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2章 觊觎南洋水师 文 / 乔尼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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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军事会议 李国楼狮子大开口 要马尾港里驻守的南洋水师的指挥权 他看中停泊在港口里的两艘巡洋舰 非常肯定的说 一定能取得首胜 敢用项上人头担保
这让丁日昌心惊肉跳 又很不甘心 马尾港是他管辖的地盘 他是福建最高军事长官 为了台湾海战 茶不思 饭不想 他原本斑白的头发 早就全白了 看见李鸿章沒反驳李国楼的话 不由苦笑道:“李国楼 你太年轻 压服不了那些老将 给你军权 你也指挥不动 反而会使战局变得糜烂 ”
李国楼清秀的脸庞变得狰狞 斜眼睨看两名巡洋舰的管带 说道:“丁抚台别倚老卖老 我辈虽然年轻 但每战身先士卒 战必胜 攻必克 不像有的人 光练不打的假把式 ”
两名管带勃然大怒 怒视李国楼 恨不能抽李国楼两个耳光 却不敢反驳 他们刚才骂李国楼 最为卖力 现在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丁日昌讥讽道:“李国楼 你就靠白蛇郎君占卜 还在罗星山搭建七星台 影响很恶劣 把北洋水师风气带坏了 还想祸害南洋水师 ”
李鸿章咳嗽一声 说道:“丁抚台 用白蛇郎君是我的主张 与李国楼无关 此人还是很有本事的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
丁日昌嗫嚅不言 李国楼越來越得宠 一來福建马尾港 就想骑到他脖子上 南洋水师是他的心血 一个暴发户想篡权 焉能使他服气
李国楼与丁日昌之间吵吵闹闹是常态 李国楼见李鸿章替他撑腰 便道:“丁抚台 在下久经沙场 绝不会做鱼死网破的傻事 把指挥权交给我 只有我有信心打赢对日作战的第一仗 ”
“李国楼 你的兵马还少吗 我这点兵马 是用來保卫马尾港的 不是让你炫耀的 ”丁日昌从未觉得他亏欠李国楼 反而觉得李国楼占尽他的便宜 利用他的资源 收刮福建百姓的钱财 只要不是李鸿章下令 他就要和李国楼斗一斗 不论输赢 与李国楼斗嘴 其乐无穷
“丁抚台 我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与日军交战 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 我需要把各部的力量整合在一起 由我带领北洋水师和南洋水师联合出战 才有赢得胜利的力量 否则敌强我弱 我就算是三头六臂的哪吒 也不可能和铁甲怪兽搏斗 ”李国楼对付老奸巨猾的丁日昌 只能动之以情 晓之以理 不把道理讲得透彻 南洋水师的军官就会阴奉阳违 不把他放在眼里 战前换将是兵家大忌 会让南洋水师丧失战斗力 李国楼只能耐心做着丁日昌的思想工作
李国楼身边皆是老于世故的朝廷重臣 把他看成拍马屁的暴发户 微末的军功 根本不入老将的法眼 文臣看见李国楼得势 害怕李国楼权势 不敢倚老卖老
武将那是个个鼻孔朝天 那些南洋水师的军官 更是抱成团 说着闽南方言 极为排斥外來户 适才还敢骂李国楼
李国楼想指挥南洋水师 沒有底蕴 那是非常困难 连李鸿章也不敢收丁日昌的兵权 害怕政令不通 惯用的伎俩是放权 让手下人各尽其职
所以一场军事会议 要开很长时间 有话语权的官员 都要提出各自的主张 制定一份军事计划 要照顾好多人的利益 就算统一思想 要和日军一战 主战场放在哪里 又是一场无止境的讨论会
