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八章︰標準和規則 文 / 千江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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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人會思考，會言語，故沒有平等。你之平等，不是他人之平等；他人之平等，不是你之平等。

    ——《黃昏教典》第七章第十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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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音”大地上，一場白『色』災害正四處肆虐。它比任何自然災害都要讓人敬畏，因為它——葬禮霉菌——遠饑渴，不滿足，不把一切有機物都吸收殆是決不罷休的。人類燒掉樹林與草原，但當火焰熄滅後，這些白『色』怪物又會自灰燼中爬出，繼續蠶食地表。可以，這種前所未見的亡靈天災的『逼』迫下，靈已退無可退。

    “這麼嚴重……”

    亞斯坦特的重災區，一個祭祀城下定，滿面憂愁地著爬滿白『色』的城牆。他拿出匕首，往手心處狠狠割了一下，血卻是純金『色』的。他將血『液』灑地面，以血珠落點為中心，白『色』神奇地消退，擴散出一個又一個圓形空洞；而空洞範圍內的哀傷蘑菇也迅速枯萎、變黑，化作一撮黑『色』渣滓，結束了短短的一。幾個躲門洞陰影里的霉菌巡游者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自然消融，連一顆孢子都沒有留下。

    大約三十多分鐘後，祭祀走到城市中心地帶，他身後的區域都已被清理干淨。這時候，一個聲音自空中傳來︰“你雖然能清理霉菌，但光憑你一個人的力量，你要干到什麼時候？你其他事情都不用干啦？”

    祭祀抬頭，對這個拍翅下降的鳥人道︰“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能辦到，假如我嫌累而不去做的話，那大家還能依靠誰呢？”

    “又來了，全世界第一的個人英雄主義者……”鳥人嘆道，眼楮紅亮得像是烙鐵︰“你每一滴血都消耗自己的經驗值！但你就算犧牲自己，也只會徒勞無功。我敢，就算你降到0級，你也沒辦法阻止這一切！”

    祭祀只是笑笑︰“我倒是覺得，如果我降到0級，整個灰燼曠野都會被淨化一空，乃至于這片土地再也不適合葬禮霉菌存。仔細一想，似乎挺劃算的。”

    “別傻了，明明就只差一步，難道你不想三轉嗎？！掉到0級再爬起來是什麼概念？不是每個人都像江花火那樣堅強的！”

    “如果真走到那一步的話，至少我的堅強不輸于他，你們亦然。”

    “噢，真見鬼，我全美國沒有人能比你有犧牲精神。你贏了，媽的，你徹底擊敗所有人了！”鳥人翻了個白眼︰“幸，情況沒有惡劣到需要犧牲你的地步，老兄。現代社會，你得學會團隊合作，別老想著大包大攬。”

    “合作？”

    鳥人拍拍胸口︰“沒錯，和我、白頭鷹、百寶袋合作，將這一場災難終止。這個建議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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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之城”。

    當清沂吃飯歸來後，四下都找不到瀾滄龍王，後才發現他世界樹上躲著呢。正這時，將臣老師的聲音就毫不客氣地他腦殼里炸開︰“臭子，給我上來，見過你大師兄！”不清沂還真忘了，他和江花火是師兄弟。莫非老師要訓話？這樣也，要是再搞什麼特訓，那他可受不了。

    當他爬上世界樹時，見三位高人依舊呈等邊三角形的方位坐著；這方位有個法，將臣稱之為“天地人三才”，德弗?布雷則表示這是“一切魔法陣的三個基點”，死神化身則淡淡糾正他們，這叫“三位一體”。江花火老老實實地坐將臣左手邊，還沖清沂眨眨眼。

    將臣正裝模作樣地訓著大弟子呢︰“你現厲害了啊，指導起師弟還一套一套的。”

    “要是老師你不偷懶，哪輪到我來教。”江花火嘀咕道，然後老師發火前趕緊轉移話題︰“啊，他來了。”

    將臣扭頭，橫了清沂一眼，伸手拍拍右邊︰“坐這兒。你師兄我平日對你疏于教導，這豈不是信口雌黃？”

    “那是，那是，誰都知道，您一直都對我諄諄教導、無微不至的。”清沂賠笑道。他雖然也想嘀咕些什麼，但考慮到這兒離地面很高，被一巴掌打下去的話多半是被秒殺……因此三轉以前還是別嘀咕了。

    德弗陰測測地笑起來︰“典型的口不對心。”

    將臣臉『色』難，差點沒顯現“大羅尸王相”，容易才忍，作『色』道︰“我倒是想教他來著，可他自個兒不願意，我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要我撇了老臉，巴巴地求他听課？”

    這話得滿滿都是怨氣，清沂趕緊道︰“我事情多，真沒辦法留，這不，過幾天又要出國了……您趕緊的幫我臨陣磨槍，怎麼樣？”

    “我就不該收你們這些冒險者做徒弟，整天就懂得打怪升級，一點兒正事都不干。你想怎麼個磨法？”將臣罵歸罵，但對教學可不含糊。

    清沂預計中，這回去亞斯坦特肯定少不了和鐵蹄騎士團交手，一想起那個瓊尼，他就頭痛無比︰“教廷的人掌握神聖力量，對我很有克制。我想問，有什麼辦法可以戰勝對方？”

