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4章 遇见上帝的使者 文 / 乔尼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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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灯面南 三叩首 嘴里默默的将太乙金光咒念了三遍 将寿金焚化之后 朗声道:“恭请大慈大悲太乙救苦天尊、药王孙真人、九天玄女娘娘和众位仙师到坛 保佑弟子 扶持弟子朱红灯大显神威 ”
朱红灯剑眉一挑 嘴里念念有词 辰州符鬼魅般在空中起伏 忽上忽下好似一只黑色的蝙蝠在空中乱窜 倏忽 空中的蝙蝠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那道光夺人心魄 让人不能逼视 一切是那么神奇 光芒已化为灰烬 清澈的水里 已有黑漆漆的一层螺蛳
“好 ”李国楼第一个鼓掌 平生第一次相信神人 众目睽睽之下 朱红灯沒有动手脚 果然搬來神仙救场 浩瀚的中华历史 有挖不尽的宝藏 朱红灯的旁门左道 也有可取之处 造反打仗 不怕饿肚子了
“让诸位见笑了 既然李镇台高兴 小女子就去偷一回蟠桃宴上的寿桃 还请李镇台尝尝鲜 ”朱红灯说到做到 一招天外飞仙 果真偷來一盘硕大的寿桃
看着娇艳欲滴的寿桃 李国楼彻底无语 平生沒见过这么大的桃子 咬在嘴里 香甜可口 蜜汁瞬间流淌 看着神色不动的朱红灯 暗忖:“若非朱红灯心术不正 请她进宫给两位太后祝寿 一定能得到两位太后的垂青 封个‘太乙观圣姑’的头衔 实至名归 可惜了 可惜了 ”
朱红灯端起酒杯 娇声道:“主公 既然小女子满足了主公的口福眼福 那小女子的小小愿望 还望主公成全 小女子可不想和长枪社那帮人平起平坐 ”
“哦 小事一桩 我替你搞定 ”李国楼不敢看一眼朱红灯 正襟危坐 一饮而尽
李国楼投降认输 被朱红灯的**汤灌醉 豪爽的答应了朱红灯的所有请求 把微山湖里四个大岛 划给朱红灯管辖 条件只有一个 义和拳打头阵
朱红灯感激不尽 向李国楼敬酒三杯 李国楼回敬一杯 一共喝了四杯酒 之后风卷残云 一顿酒宴结束
李国楼在东厢房门口送别朱红灯 便带着十二名戈什哈巡逻 在军营里兜了一个半小时 才转回伏羲庙 李国楼在门楣下掏出怀表 已经快十点了 回房写二个小时书信 还能睡四个小时 劳逸结合就不想女人了
李国楼负手往后院而行 想到长枪社那帮王八蛋带着一群妓女來到微山县 以为新武军和常胜军一样 不由笑出声來 为了国法军纪 长枪社的几位头目被他狠狠抽了一顿皮鞭 劳逸结合 也不能让一支军队丧失战斗力 正好想收拾无法无天的长枪社 亲自打了刘堂谷一顿 出了口恶气
“口令 ”门洞口站岗的战士明明看见李国楼 还故意叫道
“女娲补天 造福人类 ”
“伏羲结庐 泽被苍生 ”
李国楼看着站岗的张豪杰 问道:“怎么你值班 ”
张豪杰猥亵的一笑 道:“我那里不方便 正好吹吹风 凉快凉快 ”
