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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綠艾現身 文 / 花椒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凌姬好不尷尬,張了張嘴又沒說出什麼來。若水扶著她勸慰道︰“這點小事就不用姐姐您親自料理了,且放心交給我,我去把人找來好好問問。來人,把凌姬夫人扶回去歇著,讓藥婆來瞧瞧!”

    躲在門口的貝螺和素珠忙跑了進來,扶著凌姬正要走時,凌姬忽然兩腿一軟,暈了過去。廳內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叫。坐在主位上的獒拔卻冷冷地喝了一聲道︰“嚷什麼嚷?抬了去不就完了嗎?嚷個屁嚷!”

    貝螺忙把凌姬夫人背回了房間,薇草則趕著去請藥婆。回到房間後,貝螺先用薄荷藿香包將凌姬夫人燻醒了。醒來後的凌姬夫人臉色蒼白,額頭直冒冷汗,長喘了幾口氣後才漸漸平復下來。貝螺忙問道︰“凌姬夫人,您還好吧?”

    凌姬喘息道︰“果真是上了年紀,稍微一驚,竟都暈了!這身子骨果真是不行了!對了,外面誰在哭嚎?是綠艾找回來了嗎?”

    素珠道︰“不是,是伺候綠艾夫人的那兩個使女。大首領發了怒,責打了她們一人三十棍子,打得屁股是皮開肉綻,這會兒正在嚎哭呢!”

    “唉!”凌姬夫人輕嘆了口氣,連連搖頭道,“這真是作孽啊!想想那綠艾是多精明的一個人,做了那等丑事怎麼會叫身邊的人知道?白白連累了兩個使女了!我真是沒想到啊!她居然能干出那檔子事兒!真真瞎了我的眼了!”

    貝螺遞上一碗水道︰“眼下也不知道綠艾夫人到底是不是跟相好私奔了,只能找到綠艾夫人才能問清楚了。您先別著急,喝點水養養心,那邊有若水夫人幫您看著,您就安心地歇著吧!”

    “好在有若水這麼個懂事的在,倒也省去了我不少煩心事兒了!可她畢竟年輕,沒經過這些事兒,我怕她應付不來。貝螺,你在王宮里長大的,大場面你見多了,你替凌娘去瞧瞧,幫襯幫襯若水,早日把綠艾那挨千刀的找回來才好。”

    “行,那您歇著,我先去了。”

    貝螺回到議事廳時,那兩個使女還奄奄一息地趴在那兒。臀部的衣裳早已染滿了血跡,兩個都是臉色蒼白,動也不能動了。獒拔卻還板著一張老臉地坐在主位上,捏著手指關節,一副余氣未消的模樣。坐在他身邊的若水見貝螺進來了,忙起身問了一句︰“凌姬姐姐如何?醒了嗎?”

    “醒了,”貝螺瞟了一眼地上的那兩個人問道,“她們說了什麼了嗎?”

    “沒有,都說不知道呢!”

    “我想也是,綠艾夫人若真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怎麼會讓她身邊的人知道?她又不傻。不過大首領,綠艾夫人到底是為什麼出走眼下還不清楚,您也不要著急著生氣,待事情查明之後再做主張吧!”

    獒拔冷冷道︰“除了偷漢子,我還真想不出那踐人會為什麼出走!我獒青谷不好嗎?我獒拔對她還不夠好?想她從前只是一個小族落的破祭司,是我獒拔看得起她,要了她,這才讓她有夫人做!不知廉恥的東西居然趁我不在族內偷漢子!看我不把她和她那jian夫碎尸萬段!”

    “大首領息怒!”若水溫言軟語道,“為著綠艾姐姐把您的身子給氣壞了,那可就不劃算了!凌姬姐姐都給氣暈過去了,您可不能再有半點差池了。巴庸和穆當都是您最得力的人,有他們去找綠艾姐姐,肯定能找著的。到時候,您想怎麼處置都行,只是千萬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那個凌姬也是不中用!”獒拔罵道,“叫她管著這個院子,她竟然給我管出個jian夫來!要叫別族知道了,我獒拔得叫他們笑話多久?”

