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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6】他丫頭只要他疼夠了 文 / 肥媽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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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來孫女婿給買的鞋料,握在沈奶奶手里,沈奶奶拿尺子量了量尺寸,再和孫女未來婆婆拿來的鞋子比一下,量好了後,把鞋子放在紙上面,拿鉛筆順著外圍畫了個輪廓,最後又拿尺子量。

    老人家做這東西可算是仔細的很,三比,三量,三校正。

    沈二哥都懷疑自己的媽給自己做鞋時有無這般仔細。

    “你們都是我生的,什麼樣的腳我能不知道,不量心里都有底。”沈奶奶說。

    沈二哥拿了條牛肉干塞進嘴巴里嚼著,再看看對面坐的佷女。沈佳音坐的是端端正正,比老人家更仔細,拿那大頭的針一針針縫著鞋幫。

    “佳音。”老人家邊做活,邊開始習慣性地嘮叨教育兒女了。

    “嗯。”沈佳音應。

    “你近來天天和首長出去,有沒有亂花首長的錢?”

    瞧吧,不用她說他,她奶奶都整天擔心他的錢包,他還叫她非花光他錢包不可。

    “奶奶,首長,首長他,他叫我花,我,我沒花。”

    “你沒花就對了。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讓你花的時候,其實是在考驗你是否能勤儉持家。”

    沈二哥咳,差點被牛肉干噎著。怎麼覺得沈奶奶這話是在說他而不是說姚爺呢。

    沈佳音低眉琢磨著想︰他非讓她花錢是這意思嗎?

    “總之,首長慣著你,你不能因為這得寸進尺,知道嗎?”

    沈二哥听沈奶奶說這話可不高興了,說︰“媽,佳音是你帶大的,她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她能得寸進尺嗎?”

    那是,論整個村,沒有比沈佳音更“傻”的了。

    沈奶奶自然明白,可這些話,論哪家姑娘出嫁前肯定要被老人嘮叨的。沈奶奶瞪沈二哥一眼︰“去,沒事干的話,給佳音和我倒杯茶。”

    沈二哥乖乖地走去廚房拿水壺。

    沈奶奶看著兒子的背影,皺個眉頭,提起︰“你媳婦和冬冬怎麼說?”

    老人家本不想問的,可眼見尤二姐和沈冬冬一直不出現,說是在朋友家住。但一直在人家家里住是回事嗎?又不是親戚家只是朋友家。老人家感覺不大好的。怕被人說三道四,以為這尤二姐是帶著兒子離家出走。

    沈二哥完全沒有老人家這層顧慮,對尤二姐說是信任,還不如說夫妻這麼多年習以為常了,拎來水壺給母親倒著水,說︰“她說她和冬冬住朋友家好,好在不用在這里和毛安面對面,怕吵架。一旦起了矛盾,媽要生氣,被佳音的親家看見也不好。”

    尤二姐這番考慮也對。想到大女兒沈毛安,沈奶奶這股氣在胸頭里直躥︰“你看你大妹子天天往外跑,今晚上都不回家睡了。又是什麼朋友?家住皇家帝宮?不然怎能吸金似地吸著你妹妹?”

    沈二哥懶惰地聳個肩頭︰“我怎麼知道?媽你應該自己問毛安。”

    “你是她哥,你都不問她!要我這個老母問!”沈奶奶一句話要二兒子拿出男人的本色來。

    沈二哥嚇得把水壺拎進廚房里躲著不出來。

    沈奶奶被一個兩個氣得,手指頭一用力,快折斷手上的鞋料。

    沈佳音低著頭,好像沒有注意到沈奶奶訓斥沈二哥的話,迷迷茫茫的眼神,像是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沈奶奶看她那針縫了又縫,快縫到三層了,出聲︰“佳音,你想什麼呢?”

    沈佳音快速抬了下頭,看了看沈奶奶。沈奶奶臉上的皺紋威嚴又慈祥,若以往一般。沈佳音再次低下頭。

    沈奶奶以為她在想男人,嘆︰“女大不中留。”

    這句話沈佳音听進去了,臉蛋一紅︰才不是呢。

    馮家,馮四海晚上回來,在臥室里問老婆︰“你們今晚出去玩了?”

