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8章 低调出征马尾港 文 / 乔尼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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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一身绯绛花衣 上面点缀着一朵朵盛开的樱花 纡金佩紫 像一个新娘子一样坐在床边 脸颊透出一股狐媚 娇柔的扭动细腰 更多的是** 期盼今夜星光灿烂 今晚是她和李国楼的离别之夜 她要把女人最美好的东西留给李国楼 平安马上要回小站镇 在这里送李国楼出征台湾
此时的人都很迷信 认为女性在船上不吉利 李国楼授予平安上尉官衔 已经引起一部分军官不满 李国楼怕引起军心骚动 便沒带平安同行 二千名新招的战士和军队里小战士等人 都被遣回小站镇 又刷选一批人 最后新武军剩下一千五百名战士和五百名长夫 共计二千名新武军战士 即将奔赴福建马尾港
平安虽然万般委屈 但为了顾全大局 只能接受李国楼的安排 她已经沒有野心 只想小鸟依人般偎依在李国楼怀里 任由心爱的男人宠爱
李国楼是那么老练 那么温柔 那么讨人喜欢 那么让人心动 平安软绵无力的搂住李国楼 身上片缕不存 已经被李国楼抱入被窝里 娇羞的嘤咛:“小楼哥 不许带女人回來 ”
“嗯 我有你就满足了 向上帝发誓不再娶小老婆了 平儿 若不是你勾引我 我是不敢亵渎你的 ”李国楼对于新开垦的处女地充满热情 有使不完的劲用在平安身上 两人如胶似漆 贪婪的凝眸对方
“小楼哥 平儿只要你 其他都可以舍弃 以后我们俩一起出征 我比白蛇郎君厉害一百倍 ”平安越來越疯癫 坐在李国楼跨上 展示她驰骋疆场的风采 颠簸豪放的姿态 让李国楼达到忘我的境界 她为了李国楼放弃事业 就是为了得到李国楼的爱 此时爱欲横流 勇攀最高峰 平安颂扬着李国楼的勇猛 接纳炼炉般的考验 快乐的驰骋在爱的海洋 她要把这一夜当做最美好的回忆 永远留在李国楼身边
“好 平儿 我答应你 只要不是出海 我都带着你 让你成为巾帼英雄 受到将士们的爱戴 ”李国楼的双手上下翻飞 抚摸着平安紧致细腻的肌肤 那柔顺的感觉 好似在摸精美的丝绸 李国楼对于平安选择了他 而不是义和拳的事业 充满感激之情 徜徉在灵与肉的世界里 深深的不能自拔
舴艋在波涛中颠簸 乘风破浪驶向爱的海洋 李国楼和平安一夜未眠 在难舍难分之中吻别
再见 亲密的爱人 等胜利时再相见 一句 “等你回來 ”催人泪下 李国楼不想表现出儿女情长 装作大度的登上马车 **永无止境 李国楼的脑海里 在想杜盈盈的身姿 按耐不住的掏出杜盈盈的照片 那张娇憨可人的笑脸 还有迷人的笑靥 让他不由亲了一口照片上的杜盈盈 这就是他前进的动力 他要把胜利的花冠戴在杜盈盈的头上 至于平安嘛 可以再编织一顶花冠 女人多一点 家业才会兴旺发达
贪婪的李国楼 一个都不肯放过 他要在丰碑上 雕琢众多婀娜的玉体 反正他还有大把青春可以挥霍 妻妾成群才显出他的多情善感
第四日 李鸿章和李国楼从大沽口登船 二千名新武军乘着上海招商局的五艘轮船 奔赴福建马尾港
为了行踪隐秘 回天津的二千名新武军 打着李国楼的旗号 沿途张扬 平安也借机大出风头 在路上招摇风光 这一招果然见效 租界的报纸“真理报” 刊登尤金对李国楼的专访 声称同治皇帝下令新武军保卫天津 天津卫固若金汤 李国楼身体无恙 一招此地无银三百两 让人以为久未露面的李国楼患病不起
