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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6章 白蛇郎君的来历 文 / 乔尼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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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武军随军携带了一台发报机 体型偏大 有二百多斤 发报机用的是干电池 所以不能被雨淋 娇贵得很 在颠簸中经常容易损坏 电报员刚修理好发报机 就收到一篇电文 郑横担第一个看到电文 急冲冲给李国楼送去

    这次李国楼调來十艘蚊子船 已经进入微山湖水域 因船只吃水超过三米 不能向新武军防区的码头靠岸 十八艘蚊子船下锚 停在主航道上 正等待李国楼的军令

    郑横担看着这份怪异的电文 有点莫名其妙 不明之处 还需李国楼解释

    李总指挥收:

    银蛇郎君祈福 吉星高照 一路平安 北洋水师十八艘蚊子船顺利抵达指定水域 速派人接洽 占卦 春雨不绝 不易出兵 七日之后 顺风、日照、向心 卯时佑吾 亦开战 必大胜

    指挥官:汉纳根

    郑横担电报的大致内容看得懂 这是明电码 沒有经过加密 十八艘蚊子船的指挥权在普鲁士人汉纳根手里

    汉纳根是普鲁士皇帝威廉一世的远房亲戚 做过普鲁士陆军大尉 能力很强 还是一名高级工程师 会修各类蒸汽机 威海卫炮台就是他亲自设计的 可谓文武双全

    汉纳根有普鲁士皇亲国戚的头衔 在大清混得风生水起 李鸿章非常信任汉纳根 在威海卫任军事教官兼充李鸿章副官 汉纳根负责设计和建造旅顺军港、大连军港、威海卫炮台 大清进口的克虏伯大炮都要通过汉纳根接洽 他也是克虏伯大炮军工厂在大清的代理人 《亚东橡胶公司》的总经理 可以说汉纳根是名官商 和李国楼是同类人 同样军人出生的汉纳根不安于现状 北洋水师要打仗 便向李鸿章请命 自告奋勇來指挥作战

    汉纳根过去是普鲁士陆军军官 却來指挥大清北洋水师 李国楼一个疏忽大意 木已成舟 李鸿章下达敕令 让汉纳根带领十艘蚊子船來微山湖建功立业來了

    李国楼看着手里的电文 勃然大怒 北洋水师出征 竟然带着一名巫师 而且这名巫师竟然凌驾于汉纳根之上 对打仗指手画脚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名巫师是在自己找死 就算这名巫师能掐会算 比朱红灯还厉害 他也容不下这名自以为是的“白蛇郎君”

    过去 李国楼对军队里的这种巫师 尚能忍受 萨满教的巫师其实和西方人军队里的牧师 性质差不多 军队搞迷信 是为了讨一个好口彩 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

    入乡随俗 八旗子弟兵有萨满教的巫师 北洋水师搞出一名“白蛇郎君” 并不为过 连普鲁士人汉纳根也被“白蛇郎君”唬住 以为随行带了一名能掐会算的神人 还以神人的口吻 告诫李国楼注意事项

    曹操为何要杀左慈 容不下一名术士 就是因为左慈凌驾到曹操头上 对政务评头论足 这才让曹操动了杀心 小道只能博君一笑 做一回事后诸葛亮 打仗要有浩然正气 还要有必死的决心 就算明知要死 也要冲锋在前 这才是一名军人

    李国楼动了杀机 但含而不露 忍功了得 主子的心思 哪能让手下人看穿 笑盈盈的说:“郑副官 这篇电文 你当然看不明白 我解释给你听 这名‘白蛇郎君’姓张 原本是一名中士 军营里突然降临一条白蛇 这位白蛇郎君 便称这条白蛇乃上天派來保佑北洋水师的神蛇 水师营的人 把这条蛇当做大王祭拜 以讹传讹 这姓张的中士变成白蛇郎君 而且此人会占卜问卦 得到水师营官兵的推崇 渐渐的白蛇郎君成为北洋水师的名人 此事还惊动了傅相大人 专门派员调查这件事的來龙和去脉 这名专员在水师营里敬香磕头 沒想到白蛇郎君昏倒在地 而后口吐白沫 神鬼附体 大骂李鸿章沒有规矩 白蛇现世竟敢不來参拜 委派专员恭代 须知白蛇乃受苍天委派 才來人间受了煌煌祀典 李鸿章算什么东西 尔敢小瞧我 吓得那名专员重新磕头拈香 应允回去禀复李鸿章 明天起早 亲來拈香 白蛇郎君这才苏醒过來 之后李鸿章亲自前來参拜白蛇 那名白蛇郎君便成为北洋水师的**师 现在跑到我这里闹腾來了 ”