    將臣一拍大腿︰“問得！你問的範疇已歸天地玄奧，弄懂了就對你大有裨益！你可知，我‘華夏’滔滔幾千年，但凡修真了道之人，都要弄懂的一個詞兒是什麼？是‘陰陽’！這世界萬物都可對立劃分為兩面，一面為陰，一面為陽，按照這個原理又有了高下之分、美丑之分、正邪之分和壞之分。但你要搞清楚，這個劃分標準不是由天地制訂的，是由我們制訂的。是我們將兩種事物做對比，這才分出標準；而冥冥上蒼眼中，世間萬物都是一樣的！所以，什麼‘神聖’、什麼‘卑劣’，那絕不是事物的質。”

    清沂苦笑道︰“我听著有些混『亂』。”

    “那，我問你，死靈物被世人稱為‘卑劣者’，是否真的卑劣？那所謂教廷，又是否個個都超凡入聖、教化天下？”

    “不能一概而論。”清沂想了想︰“我覺得，死靈物里也是有心地善良的人的，而教廷里也不一定都是人。咱們眼里，牧師才是世界上可怕的東西。”

    “我再問你，既然有壞之分，是否每個人都可以被分為人和壞人？到底是人『性』善，還是人『性』惡？”

    “當然不能簡單劃分。人『性』是復雜的，只有孩子才會執著于從銀幕上區分壞。”

    “那後，我問你，是否邪不勝正？”

    清沂這回考慮了很，才道︰“是的。古往今來，正義必勝。”

    “呸！這句話被認為是公理，我卻覺得狗屁不如，要不然怎麼還有另一句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呢？！若正義必勝，難道被你滅掉的奧爾奎拉是邪惡的，你才是正義的？！勝利遠取決于力量，再沒有第二個標準！”

    （江花火『插』嘴道︰“你這回擊敗白頭鷹，手段稱不上光明磊落。你寧願要正義地輸，還是卑鄙地勝利？”）

    （清沂果斷道︰“廢話，我要勝利。”）

    “你之所以屢屢受挫，是因為你的拳頭不夠硬，是因為你這邊的人太少！你一個人去和世界為敵，那是找死；但當半個世界都與你同氣連枝，你就不會再失敗；若果你掌握了這個世界，你甚至可以改正義與邪惡的標準，一切與你為敵者皆是罪人！”

    將臣講得激動，干脆了起來，手舞足蹈之間罡風四散，吹得清沂差些沒摔下去︰“究其原理，便是‘孤陰不，孤陽不長’。陰與陽時刻變化，一會兒你佔了上風，一會兒我又奪到優勢，決沒有哪個高一籌！沒錯，你被教廷的人克制，但教廷的人又何嘗不是被你克制？”

    的確如此！听了這一番話，清沂思路豁然暢通。他是老玩家，以往的戰斗中也很敏銳地發現，有時元素相克理論是行不通的，一個40級的水系魔法師照樣會被45級的火系魔獸打得嗷嗷叫；如果光明一定能壓倒黑暗，德弗?布里也沒辦法當著教廷的面發動第二次“淚干之夜”。不過理論依舊改變不了事實，瓊尼對他依然有莫大的威脅。他現54級，和準英雄級（75級）的瓊尼交手真的是等于送經驗。要不，拉上黑『色』鋒銳一起？

    “因此，用‘陰陽’來詮釋大道，是對大道的褻瀆！道就是道，不能給它隨意命名，也不能為它制訂劃分標準，所謂‘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是也。”掉了一回書袋，將臣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勢，半眯著眼，問︰“現，你可明白了？”

    “明白了。不過啊，您講課是講得挺到位的，但我實力沒變過，還是打不贏對方啊。”清沂苦笑。

    將臣哼了一聲︰“你拳頭不夠硬那是你的問題。听一堂課就能突飛猛進，哪有這麼的事兒？你啊，就是太急功近利了。須知道水到才能渠成，少了這些基功，你的成就高不到哪里去。你目前欠缺的就是戰斗技巧罷了，讓你師兄教你。”

    江花火起身，對清沂笑道︰“老師要繼續聊天，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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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到地面，兩人邊走邊聊，雖不上投契，但氛圍挺友的。由于江花火是一方霸主，其管理經驗相當獨到，讓清沂听了也很有補益。不知不覺間，一個下午就過去了。

    也許是了一眼時間，江花火驚訝道︰“什麼，都凌晨五點（北京時間）了？不行了，我得補個回籠覺。不介意我叫你六月吧？我覺得你的名字挺親切的。六月，以後比薩就是我的代言人，只要力所能及或者是不觸犯原則，他都會幫助你的。同時，我們也需要你的港口建立船塢。”

    “沒問題，以後的合作機會還很多。”清沂一口答應。“你現打算回去？”

    “是啊，總不能留‘福音’吧。”

    這時，系統公告忽然響起，告訴大家聖誕節活動即將開始。兩人第一時間查公告詳情，然後清沂試探地問︰“現呢？”

    江花火哈哈笑道︰“吧，又不是沒通宵過！難得能參加一次聖誕節活動，怎麼能錯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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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寫完發現已是晚上11點40，趕不上，不意思。月不會再斷，放心）

    （作者電腦已抽，今天代發略慢，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