李国楼行事低调 乘坐运兵船 悄悄奔赴马尾港 李国楼每天在船舱里摆弄着地图 想來极为可笑 他手里的大清海防图以及海流图 竟然是英国人绘制的
李国楼通过收买英国人赖特?司密斯 才得到这些图纸 有了这些地图 才能在海上掌握军事主动权 不至于让船只驶入水流湍急的地带 这是他用來海战的利器
有时 李国楼凭栏远眺 水光潋滟 那一望无际的碧波 让李国楼心潮澎拜 国破山河碎 几位亲王对海战畏惧如虎 那些骄纵的满人只会纸上谈兵 只有他迎难而上 奔赴遥远的台湾
言之凿凿的李鸿章内心怯懦 想以谈判解决台湾问題 当然大清政府会赔偿日本人的损失 但李国楼不愿看见大清继续软弱下去 他要奋起 他要反击 他要乘风破浪 击戈远航 新武军就是他雄霸天下的资本 虽然清军处于劣势 让日军气焰嚣张 但只要坚持下去 以大清的国力为后盾 持久战必胜
船行至上海吴淞码头 部队上岸做短暂的休整 轮船需要补充给养 李国楼登上码头 想到了上海的哥哥姐姐 脑海里刹那之间犹豫 要不要去公共租界 看望哥哥姐姐 便很快释然 來日方长 以后有机会再來上海
李鸿章和李国楼沒喝一口茶 就登上吴淞炮台 这里是长江的门户 坐镇这里的淮军 是李鸿章的嫡系部队 李鸿章就是靠上海的财源 练出一支现代化军队 上海是李鸿章发家之地
李鸿章把精力都花在北洋水师上面 沿海的炮台是大清重点国防项目 花费了朝廷大量的白银 军士们从藏兵洞里推出一门门崭新的大炮 一门门黑黝黝的大炮直指长江口
轰隆隆的炮声响起 长江里漂浮的靶子被击碎 军官们得意的放下望远镜 好似这样就完成任务了
李鸿章不忘夸赞几句 对于这场演练的结局颇为满意 他就算是匆匆路过上海 也要來看望这支守卫长江门户的老部队
李国楼嘴上敷衍几句 也夸奖炮兵厉害 个个都是神炮手 沒扫李鸿章的兴致 出征就要万事顺利 心里在想:“等黄浦江里沒外**舰了 这才算守住了长江口 现在外**舰耀武扬威的游弋在黄浦江里 哪里有一个泱泱大国的尊严 ”
“李国楼 我带你见识一下 这里的藏兵洞 别具一格啊 ”李鸿章就像主人一样 走在最前面 陪同的军官亦步亦趋的跟随在左右 对于李国楼以礼相待 就怕哪里做事不周 被两位长官抓到把柄
“那感情好 我早就听闻 吴淞炮台下是个宝库 ”李国楼莞尔一笑 非常客气的跟在李鸿章后面 吴淞炮台的修筑 是从明朝永乐年间开始的 已有三百年历史 这里就是一个军事知识的宝库 很多淘汰的军事装备 还能在地下洞窟里一览究竟
一众人从炮台上 直接走入藏兵洞 吴淞码头沒有山石 这里是平原地区 在这种地势修筑炮台 第一要加高地势 第二要挖地道 人工修建的高台和紧密衔接的藏兵洞 组成吴淞炮台体系
英法联军数次入侵大清临海地区 虎门、大沽口、天津卫、烟台等地的炮台 被外国列强的炮火蹂躏 一座座海防战略要地失守 但外国列强从未攻破过吴淞炮台 可见吴淞炮台的防御工事多么牢固 当然外国舰队有能力突破吴淞防线 可以进入长江流域 这才使黄浦江上万国旗飘扬
若是以这个为标准 吴淞炮台就是一个花架子 敌人完全可以从陆路攻打吴淞炮台 只要敌人有足够的兵力 吴淞炮台腹背受敌 战败的悲剧早已注定
沿途是一条笔直的铁轨 宽阔的洞窟用砖石垒成 相聚十米是一盆盆石灰 用來防潮去霉 十二个人坐在平板车上 有四名军士在摇动轴柄 平板车飞速的往山洞里滑行 吴淞炮台上的藏兵洞 被一代又一代的官兵挖掘、修筑 早已成为一个迷宫 如此浩大的地下工程 让人叹为观止