    “嗯。”

    “我听尤二姐說你鬧胃病了。”

    尤二姐沒敢把她鬧胃病的事告訴馮永卓,是因為馮永卓並不知情沈佳音的事。但是,總得告訴華妙冰的家人,于是告訴了回來的馮四海。

    “吃了藥沒事了。”華妙冰輕聲說,依舊有點擔心被兒子听見。

    “我听尤二姐說,說醫生讓你最好去醫院做個仔細的體檢。”馮四海仔細地把姚爺交代尤二姐的話都听進去了。

    “醫生都是這樣說話的,你不是不知道。”華妙冰笑著,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馮四海知道那是誰說的話,沒有就此讓她避開話題,道︰“你兒子的首長說的話,你不給面子?”

    華妙冰臉一僵。這姚爺好死不死的,還是她兒子的直屬上司。

    “我看你,趕緊明早到醫院里查一查。免得哪天首長想起問起來,你兒子要被帶上個不孝的名號。”馮四海這話說到重點了。姚爺可不是隨意能被敷衍的人,既然姚爺都親手插手了這事的話。

    華妙冰輕輕地嘆口氣。

    馮四海笑著拍拍她肩膀,道︰“我本以為回來後,見到你在家擦眼淚了。”

    這麼一說,倒真的撩起她今晚的一些遐思來。

    “我想見她。”面對馮四海,華妙冰沒有那麼多顧忌,把心里的話吐了出來。

    馮四海或許早已料到她是耐不住的,輕輕地“嗯”了聲,說︰“你想見她這很正常。她是你女兒。若不是顧著沈奶奶,你早就應該和她見面了。”

    “可我總想,這見了面又能怎樣?我能和她說什麼?說自己是她媽嗎?”華妙冰這番話說下去,發現自己真的很貪心。有了見面又想認女兒,接下來都不知道自己想做到什麼地步。

    “後面會怎樣,我也沒法想。”馮四海倒是像認真幫她想過這個問題的,胸有成竹地說道,“這樣的事,只能順其自然。你想見,就去先見她一面,再說吧。”

    “老馮,你真好。”她感激地說。

    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有這般的胸懷的。那畢竟不是他自己親生的孩子。

    馮四海笑笑︰“雖然我沒有見過她,但是,只要想到她是你親生的,感覺就像是我親生的一樣。這和你見著永卓把永卓當親生的一個道理。”

    華妙冰沉思了下,問︰“那你說我該怎麼見她呢?偷偷專門去看她一次,恐怕不好。”

    “這個倒簡單。她不是和永卓同個單位嗎?你去永卓那里探班,順道就能看到她了。”馮四海幫她把路都想好了。

    “不怕被永卓知道嗎?”

    馮四海其實,已是把近來兒子一些異常的反應都看在眼里的,道︰“該知道的,總是會知道的。”

    華妙冰心頭憂憂地緊︰如果兒子知道她不是親媽是後媽的話,又會怎麼想她呢?

    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馮永卓心不在焉的,心不在焉到哪個地步呢,那晚上連自己的媽犯胃病都沒有察覺。到第二天,他到姚爺那里報道時,姚爺問他︰“你媽的身體好些了嗎?”

    “我媽?”他被問了個懵。

    儼然這愣子,連他媽出什麼事都不知道。

    姚爺皺著眉,正想順道教育他幾句,可突然想到,這二愣的年紀應該比他準媳婦大上一歲吧,豈不是這其中的母子關系說不定有些復雜了?

    趙文生在這個時候敲門,抱了堆文件進來,和姚爺說︰“陸隊讓你,務必在請婚假前,把這些都看完。”

    姚爺驚訝地拿手掌量了量文件高度,兩掌高,反問趙文生︰“你確定你沒有搬錯?陸君該不會把一年的文件都搬到我這里了吧?”

