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比我的生命還重要 文 / 暮色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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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傾落用圍裙擦了擦手,看著孫媽媽蒼白的臉色,連忙走過去,“阿雅,發生什麼事情了?”
葉落瀟看著自家爺爺和老媽投過來的詢問眼神,微微皺著眉無奈地說道︰“是仇家,血天使的薩麥爾。”
“我帶著阿雅去收拾收拾”唐傾落扶著孫雅走進自己的臥室,她們兩個在大學的時候就認識,關系還不錯。而且她們身形差不多,孫雅現在的樣子的確有些狼狽。
坐在沙發上的葉正浩對著兩個人招了招手,“詳細說說。”
葉落瀟把他們在西門家遇到薩麥爾,到歡樂谷看見國安六處特工的尸體,孫家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葉正浩皺著眉,臉色陰沉,“血天使倒是越來越大膽了,真當華夏無人?!”
葉落瀟伸出手抱住自家爺爺,“爺爺,您就別操心了,這還不是有我們呢嘛?別說他一個薩麥爾了,就算是來十個八個薩麥爾,也都得把命留在華夏!”
听著孫女霸氣的話語,葉正浩好笑的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腦門,“這麼霸氣啊?就不怕以後嫁不出去?”他的話自然是說給孫逸晨听的,自家孫女等了這臭小子那麼久,吃了那麼多苦,他要是敢不要他家孫女……哼,就別怪他不給孫老頭面子了。
孫逸晨自然听得出來,他坐在沙發上身板挺直,認真的堅定的開了口,“葉爺爺您放心,瀟瀟比我的生命還重要,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人欺負她。”
葉落瀟瞪了他一眼,“邊兒去,誰要是能欺負的了我,我跟他姓!”
收拾好一切的孫雅走了出來,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神情好了很多,她笑著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葉正浩,“葉叔,給你們添麻煩了。”
“別這麼說,你們家的人應該已經聯系孫老頭了,你先在家里住著,正好陳田華也過來了,當年你們幾個都是同學,在一起也有話說。”
唐傾落解下圍裙,笑著點了點頭,“阿雅,你可不知道,田華的兒子現在是明星,過幾天要在燕京開演唱會,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也好,大學畢業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也挺想他的。”
孫雅轉頭看向孫逸晨,眼中的意思很明顯,後者連忙說道︰“媽你放心,逸斐沒事,都是皮外傷,已經送到最近的武警總院了,等下我和瀟瀟過去看看,您在這里陪著葉爺爺和唐阿姨就好。”
“阿雅,你現在這樣子過去了,也是讓孩子擔心吶”唐傾落勸慰著孫雅,她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葉落瀟和孫逸晨從葉家出來,對視一眼,去了武警總院。其他幾個人都回去了,甦默和甦岩兩兄弟還在這里,看到他們兩個過來點了點頭,甦默沉聲說道︰“醫生說沒有傷到內髒,只不過肋骨的傷勢有些重,要好好休養幾個月了。”
葉落瀟輕輕的推開門,看到孫逸斐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睡覺,另一個青年也躺在病床上,雖然是昏迷不醒,但是身體數據也還算平穩,她這才松了口氣。
關上門,葉落瀟抬頭看向孫逸晨,對著他點了點頭,“看起來應該沒什麼大礙,好好休養幾個月吧,正好讓他在家里陪陪孫阿姨。”
甦默剛想說話,另一邊突然傳來爭吵聲,幾個人對視一眼,把目光集中在了葉落瀟的身上,她抽了抽嘴角,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我不過去,又不是我惹得麻煩,萬一我過去了,又牽扯到我咋整。”
孫逸晨搖頭失笑,可是有些時候啊,不是你想躲開麻煩,麻煩就不會找到你的。
一個小護士快步朝這邊跑過來,看到甦默連忙招手,“甦默甦中校?外面那個人說是楊平的母親,她非要找你,醫生不讓她過來,這不,在外面吵上了,你快去看看吧。”
甦默臉色一變,楊平的母親?葉落瀟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的說道︰“我們過去看看吧,畢竟他兒子……”
幾個人上到13樓,走廊里圍滿了人,大多數都是病人家屬,還有幾個穿著病號服的,好不容易擠進去,這才看清,地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穿著也不能說多麼樸素,頭發還是燙過的,坐在地上不停的吵鬧。她身邊站著兩男一女,看上去都是和楊平差不多的年紀,應該是他的兄弟姐妹?
被她搞得焦頭爛額的醫生看到甦默過來,連忙走到他身邊,“你可算來了,說是你們局里的楊平的母親,你們通知死訊的速度可真快。”
甦默緊緊的皺著眉,楊平的尸體現在就在他們局里的法醫室那邊,他們怎麼到武警總院來大吵大鬧?
中年女人听到醫生的話,一下子站起來撲向甦默,他連忙閃開,“這位阿姨,你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什麼?我兒子都讓你們害死了!你們還我兒子!天殺的!”
甦默無語,“這位阿姨,你兒子是犧牲了,但不是我們害死的,他是為了……”
“我不管!就是你們害死了我兒子!你們還我兒子!我的兒啊!”
甦默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掃了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老大,是,楊平的母親在醫院這邊,果然是那小子干的好事!我知道了,我會盡量安撫當事人的情緒,嗯,放心吧。”
他掛斷電話,看著依舊在哀嚎的楊平母親,頭疼的按了按眉心,“這位阿姨,楊平的犧牲我們都很痛苦,但是人死不能復生,現在我們應該做的是處理楊平的後事,組織上會給予你們補償和對楊平的追授的。”
听到補償兩個字,不僅是楊平的母親,還有站在她身邊不停的安慰她的兩男一女,他們的眼神都有些變化。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長一些的男人走出來,“我們家小平,小時候最喜歡讓我帶他玩,長大了他就當了警察,我真為他高興,可是沒想到,唉,他就這麼犧牲了。”
唯一的一個女人听著他的話,眼中卻是閃過諷刺。他們的所有情緒和眼神的變化,都沒有逃過葉落瀟幾人的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