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撞破 文 / 不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時浩東和小貴在去往許家的途中,撥弄著方向盤,心事重重,事情演變到現在,已不是單純自己和許晴的問題了,其中還牽扯到了陳自清,這個位于華興市權力巔峰的頭號角色,一旦許晴反悔,陳自清勢必震怒,從而和管江南、徐元洪、丁懷文、莊安俊等人連成一線,打擊自己,在這樣嚴峻的形勢下,要想達成自己的目標,幾乎不可能。【‘kanz^ww. 看.。:中,文,網
可是縱然如此,也得義無反顧地去找許晴,若是自己就這麼退縮,又怎算得上是一個男人?屆時,不但別人看不起自己,就是自己也一輩子無法安寧。
言念及此,決心便堅決下來,再無疑慮,直想天無絕人之路,縱是再高的山也有爬到頭的時候。
到了許家別墅外,已是傍晚時分,時浩東將車停在大門外,和小貴一起下了車。二人見大鐵門緊閉,小貴說道︰“東哥,我去敲門。”
時浩東點了點頭。
小貴就去按大鐵門外的門鈴,不多時,一個許家的佣人打開門,看到小貴,就說道︰“小貴是你呀,又溜出去賭錢了?”
小貴笑道︰“沒有,我爸在這兒,我哪敢?”
那佣人看到了時浩東,手指時浩東說道︰“他是•••••••”
小貴道︰“你別多問,就當沒看到就行了。”
那佣人知道時浩東是幫派大哥,可招惹不起,但許遠山有嚴令,不得放時浩東進去,當下支吾道︰“這??????這不太好吧,若讓老爺知道了,還不把我開除了?”
時浩東走上前,笑道︰“如果許董事長將你開除,我會一並補償你損失。麻煩通融一下。”
那佣人正待拒絕,忽見時浩東一對目光射來,先入為主之下,不免膽寒,便說道︰“好吧,你們進去別太久。”
時浩東嗯了一聲,和小貴走進許家別墅。
如今已是初春,萬物滋生,里面的花花草草均披上了一層綠色的外衣,春意盎然。
時浩東和小貴輕車熟路地走到正屋外,遠遠見正屋門口佇立著兩個樣貌極是威猛的保鏢,二人便閃身到了路邊一株大樹後面,小貴便回頭道︰“東哥,你在這兒等一下,我進去把總經理叫出來。”
時浩東點頭道︰“好。”
小貴挺了挺胸膛,走了出去,干咳一聲,趾高氣揚地往正屋門口走去。
時浩東躲在樹後,看小貴走到門前,和那兩個保鏢說了幾句話,就推門走了進去,心知多半沒問題了,于是又藏回樹後。
這時,許晴已經下班回來,正在屋中愁眉不展。實際上與陳紹棠訂婚只是迫于保住時浩東的無奈之舉,要讓她選擇,她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選擇時浩東,奈何這次的風波除了出此下策外,別無他法。
她嘆了一口氣,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照片仔細端詳。
“總經理!”
驀地里一聲輕輕的叫喚聲從後面傳來,許晴立時回頭看去,只見小貴做賊似的從門縫里探進頭來,當即問道︰“你在那做什麼?”
小貴嘿嘿一笑,推開門,走進屋,得意說道︰“我帶了一個人來見你,你怎麼謝我?”
許晴一驚,手指小貴,道︰“你帶時浩東進來了?”
小貴道︰“是啊,我看你一天郁郁寡歡的,肯定是在想東哥,便幫你的忙將他帶進來了。”
許晴怒道︰“誰說我想見他了?你快讓他出去,我不想見他。”
小貴見她這時候還在裝模作樣,便說道︰“我和東哥已經知道你的苦衷了,他有話要當面對你說。”
許晴假裝不知道小貴說什麼,說道︰“我有什麼苦衷?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小貴,你最好別搞那麼多事,否則,我告訴你爸去。”
小貴看了一眼許晴手中的照片,笑道︰“還說不想見他?你手上是什麼?”
許晴急忙將手中照片塞進抽屜,然後道︰“我只是閑著無聊,隨便翻翻以往的照片,沒其他的意思。”
小貴見她還在狡辯,便嘆了一口氣,以老成持重的語調道︰“我這可是為你好,這次是你的終身大事,你可得想好了,以後回不了頭的。你要抱撼終身,還是和東哥在一起,全在你一念之間。若不是我把你當成我姐姐,這事我也懶得管。”
許晴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听小貴的話,還是忍不住猶疑起來,該怎麼選?