    “年底了,姚科。”趙文生在這方面,倒是比較同情君爺,因為是真正看著君爺快忙白了頭發,實話實說,“年底的工作量向來比前幾個季度大。再有,你這請婚假的話,不知請到什麼時候,陸隊也是因著有前車之鑒,看你三天兩頭請假的,不能誤了你終身幸福的同時,最大可能讓你把分內的工作干完了,只因姚科你這工作,真是沒人能頂替得了。”

    對此說法,本就想過二人世界耍賴的姚爺當然不買賬,道︰“得了吧。我什麼工作別人能頂替不了?再說,我準媳婦要去進修,和我都沒法度蜜月了,我能請幾天假?”

    言外之意,他和他未來老婆,對工作是十分盡責的了。

    趙文生將心比心地說,沈佳音那傻丫頭的工作熱情沒的說,但是姚爺,嗯咳︰“陸隊說了,他是過來人,結了婚,總要生孩子吧。現在生孩子不止是女人的事情,男人也得跟著護著。不知道你請完婚假會不會又請其它假期?而姚科,您的一些工作,真是其他人想插手都插手不了,比如你那份預備在英國發表的論文——”

    提到論文,姚爺真是頭大了。單位里的論文審核,向來是以他為主,誰讓他寫論文最利索,連君爺都比不上他。

    姚爺癱坐在辦公椅里,扶著腦袋,緩緩氣。

    待緩過氣來,看見辦公室里已經空無一人。馮永卓那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在趙文生進來時就趁機出去了。至于趙文生,肯定是轉告完君爺的話馬上走,免得被他留下來幫忙干活。

    這一個兩個沒良心的,虧他平常那麼厚待他們。

    姚爺罵一句,一邊卻不得不脫了鋼筆套,乖乖拿起一份一份文件看起來。

    到了中午時分,姚爺上班時,君爺有了些空閑,可以自己來飯堂打飯。一群兄弟端著飯盒坐在一桌子吃飯,眾人發現姚爺沒來。

    高大帥直接取笑姚爺肯定又是去陪女人了。誰不知道現在的姚爺天天粘著自己的女人不放。

    趙文生倒是為姚爺說了句公道話,拿起筷子指著那給姚爺打飯的勤務兵說︰“今天陸隊給了他任務,他肯定忙不過來了,別說陪女人,連吃飯的時間都不會有。”

    君爺咳咳兩聲,嚴肅地挺著眉為自己辯解︰“他吃飯時間或許不會有,但陪女人的時間難說。”

    要說是君爺了解姚爺多還是趙文生了解姚爺多,那是不用說的。君爺和姚爺是自小一個褲襠穿著長大的兄弟,互為肚子里的蛔蟲。

    勤務兵打了飯到樓上給姚爺,說了句︰“沈中校好像沒有下去吃飯。”

    話說這些小兵哥,聰明的,很清楚怎麼討好自己的領導。

    姚爺一听這話,馬上從文件里抬起了頭來,對著討好的小兵哥,英眉挑一挑,眼楮眯一眯︰“這樣,你去再打一份飯過來。”

    姚爺這表情,算是默同他的殷勤了。

    小兵哥立馬飛奔下樓,預備給他們兩個打一份情侶套餐。

    姚爺連自己辦公桌都不收拾了,直接關了電腦,馬上拎著兩份情侶飯盒,走去準媳婦辦公室里慰問準媳婦。

    推門進去,屋里熱氣一般般,窗戶開了條縫,冷風從縫里鑽進來,冷颼颼的。見著丫頭,已是趴在桌上,連午飯都不用吃,直接午休了。

    看這丫頭給累的,像是在他們這倍受虐待似的,姚爺這心口疼。先走過去,幫她把窗戶關緊了。因為是城市集體供暖,沒能調節單間的室內暖氣。姚爺忙取下門背後衣鉤上掛著的大衣,給她披上。著涼了可就不好。

    飯盒擱在了她辦公桌上,手心摩擦下溫暖了,才敢摸著她的臉,叫︰丫頭,起來吃飯了。

    她臉枕在一只手上,一邊臉鼓起來,好像只小肥豬,睡得可熟了。

    見她紋絲不動,他只好再捏捏她臉頰,把嘴巴伏低到她耳朵里頭︰“吃飯好嗎?我陪你吃。”

    “不想吃——”

    他陪她吃,她還不想吃。

    問題嚴重了。

    這丫頭儼然是睡糊涂了,連誰和誰都認不出來。

    他揉著她耳朵︰“那我喂你吃好不好?”

