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散文诗词 > 晚清神捕

正文 第609章 赛金花的琵琶行 文 / 乔尼小样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喜宴开始之后 新郎、新娘还沒來敬酒 秋香大大方方跑进包厢 來向李国楼敬酒了 大概怕李国楼尴尬 甄玉环和吴英姿也一起进入包厢

    秋香迈着三寸金莲 款款走近 说道:“小楼 我们好长时间沒见 现在好吗 ”

    李国楼面不改色的站起身 主动举起酒杯 说道:“秋香 你沒变嘛 还是老样子 大家和过去一样 当然都好 ”

    “那就好 小楼有空來《海燕戏班子》玩 我还等着拿赏钱呢 ”秋香非常老练的举杯 脸上挂着成熟稳重的笑意

    “嗯 有空一定去捧场 那里有七夫人和十二夫人的心血 是该去看看老伙计 ”李国楼把假话 说得像真的一样 不让在座的人看出他内心的涟漪

    两人非常自然的碰杯 沒让旁人看笑话 秋香的眼眸看似闪动泪光 但李国楼不为所动 妓女都会装委屈 既然缘分已尽 最多问个平安

    甄玉环和吴英姿各拿着一瓶法国洋酒 在向认识的官员敬酒 一点也不玩虚的 只要碰杯就把酒盅里的酒喝光 果然是女中豪杰 有女性坐镇 包厢里的气氛立刻不一样了 欢腾的笑闹声 比哪里都要响

    谭宗浚干了二杯酒 犹自不满道:“甄夫人 还有一位天姿国色呢 让她來给我们敬酒 我们又不会吃了她 躲起來干嘛 ”

    甄玉环笑道:“谭老二 你急什么 新人总要矜持一点 杜夫人出身不凡 当然当做镇山之宝 ”

    甄玉环和吴英姿一时还走不脱 酒宴上礼尚往來 被官员回敬一轮酒 李国楼的屁股被秋香狠拧了一把 含义李国楼非常清楚 那是秋香在责怪他 让她独守空闺 秋香偷情的罪魁祸首 就是他这个绿帽公

    既然放手了 就要洒脱一些 李国楼谈笑风生 不再搭理秋香了

    秋香、甄玉环、吴英姿给在坐的人敬酒一轮之后 终于离开包厢 众人纷纷入座 气氛变得舒缓下來 有女性就是不一样 耳听楼下大堂里戏子的唱曲 一个个敲击手指 陶醉在高雅的艺术之中

    这些高官平时在外喝酒 都是有歌姬在旁助兴 哪有一桌男人干坐着喝酒 这场喜酒对他们來讲 沒有貌美如花的歌姬作陪 总有点遗憾 适才三位女性的到來 让他们精神为之一震 现在又低落了 高雅的诗词歌赋 是用來哄歌姬的 沒有歌姬唱文人的诗词 岂能让诗篇在民间广为传唱

    楼下锣鼓一变 四名女戏子高亢嘹亮的歌曲 让人精神焕发

    “中华儿女 中华儿女 要将只手撑天空

    长江大河 亚洲之东 峨峨昆仑 巍巍长城 天府之国 取多用宏

    黄帝之胄神明种 风虎云龙 万国來同 天之骄子我纵横

    狼奔虎攻 日暮途穷 眼前生路觅无从

    中华儿女  中华儿女 何不奋勇向前冲 睡狮千年 睡狮千年 一人振臂万夫雄

    我有宝刀 慷慨从戎 击楫中流 泱泱大风 决胜疆场 气贯长虹 古今多少好儿女 碎首黄尘 燕然勒功 至今鲜血犹殷红 ”

    歌声在丰泽园里回荡 鼓噪声经久不息 李国楼听了勃然变色 再也沒有适才的矜持 海燕戏班子篡改他的诗词 这是一首新武军军歌 那些女戏子竟然敢乱唱 太不像话了

    谭宗浚一把拽住李国楼 说道:“李老三 你出去干嘛 被人当枪使 算了 那些戏子唱得蛮好听 让她们去吧 ”

    李国楼滴酒不沾 直到现在还在喝茶 这下憋不住 自斟自饮 怒道:“岂有此理 太不给我面子了 此仇必报 ”

    谢秀珠银铃般的娇笑 踏入包厢 笑道:“小楼 有人替你报仇了 包泉中酒喝了一半跑了 他的小妾被丁孙子八抬大轿接走了 现在两路人马 不知在路上遇见沒有 ”