時浩東在大樹後面望著大門方向,等了一陣子,心中著急得很,小貴和許晴怎麼還不下來,再不來,非被人發現不可。
正這樣想,忽然听得有人聲,回頭看去,只見兩個保鏢說著話走來,立時又縮到了樹後。
過了一會兒,就听那兩個保鏢的聲音越來越近,也听清楚了二人的對話。一人道︰“這次大小姐和陳市長的兒子訂婚,有陳市長的提攜,咱們許家可要再上一層樓了。”另外一人道︰“應該是相得愈彰才對,陳市長雖然是我們國家未來的政治明星,但也需要財力支持,所以說大小姐和陳公子的婚姻是天作之合。”先前那人道︰“也是,陳市長父子兩如果不是看中咱們許家的財力,怎麼會和咱們許家聯姻?”另外一人道︰“其實東哥也不錯,只不過他終究是道上的人物,入不了咱們老爺的法眼,可惜了。”先前那人道︰“這些話千萬別到處說,若讓老爺知道了,非開除我們兩個不可。”
忽然,一個聲音喝道︰“你們兩個閑著沒事干嗎?在那干什麼?”正是黃世泰的聲音。
時浩東心中一凜,大氣也不敢出一口,不是忌憚黃世泰,而是擔心被黃世泰發現,會被人“請”出去。
先前說話的那兩個保鏢道︰“黃管家,我們正在巡視四周。”
黃世泰喝道︰“巡視就巡視,那麼多話干什麼?”
那兩個保鏢唯唯諾諾地答應一聲走遠。
黃世泰走到時浩東藏身的樹旁,忽然停住,嘀咕道︰“小貴那小兔崽子去哪了?怎麼不見人影?”
時浩東听黃世泰的腳步聲便在咫尺之外,一顆心高高懸了起來。
黃世泰嘀咕完,又自言自語道︰“這小兔崽子八成是去賭錢了,我去問問門口的守衛。”舉步往大門方向走去。
時浩東听到黃世泰的話,立時松了一口氣,暗道還好。
忽然,滴滴滴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什麼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樹後面,給我出來!”
黃世泰還沒有走遠,听得鈴聲,便回頭望著時浩東藏身的那顆大樹喝道。
時浩東眼見被發現了,避無可避,便掏出手機掛斷了電話,從容閃了出來,向黃世泰打招呼道︰“泰叔,是我。”
黃世泰見是時浩東,怒道︰“是你,你還來干什麼?”
時浩東道︰“我是來見小晴的,想???????”
黃世泰不耐煩地揮手,連聲道︰“走走走,我們大小姐不會見你,許家也不歡迎你。”
時浩東道︰“泰叔,我???????”
黃世泰打斷時浩東的話,道︰“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保安了。”
“阿泰,你在那干什麼?”
便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正屋門口方向傳來。
時浩東回頭看去,二人立時照了面。之前時浩東和黃世泰說話,背對著門口而站,因此許遠山只看見時浩東的背影。
許遠山見到是時浩東,怒道︰“時浩東,我沒听下人稟報,你是怎麼進來的?”
時浩東雖然不喜歡許遠山,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咬了咬牙,走到許遠山面前,說道︰“許董事長,我想見小晴。”
許遠山道︰“現在一切已經成定局,你還來干什麼?難道要攪得她不安寧才肯放手麼?”說著眉頭一皺,暗思這兒是門口,許晴若出來,非見到時浩東不可,有可能壞事,續道︰“你跟我來。”
時浩東也正想開誠布公地和許遠山談一談,便答應了許遠山。
許遠山隨即帶著時浩東繞過正屋,到了一處花園,這花園極大,中間是一塊空曠的草地,綠油油地,周圍栽種了各種各樣的花兒,奼紫嫣紅,非常好看,草地邊上設有幾張長椅,是供人休閑的。
許遠山走到入口左邊最近的一張長椅,說道︰“就這吧。”當先坐了下去。
時浩東在許遠山旁邊坐下,黃世泰侍立在旁。
許遠山側頭望向時浩東,說道︰“時浩東,我跟你說實話,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小晴交給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時浩東听他的話,心中便有氣,但還是以低姿態說道︰“我認為許董事長應該讓我們年輕人做主,而不是包辦婚姻。”
許遠山失笑道︰“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認為這個世界有你想的那麼容易?”
時浩東爭鋒相對地道︰“這個世界有多麼復雜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去爭取,一定能成功。”
許遠山放佛听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道︰“好個努力爭取,就能成功。如果我告訴你,這次若沒有我和小晴的幫忙,你必死無疑,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