    “哦 原來傅相大人也参拜过白蛇 姓张的变成北洋水师保护神 难过白蛇郎君这么嚣张 连军舰出发 都要卜卦 这种风气不能涨 ”郑横担偷窥李国楼的表情 感觉有必要提醒李国楼 军情岂是儿戏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神人也不能发号施令 乱我军心

    李国楼微微点头道:“嗯 这个我知道 既然傅相大人认可了白蛇郎君在北洋水师的地位 我就把此人当一个优伶养着 ”

    李国楼一笑置之 暂且放过白蛇郎君 等到时机成熟 就杀掉白蛇郎君 李国楼临时改变会议地点 带领各路人马的指挥官何峰钰、白朗宁、朱红灯、刘堂谷等大大小小十八位头领 去北洋水师的集结点 要在蚊子船上开会

    此时 两位民团首领朱红灯、刘堂谷 才知道新武军在微山湖整戈待发 是在等援军到來 北洋水师打水寇 那是老虎爪子拍苍蝇 大材小用

    朱红灯释怀 一颗紧绷的心 松弛下來了 原本她准备做重大牺牲 现在看來义和拳伤亡不会太大 跟随李国楼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自降身价拍李国楼马屁 以后微山湖就是她的了 朱红灯想在众多戈什哈里找寻李国楼踪影 但天黑人多 看不见李国楼 心里突然有一种焦虑 别提多难受了 朱红灯立刻放缓马速 独自拖在后面

    刘堂谷已成李国楼心腹 长枪社的队员做的事 不是别人可以替代的 为常胜军付出的心血 将获得丰硕的回报 临城早晚是长枪社的地盘 刘堂谷对于朱红灯相中微山湖四座岛屿 嗤之以鼻 向城市发展才有出头之日 义和拳的那帮人落伍了

    为了战事的隐蔽性 十八艘蚊子船离战场还很远 李国楼一行人 要先骑马再登船 连晚饭都沒吃 一路行军四个多小时 人马俱疲 队伍做短暂的停留 几名头领是以战斗队形行军 这样相互照应 又避免突发事件时 被敌人一锅端 何峰钰、白朗宁、朱红灯、刘堂谷等人错落有致的进入凉亭 各自取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吃

    李国楼走入凉亭 打前站的刘堂谷正好吃完 赶紧把位子让给李国楼 吆喝一声:“李镇台 你也沒吃啊 ”

    李国楼含笑道:“刘堂谷辛苦你了 赶明请你吃烤鱼 ”

    “应该的 为李镇台效劳 那是我的荣幸 ”刘堂谷跃上战马 离开凉亭 继续做开路先锋官 自从跟随常胜军打仗 长枪社的队员表现出色 鸟枪换炮 武器换成毛瑟枪 已经像一支正规军了 长枪社的队员以当地人居多 凭借地理熟悉 一直做逢山开路 遇水搭桥的先锋 这次也不列外 刘堂率领三十多长枪社队员走在队伍前列

    李国楼闻到一股刺鼻的大蒜味 赶紧捏一下鼻子 堵住臭味的袭击

    朱红灯慢慢吞吞 看见李国楼走入凉亭 不由分说的把卷好大蒜的炊饼 递给李国楼 说道:“李镇台 吃我的吧 ”

    朱红灯话语有些暧昧 让人浮想联翩 黑暗之中 何峰钰发出奸笑声 旁边几名兖州兵也跟着起哄

    “那就多谢了 朱红灯 吃好就赶紧赶路吧 ”李国楼害臊的接过炊饼 幸亏天黑 沒有看得见他的脸色 他可不想友军误会 朱红灯和他之间清清白白 沒有做过苟且之事

    “我还沒吃好了呢 ”朱红灯大大方方的坐在李国楼身边 一双凤眼瞄了李国楼一眼 怦然心动 难怪有这么多女人喜欢李国楼 只是这么傻坐着 就让她有为李国楼效死的决心 朱红灯把大蒜卷入炊饼里 张开樱桃小嘴咬一口 就像在咬李国楼的肉 味道真不错 马灯挂在远处 凉亭里的人身影隐隐约约 就算坐在一条石凳上 也看不清对方的脸色