    “凌姬姐姐也算夠盡心的了!就算身子不好,也任勞任怨地打理著族內的事情,已經夠操勞的了,您就別再生她的氣了。”

    “罷了,也不敢讓她再勞心了!不然戰兒回來了,又得說我不管她死活了,回頭又得跟我鬧!既然她身子不好,就歇著,打今天起,若水你就替凌姬打理族務,等她什麼時候好了再說!”

    “那怎麼行呢?別人會說我趁人之危的!妾身萬萬不能這麼做。”若水推卻道。

    “有什麼不行?我還是獒蠻族的首領,誰掌主母之權我說了算!就這麼定了,不必多說!把這兩個沒用的丟到狼谷去!看著就叫人心煩!”

    “狼谷?”貝螺忙道,“不用丟到狼谷去那麼嚴重吧?其實她們也什麼都不知道啊!”

    “身為使女,連主母在干什麼都不知道,留著有什麼用?來人,丟了!”說罷獒拔帶著一身怒氣走了。貝螺眨了眨眼楮,哎呀,這不講理原來是有遺傳的,老子都這麼不講理,還指望小的有多講理呢?只是綠艾跑了而已,罰兩個不知情的使女有什麼用?

    “不會真的把她們丟到狼谷去吧?那等于是殺了她們兩個啊!”貝螺對若水道。

    “大首領在氣頭上,這會兒去他跟前說情等于是找罵。這樣吧,先送她們去寒洞,過一陣子等大首領氣兒消了再說?”若水笑道。

    “這樣最好,還是若水夫人你想得周到。”

    “哪里,我也不忍心看著她們沒命不是?對了,凌姬姐姐那邊沒事兒吧?藥婆去看了嗎?”

    貝螺正要開口,素珠忽然一口一個大首領地跑了進來。若水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凌姬姐姐出事了?”

    素珠大口喘著氣,要笑不笑的表情道︰“不是……不是……”

    “不是?那是什麼啊?”

    “是……是……是凌姬夫人有了!”

    “什麼!”若水和貝螺都驚了一大跳!

    片刻後,貝螺高興地跳了起來,拉上素珠去找大首領了。若水卻沒那麼興奮,臉上反倒是蒙上一層陰冷的冰色。她眼珠子左右轉動了一下,自言自語道︰“這怎麼可能?她都是四十好幾了,怎麼還能懷上?大首領就那晚去了她房間而已,這樣就中招了?她的運氣會不會太好了點?可惡!獒拔又有一個兒子了,真是天不助我啊!”

    經藥婆和七蓮再三確認,凌姬的確是懷上了,而且已經快三個月了。因為凌姬的信事素來不準時,加之最近一直很忙,所以她自己也沒在意。若不是今天暈倒,恐怕還發現不了。這件喜事兒很快蓋過了綠艾出逃帶來的晦氣,獒拔特別高興,對凌姬的態度也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這也難怪,自從獒戰出生後,獒拔已經很久沒做過父親了。老來得子,那種喜悅是無法言表的。

    獒拔一高興,殺了幾頭豬和牛賞了全族人,又多派了兩個使女來伺候凌姬。嬋于夫人等人聞訊趕來道賀,誰都覺得這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事兒,四十多歲的凌姬居然還能再孕,簡直就是神靈保佑!

    嬋于夫人說到去神廟祈福時,凌姬夫人笑道︰“除了去還願,我怕是還要再謝謝另外一個人。”

    “誰啊?”嬋于夫人問道。

    “丘陵啊!”凌姬夫人笑米米地指著丘陵道,“都說孕氣是會傳人的,我大概也是托了她的福才能有這孩子。你說我該不該謝謝她?”