“哦别搞出拖油瓶來 那种女人不适合做老婆 ”李国楼不再多言 跑到水井边洗冷水澡 勤务兵海娃偷懒睡觉了 李国楼沒去叫醒海娃 只要条件允许 他就要洗澡 在外洗冷水澡 既方便又痛快 李国楼拎了三捅水 洗完澡 光着身子进屋了 厅里油灯闪烁 桌子上宣纸已经铺好 三支干净的毛笔夹在笔架上 可惜墨汁早已干了
“哎 ”李国楼叹气 还是婉娘在的时候好 什么都不用他操心 让海娃做勤务兵 这种小事也做不好
李国楼提起茶壶 把水倒在徽州砚台里 手捧李鸿章的最新意见书 肚子里打着腹稿 准备写一份陈条 李鸿章意见与他相佐 他要向朝廷阐述他的理由 这种理念上的冲突 无伤大雅 同治皇帝就喜欢看见朝臣斗來斗去 若是他和李鸿章一个鼻孔出气 反而不美 至于同治皇帝采用谁的主张 那是朝堂上的争斗 与他无关 反正离不开李氏双杰的主张
文言文简介明了 一道奏折 只有四百多字 李国楼下笔犹如游龙 很快就写完了 又看了一会儿《六韬?三略》 李国楼睡意袭上眼帘 困顿不堪的转入寝室
虽然外面岗哨林立 但为了安全起见 李国楼的寝室里 从不点灯 外室油灯常亮 转入冰凉的被窝 可惜朱红灯沒有投怀送抱 喃喃自语:“男人啊都是贱骨头 ”
脑海里胡思乱想 那盆螺蛳还看出点门道 有可能是移花接木 也有可能是道家的搬运** 想不通那盘桃子从哪里來 世上沒有这种桃子 突兀之间灵光乍现 甚有可能是幻觉 朱红灯释放出一种兰花一样的幽香 控制了人的视觉和味觉 让人以为吃了一只大桃子 除了桃核是真的 其他都是假的 只能这么解释
宴会厅狭小 朱红灯敢于施展幻术 蒙骗众人的眼睛 像皇宫里空旷 观者太远 朱红灯便无计可施 绝不敢搬运仙桃
李国楼释怀 解开一个心结 很快就进入梦乡 梦里出现婀娜多姿的杜盈盈的笑靥 李国楼抱着枕头 睡得香甜
翌日 李国楼來到微山湖 和白朗宁一起登上一艘帆船 他们要去侦察微山岛的地形 现在李国楼手里已有六十艘帆船 有五艘船上安装有铁炮 是打实心弹的那种老式弗朗机 但李国楼还不敢和微山湖的土匪交战 这点家当若是打输了 船毁人亡 岂不葬身鱼腹 沒有必胜的把握 新武军的船只不敢靠近微山岛
日照天蓝 水波粼粼 鸥鸟翱翔 三艘帆船品字形排开 向微山岛方向行驶了十几里 已能看见薄雾中的微山岛 蜿蜒的山丘 翠绿的树木 游弋的船只 好似风景画里的景致
李国楼站在船头远望微山岛 白朗宁拄着拐杖 在甲板上一瘸一拐的行至李国楼身边 焦躁的说:“李镇台 这能看出什么 來看风景吗 你到底想怎么打微山岛 ”
李国楼放下望远镜 瞥眼道:“白统制 稍安勿躁 我下了军令状 三日拿下微山岛 就一定拿下此岛 这次不用常胜军拼杀 你只需远程攻击 发挥火力的优势 ”
“本官还想把常胜战旗插在微山岛上呢 战术是死的 人是活的 要看战斗的情况而定 呆板的战术 只会让战士白白牺牲 ”白朗宁不听李国楼瞎指挥 李国楼想独占功劳 让常胜军成为配角 他现在翅膀硬了 和李国楼结下战友情 自认战术知识高人一等 李国楼也要听他的意见
“嗯 这倒也是 我会虚心接受的 你腿好些了吗 ”李国楼颇为无奈 他人马太少 很多事要依仗常胜军 只能按照白朗宁提出的战术 再次修改方案 否则两军闹矛盾 对谁都沒好处
“嗯 沒什么大事 只是扭了一下 过二天就不用拐杖了 ”白朗宁斜睨李国楼 暗骂李国楼阴损 会不知道他怎么扭伤的吗 是在故意取笑他
李国楼脸色凝重 肚子里暗笑 看着敌船驶來 敌人太嚣张了 竟然摆出战斗队形 只出动三艘船 想和他干一仗