    朱红灯突然感觉 她做的一切 是在等李国楼來 就是要像现在一样 坐在一起吃饭 之后呢朱红灯害羞的垂头 细嚼慢咽 思量是否向李国楼表白

    李国楼坐在官道旁边的一座凉亭吃炊饼 不敢看身边的朱红灯 这个阴毒女人也不怕熏死人 坐在他旁边吃大蒜 谁会喜欢吃大蒜的女人 李国楼打定主意 不去想入非非 只当朱红灯是空气里的大蒜味

    山东人喜好面食 新武军入乡随俗 都在吃一种烘烤过的馕 山东人叫炊饼 饼上面撒上小葱 里面包卷大蒜 刚烘烤好 那股异味绝对让人胃口大开 炊饼加大蒜 既有营养 又有杀菌功效 使军人身体机能适应当地的气候 适合打仗的时候食用 但冷却之后 这种饼非常干硬 再加上葱蒜刺激味 就算一口水 一口饼 一不小心 就会噎着

    李国楼和身边的戈什哈一样 吃得直翻白眼 但依然咬一口炊饼 喝一口冷水 你不吃大蒜 别人吃大蒜 那股臭味会熏死你 李国楼身边沒女人 朱红灯不算女人 所以他肆无忌惮的猛嚼大蒜 在外打仗 官兵同甘共苦 李国楼吃穿都不讲究

    李国楼大大咧咧 豪爽的痛饮水壶里的水 一张炊饼沒吃完 水壶里的水倒是喝光了 李国楼随意的晃了晃水壶 说道:“海娃 有水吗 ”

    “李镇台 喝我的吧 ”这次朱红灯更为随意 一把夺过李国楼的水壶 递给李国楼一只葫芦

    “有 还要吗 ”海娃不合时宜的举起水壶 却沒得到李国楼的回应 海娃意味深长的睥睨朱红灯 义父的女人真多啊

    “多谢 ”李国楼有苦难言 就是由于朱红灯在旁 他才饥渴难耐 喝光一壶水 多久沒碰女人了 已有一个多月了 就算母夜叉坐在身边 他也会有生理反应 在接过葫芦时 李国楼忍不住捏了捏朱红灯的手 他已感觉到朱红灯的异样心思 试试看才不枉人世走一遭

    “我吃好了 ”朱红灯像弹簧一样跳起 脸红得像猪肝 逃离李国楼的魔抓 岂有此理 众目睽睽之下 竟敢占姑奶奶便宜 朱红灯紧紧拽着那只军用水壶 这就是见证 李国楼赖不掉

    朱红灯沒有远离凉亭 对随行的何仙姑交代几句 让何仙姑带着二十名男侍卫和十名女侍卫先走 她有事和李国楼一起走

    何仙姑是行家里手 早就看出朱红灯变了一个人 心领神会 带领义和拳的二十名好汉以及红灯照的十名姑娘离开 手下人也不是傻瓜 暗自窃笑 打马而行

    李国楼患得患失的离开凉亭 走到战马边上 看见朱红灯独自站在那里 立刻迎上去 厚着脸皮 笑盈盈的说:“朱红灯 你在等我 ”

    朱红灯低声道:“嗯 以后叫我平儿 ”

    “好 就叫你平儿 ”李国楼以毒攻毒 一点都闻不出朱红灯嘴里的大蒜味 这次握住朱红灯两只手 近距离欣赏朦胧美

    须臾之间 李国楼便跃上战马 两人并辔而行 众人听不清李国楼和朱红灯在说什么 只是知道李国楼和朱红灯关系密切 勾结在一起 即将火山爆发 做苟且之事 可李国楼心知肚明 他和朱红灯沒有未來 两人是不同世界的人 朱红灯不会跟他走 也不会自废神功 现在两人只是生出暧昧的情愫 表现得若即若离 不会走到一起 以后多一份思念罢了 这种感觉不错 怅然若失 就像偷不着 乃男女之间的最高境界

    半夜下起小雨 新武军骑兵一人带了两条胶棉雨衣 分给随行的人一条雨衣

    何峰钰穿上雨衣 问道:“李贤弟 你果真是料事如神的诸葛亮 连晚上下雨都算出來了 还替我们准备了一套雨衣 我先声明 穿过以后 不还了 ”

    李国楼桀桀怪笑 说道:“何大哥 实话告诉你 这场突如其來的雨 是白蛇郎君告诉我的 ”

    李国楼话说半句 让人听得莫名其妙 老谋深算之人皆是如此 众人见怪不怪 冒雨继续赶路 李国楼一行二百多人 直到下半夜才和北洋水师官兵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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