    丘陵笑道︰“夫人嚴重了!我只是往您這兒來過幾趟而已……”

    “那可說不定啊!”嬋于夫人笑呵呵道,“是有這麼一說,說福氣好的人那孕氣也重,常跟她往來的人會沾上喜氣,不出多久也能有孕。我看丘陵就是個有福氣的,順帶著讓凌姬姐姐也沾了一點孕氣,得了個麟兒,是該謝謝的。”

    獒拔笑道︰“謝,該謝的!丘陵你要什麼只管說!”

    凌姬接過話道︰“我倒是有個心願,不知道大首領準不準。”

    “你說!”獒拔這會兒心情極好,讓他摘星星估計都肯。

    “其實,妾身私下已經當丘陵是自己女兒了,若大首領不反對,妾身想收了丘陵做干女兒,大首領以為如何?”

    “收!”獒拔很爽快地答應了。

    丘陵不好意思道︰“這怎麼行呢?奴婢實在受不起啊!”

    獒拔道︰“凌姬都開口了,你要不應她會不高興的。說起來,你伺候戰兒也有十來年了,戰兒一直把你當姐姐看,這名分你受得起的。不必多說了,趕緊行跪拜之禮吧!”

    獒戰一直把丘陵當姐姐看?貝螺眼皮子挑了兩下,心想會嗎?不過想完之後,她又反問自己,獒戰把丘陵當姐姐還是嫂嫂,管你屁事兒呢?想多了吧你!

    等貝螺抽回神來時,丘陵已經行完跪拜之禮了。這時,紫丁忽然拉了貝螺一把,拉著她出了凌姬夫人的房間。貝螺跟著她一路出來後問道︰“拉我去哪兒啊?”

    紫丁神神秘秘道︰“我們去偷丘陵姐姐的小兜!”

    “啊?瘋了吧?偷她*干什麼?”

    “沒听說過嗎,貝螺姐姐?偷了孕氣重的人的*,燒了埋自己窗底下,自己也會很快懷孕的。”

    “你趕著懷孕嗎?”貝螺哭笑不得。

    “我不趕,但是……那個……我以後肯定也會懷孕的呀!最要緊的是姐姐你趕啊!”

    “我趕?”貝螺指著自己茫然道,“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你快要跟獒戰哥哥大婚了,你們大婚了肯定就要生小孩了,你是未來的主母,你肯定要趕著生個小獒戰哥哥出來啊!所以姐姐,”紫丁挽著貝螺的胳膊,很仗義地悄聲道,“偷出來燒成灰後,我分一點點就好了!剩下的全給姐姐你,讓你能早點懷上!”

    “拉倒吧你!”貝螺抽回手,戳了一下紫丁的額頭道,“這種事兒我一點都不趕,也一點都不期盼!你想去偷,找娃娃好了,我相信娃娃肯定趕!”

    “貝螺姐姐……”

    貝螺不等她說完,轉身回去給凌姬煲湯去了。紫丁握著小拳頭心想︰不能找娃娃!娃娃那丫頭肯定會跟自己搶的,還是自己去偷比較劃算!好,就這麼定了!

    一連幾天,綠艾還是沒下落。寨子里的人紛紛揣測,綠艾不是已經逃出了獒青谷就是已經掉懸崖下摔死了。關于綠艾的話題漸漸淡去了,取而代之是凌姬夫人懷孕這事。這事幾乎讓寨子里刮起了一股懷孕風潮。那些還沒懷上的不是去找丘陵要貼身小物件兒就是去找七蓮祈福,好像不趕上這趟“懷孕快車”就吃虧了似的。

    也就在這幾天,貝螺的酒坊已經蓋好,並開始蒸米釀酒了。開鍋那天,念成父子也趕來幫忙了,一直忙到黃昏時刻才收工。貝螺先讓念衾他們走了,自己和阿越留下收拾工具。還沒收拾完呢,外面又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阿越往外望了一眼,有些惆悵道︰“這獒青谷的雨真的是要下斷人腸啊!”