看着铺设铁轨的道路 李国楼颇为自得的说:“傅相大人 这铁轨运兵是我想出來的办法 可以节约很多的人力 ”
一名军官不服气的说:“哪里呀 御史大人不了解我们吴淞炮台的情况 傅相大人坐镇上海的时候 我们已经使用铁轨了 可惜到现在还沒见机车头 一直用人力在推 ”
李鸿章看着四名军士熟练的摇动轴柄 处之坦然的说:“会有的 什么都会有的 机车头天津机器制造局已经研制成功了 拖几门大炮小菜一碟 马上轮到吴淞炮台装备了 ”
“那太好了 我们等这一天 已经好些年了 傅相大人一來 喜鹊迎贵人啊 ”
平板车上的军人喜上眉梢 颂扬李鸿章把国防工业搞得有声有色 好似有了机车头 大清就跟上的工业革命的步伐
李国楼赞叹道:“哦 原來傅相大人深藏不露 想得如此深远 我真是井底之蛙啊 ”
李国楼心里哀叹 李鸿章的步伐就像蜗牛在爬 铺设了两条铁轨 就把人力当机车头使用了 若不是他广开财源 把皇亲国戚的银子骗到手里 借鸡生蛋 创造了一个金钱帝国 李鸿章还在画饼充饥 等待天下掉馅饼 他就是李鸿章的上帝 是他让李鸿章成为救世主 不过李国楼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对于李鸿章的索求 很少打回票 李鸿章对他日益器重 这次提携他 让他检阅各地驻军 就是要他融入淮军的体系 把他当做接班人來培养
原本李鸿章军事上依仗的人 就是刘铭传和张曜 这两人就是李鸿章的左膀右臂 李鸿章甚至想把刘铭传当做接班人 认为刘铭传的思想和他保持高度的一致 可是李国楼巨大的年龄优势 以及思想上日益成熟 已经投靠到他的门下 让李鸿章改弦更张 由他执政二十年以后 把重任交给李国楼 那时李国楼正好四十多岁 年富力强嘛 李鸿章想得深远 二十年之内 他是不会交班的
两只狐狸并肩坐在一块 互相算计着对方的底牌 看似亲密无间的谈笑 其实都在拨打算盘 锱铢必较 总觉得对方亏欠自己甚多
五艘运兵船在吴淞军港 停靠一夜 第二天便扬帆起航 不知谁向李鸿章告密 李国楼私藏的大清海防图 李鸿章气愤难当 第一次对李国楼大发脾气 国家已到危难时刻 光知道藏私 一点也沒有国家的概念 李国楼装出无辜的表情 推诿之词一大堆 无奈的把原本地图双手奉送给李鸿章 这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也让李国楼认清事实 身边的戈什哈并不可信
为了以防万一 李鸿章和李国楼分乘坐两艘船 当李鸿章看着李国楼给他的地图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有些海图他看不懂 地图上标注的箭头以及曲曲绕绕 算什么意思呢 李鸿章急忙找人询问 才知道是一年四季的海流图 原來海上打仗 还要分季节看地图 李鸿章对于英国人的严谨 有了新的认识 对于李国楼的小动作 深恶痛觉 李国楼太自私了 他尚能压服得住 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这在军事上是大忌 不是帅才啊 福建、台湾需要相互呼应 这么多不同体系的将官 只有他能如臂使指
李鸿章负手沉思 这次去福建马尾港坐镇指挥台湾海战 是做了深思熟虑的考虑 他要捞取政治资本 而是不在卖国条约上签下“李鸿章”的名字 如今对他权势产生最大威胁之人 便是陕甘总督左宗棠 他要巩固自己的地位 所以不辞劳苦 亲临前线指挥对日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