    “……”

    沒聲。

    他壞壞地勾起一唇角,低下聲音︰“我拿嘴巴喂你吃好不好?”

    壞心的假裝婆婆的狼勾引小羊羔開門,就是這模樣。

    沈佳音在感覺什麼撬著自己嘴唇的一刻,如夢初醒,猛地睜開了眼楮。

    眼前,他那雙笑盈盈黑亮的眼珠近在咫尺,要多美有多美,把她一驚,她瞬間挺直了腰板。

    “首,首長——”

    姚爺嘴里咬著飯團,像是若無其事地說︰“好吃嗎?”

    她摸了下自己的嘴巴,發現唇角有米粒。接著,像意識到什麼,嘴唇立馬像著了火似的。她霍地從椅子上蹦起來,道︰“我,我去,去洗手間。”

    標準的害羞姿態——尿遁。

    這打開辦公室門,跑去衛生間,不忘在門外左右望一望,好在中午個個都去吃飯和午休了,沒見有人路過。

    捂著胸口喘口氣,低頭小跑向衛生間。

    走廊里迎面走來的一個女人,在她轉彎進去衛生間的地方,站住了腳,只是看著她的影子。

    中午值班的徐美琳見到有來客來了,走過去問︰“請問您是——”

    “我是永卓的媽。”華妙冰道,手里拎著一個飯盒,目光卻是掠過徐美琳,依然看著衛生間的方向。

    徐美琳听到她說是馮永卓的母親,馬上把她迎到辦公室,道︰“馮上校應該到值班房午休了,我打電話告訴他。”

    “不用了。”華妙冰忙說。她按照馮四海給的主意,以兒子的借口來見人,現在被她在走廊看到了一眼,也算心滿意足了。

    可馮永卓不用徐美琳叫,不知是心靈感應還是什麼緣故,自己尋了過來見到她。

    “媽,你怎麼來了?”

    華妙冰剛把手里的飯盒放到辦公室的大辦公桌上,就听背後兒子叫。她心虛心慌時,有點手忙腳亂,差點打翻了飯盒。

    徐美琳早讓開了,讓他們母子自個兒說話。

    馮永卓走上來,幫母親差點打翻的三層飯盒疊好。

    “永卓,你這幾天胃口好像不是很好。你爸讓我拿點你愛吃的過來。”華妙冰按照家里馮四海給擬好的劇本向兒子解釋。

    揭開頂層的蓋子,三層飯盒最上面一層,放的,即是他自小最愛吃的炸雞腿。記得小時候,每次他吃不下飯時,華妙冰做這個來哄他吃。這個習慣,一直延伸到他上大學之前。考上了軍校後,父母給的福利自然而然地被隔絕在部隊之外。應該說,已經很久,自他進了部隊以後,華妙冰從沒有這樣拎過飯盒為他做吃的。一方面,他是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

    現在,華妙冰突然拎飯盒,做他最愛吃的東西給他。馮永卓的心底里,五味雜全。

    她有必要這樣突然討好他嗎?她不是他媽嗎?

    “媽。”輕輕把盒蓋合上,問,“你吃了沒有?”

    “吃了,吃過了,在家里吃過再過來的。”

    “媽不用上班嗎?”

    “今天請了半天假。”是被姚爺的話要挾到,請半天假去醫院做個體檢。

    搬了張椅子給母親坐,馮永卓又問︰“昨晚上,媽是遇到我們單位的領導?”

