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沉没成本 文 / 千江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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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没成是指由于过去的决策已经发了的，而不能由现或将来的任何决策改变的成。人们决定是否去做一件事情的事后，不仅是这件事对自己有没有处，而且也过去是不是已经这件事情上有过投入。我们把这些已经发、不可回收的支出，如时间、金钱、精力称为“沉没成”（sunkst）。

    沉没成常用来和可变成做比较，可变成可以被改变，沉没成不能被改变。但投资者很多时候都不会理性地终止该投资活动，因为他们不舍得沉没成。

    举个简单的例子：

    某赌徒带了三百金币进行赌博。几分钟内，他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这些钱已经失去，无法挽回，即是沉没成。为了挽回三百金币，赌徒急红了眼，借高利贷继续赌博，到后越陷越深，付出的成远远不止三百金币。有趣的是，不断增加沉没成时，投资者往往认为自己是理性的，哪怕终他完全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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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格鲍沃，海港城市。今天是黄昏帝国交货的日期。

    水手们从货船上搬出一个个木箱，箱子里装着一具具“碎银”装备。打开箱盖一，它们色泽有些发黄，因为上过“尸油润滑液”。一旁走动的克拉薇儿虽然言笑晏晏，但全部精神都集中皇家采办人员的反应上。

    皇家采办人员俯身，拿起一把剑，拨掉上面沾着的麦秆碎屑：“嗯，是合乎标准的“碎银”。盔甲和武器各三万件。每件武器一千九百金币，每件防具两千八百五十金币，总金额是”

    “等等！”克拉薇儿从乳沟里抽出一张便笺（因为太深的缘故，不能立刻抽出），扫了一眼，皱眉道：“当初不是了，武器两千金币一件、防具三千金币一件吗？”

    “契约上也了这只是参考价，实际价格随市面同类装备同比浮动啊。我方报出的定价也是有根据的，您，这是各大商会联名签的装备价格一览表，别他们，就算哪个国家，装备都卖同样的价格。”采办人员赶紧也拿出一张纸，怕美不信。

    克拉薇儿没去接那张纸，而是继续摆出不满的神色：“哼，那我们岂不是亏了？”其实就算再不懂经济，她也知道这批货能赚一笔，毕竟契约上的是商品价，不是成价，还是有利润空间的。但是嘛，人总有讨价还价的特权，特别是年轻貌美的人，要是不借机诉苦，就真是白白浪费了上天赐予的资。

    “契约三个月内都有效，贵方可以继续产军备。这三个月内，一切谣言都会平息的，而我们也会着手平抑物价，保证交易的合理性。”采办人员赔笑道。“贵方的第二批货已经路上了？到那时候，贵方应该会满意我方的报价吧？”

    克拉薇儿心思活络，稍稍想了一下，便甜甜笑了。她越发觉得，这笔意已经彻底稳妥了。不是吗？军备价格经受了谣言和矿石倾销的双重考验，不可能再下降了吧？既然如此，自己的零花钱又会多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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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鲁维加地域狭，和黑石山谷差不多，所以车队从边境开到塞鲁维加的首都也仅仅用了一天。

    清城市轮廓的那一瞬，清沂有些怀念。

    城墙五十米高，以巨石垒成。城的四角没有箭塔，城墙上没有射击孔、没有炮台、没有弩车（塞鲁维加人懂得使用守城器械？别开玩笑了）。塞鲁维加人的守城是把石头和原木砸下去，仅此而已，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不过这城墙有个非常奇葩的设计，就是“抹墙锤”。抹墙锤未曾现实世界出现过，是塞鲁维加首都寥寥几种守城器械之一，是重两吨的实心铁球，外表光滑浑圆，配合往外凸出半米的墙头，以长长寒铁链拴城门上方，锤头则悬挂于城墙一侧。当有人使用云梯或攻城器械时，把抹墙锤一放，它就跟吊钟钟摆似地划个半弧，把城下的士兵扫成肉酱，或者把冲车碾烂。使用后要回收的确不容易，但塞鲁维加人以力大闻名，还缺这把子力气？

    首都里有着严格的秩序，因为首都附近驻扎着精锐军队，首都内又有近卫军。精锐军队里每一个士兵都具备治安官实力，而近卫军比精锐军队的装备要，这两支军队就是塞鲁维加的大底牌。至于那些被送去尸骸湿地参加联军的家伙？都是用十几个金币招回来的中级战士罢了，完全是消耗品。

    睿智之加雷思对高级战士非常重视，愿意用一切条件将之栓塞鲁维加；而他对中级战士的态度又截然不同，想都不想就把他们派去战场。至于逃到国外的那些平民？呵呵，那些家伙素质低下，有着怎么也去不掉的劣根性，只会偷摸拐骗，给外国增添许多麻烦。残酷环境中使用铁腕统治，竟然使得国家上层建筑凝成铁板一块，也使得国民素质不断提高，还能恶心邻国一把，这就是塞鲁维加有趣的地方。