李国楼直截了当的向丁日昌要兵权 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自吹能一战定乾坤 不肯透露作战详情 但是在场的官员都看得出李国楼的野心有多大 已经握有北洋水师 还想要南洋水师的指挥权 那是以决战的架势 摆开海上战场 在座的将军沒有一个敢和日军在海上决战的 李国楼的这份胆略就高人一筹
南洋水师的责任是保卫海港 守住军事要塞就是最大的胜利 李国楼竟然要让南洋水师出海远洋 远离海岸线 这输赢各半的局势 就会不复存在 还会有全军覆灭的危险 岂能让丁日昌放心 所以丁日昌抵触情绪最大 两人在军事会议上 拍桌子骂娘 争辩着孰对孰错
李国楼哀叹:“丁抚台 沒有南洋水师的支援 我就算登上台湾岛 能干些什么呢 和日军对决 就是一场消耗战 就算日军死了一万人 你说日军会撤军吗 恰恰相反 日军反而会增兵 死守琅峤、龟山 台湾战役就会打成像明朝的援朝抗日战役那样 拖上好几年 战争是打赢了 国家面子是有了 但一个国家的财力全耗尽了 明朝就是这么走下坡路的 我们不能走明朝的老路 把日军打疼 让日军胆寒 知难而退 把战役控制在局部范围之内 我和傅相大人互相配合 军事上只有我能做到这一点 南洋水师必须主动寻找日军决战 给日军运输线致命的打击 而不是保护航道畅通 就万事大吉了 ”
丁日昌不服气的说:“李国楼 就算你聪明盖世 我也绝不把军国大事交给一个神棍 一座七星台就能借东风 我看你是三国读傻了 你的那套军事思想落伍了 我凭什么交权 ”
李国楼向李鸿章做出求助的表情 他制定的作战计划 只有李鸿章一个人知晓 丁日昌此人交友太杂 又喜欢多嘴 他是不会和丁日昌谈作战计划的 白蛇郎君这个神棍 他要用到极致
李鸿章看看火候差不多了 丁日昌的态度已经软化下來了 开口说道:“丁抚台 长江后浪推前浪 总要给年轻人展示的机会 李国楼通过历练已经成为国家栋梁 对于海战已经有丰富的经验 完全有能力指挥北洋水师和南洋水师的联合作战 你可以扶上马 送上一程 在马尾港做好后勤工作嘛 ”
“哎 不是我死抓着权不放 年轻人好高骛远 想一口气吃成胖子 让我怎么放心 福建的还防线怎么防 ”丁日昌不停的打量李国楼 就想看出李国楼的可取之处 他也想出海和日军决一死战 可是手下的战将沒有信心在海上打赢日军 现实摆在面前 海军实力日军占有 想说大话也沒有底蕴 不顾现实贸然出击 会葬送南洋水师 还会把战火烧至福建沿海地区 到时倭寇登陆烧杀抢掠 福建将遭受史无前例的荼毒
“战争当然有风险 丁抚台 你赌我庄家赢 押大的 那我就有横扫千军的底气 如果南洋水师患得患失 像老太婆一样 数着铜钱过日子 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 也不可能赢一只金元宝回來 我们也有大牌 就看敢不敢出招 不是我自吹 眼毒、手狠 沒人比我看得准 南洋水师支持我 我就有足够的力量 若是你们福建人喜欢守巢穴 我也不能强求 ”李国楼说出事实 就算李鸿章下达军令 给予李国楼指挥权 而南洋水师阴奉阳违 到时两艘巡洋舰不能出海 或者拖延时日 一切都是白搭
丁日昌阴阳怪气的大笑 好似一口气沒有喘过來 戛然而止 说心里话 他对于李国楼还是抱有很大的期望 南洋水师已经成为一个独立体系 连李鸿章也不能染指南洋水师的指挥权 但是李国楼不同 多招人喜爱 又有军事天赋 暂时让李国楼充当南洋水师的指挥官 手下的军官并不排斥 看得出两名巡洋舰的管带 也想出海一战 沒有哪名南洋水师的官兵想做缩头乌龟 死守马尾港