    沒想兒子主動問起,華妙冰在愣怔下後,馬上找到話說︰“是我那朋友尤二姐,路上剛好踫到你們單位的領導了。剛好他們又是認識的。”

    “是,我領導要娶媳婦了,媽知道吧?”馮永卓像是有一句沒一句和她接著話,眼楮看著地上。

    “我大致有听尤二姐提過。”華妙冰答的心驚膽戰的,幫他掀開飯盒,說,“快吃吧,涼了不好吃。”

    “我剛吃飽飯。等會兒再吃。”

    “那等會兒,讓你單位的同事一塊吃吧。我做了挺多的。”說著,華妙冰掀開下面底層的飯盒,給兒子瞧,證明自己做的確實很多。

    若不是有那件事,馮永卓一點都不會懷疑,她這是怕給他一個人做不好,做多了故意拿過來告慰他一幫同事的。可現在有了那件事,他不得不想,其實,她拎來這飯盒,是想給另一個人嘗嘗自己的手藝。

    于是他點了頭道︰“剛好我有個同事她沒到飯堂打飯,應該還沒吃飯,我拎過去給她吃吧。”

    听見他這麼說,華妙冰猶豫了。她這辛苦做的,兒子女兒都吃不到一口,都給一個陌生同事吃了,真有點浪費了她的心意。

    似乎看出她所想,馮永卓道︰“這同事,媽你可能听說過,她姓沈。正好是尤二姐老公的佷女。”

    華妙冰听他這回答,一下懵,沒反應過來時,見他已是拎著飯盒走了出去。

    沈佳音在衛生間里沖刷下臉,腦袋被冷水一潑,好像清醒了不少,于是記起了剛走進衛生間前,眼前好像站了個女人。那是一個自覺的反應,她馬上轉過身,往衛生間外探出頭,左顧右盼了會兒,並不見一個人影。

    做夢了嗎?

    她拿袖口擦干臉,走回去辦公室時想著。

    馮永卓這時候拎著飯盒走到她辦公室門口,和她一起走了進去。

    姚爺坐在辦公桌邊,隨手撿了份她在寫的東西,認真地審讀。听到腳步聲,抬起頭,沖拎飯盒過來的馮永卓一個挑眉。

    “我媽拿過來的,剛好給首長嘗嘗。”馮永卓見姚爺在她辦公室,馬上改了口說。

    姚爺點點桌子,示意他把飯盒擱下。

    沈佳音扯下衣架上的毛巾,用力擦著臉,一邊听他們說話。

    “伯母身體好點沒有?”這是姚爺第二次問人了,只是這次是為當著她面問。

    馮永卓看剛才華妙冰來的臉色,沒看出異樣,只好答︰“我等會兒再問問她。不過,我媽是說自己沒遇到首長。”

    “你媽有胃病的老毛病,你知道不?”

    “這個知道。”

    “什麼胃病?”

    馮永卓答不上來。他只知道華妙冰有時候肚子鬧不舒服,吃兩顆家常便藥馬上就好了,因此從來都沒想多。

    這種粗心大意的兒子。姚爺邊嘆,邊掀開飯盒,見最頂層放的個雞腿,道︰“你喜歡的?”

    馮永卓後悔了,悔恨萬分,在這里遇到姚爺簡直是自找罪受。

    “佳音,你喜歡吃雞腿嗎?”姚爺手里拿著飯盒蓋子問。

    傻丫頭拿毛巾捂著臉︰“我,我什麼,什麼都吃。”

    “扯淡!什麼都吃,不就是不感冒這玩意兒。”姚爺輕輕揚揚眉,把蓋子重新蓋上飯盒,對馮永卓說,“伯母專門給你做的,你拿來拍領導的馬屁,這對伯母不好。你拿回去自己慢慢吃。”

    當場吃了個閉門羹。馮永卓給郁悶的,郁悶到差點要對姚爺發火。可姚爺有一點說到他心里去了。華妙冰知道他愛吃什麼,不知道她愛吃什麼。說這飯盒是為誰做的,這不一眼分明嗎?他之前懷疑華妙冰的地方,簡直沒道理。

    馮永卓抱著飯盒被姚爺踢了回去。姚爺接下來踢了張椅子給自己的傻丫頭,道︰“過來坐吧。我給你打了你喜歡吃的。”

    他知道她喜歡吃什麼?

