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九章相安無事 文 / 西陳
這個時候,清苦大師仔細端詳著面前的獨孤飛雁和綠鳳的長相,覺得她們有相似之貌,不由得聯想到一個人,此人就是他的妻子----未雨荷。八一ゑ.ˇ 1 W.面前的兩個丫頭都有同一相像之處,就是她們的鼻子。而這道鼻子,又和自己妻子未雨荷的鼻子不分為二。心問︰世間怎麼還有如此巧合之事?此刻,不能不讓他想起傷心之事。
記得那是個雨夜,自己和食人魔王蕭傲天約定比武,兩日的比武結束後,不分高低就此約定五年後再一較高低。回家後,現孩子和自己的娘子都不在,問了左鄰右舍都不知曉,最後在自家菜窖里現了珍兒。事隔多年,年年問尋,就是沒有他們母女的音訊,仿佛人間蒸一樣杳無消息。上一次見此她們,就是覺得好似熟知,但未有如此之強烈**。當近一步又一想,自己失蹤的孩子只有柯兒,如今眼前是兩人。想到這一層,他的思索就此打住了。
天山客見清苦大師看著獨孤飛雁和綠鳳呆問道︰“清苦大師,你在想什麼,難不成你想向她們求情放了溫懷玉。”
此刻,听到問話,清苦大師如大夢初醒,他不知道如何答復天山客的問話,只是手搓佛珠一言不。
無己老人道︰“為今之計我們只有講和別無它法。”天山客道︰“難不成真求她們?”無己老人道︰“不是求,而是商量。別忘了,我們處于劣勢,形式對我們並不樂觀。”
想到這樣的處境,天山客似乎平靜了許多。是啊,只要能將溫懷玉救回,看來這樣一步的確得走。
獨孤飛雁此刻心中明白,要不是莫須有的內力相助,怎會有如此的結局。現在好在有籌碼,就是抓住了一個人作為人質以此要挾,這樣,他們就不會在逍遙宮大鬧下去了。否則,這些老家伙真要是急了,後果那是可想而之的。看到六門約的人議論不休,不免讓她猜想到她手中的人質極為重要。
問道︰“各位,你們是不是因為他而煩惱?”說著指一指溫懷玉。
柳一天道︰“當然是也。怎麼,你要干什麼?”
“我不想干什麼,只要你們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即刻放了他,否則,他必死無疑。”
眾人听到此話,感應到獨孤飛雁有意將溫懷玉放回,都是松了一口氣。
眾人對溫懷玉的傷勢心急如焚,希望獨孤飛雁即刻將溫懷玉放過來,因為,他的傷勢過重、性命堪憂,如不及時處理,命在旦夕。
柳一天道︰“有什麼條件就請獨孤宮主訴說,看我們能不能辦到。”
然獨孤飛雁漫不經心說道︰“你們一定辦的到。今夜之事,是你們無辜挑起,事到如此地步,你們可要付全責。但是,念在逍遙宮與各位俗無恩怨,我也就不再追究下去了,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大家伙听後此話,覺得獨孤飛雁真是強詞奪理,顯然有好多話要說,因為此事還是和逍遙宮有直接關系,但是現在這樣的場景,不容他們再有時間辯解。
無己老人道︰“獨孤宮主就此了事,我們倍感欣慰,希望獨孤宮主盡快放了溫懷玉,因為他傷勢嚴重,需即刻用功療養。”
獨孤飛雁道︰“不礙事,他死不了。既然你們這麼關心他,好吧,我就將他給你們,我可不想落下殺人的罪名。不過,我的條件還沒有說呢。”
無己老人道︰“請說。”
獨孤飛雁說道︰“條件很簡單,就是你們即可離開,以後也不準踏進逍遙宮半步。可否做到?”
眾人思量一會後,這個條件必須答應,否則溫懷玉命危亦。至于日後之事到時再作打算。
無己老人道︰“可以。”
獨孤飛雁听到此話,心中有些高興而放心,因為,以後的逍遙宮再也不會迎接這些瘟神了,說道︰“今日之事乃君子之約,希望記住你們答應逍遙宮的事。”說著,一只手推著溫懷玉的肩用力後,只見溫懷玉像行尸走肉腳步未動的來到了六門約眾人面前。
隨即,清苦大師用功點了溫懷玉的幾處大穴後,又用內氣疏通了他的內於之血。此刻,溫懷玉覺得全身不再痛苦,此而慢慢的醒了過來。見到醒過來的溫懷玉,大家算是安心了,可是,還有一人讓他們擔著心,那就是依然在沉睡中的白衣郎君。
清苦大師見到獨孤飛雁此舉,有了好感道︰“獨孤施主此舉功德無量。”
獨孤飛雁听到清苦大師的稱贊心感稍安。此舉果然有效,心中得意的暗喜,但她沒有言謝。
柳一天道︰“不錯,獨孤宮主此舉值得贊揚,不過,我希望好人做到底。”
獨孤飛雁明白柳一天之言,說道︰“你們大可不必擔心,他明日就會醒來。”
听到這樣的話,六門約的人總算放心了。但烏金劍一事該如何解決,這是他們面前的頭等大事。按現在的情況,奪回烏金劍是難上加難,因為,剛才的教練眾所周知。再者,狡猾的獨孤飛雁拒不承認,眼下可以說無憑無據。
獨孤飛雁見對方低聲嘀咕,說明他們還對烏金劍持有幻想。但是她無須擔心,因為,目前沒有一絲證據指證自己。所以眼下,是要將他們即刻趕走才是,免得夜長夢多。想此道︰“諸位,事到這一步,我就無需留你們了,請即刻離開。”
眾人對獨孤飛雁的逐客令沒有感到煩惱,因為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即使沒有這一句,他們也會此刻離開的,因為此地不宜久留。
大家義無反顧的帶上白衣郎君和溫懷玉起程了。
這個時候的清苦大師看著獨孤飛雁和綠鳳戀戀不舍,因為他很想知道她們的以往,但是現在,時間不允許他這麼做,只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