炮弹 ”
轰 轰 轰 轰
蚊子船上的炮手 百发百中 开花弹、实心弹 轮番攻击敌舰 打了十轮之后 敌舰已经歪斜 堪堪要沉沒了
刘步蟾大喜过望 急忙下令停止射击 也不去看敌舰上跳海逃跑的日兵 向钓鱼岛方向回航 蚊子船也有缺点 船身容量过小 持续打击能力有限 需要补充炮弹 打一艘铁甲舰船 耗费了五十多发炮弹 一艘蚊子船最多装载二百发炮弹 对于刘步蟾來讲 及时补充弹药 比抓俘虏要紧 他对于敌舰上面高鼻梁的洋人不感兴趣 掉在海里的日本兵 对海战沒有用处 是生是死就看天意 若是被后续的日本舰队救起 也是人道主义的表现
刘步蟾接受的是西方军队的教育 充满了军人的荣誉感 钓鱼岛海战 让他一战成名
另一艘蚊子船靠拢 舰长林永升率领水师官兵 向刘步蟾致敬 两艘蚊子船擦肩而过 大清水师第一仗 便击沉敌人一艘运兵船 至少有四百多名日军折戟沉沙
林永升看着水面漂浮的人头 叫道:“给我看清楚 只救洋人 倭寇全部射死 ” 蚊子船上的四十四名官兵 打捞海里的洋人 倒是捞起四名洋人 捞上一名日本人 水师军官掏出手枪 准备干掉这名日本人
沒想到这名矮小的日本人会说汉语 叫道:“不要开枪 我是随军僧 是日本和尚 不是日本军人 我沒有枪的 不杀生的呀 ”
“你是和尚啊 ”大清军官良心好 沒有射杀这名日本人 也让这名随军僧成为大清水师俘虏的第一名日本人
大清水师又救起两名洋人 林永升会说一点英文 一问倒真是美国人 是击沉的那艘运兵船的船员 船上一共有十名美国人 船长不知所踪
林永升问道:“你们知不知道 钓鱼岛是军事区 民船不许航行 ”
六名美国人先是摇头 七嘴八舌的狡辩 都说不知道钓鱼岛是交战区域 他们只是做生意 替日本人运送物资
林永升大怒 指着六名美国人的鼻子 说道:“你们很不老实 大清每天都在发布强功率的明电码 划定了交战区域 告知台湾海域的船队离开危险区域 连英国人都认可了我们划定的交战区 你们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
六名美国人急忙改口 都把责任推给船长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 是看在钱的份上 才冒险出沒于这片海域
林永升简单的了解了这几名美国人的情况 都是來往大阪的航线 已经來回行驶了五次 一共向琅峤运送了一千多名日军 以及各种军事装备 美国人像竹筒里倒出黄豆 倾囊而出 把知道的事情 都告诉林永升
反而那名日军的随军僧 属于粪坑里的石头 又臭又硬 除了掏出一串佛珠 不停的念经诵佛 报了一个名字 其他一概不回答
一名审问的军官 很不耐烦的说:“他奶奶的 小日本还挺有骨气的嘛 给你弄个花姑娘 就软掉了 什么都会说出來 ”
随军僧微微点头道:“我们日本僧人 可以近女色 这也是一种修行 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份情报 我的生命早已献给了佛祖 ”
军官问不出有用的情报 便把日本随军僧锁在一个狭小的储物柜里 谁叫倭寇长得矮小 储物柜适合倭寇居住
冯子材接到交战的消息 急忙率领第一梯队向交战的海域靠拢 时间就是生命 日军也接到消息 两军对决的时机即将到來 抓住战机 就能全歼日军舰队
“报 刘步蟾击沉一艘敌舰 已在返航途中 ”传令官气喘吁吁的走入指挥室 报告最新军情 这个消息 极大的鼓舞了水师官兵的斗志
冯子材紧咬着牙关 不让自己得意忘形 艰巨的战役正等着他 肃容道:“好 刘步蟾打得好 壮我军威 向全军通报这个好消息 全速向东方行驶 我要吃到大鱼 而不是一条小鱼 ”
大清水师摆出t字形 缓慢的直逼日军主力战舰 高大的旗杆上面 旗手不断的打着旗语 发布消息 用旗语告知指挥官 对方的阵型以及有几艘战舰 这刁斗里站立的战士 就是一名勇士 随时准备为国捐躯 有着鹰一样的眼睛 只差一双飞翔的翅膀
舰船上汽笛长鸣 铃声不断 紧张的战前准备 每一名水师官兵 站在岗位上
海面上五艘敌舰驶來 居中的一艘军舰正是扶桑号巡洋舰 林永升看着那艘庞然大物 心里有些胆怯 又有些冲动 日军有了底气 才敢闯入大清的海域
“停止打捞 向主力舰队靠拢 ”林永升沒有逞个人英雄主义 而是做战术的退让 沒有巡洋舰、战列舰的依托 几艘蚊子船不可能与庞然大物较量 真正的考验到了 这才是两国海军正式的较量 林永升随时准备为大清水师捐躯 身处前沿 哪有什么后路 慷慨赴死 蓝天碧海 将见证大清水师的忠勇
两支海军在钓鱼岛海域相遇 一家欢腾 一家忿怒 看见自家的一艘运兵船被大清水师击沉 海面上皆是漂浮的日本兵
扶桑号巡洋舰上的日军指挥官中将小野五部下令打捞遇难的同胞 一面派出两艘巡逻的战列舰 察看清军水师的动向 小野五部有日本军人的荣誉 沒有想过离开危险区域 而是像一名日本武士那样 巍然毅力在甲板上
此时 日本还沒有把琉球纳入日本版图 西村三家是第四代琉球县令 西村三家是琉球人 却向日本天皇效忠 而琉球的国王尚泰 是日本册封的傀儡国王 被日军软禁起來 居住在皇宫里 与臣民隔绝
西村三家看见日本海军舰队 停留在这片区域里 有些担惊受怕 凑到小野五部身边 说道:“小野中将 我们很有可能遇见大清水师主力 还是尽快离开这片海域 ”
小野五部打心底里看不起西村三家 从海里捞起來的日本兵 是他的同胞兄弟 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小野五部神情严肃的说:“怕什么 就算大清水师主力來了 我也敢一战 凭借我扶桑号巡洋舰威力 足以笑傲整个东方 我就在这里等着 看谁敢犯我大日本海军 ”
西村三家看向茫茫大海 心里焦急万分 这次倾尽琉球一国之力 替日军准备的物资 以及五百名琉球战士 都在船队里 若有个闪失 如何回去交代 琉球战士还想找台湾排湾族报仇 希望大日本的海军能够震慑住大清水师
西村三家看见一艘大清舰船逃离 以为大清水师逃跑了 但半小时之后 风云突变 大清水师船队 出现在海面上 这次轮到日军的两艘战列舰后撤 海面上两**舰正在你追我赶
小野五部接过电报 匆忙看过之后 狞笑道:“辫子国水师不自量力 敢來寻死 我成全他 ”
大清水师并不可怕 只有一艘巡洋舰 两艘战列舰 五艘护卫舰 一共二十多艘战舰 其它木制战舰不足为虑 如此配备的舰队 竟敢找日军决战 这是自寻死路
小野五部下令 准备与大清水师决战 四十五艘舰船 摆出鱼鳞纵队 想要一举消灭大清水师
海面上波澜壮阔 两国的水师 摆出战斗队形 清日海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