    心懷這個小小的好奇,她走了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得意洋洋在她面前掀開飯盒蓋子,上面放了個玉米。

    “你忘了,你奶奶你二叔都告訴我了,你喜歡吃玉米。”

    瞧他高興得意的這模樣,好像等著被夸的三好學生。

    沈佳音眯眯眼楮,洗干淨的手拿起玉米直接拿在嘴里啃著,說︰“好吃。”

    這話可把姚爺高興的,笑晏晏的眼珠子一直看著她小兔子似地快速啃著玉米,高傲的眉眼里分明寫著︰他丫頭有他疼就夠了,其他人,滾粗!

    被姚爺踢回來的飯盒,馮永卓當然不敢直接抱回去被華妙冰看見,因此找了個地方藏起飯盒後,方才回到辦公室里,對華妙冰說︰“媽,你胃病又犯了嗎?”

    華妙冰想這會是誰告訴他的?

    馮永卓繼續說︰“媽下午在我們單位做個檢查吧。這樣爸也放心。”

    “不用,我剛上午在其它醫院看了。”說完,母子兩人互相對了對眼神。

    儼然,母子倆是一塊被姚爺要挾了。

    “你們單位的領導很關心部下。”華妙冰找出一句對姚爺的贊美詞,解釋。

    姚爺那人,就是嘴巴壞一點,心思有時候邪惡一點,論為人,還是個個夸的。馮永卓點點頭︰“這里的領導都不錯。”接著,是不是迫于姚爺的壓力難說,他主動道︰“下午我陪媽去拿檢查報告吧。”

    “你不是要工作?”

    “沒事。我只有一個媽,不關心媽的話,那就是我不對了。”

    兒子這句“只有一個媽”,可真夠讓她心窩里一暖。她還能再說什麼呢?只能是拼命點著頭。

    姚家兩老,將吉日挑好了,和沈奶奶協商定下。兩個年輕人的酒席,和陸家一樣,不擺在酒店,只擺在大排檔,一共只請三桌,一桌沈家,一桌姚家,一桌兩個年輕人單位里的同事。一律不接受紅包。這個節儉度,真可謂連普通老百姓都比不上。

    三桌菜單,都是很普通的東西,山珍海味沒有,吉祥的面餅有。

    因為老公不好出頭,只有姚夫人在忙,忙前顧後一個人,讓她忙斷腿。後來還是陸夫人看不過眼,主動過來幫她。白露受婆婆指示,幫手布置姚爺的新房。這新房,現在正式落戶在了她家對面。小包子最高興了,天天跟著母親在後面跑,比姚爺先一步窺探新房的模樣。

    陸南和小西西那對雙胞胎,是哪里有熱鬧往哪里湊。

    三個孩子,于是在姚爺刷好牆的新房子里,一塊疊著小星星和千紙鶴,打算串起來給姚爺這對新婚夫婦當禮物。

    小南南一邊疊禮物一邊嘆︰“姚叔叔終于是嫁出去了。”

    小西西被妹妹這話,逗得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小包子眨眨眼楮,年紀小,還听不大明白堂姐這話里的意思。

    “征征,姚叔叔的老婆你喜歡嗎?”小女王問小堂弟。

    “喜、歡。”小包子的回答不假思索。

    這包子,說起來,真和沈佳音有點像。不知是不是這緣故,小女王覺得,自己對沈佳音也不是那麼反感了。

    “好吧,你喜歡的話,我也就喜歡。”小女王妥協道。

    小包子高興地,呵呵呵笑著。

    姚夫人和陸夫人听小蘿卜頭們議論姚爺,一邊听一邊搖頭笑。

    “子業嫁出去了,你這心里可就安心了。”陸夫人說。

    姚夫人扶眉。

    陸夫人方意識到自己不知覺跟著小外孫女的口吻說話了,窘道︰“是子業要娶媳婦了。”

    “是啊。”一晃這麼多年,姚夫人笑望窗戶上剛貼上去的大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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