    城里有不少大屋子，道路两边也有排列稀疏的绿树。放眼道路上，穿干净衣裤的人比较多，乞丐、孤儿基绝迹，明首都人民活得还是比较的。可惜其他城市依旧像贫民窟，相隔数十公里，俨然两个国家。

    来到皇宫前，清沂哑然失笑。这皇宫比联合科研中心还要一些，没有装潢，没有气派，没有很多金属（因为要用来铸造武器），建得很有塞鲁维加风格--拿石头垒。一个个肌肉壮实的大汉皇宫外，代替金属，充当栏杆。

    “你们外面等。”

    清沂跟随专员，迈步进去，很快地就来到大厅，见那个被冠以“睿智”的人。加雷思四十多岁，貌不惊人，脸上有多麻点；身高险些过不了五尺，身体颇为精壮。他的左边头皮铲青，造型多了几分剽悍；他穿着粗制的短衣短裤，脚踏凉鞋；他坐一个矮凳子上，抓着鸡腿大啃特啃。无论怎么，他都不像英雄，不像是智者。

    睿智之加雷思：？？级，荒野战神。“福音十二英雄”之一，是塞鲁维加的守护者与国王，因其聪慧睿智而著名，无论什么时候都深思熟虑，行事饱含深意。成为守护英雄后，立刻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打造了一套完善的组织结构体系，使君权得以巩固。虽然被称为智者，但很少化程度很低（连字都不怎么会写），所以也有人他是无师自通的天才。口头禅是“你懂的”。擅长技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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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长是？？？？

    清沂走进来，见没安排自己的座位，也不气，安然坐阴影王座上：“你，睿智之加雷思。”

    加雷思将骨头都嚼碎，囫囵吞咽，再衣服上擦擦手：“叫我什么都，就是别这么叫。我根就不配称为“睿智”，真正的智者会把自己伪装成傻瓜，而不是像我一样顶着响亮的名头、让你们都抱有戒心。不过没办法，当了英雄，名声就和纸包的火似的，迟早要冒出来，倒是不妨再火上浇油了。”

    清沂摇头：“的确，大智若愚、韬光隐晦不过，但你打响名声是另有目的：你想震慑毕格鲍沃。”

    “啊，你倒也不蠢。什么时候出来的？”

    “很很以前的，从我第一次来到塞鲁维加首都就明白了。你拥有一支完全听命于你的精锐，占据的却是穷乡僻壤，所以毕格鲍沃不想啃你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也没有任何利益。”清沂岔开话题：“了黄昏帝国，你不怕毕格鲍沃过河拆桥？相信我，那家伙绝对干得出来。你太聪明、太危险了，他不会一直放任你活着的。如果除掉你的代价是牺牲一支军队或者让国内经济倒退十年，而他又觉得很合理，那你就死定了。”

    加雷思大笑：“难道我不知道这事吗？作为毕格鲍沃的邻居，难道我就毫无防备吗？我从登上王位到现，足足二十年，考虑的都只有一件事--怎样让塞鲁维加走得远！为什么我被称为“睿智”？都是被毕格鲍沃逼出来的！你要是与我易地而处，不定你会比我聪明。”

    清沂笑道：“要是易地而处，我恐怕撑不过三年。”

    “了，闲谈就到这里，我和你不熟，没什么可聊的。”加雷思竖起三个手指：“我三句话，听完了就给我离开吧。”

    “洗耳恭听。”

    “第一句，这场仗，你必定会输。”

    “第二句，这场仗结束，你必定死不了。”

    “第三句，你死不了，必定会来找我，也只有我能救你。”

    “必定？必定？！”清沂脸色骤然古怪起来，一时之间竟变换了几次颜色。他声音低沉，眼里充满不甘：“你得到未来？”

    “是的，我得到。我还得穿人心。”加雷思微笑：“你相信了我的话，你想，有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挽救一切？你越想就越绝望，所以离开时必定步履沉重。”

    清沂把脸扬起，语气陡然带一丝戾气：“如果你指望将来我会向你求救，那么先告诉我症结所，否则一切休谈。”

    “你必定会来，所以你的恐吓对我没用。不过，我还是提示你一个词吧：沉没成。你懂的。”

    清沂沉默一阵，道：“我懂了。可我不懂，为什么你要先帮毕格鲍沃拆我的台？”

    “就算我不提醒，毕格鲍沃迟早也要找你的麻烦，别以为其他国家都没有明白人。而且，用一次惨痛的教训给你上一课，你才能适应游戏规则，才有资格留下。”

    清沂点点头，转身离开，步履沉重。然而当他走出大门时，他忍不露出一丝笑意。他的表情很奇怪，既有阴云，又有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