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五章︰金字塔式食物鏈 文 / 千江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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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拉門羅使節團的到訪，讓清沂自然而然地翻起了舊案，無意中牽扯出一個的關鍵人物——他的屬下、死靈諜報專家奧斯科爾。冥冥中似乎有絲線將不同的人聯系一起，而清沂正處于絲線密集的中心點。他有種感覺︰隨著事件被剝繭抽絲，會有多的知情人物浮現水面。

    系統提示︰您接受主線任務分支“歷史的真相”嗎？[lvses]

    系統提示︰“歷史的真相”，任務要求︰收集足夠的情報，推導、還原出五年前的真相，指出背叛薩拉門羅光輝的人。任務期限無，任務懲罰無。

    沒期限、沒懲罰的任務自然沒什麼獎勵。雖然這任務頂多加聲望值或其他『亂』七八糟的屬『性』，但清沂還是決定做完它。他要給已逝的羅伯特一個交代，也給自己一個交代，畢竟他的重源于他任務中遭受背叛，而這個任務又偏偏是罪魁禍首指使傀儡發布的，可以沒有那人就沒有他今日的輝煌。這麼的話，就算失卻了姓氏，清沂身上依然有薩拉門羅的、不可磨滅的烙印。

    尋求真相的事不急于一時，畢竟薩拉門羅人的動向未知，而目前唯一知情的奧斯科爾又遠異國。清沂決定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再，比如，和毒蔦蘿的會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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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勝利充分明了您對戰爭有了的認識。”

    “費馬飛艇”上，毒蔦蘿眼楮明亮，『奶』聲『奶』氣地道。彌漫身邊的死氣陰雲也遮蓋不了這絕世明麗的容顏。還蘿莉形態就已經是美人兒了，叫人不禁幻想她當年的美『色』。

    以人形現身的清沂笑道︰“是斯考爾主導了這場勝利，應該夸贊的是他，而不是我。”

    “但您布下了戰略，不素（是）嗎？他做得也不可能比您了。”

    “那也是多虧了您的指點『迷』津。”

    兩人剛剛視察了白雪城。為了感謝血精靈此前的雪中送炭，黃昏帝國特意讓血精靈掌握了白雪城的飲食、娛樂意，這兩天又趕上聖誕節活動，每間店子都顧客盈門，那盛況讓毒蔦蘿都喜笑顏開。嘗了一餐地道的血精靈大餐後，兩位領導便又去艾辛格視察一番，對不能回家過節的死靈戰士們表示慰問。

    （清沂心想︰怎麼我有些像美國總統？）

    坐返航的飛艇上，清沂和毒蔦蘿便很自然地談到薩拉門羅。

    前薩拉門羅王國是一個國，經濟發展主要依賴幸福平原出產的農作物和礦物，有競爭力的行業是商業和航海業，軍隊善守而不善攻。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黑石山谷。一旦離開故土，薩拉門羅人絕對會漸漸衰頹，甚至是消亡。所以，薩拉門羅人必定要拿回土地，但接下來就有點尷尬了，因為他們的原國土已經被變成死靈樂園，一群死靈物甚至還取而代之，建立了黃昏帝國。

    眾所周知，死靈和靈水火不容，很大程度是因為居環境截然相反，因此黃昏帝國的人與薩拉門羅人無法共用一片土地。通過戰爭來代替談判？雖然黃昏帝國戰斗中消耗很大，但佔據地利後，對付遠道而來的薩拉門羅人真的不費吹灰之力。那麼，薩拉門羅人能指望的就只有一條路︰以老牌勢力的身份向大陸諸國求助，以國際輿論對黃昏帝國施壓。

    被問到有什麼打算的時候，清沂態度強硬地道︰“人類制訂的規則？哈，我干嘛要遵守？我的土地就是我的。別他們，就算羅伯特復活，也別指望要回去！”

    “如果只素（是）以輿論做武器，倒米（沒）什麼大不了，怕就怕素打感情牌。”毒蔦蘿這話的時候，望著如一面黑絹的白骨海洋。

    “什麼意思？”清沂皺眉。

    “您那麼聰明，一定能听懂的。”她扭過臉來，吐吐舌頭。

    “哈，感情牌，感情牌……我是無血無淚的魔人，哪里有感情可言呢？”清沂一臉淡漠，伸出手，捋碎陰雲。

    “哦呵呵呵呵！”毒蔦蘿掩嘴直笑︰“您現帥！假如我年輕三百多歲，不定會對您動心呢！”

    很快的，飛艇抵達“等待之城”。清沂等一切平穩後，拉起門閂，將活門打開，然後扶著毒蔦蘿出去。沒錯，所有的“費馬飛艇”都安裝了一個活門，這似微不足道的改動每月為黃昏帝國帶來額外的數十萬金幣，它讓很多穿裙子的士或者腿不夠長的人能避免尷尬。