    “怎麼了,阿越姐姐?”貝螺一邊擦著木盆一邊笑問道,“下個雨還惹你不痛快了?是不是想誰了啊?”

    “公主您又笑話奴婢了,”阿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擦著手里的木勺道,“我只是忽然想起在王宮的日子了,夷都(夷陵國都城)的雨才沒有獒青谷這麼多呢,天空總是干干淨淨的,紙鳶往上一放,呼啦呼啦地飛上天了。公主您還記得嗎?我們總在文姬娘娘的殿外放紙鳶,因為那兒地勢高,風也夠勁兒,每年春天我們都會放掉二三十個紙鳶呢!”

    “記不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腦子燒過,很多事情都不記了。對了,文姬娘娘是誰啊?”

    “不會吧?公主您連您自己的母妃都不記得了?”

    “我的母妃的?哦,那就是我娘咯!”

    “是啊,文姬娘娘是您的娘,您還有個同母弟弟,叫金宣,先王在世時,封了他做宣王。”

    “哦,這樣啊,那阿越姐姐你家里還有什麼人啊?”

    “奴婢是夷都本地人,家里還有爹娘和哥哥姐姐們。奴婢六歲的時候被白涵大人家買了去,後來白夫人進宮的時候把奴婢送給了文姬娘娘,文姬娘娘又把奴婢送給了公主,奴婢這才有幸來伺候公主的。”

    “白涵?听著有點耳熟啊!好像那天听大首領提過吧?”

    “是呢!公主您忘了,大首領說過,白涵大人會來獒青谷看望公主。原本說好一個月後來的,但因為有事耽擱就推辭了一個月。”

    “哦,那個白涵是什麼人啊?夷陵國怎麼會派他來看望我?”

    “呃……”阿越猶豫了片刻後說道,“是跟文姬娘娘母家比較親近的白家的少主,公主打小就跟他認識的。現在他可能干了,已經升了祭禮司的少司了。”

    “這樣啊!看來阿越姐姐你是想家了是吧?要不然趁著這回那個白涵來,我讓他把你帶回去?”

    “那怎麼行呢?公主在哪兒奴婢就在哪兒,奴婢怎麼能獨自回夷都去,留公主您一個人在這兒受苦呢?”

    “我在這兒也不算受苦,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公主?”

    貝螺沖著手中的木盆笑了笑道︰“我未必會一直留在這兒啊!”

    阿越微微一驚,忙問道︰“難道公主已經找到離開獒青谷的法子了?”

    “那天素珠不說了嗎?在南邊峽谷那兒,有一條通往谷外的險道,沒準那就是老天爺留給我的出路呢!”

    “千萬別信啊,公主!”阿越忙擺手道,“那險道誰也沒去過,只是老輩人留下來的一個傳說罷了。即便有,也是險道,弄不好會要命的。公主您听奴婢勸吧!千萬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做賭啊!”

    “好了好了,我就那麼一說,還沒去呢!”貝螺說著往外看了一眼,“這雨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的,反正有剩下蒸好了的米飯,阿越姐姐你去小木屋取兩串螺螄肉來炖鍋湯,我們將就吃一頓。”

    “還有干螺螄肉嗎?上回您不是連同那些鹿肉干豬肉干全交給了獒戰嗎?”

    貝螺殲笑道︰“誰那麼笨真的全交給他?我趁他不注意偷藏了兩串,今天正好能派上用場,快去吧!”

    “公主您真狡猾呢!”

    “是那獒狗狗太自以為是了,真以為我會全部交給他呢!我出逃的干糧怎麼能全都交給他呢?想得美!哼哼!”

    “公主,您還是別想著逃跑了吧?好好跟著獒戰過日子不好嗎?奴婢覺得,獒戰其實是個好男人。”

    “那你跟吧!”

