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葉邵求娶 文 / 紀檸語
看著沐晨毫不猶豫的接過自己手中的丹藥,直接吞服了下去,林雲蘅有些感動,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又好像給忘了。八一Wˇw Wゑ.ゑ★1★ W .★
“你怎麼……”你怎麼了?想說些什麼?沐晨看著林雲蘅的樣子,還沒問出口,便身子一歪,向著林雲蘅的方向倒了下去。
我……我忘了告訴你了,這丹藥雖然可以解毒,可是解毒的時候,那個人是會昏迷過去的,以減少解毒時候的痛苦。這還是我之前親身經歷過的,剛跟你說了,一時好奇,吞服了一顆來著。
坑隊友的林雲蘅將沐晨的身體扶了扶,往自己身上靠著,一邊假寐,一邊不厚道的想著。
“又怎麼了!”蕭疏覺得自己快要壓制不知自己的火氣了,剛剛說要快點感覺到沐晨的位置的是他沐楓,現在有突然說感覺不到沐晨了的還是他沐楓。
已經到了秘境的東南方向的蕭疏覺得,照這個樣子下去,他有可能會不顧自己大宗門弟子的身份了,直接下手將沐楓敲暈了就好。關心則亂,沐楓已經要自亂陣腳了。
蕭疏和曲靖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依著蕭疏在野史中看到的那些,摸索著林雲蘅的方向。要是那個沐晨和雲蘅師妹在一起最好,以雲蘅師妹的能力,護著她還是可以的,在一起也省的他們再浪費時間幫沐楓去找;不在一起的話,那就浪費時間了,根據沐楓的感應,沐晨還受了傷,傷勢如何,還有待確認。
玄天宗,雲瑕峰,海棠樹下,有美人撫琴,琴聲悠揚,卷軸隨意放在地上,有微風拂過,美人的絲飛揚,卷軸則是被風吹得翻頁。地上放著的,則是一壇舊年的桃花釀,尚未開封,酒香則已經透了出來,引人一陣心馳神往。
“凝霜!那個叫葉邵的家伙又來了!”真難纏,還好這次雲蘅不在宗門,不然又要鬧的沸沸揚揚的了。
“可找到你了!你說你這丫頭,好好的,自己家的主峰不好好呆著,偏偏喜歡跑到舞曦長老的雲瑕峰,好不自在,可苦了我一知道情況就給你來報信,腿都要跑斷了。”來人看到了賀凝霜,立刻變得懶散了起來,縱身一跳,便跳到了海棠樹上,慵懶的倚在海棠花怒放的一根粗壯的枝條上,引得海棠花一陣掉落。
“這海棠花好是好,有漂亮,可惜就是沒有香味,”那人連聲嘖嘖,表示可惜,繼而又說,“不過對我來說,沒香氣還好,不然我這個漢子一生香味兒的,不得把人給嚇死。”
賀凝霜停下撫琴,慢條斯理的用方帕擦拭了手,這才抬頭看著上面的男子,“你下來,我不習慣像這樣抬著頭跟人說話。”
“你就讓我再歇會兒嘛!你看我找你的,這麼大老遠的,專程來給你報信,也不容易是不?”那人還想倚在海棠樹下,遲遲不肯下來。
“你不下來也好,”賀凝霜口風突變,“到時候,舞曦長老回來了,要是現了什麼,問起我來,我就如實稟報就好了。既然你不听我勸,那舞曦長老找你了,你可別怨我把你給賣了,我可是听雲蘅跟我說過,這棵海棠樹,可是舞曦長老最喜歡的一顆呢!她那個時候扯下一根樹枝,都被舞曦長老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那海棠樹上的男子听罷,頓時斂了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神態,還別說,劍眉星目,臉上盡然是英氣的樣子,嚴肅起來還真像是這麼回事兒。
“師妹,別別別,咱有話好好說,”剛剛看著還一臉正氣的人,現在又開始這樣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瞅著賀凝霜放在地上尚未開封的酒壇子,饞癮頓時上來了,“我這不是給你通風報信來了麼?我有朋友跟我說,葉邵那家伙,又準備來找你的雲蘅師妹了!”
