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零八十章 文 / 紀檸語
真討厭,就會這樣偷偷的笑話我,還以為我沒有看到,我有那麼的傻麼?
林雲蘅氣鼓鼓的,將之前林楚狂放在了座子上的那一摞子的書,抱了一部分起來,約莫十來本,然後,頭也不回的,就往外面走去。
林楚狂還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便看到丫頭就這麼的抱著書出去了,他連忙追了過去,“丫頭——”
話還沒說完,便听到了林雲蘅說道,“別踫我,你自己抱著剩下的書去,父親的書房離這兒還有些距離的,我剛將這林家走了一圈,還是有些印象的,你要是不想我累著,那就快點。”
丫頭現在是失憶的狀態,自然是不能夠運用其仙術來運這些書了,那這些書,在她的懷里面,是真真實實的重量,那自己得趕緊的將剩下的書運到父親那兒啊!
這樣子想著,林楚狂趕緊回到了屋子里面去,將剩下的三十來本書抱上,追上了林雲蘅的步伐,然後,漸漸的超過了林雲蘅。
“你說,我這個樣子對待楚狂那個孩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林遠山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面是惴惴的,萬一,楚狂那孩子真的生氣了,不理會他這個做爹的,怎麼辦?
他跟林楚狂每每的慪氣,其實也是故意的,畢竟,每一次看到他,就可以看看,這小子有沒有知道將自己的脾氣好好的收斂一下。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小子,和雲蘅那個丫頭,骨子里,都是挺暴力的,可是,林遠山這個家伙,卻是一點兒也不暴力的啊!
可是,他們兩個的母親,到底是誰,很多人卻是不知道的,包括自己。或者說,自己這些人,知道,在明面上的這兩個孩子的母親到底是誰,但是實際上,卻是一點兒也不知道的。
畢竟,說什麼等到有足夠的修為生下來的孩子會強大,那只是托詞罷了,因為,在林家之後,還是有著很多人也跟著效仿了起來,可是,也沒看見,誰家的孩子,是像他們這兩個孩子這樣子變態了的。
只是,不知是為什麼,最近這些年,這兩個孩子的母親,卻是愈發的深入淺出,甚至是自己,也極少在雲蘅在自己那兒學著煉丹的時候,听到關于她母親的只言片語。
听了雲鶴這樣子說,林遠山本來有些微微提起來的心,也就漸漸的放下來了。
“那孩子,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天生是一副急性子,要不是我故意的在他的身上,壓下了這樣的擔子,讓他多做些事情磨練一下自己,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麼的呢!”話雖然是這樣子說的,不過,這言語里面的自豪,換做誰,也是都能夠听出來的。
天賦又好,修煉的速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快,心思縝密,除了在有的時候,性子急了些,林楚狂幾乎就是這個世上,最接近于完美的人了。
更何況,他出身的林家,更是這個上界,有名的大家族了,比起一些門派,那也是不逞多讓的了,況且,林楚狂的長相,讓那些看到的世家姑娘們,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一句話了。
“蒼,你可知錯?”蒼進了玄天宗的時候,周圍頓時是一陣壓力傳來,強迫著蒼要低下頭,彎下腰,跪下膝,只是,蒼卻是在運氣了法力,才抵抗著這樣的壓力。
還好,小喻那個丫頭並沒有進來,不然,她現在,肯定是想著,怎麼像這些老古董求情,或者,現在已經是一膝蓋跪了下去,求他們放過自己。
是了,自己之前與蕭喻說的那些話,說玄天宗的歷史上,也是有著師徒相戀的事情,那確實是真的,但是,最後終成眷屬的話,卻是假的。
那對師徒,最終是墮入了輪回,身上的仙根,也被門派無情的拔出來了。
師徒戀,這是禁忌之戀,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禁忌的,即使,自己從來都是無法無天的性子,但是,在面對宗門的威脅的時候,卻又是這麼的無可奈何。
自己一向是這個性子,隨心所欲慣了,好不容易,才遇上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了,自己曾經丟失的那一部分的魂魄,也是喜歡著緊,自己怎麼會就這麼的放棄?
是了,下界錦鶴谷的戚遠,正是自己的破碎的魂魄的轉世投胎之人。
怪不得,自己在第一次看到這小子的時候,總是覺得很是熟悉,就好像,這個人便是自己一般,那會兒,自己還是不知道自己丟失了一部分的魂魄來著的呢!
蒼就在這麼的壓力下,筆直的站著,但是,他的身體,卻是要漸漸的受不了了,甚至是,要開始流血了。
雖然凌無邪在這個時候,就這麼的沖進了產房,讓她很是感動,可是,現在,他這樣的話,讓自己怎麼接?
