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 文 / 紀檸語
葉琦指著葉邵笑道,“這便是我那不成器的孫子了,你們瞧瞧,怎麼樣?不比你們那些天才差吧!”帶著些炫耀的滋味,畢竟他們葉家的資源都是首要考慮給葉邵,在眾多天才地寶的培養下,在加上葉邵先天資質也頗高,葉琦說的時候,不免也帶了些得意的神色。
陸航听著,眼中精光閃動,“這可不一定啊,玄天宗里,還是有些好苗子的。”
葉邵听著兩邊半是敘舊半是炫耀,越听越覺得無趣,這些話題,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現在听著,都想打瞌睡了。
“爺爺……”葉邵靠上葉琦,撒嬌道,“你們在這兒敘舊,也不想想還有個我呢!我這兒干站著听你們說話,快無聊死了!”
這算是在他們玄天宗的地盤上公然搶人麼?新來的小師妹這才多大?居然就想下手了麼?這是先下手為強?不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麼?
咦?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想法混進來了啊!誒,算了,先看著這兒的情況再說,反正他們是不允許小師妹受欺負的!
而帶著葉邵過來醉仙樓的玄衣弟子的那一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聚集了好幾名弟子,那略帶責備的眼神,讓那名弟子有些汗顏。
正當場面逐漸僵持的時候,賀凝霜“ ”的一聲站了起來,“走,雲蘅,看來今天中午在這兒是吃不成飯的了,我們還是去雲瑕峰,去找舞曦長老,弄點吃的吧。”
她看著這兒就覺得厭煩,這些人圍著她家的雲蘅,無非是看上了雲蘅修煉的天賦,她要去告訴舞曦長老!
真是罪過罪過。林雲蘅想著家中長輩的口頭禪,心中有模有樣的學著,表面上卻是絲毫不顯,如果此時有不知情的人路過,看到林雲蘅這副樣子,還真會覺得林雲蘅真的是很認真的听著舞曦說話 !
相處了這些時間下來,舞曦早就知道了小徒弟這個毛病,不過就現階段來說,他也沒找到對應的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索性又繼續說了下去,當作沒看到。
“這把劍是歐陽那個老家伙閑著無聊鑄造出來的,為師歷練的時候和他結成好友,結果他就硬是塞了這把劍給我了。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好意思用這把劍,自然是放置在一旁了。要不是上次朱筠長老問到我了,我怕是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舞曦一邊說著,一邊唏噓著自己對小徒弟的關心實在是太少了,外人想到的事情他居然沒有想到,做師父也真夠失敗的。舞曦想著,生出了一股挫敗的感覺。
蕭喻將她發現的全都告訴了蕭疏,說罷便滿懷希冀的看向了蕭疏。
雲蘅師妹進入玄天宗也有兩年了,平日里雖然不愛說話,一度被人以為她是一個冰冷且冷漠無情的女子。
不過因為一個偶然,她卻發現,雲蘅師妹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孩子,她在面對小動物的時候都能為它們溫柔的包扎傷口,更何況是同宗的弟子呢?她有次受傷,需要一種極為稀有的藥材,被雲蘅師妹知道了,用了小半個月尋了過來,給了她便不聲不響的走了。就只是師妹平日里不喜言語,才被人誤解。弄得和她一起說話的,只有和她一道進入宗門賀師妹、還有蕭師兄、曲師兄,和雲蘅師妹同峰的那些人。
蕭疏師兄……
一時間,林雲蘅的天才之名傳遍了各宗,風頭無二,大有之前蕭疏和曲靖在前屆的宗門大比上的氣勢,甚至已經有些宗門,已經動了培養門內的男弟子,以此來誘惑林雲蘅雙修的念頭。
只是,終究是風頭太盛招人眼了,林雲蘅在她最後一場比試勝利結束了之後,便突然昏了過去。
並且,這一昏睡,便是八天。
這時,那些有元嬰初期的宗門便不干了,紛紛叫嚷著,林雲蘅的資質足夠可身體素質不夠之類的話語,要把自家的弟子推上瓊州秘境的二十個名額中。
幸而林雲蘅的師父舞曦在知道了林雲蘅從修武場一下來便昏迷過去了的事情,立即從玄天宗乘坐飛舟趕了過來。
半步大乘的修士的怒火,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的住的,並且舞曦還是一名劍修,即使是對上大乘中期的法修,也有一戰之力,並且還能做到全身而退。
那些宗門便泄了氣,暫時不去打林雲蘅這個名額的主意,只是有些有大乘期坐鎮的宗門還有點不樂意,一個勁的嚷嚷如果林雲蘅十日後,林雲蘅不能醒來,那個名額豈不是浪費了之類的話雲雲。
後來舞曦實在是被他們那些人私底下的議論弄得的氣不過,直接提劍到那些嚷嚷的宗門打了一架,這才徹底安靜了下來。
舞曦帶著林雲蘅去的時候,說得很直接,“既然你們想要我徒兒的這個名額,那你就現在和我徒兒比試一場,如果我徒兒贏了,那就請你是給我閉嘴!”