“要不,看在我給你通風報信的份上,把這壇桃花釀送我,怎麼樣?我也就不說我為了找你有多累多累了。”見賀凝霜不吭聲,有人開始要得寸進尺了。
賀凝霜先是沉吟一會兒,然後大道,“我在考慮一件事兒,你幫我參謀參謀,你說,我要是告訴葉歡師姐,師兄你又想從我這兒坑酒喝了,你說,她會怎麼做?是讓你跪搓衣板呢?還是……嗯?”剩下的賀凝霜沒有說出來,不過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對面之人,也就是賀凝霜的師兄之一紫楓,立刻垮下臉來,宗門內,誰不知道,他是愛慘了葉歡的,當時還特地溜到了凡世,去學凡世之人那些追求姑娘的詩句,去學凡世之人追求姑娘的法子,可還別說,最後還挺有用,追到了葉歡,不過,他也將凡世的一個習俗帶了回來並揚光大,那就是——跪搓衣板。
他但凡惹了葉歡不開心了,就會自覺的掏出一塊搓衣板,直挺挺的往那兒一跪,葉歡就心軟了,再不濟,也會讓他在屋內跪著。不過,只要是紫楓偷偷喝酒的事情,被現了,葉歡就沒那麼好說話了,經常讓他在外面跪著,一跪就經常是一個晚上。這也就成了玄天宗的那些弟子們閑暇的時候的談資了,畢竟紫楓在玄天宗也算是風雲人物,風雲人物的八卦,他們還是很樂意談談的。
雖說,天大地大,雙修伴侶葉歡最大,可這男人的面子還是要得,在自家伴侶那兒是情趣,在其他人面前,就是面子問題了,所以在跪了兩三次之後,紫楓便變安分了不少。
現在,賀凝霜拿葉歡壓著他,便安安靜靜坐在那兒,充當著這環境的背景,做一個安靜的英氣美男子。
“紫楓師兄,我記得,我好像跟你說過的吧,如果我不在屋子里,峰上也找不到我,你盡管來雲瑕峰就是了,這也用不了你多少力氣的。”見紫楓如此,賀凝霜忍不住又想逗逗他,蔫兒壞蔫兒壞的。
所以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林雲蘅變成了黑心的芝麻餡兒,也不是沒原因的。有賀凝霜在,再純潔的小白兔、小綿羊,到最後都會變成狡猾的小狐狸。
紫楓嘆氣,“你師兄我就是向偷偷的喝酒,怎麼就這麼難呢?”
賀凝霜笑道,“好了,師兄,我也不欺負你了,你把這壇桃花釀帶走吧,我從醉仙樓買回來的,有三十年的時間了,喝起來應該夠味兒!”
一听是醉仙樓的桃花釀,紫楓眼楮一亮,立馬上前去就抱著,生怕賀凝霜下一刻會反悔似的。
“對了,師兄,”賀凝霜想到了紫楓來的時候說的事情,“雲蘅不是去了瀛島秘境了麼?那葉邵現在過來,是想干嘛?”現在這會兒來玄天宗,有見不到林雲蘅,還不如去瀛島秘境,到瓊州秘境去找她,按理說,依著葉家和玄天宗的關系,怎麼著也應該打探到了雲蘅不在玄天宗的情況啊!
自從兩年前在落紅齋的醉仙樓見著了葉邵那家伙,他便對雲蘅師妹似乎是一見鐘情了,少則一月有余,多則半年,葉邵經常往玄天宗跑,現在玄天宗的弟子們,十個有九個認識他葉邵的,九個至少有七個知道葉邵喜歡雲蘅師妹的。
“我听我朋友說啊,”紫楓神色嚴肅,語氣嚴謹,他先是看了看四周,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便用了神念對賀凝霜說道,“他這次過來,是為了求娶雲蘅師妹的,好像葉琦老前輩已經同意了,就等著玄天宗的說法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