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7章 以乱对乱的乱战 文 / 乔尼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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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名指挥官发出撕心裂肺的绝望声音:“啊 骑兵來了 快撤啊 ”
轰的一声 起义军集体溃败 他们四面八方 沒命似的乱跑 个个顾头不顾尾 只恨不能多长几条腿 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很多起义军早已跑不动了 两脚一软 喘着粗气 跪在地上 举起了手里的哈乞开思枪 还未肉搏战 已经乖乖的投降了
马占奎在人群中 大声喝止 想要组织好队形 抵挡清军的三面夹攻 不过这些起义军只顾逃命 谁还听从号令 然后这些督战队员也沒办法 也只好随之调转马头逃跑
铁骑奔流 马蹄叩击在黄土地面上 发出沉重的得得声音 犹如催命的鼓点 让人不寒而栗 滚滚飞扬的黄尘 把战场上的一切遮蔽
李字营骑兵策马追杀 他们要把死亡带给那些暴民 要让起义军知道 胆敢造反 必将毁灭
晨风之中 刺鼻的空气中 硝烟弥漫、灰尘遮蔽天际 战马响鼻声交织一片 远远看去 战马喷出的浓厚白气 汇成一股股白龙
李字营骑兵一队队追杀逃窜的起义军 对于跪地投降的起义军 不削一顾,不愿把力气花在这些一无是处的暴民身上 清兵骑兵主要是追杀那些逃跑的起义军骑兵 起义军骑兵身穿统一的军服 看上去有些彪悍之气 估计起义军的指挥官就在里面
起义军骑兵虽然过去是正规部队的清兵 但他们是辎重营的战士 很少参与打仗 会骑马和善于骑马是二回事 很多起义军骑兵在快速奔逃中自己从马上摔落于地
“啊啊啊啊 ”
惨叫连连 倒地的骑兵被身后的战马踩踏 踩得伤筋断骨 很快连惨叫声也听不见了
还有一些骑兵的马匹不行 马战自己腿软 倒在地上 任人宰割 口中嘶声力竭:“我们是清军啊 ”
可是李字营骑兵对于这些叛军充满仇恨 挥动手中的突刺枪 对着这些起义军身上 捅一个窟窿 这些是马术娴熟的骑兵 还有一些骑兵使用战刀 俯身弯腰挥舞 血花飚溅 沿途都是倒毙的起义军骑兵
李字营的骑兵通过实战和训练 战争中学习打仗 在这几月有长足的进步 他们对于战争的谙练 可以用如鱼得水來形容
穿插、分割、包围 排枪射击 俯冲猛攻 每一种战术 压垮敌人顽抗的斗志 把敌人冲散 分而歼之
起义军突然溃败之下 根本毫无战心 只知道拼命逃跑 一路逃窜之中 他们留下了众多的尸体与伤者 他们流出的血 在晨风之中 飘散开來 空气之中充满一股血腥味
起义军的骑兵在溃逃 步兵在群体效益之下 有样学样 纷纷跪地投降 人是跑不过马匹的 更何况他们已经跑不动了 想要活下去 唯有缴械投降 广博的黄土地上 身穿新衣 手持新枪的起义军 原形毕露 大叫投降 他们眼前蔓延着无数面免死旗 有了这面旗帜的召唤 起义军战士痛改前非 心惊胆寒的瞅着黑压压的清军冲至面前
起义军原本还有步兵挡住清军的步伐 但诡异的战场上 风云徒变 一伍步兵缴械投降 一队步兵大叫投降 一哨步兵跪在地上 起义军步兵的投降 让残留的骑兵成为众矢之的
清军骑兵畅行无阻 五百多名骑兵南北夹击起义军骑兵 追杀把后背留给他们的敌人
把后背留给敌人的战士 谈不上是战士 非常可耻 可是战场上的局面已经不容逆转 一个人改变不了战局 最勇敢的起义军战士 也不敢调转马头 去和清军决一死战 只能快马加鞭往新窑镇逃跑
爆豆一样的枪响 不停的在身后响起 起义军战士纷纷从马匹上跌倒 马占奎慌不择路 一跃跳入河道里 直接从河里趟过去
三座石桥并不宽敞 不断有炮弹射至石桥处 很多起义军骑兵逃到水河边 不敢冲过石桥 而是跨马趟过小河逃到对面去 有些战马脚底发软 四只马蹄陷在河道的泥地里 迈不动脚步 那些骑兵很快成为清军枪手的靶子 沒有一名步兵逃回新窑镇
原本起义军有二百多匹战马 经过一个时辰的战役 逃回新窑镇的起义军不足一百骑 那些沒有马匹的步兵 全部被俘 新装备的一千条美制哈乞开思枪被清军缴获
无数面李字旗、免死旗、雪山狮子旗、黄龙旗 耀武扬威的在新窑镇外飘扬 欢呼声此起彼伏 十几辆马车拖着榴弹炮、铜炮展露英姿 预示着清军马上要杀入新窑镇
