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阻攔者﹝上﹞ 文 / 安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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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的屠殺方式,夜皇摧古拉朽般的推進,三人小組遇到了什麼阻擊,人多人少,都是一場力量懸殊的碾壓。
一路過關,直至在中途,夜皇帶著西麥、暗殤遇到了前面等候多時的一撥人,他們才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彌賽亞,阿古諾。”
站在前面的非蒙斯站了出來,看著前面的夜皇喊出了他的名字。
“呵呵,好久沒有人這麼喊我的名字了。”夜皇淡然一笑,
“恭候多時了。”非蒙斯看著這個看上去稍微比自己年長一些的中年人,落拓的胡須刮的很整齊平整,看上去增添出了幾分儒雅貴氣,連身後那一氅披風都雍容大度,完全不像是一個曾經被放逐追殺的人。
“好久不見了,非蒙斯。”
在這一瞬間,夜皇也在打量著他,一襲銀色的披風身後閃電z字圖紋,一頭雪銀的頭發綁成馬尾,看上去散漫不伐一些從容,只是他表情認真而警惕,並無太多老朋友之間的友誼存在。
“你滄桑了不少。”非蒙斯打量夜皇半晌後,開口說,這話說不上敘舊關心,也說不上是嘲諷譏意。
“哈哈哈哈。”夜皇大笑著,絲毫不在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反而將它听成了一句關心吧,“人不滄桑不經年,只恨青春太短暫。”
非蒙斯嘴角也揚起一抹笑容,然後說︰“你還是那樣。”
“哪樣?”夜皇問。
“像以前那樣。”非蒙斯解釋的具體一些。
夜皇點點頭,然後回憶惆悵的說道︰“好像已經有幾十年了。你還記得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當然。”非蒙斯笑了笑,有些嘲諷的口氣,“以前你可不是現在這樣,殘殺我們的同胞。”
夜皇反而波瀾不驚,反問非蒙斯︰“可我被我的同胞沒日沒夜的追殺時,我又該怎麼辦呢,乖乖受死?”
非蒙斯不答話,看著夜皇,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下意識的換位想了想,如果是他,估計會比現在更瘋狂的展開報復,肯定沒有夜皇這份可怕的隱忍與莫測的城府。
“我曾經設想過無數次如何重新踏上這個地方,仇恨差點讓我失去理智變成了更極端的存在,我的孩子、我的愛人都因為不該有的罪名就被亞特蘭蒂斯給處死了,哪怕那個人是我的父親,也沒有一點情面可講。”夜皇面露滄桑的開始講述著過去自己經歷過的那些黑暗。
“人活在黑暗中太久,也會被仇恨無情吞噬掉。我只是想回來告訴這里的人,我是來拿回我曾經失去的東西,並且告訴你們,一味的封閉自己,只會換來毀滅。”
非蒙斯看著夜皇,沒有了之前敘舊帶出來的好感,畢竟他以前跟夜皇也算是並肩作戰過的朋友,雖然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你就把災難跟末日帶給了亞特蘭蒂斯?”非蒙斯質問夜皇。
“我是為了你們好。”夜皇解釋道,“有些東西需要打破陳規,才會獲得新生。”
“那也不是毀滅!”非蒙斯喝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