“好 我给李国楼一次机会 我不插手战术布置 只要你不要给我弄出个膛线战术來 海战和陆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丁日昌的举动无人可以猜透 突然答应交权了 亲了无比的给李国楼做向导 逐一介绍手下的几名大将
武将的脸皮厚实 适才还在痛骂李国楼的几名武将 毫不犹豫的伸出大手 和李国楼亲热的握手 原來他们皆会说官话 曾经在京师做过几年穷京官
李国楼哪敢摆长官的架子 虚心求教的表情 准备通宵达旦的开会 了解每一艘舰船的特性 李国楼对于收服这些武将很有信心 战斗经历是最好的交流工具 李国楼刚赢得微山湖战役 不由得让这些武将高看一筹 就像大清雇佣军常胜军 早已把李国楼看成父亲 一有委屈 就跑來向他哭诉
李鹤年看见李国楼肯承担责任 抢着做前线指挥官 暗自窃喜 从头至尾就沒提出反对意见 这下好了 功劳有他的一份 失败就有李国楼担当 别看这么多大人物在座 沒有哪名高官肯出海 去寻日军决战 计划的制定和实施 有着本质的区别 规划的蓝图 是完美无缺的 但是现实却不是一张图纸 纸上谈兵到付诸实施 这其中的辛苦 只有闽浙总督李鹤年独自承担
李鹤年养尊处优惯了 在马尾港操劳过度 在马尾港学堂里连开两个通宵会议之后 就卧床不起 一直到水师出发 也沒出面送行
李鹤年生病之后 李鸿章精力旺盛 什么事都由李鸿章掌管 李鸿章的调度能力比丁日昌更胜一筹 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丁日昌带着李国楼巡视南洋水师的军营 把李国楼的威信树立起來 有了丁日昌的鼎立支持 南洋水师的军官们 对李国楼大表忠心 在国家危难之际 沒有谁敢对李国楼不敬 表面上李国楼和丁日昌 依然吵闹不断 一言不合就张口骂娘 一顿饭都会把唾沫星子 喷到对方碗里 但谁都看得出两人关系很铁 两人如影随形 整天泡在军营里
只用一天时间 北洋水师和南洋水师就在闽江展开联合军事演习 一时之间 闽江上空炮火横飞 呼啸而过的炮弹 让两岸观看的百姓 欢呼雀跃 实力雄厚的大清水师 扬眉吐气 将要出征台湾了
此时 李国楼不需要隐瞒行踪 反而要用他的名字鼓舞士气 战舰上飘扬李字战旗 新武军横空出世
李国楼成为水师的总指挥这件事 闹得沸沸扬扬 全军都在谈论大清的赵子龙 相信李国楼能够带领清军取得胜利 新武军官兵们谈论着微山湖战役 都在说白蛇郎君把天兵天将搬至微山湖 这才使得新武军取得微山湖大捷 军营里的官兵 皆认为由李国楼亲自指挥战斗 登岛战役很快打响 一定能战胜日军
很快潜伏在马尾港的日军暗探也知道这件事 替马尾港清军运送蔬菜的菜农里面 就有日军的探子 鬼祟的日军探子把最新情报传递出去 顺便还画了一张七星台的地形图 北洋水师的保护神白蛇郎君 即将登台施法
神鬼莫测的白蛇郎君在罗星山施展法术和李国楼做前线指挥官 这两件重要情报很快被日军知晓 李国楼的简历日军非常清楚 对于大清派遣李国楼奔赴台湾 早有心理准备 前段时间李国楼的失踪 应证了日军参谋部的猜测 但神秘人物白蛇郎君为何方神圣 一时让日军参谋部感觉对大清的情报工作沒有做好
上次 柳原前光制定刺杀李国楼 让日本黑龙会做了替罪羊 可惜刺杀李国楼沒有成功 这次 柳原前光制定一份刺杀白蛇郎君的计划 很快马尾港内的日军暗探接到指令 要想尽一切办法 刺杀李国楼或者白蛇郎君
如何接近李国楼或者白蛇郎君呢 一对被日本人收买的父子 绞尽脑汁在想办法 他们只能把蔬菜运送至军营的门口 接下來军营里有长夫接手 他们连李国楼长什么样也不知道 看來一份重赏是沒机会拿了
两名汉奸只敢出卖国家情报 哪敢做刺客 还在殚思极虑的动歪脑筋 就被丁日昌的督导队抓获了 一番严刑拷打之后 辕门又多了两颗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