舞曦說話的時候,釋放出一縷半步大乘的威壓,一時間場上寂靜無比,而威壓中心的那個名叫鄒墨的元嬰初期弟子受到的威壓就更嚴重了,他已經在這威壓的強壓下,雙腿變成了半跪著的樣子,正用著怨毒的眼神看著舞曦和身邊的林雲蘅。
舞曦冷哼了一聲,收回了釋放的威壓,圍觀的眾人立刻紛紛遠離中心。開什麼玩笑,半步大乘被惹火了,那小命說不定就沒了。
一時間,眾人作鳥獸散狀。鄒墨的身邊立刻沒人理他了。
鄒墨微微低著頭,掩去了眼中一閃而逝的怨毒。
林雲蘅跟在舞曦的身後,全程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對面的鄒墨的神色變化,當然他眼中的怨毒也瞞不過她。呵!當時最開始在修武場上用那貪婪的惡心的目光看著她,她可還記得呢!
資質如此逆天,大多數的宗門弟子自家用神念商量了之後,都選擇與林雲蘅、蕭疏和曲靖交好,玄天宗天才輩出,先不說能不能除掉,就是倘若真的僥幸除了林雲蘅,那蕭疏和曲靖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一旦知道了林雲蘅被他們所害,那絕對會血洗瓊州秘境。
不過林雲蘅听到了卻是一陣皺眉,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還有這嬌笑,她為何感覺與那名散修聯盟的女子的氣質不合?怎麼會這樣?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林雲蘅不動聲色的一邊用神念觀察後方一邊後退著,皺著眉頭問道。
“玄天宗林雲蘅,天資最高的女弟子,怎麼會不知道呢?我雖是散修,可到底也隸屬于散修聯盟,總歸會知道些你的名聲,我又不像蒲羽宮的那個蠢貨,連自己得罪了什麼人都不知道。”那女子依舊是一步步靠近林雲蘅,對林雲蘅的後退似乎毫無發覺。
“我叫沐晨,今天與我同來的是我哥沐楓,林道友,做個朋友如何?既然相見,便是有緣,一起探索這秘境,怎麼樣?”沐晨突然停了下來,自我介紹道。
林雲蘅見沐晨停了下來,語氣也不想剛才那麼怪異了,便也不再後退,略一思忖,便同意了。這個叫沐晨的女子,她看得出來,雖然看起來似敵非友,不過她能感覺得到,沐晨對她是沒有惡意的。或許,她剛剛的這個樣子,是她的惡趣味?
要是說借就能借的話,那那些大氣運的人,在他們尚未崛起之時,將他們捉過來,以利誘之,那是否也可以得到利益?大氣運的話,那氣運會不會被剝奪?大氣運的人在崛起之後,氣運又是否可以借給身邊之人?
甩了甩頭,努力將腦海中閃過的那些想法放置在一邊,林雲蘅根據印象中宗門的那位前輩遺留下的線索,繼續觀察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