先開始的,是他的唇角,那個地方,先開始流出血來,但是,蒼卻是不以為意的,甚至是,還有些開心。
玄天宗的宗門中,有著記載的,那對師徒,最終並沒有願意就這麼的分開,然後,宗門感于他們的感情,便說,要是他們當中任意是誰,能夠在宗門的一眾的長老們的施壓下,站著,一炷香的時間,便算是承認了他們之前的感情,並且以後再也不做出任何的干涉,只是,很可惜的是,這兩個人,都沒有人能夠堅持到一炷香。
明明,在進去的時候,自己也想進去的,可是,那個時候,偏偏蒼還攔著自己,說不給自己進去,要有事情要和長老們商量,什麼事情,也不跟自己說說,就直接的進去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雖然,在進去之前,蒼便和她說過,不妨事情的,就是商量點事情,可是,她的心里面,卻總是有那麼一道聲音在提醒著自己,不是這樣的,蒼現在,正在里面,正在因為什麼事情,在那兒堅持著。
雖然,按照輩分來看的話,自己這麼說話,確實有點不對了,不過,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就這麼的說出口了,還好還好,沒有將里面小師叔祖的情況說出來。
看這個女子這麼焦急的樣子,看樣子,師叔祖為了她這麼的付出,那也是值得的。
蕭喻的修為尚淺,依然是比不過在上界修煉了多年的季玉的,自然,也就沒有感覺季玉前後氣息的轉換不同。
每次自己想要下定決心,幫著爺爺做事情的時候,拿到聲音,總是在那個時候,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去對抗著爺爺,直到爺爺再一次的離去。
他現在,什麼心思都已經沒了,就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惹著這個神秘的人了,他為什麼要賴在自己的身體里面不出去?而且,在搶奪自己身體控制權的時候,爺爺居然沒有察覺出來這氣息的轉換!
畢竟,“自己”剛剛,已經又一次的頂撞了爺爺了,還說再要自己繼承葉家的話,便要退出葉家,斷絕與葉家的關系。
看著爺爺因為“自己”的這句話,身體突然變得有些佝僂了,葉邵心里面便是一痛,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更沒有辦法向爺爺解釋……
因為自己的沉寂,變得沒有以前的那樣子的急躁,性子愈發的被磨得沉穩了,所以,每次爺爺見著自己的時候,總是想著要讓自己繼承葉家,帶著葉家發揚光大。
之前的自己,性子過于的急躁,總是讓人覺得還是一個孩子,將葉家就這麼的交給自己,不放心那是正常的事情,可是,現在,自己的性子已經要被磨平了,可是,現在的自己,卻是不能接受這樣的重任。
是了,沐晨給他生了兒子,他自然是歡喜的,這樣,凌家也就不會再從各方面來逼迫他再娶了。那些人也真是夠了,明明,自己已經是坐穩了少主的地位了,凌家的很多的事情,也已經是自己在操辦了,想必過不了多久,凌家,也是自己管著的了。
可是那些老不死的老頑固,仗著是自己的長輩,總是對晨晨吹毛求疵,這是想要干什麼?當他是透明人、當他是不存在的麼?
一進門,便看到沐晨無力的躺在了床上,臉上,全都是汗水,而頭發,也是就隨著汗水,就這麼的沾在了頭上。
“別看我,我現在臉上都是汗水,怪難看的。”見凌無邪就這麼的沖了進來了,沐晨連忙將臉偏到了一邊,不讓凌無邪看自己。
可是,偏偏就這麼的一個動作,有些過猛了,然後,沐晨便感覺到一陣剜心般的疼痛,頓時臉上煞白。
“傻瓜,你是不是想著,你現在不好看了,所以我就不喜歡你了?”凌無邪看著沐晨這個樣子,哪兒能不知道他的小傻瓜現在心里面想的是什麼啊!
“你就這樣,別動,我換個方向。”凌無邪剛剛,並沒有忽略了剛剛沐晨在轉身的一瞬間,臉上慘白的顏色。
“我是不是很沒用?”見凌無邪換了個方向,坐在了她的床邊,沐晨這次倒是沒有再轉換方向,只是,垂下了眼簾,一副嫌棄自己的樣子。
凌無邪說這句話的時候,那是十分的霸氣,一點也沒有考慮到,被產婆抱著的自己的兒子,那還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
沐晨“噗嗤”一聲笑了,“你呀你,那還是個孩子,你就這麼說著,你叫我現在,說什麼好?”
凌無邪裝作沒有听懂沐晨話里面的意思,然後,繼續說道,“他一個爺們兒,跟我一起保護你,怎麼的就不行了?是不是你覺得他現在還小,所以,要將這樣的重擔,全都壓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