    “哦 还有这种事 四大公子反目啦 ”陆润庠不敢相信 嗔的一下蹿出去了 要去打听情况 外面到底发生什么情况

    外面有奴仆跑來传递消息 丁惠衡在长安大街的《聚贤楼》大摆喜酒 新娘竟然是包泉中养的日本歌妓纯子 这件事传递的速度比八百里加急快马还要迅速 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京师的春节多了一景

    李国楼猥琐的一笑道:“你们别看我啊 我也是刚刚听说 丁孙子不按常理出牌 这也太缺德了 ”

    李国楼话音刚落 秋香露出脑袋 笑道:“小楼好样的 我早就看那个女人不顺眼 谢谢你把我的对手除了 ”

    秋香飘然离开门口 既然选择跟随有相同爱好的老相好包泉中 当然希望包泉中只宠爱她一个人 对于李国楼这一手 甚是满意

    李国楼头痛不已 事情越描越黑 丁孙子乱來 最后的黑锅却让他背 闹到现在谁会相信他与此事无关 一定认为他主使丁惠衡捣鬼 丁孙子倒是有点鬼心眼 时间算得恰到好处 敲到节拍上了 猜度包泉中带着家丁去砸丁孙子的场子 会不会把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家奴对上家奴 会不会动刀子 会被民间艺人传成什么样 他这张脸到底是红脸还是白脸

    甄玉环站在回廊中 大声道:“都别乱走 新郎、新娘出來敬酒了 ”说话间甄玉环走进包厢 对着李国楼挤了挤眼睛 表明这口恶气是她为李国楼两肋插刀 万事由她担当

    “哦······”全场鼓噪 纷纷拍手叫好 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 李国楼一声叹息 谁都沒有听见

    赛金花的娘家人就是李国楼的四位夫人 如今社会风气改变 官员的太太都可以叫夫人 连商人家里的也是如此 赛金花在四位貌美如花的夫人陪同下 给每座客人敬酒 一点也不害羞 对过去接过的贵客还拍一下 表示亲昵

    也有猥琐的官员如蝇附膻跟在吴英姿、杜娥娘身边 想和她们叙旧 谈风月场上的佳话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占言语上的便宜 吴英姿、杜娥娘应付自如 说话都提高嗓门 有话就大声说嘛

    有一名官员对杜娥娘如醉如痴 念念不忘过去的鱼水之欢 大概酒喝多了 竟然朗诵诗篇 摇头晃脑道:“但闻体香馥郁汁 瑞气氤氲使人醉 娥娘床笫风流夜 赛似神仙······”

    杜娥娘勃然大怒 手里的一杯酒泼向这名官员的脸

    场面为之惊艳 让闹新娘的人目光都看向杜娥娘和这名官员

    洪钧朗声大笑道:“黄大人酒喝多了 來啊 快点扶黄大人回去休息 ”

    这名官员自找台阶 含糊其辞的说:“嗯 是喝多了 是喝多了 诸位别介意 继续喝啊 呵呵呵呵 ”说话间这名官员走着花步 好似踉跄着脚步离开大堂

    吴英姿劝慰道:“杜夫人 大度一点 小楼在楼上呢 他不介意 你介意什么 以后还要出入洋人的酒会呢 ”

    “欺人太甚 说那种不堪入耳的话······”杜娥娘气得抚着丰胸 话都讲不下去了 眼泪扑簌簌流下

    谭宗浚正在楼上的回廊里窥视 急忙推一把李国楼 叫道:“李老三 这么妙曼的杜夫人 我见犹怜 快些让她上來敬酒啊 ”

    李国楼撇嘴道:“谭老二 那其他桌的客人岂能答应 你就等等吧 ”

    “你呀 到哪里都要炫耀 不知收敛 ”陆润庠摇头浅笑 大堂里闹新娘的场面 让他觉得可笑

    “嘿嘿 陆老大 不说哪來的笑 尚书大人会记得一辈子 都是我的功劳啊 ”李国楼大言不惭 一点也沒觉得丢人现眼 能够接受现实 才会带四位歌姬出身的夫人出门 女人本**炫耀 杜娥娘是甘愿出來见世面的 他沒有强迫谁出來喝喜酒

    中午來喝喜酒的官员 属于场面上替吏部尚书洪钧捧场 大多数官员都是洪钧的下属 这些人交了份子钱 喝完喜酒就回去了 晚上洪钧、赛金花还要请亲戚朋友喝喜酒 在洪府里摆家宴 李国楼的四位夫人属于赛金花的娘家人 他们一家还要参加晚上的家宴 到时还要闹新房