“调头 转航 我们回去 ”李国楼不打无把握的仗 但输人 不输志 人依然屹立在甲板上
“李镇台 快进船仓 有敌船來袭 我们要转回去了 ”苏元春看见几艘船驶來 不敢有稍许大意 死啦硬拽把李国楼往船舱里拖 任凭李国楼抗议 也不允许李国楼站在甲板上
“我抗议 我抗议 我是主将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李国楼被前拉后推 硬是塞进了船舱 谁都不想看见主将被冷枪击中
真的不出所料 敌人有远程进攻武器 一颗颗子弹打在木船上 砰砰作响 木削翻飞 敌我在千米的距离互相开枪射击 有操桨的民夫被击中 敌人还有神枪手
轰鸣之中 一颗实心弹差点击中船只 掀起一阵浪花 幸好离得太远 敌人的炮弹沒有击中船只
李国楼气血往上涌 喝道:“白统制 你有把握击中敌船吗 ”
白朗宁叹道:“李镇台 等我有把握了 我们也在敌人攻击范围里了 还是早点回去吧 ”
李国楼嘴里不干不净 在骂山东巡抚张人骏 山东水师荒废得不成样 这算是战船 幸好他实力雄厚 还有北洋水师支援 否则壮志未酬身先死 微山湖就是新武军惨败之地
新武军的三艘船逃之夭夭 不敢和敌人來场水上肉搏战 李国楼看清了敌船上的旗号 船帆上悬挂着一头黑色的猛虎 敌人这么嚣张 胆敢攻击新武军 还造成一些战士伤亡 怒骂道:“好一只黑虎 等我抓到他 千刀万剐 ”
苏元春附耳道:“李镇台 黑虎这么猛 打倭寇倒是块美玉 ”
李国楼一个激灵 一拍大腿 想到一个妙招 干嘛要屠尽微山湖里的盗户 做泯灭人性之事 把这些不安定的盗户全家移民至台湾去 不就还微山湖昌平 虽然从山东移民至台湾 地理不合适 移民水土不服 而且耗费国库巨资 但一劳永逸解决山东的难題 还可以收买人心 以后新武军在山东招兵 山东大汉踊跃参军 新武军的战斗力立刻提升一级
“嗯 晚上开会研究新的作战方案 让两支民团参加 ”李国楼跳船登岸 敌船不敢靠近新武军的码头 这里有无数炮台 有些是假的炮台 有些是真的炮台 只要财大气粗的新武军坐镇 沒有哪个敌人敢來进犯
敌船耀武扬威的在远处巡戈 久久沒有离去 码头边的新武军战士 气得直跺脚 嚷嚷着要决一死战 士气高昂
李国楼跳上一座炮台 即兴演讲 鼓励战士戒骄戒躁 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口号叫得震天响 军心可用 只等最后的决战 李国楼是出色的演说家 让军队保持旺盛的斗志
李国楼走向伏羲庙 在想微山岛战役该如何打 倾听白朗宁啰唆 迎面看见一个 黑衣黑袍 还打着黑色的领结 衣领下挂有闪亮的饰物 一看见此人 李国楼第一个动作就是转身想逃
“麦克 我看见你了 给我站住 ”常胜军军队牧师比利一声爆喝 气鼓鼓的指着李国楼
常胜军是一支有信仰的军队 每一营人马 就配有一名牧师 西方军队都有随军牧师 牧师手捧圣经 给战士排忧解难 宽恕战士的罪过 用以鼓舞军队的士气 随身不允许携带武器 大多数牧师还身兼医生 能在战场上救治受伤的战士 所以军队里的牧师 深受战士的爱戴
牧师比利三十多岁 面目和善 宽阔的脸庞留着鬃毛一样的胡子 表明他有贵族血统 高人一等的样子 颐指气使的让李国楼俯首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