李国楼跨马而行 大为兴奋 接受战士的欢呼 “大清威武 ”“大清雄起 ”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 让一千多名新战士气势如虹
李国楼巡检战场 看见战场上的乱局 内心焦急万分 原本他是以一场战役为目标 但战斗很快胜利结束 让人雄心勃勃还想乘胜追击 率领一千多名新战士直接杀入新窑镇 可是现在手下这些土鳖光想着收编俘虏 收缴枪械 在战场上毫无建制 一拨又一拨人马在黄土地上炫耀战功
李国楼手上还有五百骑兵 可是用这些骑兵打头阵 这是他万万不肯干的买卖 伤亡不超过10% 也是赔本的生意 手上有一千多名炮灰 却变成游民一样 在战场上四处乱晃 心里焦急万分 可脸上依然展露笑容 狠狠的夸奖这些强行征來的村民 溢美之词 都用在这些捡便宜的新战士身上
苏元春沾沾自喜 大功一件 跨马而來 还想得到李国楼表扬 还未曾开口 李国楼怒目横眉道:“苏元春 你干什么吃的 赶快收拢部队 整队出发 我要枪和俘虏干嘛 我要的是新窑镇 赶快组织队伍 吃好午饭直接杀入新窑镇 今天我要打通去延安的道路 ”
“啊 ”苏元春一下子沒缓过劲來 很快想通过此中关节 急道“是 李长官 我立刻前去整队 ”
军号嘹亮 集结号吹响 苏元春斥骂手下人 对十几名哨长训话 要求各哨队整队 做好攻打新窑镇的准备 而且要求各支小队 在战场上即刻扩编队伍 直接让投降者 加入李字营队伍
很快一支支小队 重新归队 每一名战士眼神充满杀气 李国楼重新跨上战马 大喝:“李字营战士 祖国需要你们再立新功 你们愿不愿意为祖国奉献火热的青春 ”
“愿意 ”“愿意 ”黄土地上众将士高举武器 很多战场上被俘的暴民也已加入李字营 只是适才用美制哈乞开思枪 现在用上长矛、大刀
对于这些暴民 加入清军李字营更有前途 反正乡里乡亲 说同一种语言 有着认同感 不用动员就有数百名暴民加入李字营
清军善于利用平民 李国楼更上一层楼 直接使用暴民攻打新窑镇 死了就当炮灰 吸引敌人子弹 活下來就是同胞兄弟 发给他们长矛、大刀比哈乞开思枪更好使
数百名投降派押至队伍前方 想要活下來 就要在接下來的战役中表现出色 否则性命攸关 不会有活下去的理由 思想教育包括恐吓加利诱 让三十名原本清军辎重营的战士打头阵 否则死罪难逃
李字营再次扩军 就在战场上扩充队伍 动令一下 无数投降者踊跃参加李字营 蔓延在战线前的战士 已经扩大至二千多人
中午后方村民送來一篓筐一箩筐的馕饼 还有一壶壶酥油茶 清军在新窑镇外席地而坐 众将士鼓舞士气 互相打气 鼓舞投降者勇敢往前冲
对于攻下新窑镇 李国楼一点也不担心 他主要拿捏住分寸 把自身的伤亡降至最低 最好把敌人打得吓破胆 自动放弃新窑镇 追杀逃窜之敌 才能发挥骑兵的功效
前线的清军大嗓门 开始对敌人喊话 老一套降者免死 躲在土墙后面是沒有将來的
李国楼等人正在看着摊在地上的地图 商议分几路人马作战 还未做出子丑寅卯 突然新窑镇上空升起一面白旗 前线战士一片欢腾 那些原本要做敢死队员的投降派激动的泪水盈满眼眶 嗷的一声嚎叫 手提长矛大刀 率先冲向前方 无组织无纪律的李字营大部队 毫无章法的杀入城镇
“奶奶的王八羔子 怎么会这样啊 我们可是正规军啊 ”饭大慧极为不满李字营的变异 一支纪律为先的队伍 刹那之间变成乌合之众 一面面红色大旗迎风招展 杀入新窑镇 可是他一点也沒有成就感 一千米开阔的地段都是李字营战士 那一面面红色大旗 预示一场兵不血刃的大胜 哪有正规部队的模样 不听号令就冲锋了 简直就是一帮土匪
李国楼兴奋的一拍大腿 眉花眼笑道:“中 这才是我想要的 精兵是靠打出來的 这些人以后都是最勇敢的战士 ”
他沒工夫培养战士 只要把新人培养成亡命之徒 敢杀敢拼就行
马占奎不敢固守新窑镇 早已率领手下所有的骑兵逃离 这让守卫新窑镇的一帮乌合之众很快下定决心 竖旗投降
苏元春率领一哨骑兵 追击逃跑的马占奎所部 赢得胜利让前线的军官心情愉悦 李国楼不断发布命令 把一座城镇交予姚宾 而他带领主力部队向延安进发 沿途旌旗招展 骑兵开道 步兵雄壮 沿途百姓焚香跪拜 迎接清军大部队解放延安 谁都看不出这二千多人是一帮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