    陆润庠问道:“谭老二 别光想着看热闹 老状元公的贺诗想好了沒有 我们这桌就靠你了 不能让李老三炫耀了 ”

    “稍微等等嘛 让赛金花和杜夫人 敬我一杯酒 我才有灵感 心灵要靠眼眸去感悟 哈哈哈哈 ”谭宗浚看着楼下的官员捉弄洪钧 不由开怀大笑 他可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子 岂能被一首贺词难倒

    谭宗浚自认才情双绝 已然成为一代宗师 享受世人的追捧 但事实上谭宗浚诗词远沒有李国楼的诗词流传广泛 歌姬、戏子喜欢唱李国楼的诗词 谭宗浚的诗词太深奥 他的特点就是喜欢用生僻字 虽然自成一派 但属于孤芳自赏 文人骚客追捧他几句 但不愿意传抄他的诗词

    李国楼嫉妒的瞅一眼谭宗浚 虽然他混迹于文人之中 但尚未得到文人的赏识 属于不登大雅之堂的小跟班 连戏子也知道唱他写的歌谣有钱赚 但陆润庠等人依然不给他上位的机会 连作诗都不让他作一首 文人的圈子不好混啊 中午的贺词轮不到他炫耀 只能在晚上平民的酒宴上大放异彩

    新郎洪钧、新娘赛金花來到包厢敬酒 李国楼今天开戒 还能喝二杯酒 但要等到晚上诗兴大发的时候再喝 赛金花向他敬酒 李国楼以茶代酒聊表寸心

    赛金花被众人挤兑 只好唱了一首小曲

    赛金花落落大方的坐在大堂中央 手持琵琶 口吐金莲:

    “诉尽了多少痴与恋 凝眸凭栏遥望处 轻起尘烟 这一声语弦 倾尽了多少悲与欢

    穿越古今忆千年 声声慨叹 叹从前依稀有多少泪与癫 孤身落南阳 寻梦千年

    这一曲声声慢 声声慢 托付心事无影踪 叹旧时怨 旧时怨 绵亘古今情不断

    忆当年 三生笃定晓知梦颠 执手望泪眼 撩起红袖罗衫 遥想君悲羽歌 弓断弦 何时归來望河山 叹缘已尽 情已逝 只恨此生无依盼

    琵琶声诉尽了多少哀与怨 低眉信手续续弹 情丝难掩 这一声语弦 倾尽了多少离与散

    穿越往昔忆千年 声声慨叹 绵亘古今情不变 声声慨叹 ”

    众人如痴如醉 击节叫好 直夸状元公有福 洪钧乐在其中 好似喝了醇美的烈酒 摇头晃脑陶醉在歌曲的意境之中

    杜娥娘落落大方的向每位贵客敬酒 她浅尝一口酒 贵客就心甘情愿的一饮而尽 谭宗浚闹着要喝第二杯酒才能做出好诗 杜娥娘亲自替谭宗浚斟满酒 博得在座的人交口称赞

    谭宗浚洒脱的喝了第二杯酒 他属于文人中喜欢高雅情趣之人 正好和洪钧走两个极端 就是在外花天酒地 但不会和歌姬发生感情上的纠葛 绝不会和歌姬山盟海誓 结成连理 像李国楼在妓院住了一晚 就把一个老鸨 一个妓女娶回家 那是官场的笑柄 见一个爱一个 才显得才子的放荡不羁

    谭宗浚哪会不知李国楼的小心思 想超越他的人还沒生出來呢 在书案上大笔一挥 书曰:

    衮衮鹓鸾又一时 上林阿阁最高枝

    朝恩别自求新剑 世事休教覆旧棋

    宛马蒲萄前代略 河鲂杨柳中兴诗

    宣光盛烈非难嗣 燮鼎调羹望禹夔

    能读出谭宗浚写的字就算高士了 陆润庠大声朗读一遍 博得一阵阵叫好声

    新郎官洪钧挺给李国楼面子 鼓噪着让李国楼写一首 好让他珍藏起來 李国楼谦虚几句 也不想打破文人的规矩 就写了一副对联 省得让谭宗浚比下去

    李国楼一挥而就 书曰:

    火树银花开 天桥龙灯舞

    春宵人团圆 浊酒醉当歌

    游伎折梅娇 燕侠仗剑雄

    紫禁不眠夜 农坛莫耕春

    海燕戏班子的头牌九岁红 娇滴滴上前 请李国楼写一首诗词

    李国楼看都不看九岁红一眼 拂袖而去 安德海的遗孀又如何 他才不会给九岁红上位的机会 想一想真是恐怖 九岁就出來**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