    “公主……”

    “餓了啦!餓了啦!”貝螺抱著阿越的胳膊撒嬌道,“餓死了,想跟誰都跟不了啦!快去做飯!快去做飯!真的好餓哦!”

    阿越無奈地笑了笑,去小木屋那邊做飯了。晚飯就在小木屋暖暖和和地吃了。阿越炖的筍干螺螄湯美味極了,貝螺又敞開肚子喝了好幾碗。飯後,阿越去洗碗,貝螺則拿上鑰匙去了小酒坊。她怕新修的房子有漏洞,特意再去瞧一眼。

    她掌著燈進了酒坊,高高舉著瞧那屋梁四角。正瞧著,北邊那個角落忽然傳來一聲木棍倒地的聲音。她立刻警惕地喝了一聲︰“誰?”

    那黑漆漆的角落沒人應聲兒。貝螺心髒猛跳了兩下,右手摁在了腰間掛著的短匕首上,又喝問了一句︰“誰?”

    “貝螺……”一個虛弱無比的聲音從那角落里飄來。

    “誰?”

    “是我……綠艾……”

    貝螺好不吃驚,忙舉著燈盞跑了過去,拿燈一照,只見牆角放置的大雨頂子下縮著一個面色蒼白,渾身髒兮兮的女人。第一眼看去還辨認不出,仔細看看,竟真是綠艾!

    “天哪!你怎麼在這兒?”貝螺差點叫出了聲音。

    “別……別嚷……”綠艾氣若游絲地懇求道,“求你了……別嚷……”

    “綠艾夫人,你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會無怨無緣不見了?”貝螺蹲下來著急地問道。

    綠艾臉上掃過一絲苦澀的笑容,喘了一口氣道︰“說起來……話就長了……貝螺,能不能先給我點吃的?”

    “行……”

    “等等!”綠艾拉住了她又道,“別讓其他人知道我在這兒,好不好?”

    “只有阿越姐姐在,她不會說的。你等著吧,我這就去給你端熱湯來!”

    綠艾真的是餓極了,正因為餓極了,才鋌而走險地回寨子附近來。她把貝螺送來的飯和湯狼吞虎咽地吃了個干淨,又再啃了幾個果子,這才有力氣說話了。

    貝螺和阿越都很好奇她這幾天到底去了哪兒,為什麼會失蹤,一說起這個,綠艾的眼淚就嘩嘩地流了起來。嗚咽了一會兒後,她才開口道︰“這說起來都命苦!不怕你們倆笑話,這回我逃是跟打算跟個男人私奔的。”

    “私奔?”貝螺和阿越驚訝極了。

    “想不到吧?”綠艾苦澀地笑了笑道,“想不到我會背著大首領在外頭偷人吧?可你說,我跟著大首領有什麼好日子可過?他不缺女人,也不把女人當回事兒,而且自打若水來了,他的魂兒就被若水給勾走了,更不把我當回事了。我知道我這樣做挺賤的,會被人看不起,但我不想一輩子待在獒青谷里等著發霉!可是……”

    “可是,你逃跑失敗了,是不是?”

    “我沒想到,他們比我想象的還早發現我不見了。我本來有機會從峽谷那邊的暗道離開的,但是剛剛到了峽谷,後面追兵就來了。我不敢再往暗道去,只能四處躲藏,躲了這麼幾天,我餓得實在不行了,這才想溜回寨子附近找點吃的。”說罷綠艾傷心地哭了起來。

    貝螺忙撫著她的後背道︰“別哭了,仔細給外面路過的人听見!那你往後有什麼打算?跟你私奔的那個男人在哪兒?要不要我去知會他一聲兒?”

    綠艾抬起頭淚眼汪汪道︰“我們原本約好了,他在谷外等我出去,然後一塊兒去巴陵國謀生,一輩子都不回獒青谷了。眼下,他肯定還在谷外巴巴地候著,怎麼辦?你說怎麼辦啊,貝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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