    “接下來，您想參觀哪里？”

    毒蔦蘿想了想，道︰“城里所有地方我都去過了，唯獨一個地方守衛森嚴——”

    “聯合科研中心？”清沂擊掌道︰“啊，不如我們這就去吧。”

    毒蔦蘿笑得很開心︰“您不擔心科研機密外泄麼？”

    “呵呵，泄『露』給朋友，總過泄『露』給敵人。”清沂也笑了︰“我得對嗎？”

    “對極了！血精靈遠素您的朋友，這一點哪怕到了諸神黃昏來臨之時亦素不變的！”毒蔦蘿笑得開心了。

    兩人穿街過巷，來到聯合科研中心，然後拾級而上。大門處著兩位手執斧槍、戴面甲的死靈騎士，他們得筆直，挺胸抬頭，有種普通死靈物所沒有的氣概。如果僵尸木訥、骷髏猥瑣，那麼兩位死靈騎士的代表詞就是“榮譽感”，他們抱著極大的驕傲來執行崗任務，絕不是盲從上位者的指示而敷衍交差。他們各自橫跨一步，大手推開門板，為兩個上位者讓出道路。

    清沂帶著客人直上三樓，走進一個大實驗室。這實驗室佔地足有兩百多平方米，但擠了四十幾人後也顯不出有多大。工作人員正忙碌地清點物資，或者對儀器做例行檢測。而被圍中心的實驗台上，“胚體3號”正仰躺著。

    “您來得真巧，剛遇上一次史無前例的實驗。我們要讓胚體破繭成蝶。”清沂道。

    “要用到這麼多材料嗎？”毒蔦蘿略顯驚奇。確實，現場擺滿了許多數不清的特殊材料，有的是礦物，有的是動植物組織，還有多種甚至是只有異界才出產的。雖然物資的總量不大，種類也不算包羅萬有，但以黃昏帝國的國力來絕對負擔不起第二次同級別的實驗。有必要一個中級戰斗職業者身上花費如此血嗎？至少血精靈就做不到，哪怕他們是世界上愛奢侈的種族。“我真的有些奇了哦。”

    “任何物種群都不斷地進化，任何物個體都不斷地成長。‘成長’的頂點是‘進化’，‘進化’的基礎是‘成長’。”死靈學者布瑞恩走過來，向毒蔦蘿講解︰“您听過金字塔式食物鏈嗎？”

    “願聞其詳。”

    “海洋中，底層的是各種浮游物以及海植物，魚蝦必須以它們為食，而大魚則將魚蝦當成食物。一條大魚，體內的能量是幾十條魚蝦能量的總和，也即是幾萬個浮游物能量的總和。食物鏈的各層級是呈金字塔形排列的，頂點的物必須佔有巨量的能量。換句話，想要成為頂點，能量儲備就必須比其他物都要大。”

    “然而能量總會持續消耗，對于靈和死靈來都是如此，要解決的辦法就是進食。世人都以為，死靈物不需要進食，但這個法是錯的。普通的食物只能產熱能，那對死靈毫無用處，所以我們才拒絕飲食。死靈物喜歡吃的，是靈魂力量。只要不斷地吃、吃、吃，死靈物就能邁向。古代很多強大的死靈物都擁有吞噬他人靈魂的能力，這才能造就它們的威名。法蘭吉將軍擁有

    之後，也已經算是一代強者了。”

    “但不是每個普通物都擁有吞噬靈魂的領以及身體條件。‘胚體3號’的身體容納不了過于強大的靈魂力量，它也沒有吞噬靈魂的技能。因此，它的成長走到頭，只能停留食物鏈的中層。當然，我們還有補救方法。”

    “胚體雖然很原始，但它毫無疑問是趨近完美的，用幾何比喻的話就是一個圓。圓雖然很簡單，但圓周率卻是無窮無，包含了一種讓人瘋狂的美感。添加特殊材料後，這個圓會大一些，不定會變得橢圓，也不定會變成一個球體。人類、獸人、精靈絕不可能用這種途徑變強，但胚體可以，不會自然凋零也不會發排斥反應的它，當然可以接受任何改造。它的身體一旦成長，就有很大幾率進化，躍升食物鏈頂點。”

    毒蔦蘿感嘆道︰“哇，雖然這段話長得我一點兒也米（沒）听懂，但您真素厲害呀！”

    清沂︰“……”

    另一邊，實驗台上，“胚體3號”睜開眼楮（這也是它面部唯一的感官），向守一旁的法蘭吉︰“‘2號’呢？”

    “它它的身體過于笨重，容易影響實驗，就不進來了。”法蘭吉淡淡道︰“有吾守護你，安心吧。”

    “胚體3號”點點頭，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