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第一百一十七章︰欠單風波 文 / 忍語
&bp;&bp;&bp;&bp;時間,當你一直留意著它的時候,你會覺得它很慢很慢,慢得讓你都會受不了,有度日如年的感覺。c書盟 •ctxt.co可是,當你忙得死去活來,根本就沒功夫去留意時,它就如小偷一樣,來了又走了,都不會讓你知道,就這樣,歲月就被它偷了一大截。
吳天就有後面的感覺,婚事組織什麼的他不用管,這是女人的事情,而且手下一大把,也用不著他如何。可是,請柬的事情就花了吳天不少時間。一般門派自然可以讓手下去辦,但一些大門大派和一些大人物,吳天不出面,一幫手下卻是罩不住,而且,武林中行,怎麼也要顧全別人面子不是。
唐鐵軍,雖然不是武林門派,但作為開國將軍,又是“武”的話事人,最重要的是跟吳天還有那麼點私交,不親自遞請柬是有點說不過去。
蕭門,吳天雖然跟蕭家其他人不怎麼待見,但跟蕭權怎麼說也算是有著一面之緣,所以蕭門,吳天也是要親自去。
周門和衛門,吳天更是不待見這兩個門派,可是,像這種排前三的門派,吳天自然知道7號等人是鐵定罩不住的,而且,現在也是要找人開刀的時候了。
“吳先生,門主從大會回來就一直閉關,外面的事情都由老夫處理。”同樣是在名人會所,也是由甦長青出面邀請,不過請到的自然不是門主級別的,卻是周門的外事長老周望文和衛門的外事長老衛畢升,此時,說話的正是周望文。“吳先生的婚事我們會參加。這面子我們肯定要給的。不過,門主還沒出關。那我們也不敢打擾,就由老夫代替吧。”
周望文說完。一邊的衛畢升也是點頭表示贊同,但自持身份,卻是連口也是懶得開。
“呵呵,我連一個門主都不是,貴門門主不參加也是情理之中,我這人好說話。”對于衛畢升的傲慢吳天居然當作沒看見一樣,仍然是笑著說,那友善的程度讓一邊看著的甦長青都覺得古怪,認識吳天這麼長的時間後。甦長青早就知道自己這個準孫女婿是一個如何的角色,別的不說,對于持著身份自傲的人最是看不慣,今天會如此表現,這讓甦長青有點看不懂了。不過……
“你們來不來也無所謂了,我也不打算強求,先把這一億清了吧。”吳天把兩張欠單單據扔在茶幾之上,笑容慢慢斂去,看不出是什麼表情。無喜無怒,眼神很是特別,給人很是古怪的感覺。
死人,沒錯。這是看著死人的眼神。俗話說死者已矣,只要對方已經是一名死人,那任何事情都已經沒有關系。無論是憎恨還是厭惡,都無關緊要。
“你……”衛畢升突然怒氣上涌。當初他也是參加大會的人,也是上台簽下欠單的人。
衛畢升之所以會上台簽欠單固然是有死馬當活馬醫的打算。不過最重要的是周望文“勸”他上台的,要不然他可落不了這個面子去求一名年輕人。後來衛畢升也明白周望文的意思,周望文知道吳天自持武功了得,狂妄自大,一旦有了欠單在手,那肯定會不“給”不休,到時他們只要把責任推給自己的門主,吳天若是還不知趣,那周望文的仇就算是報了,若是吳天知難而退,周望文也算是要回了場子,面子上算是過去了。總之,這就是算計吳天的一個小計謀,這個面子要給自己的老友,所以衛畢升當時會上台簽了這張欠單。c書盟 •ctxt看.co可是,衛畢升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吳天遲早會來這麼一出,卻仍然是忍不住要發火。
“這我們可作不了主。”一邊周望文卻是在心中笑開了花,暗中一伸手按住自己的老友,一邊裝作無奈地對吳天說,“吳先生也知道,老夫雖然是外事長老身份,這一個億老夫也的確有權使用,可是,吳先生要明白,武林大會之後,各個門派都為進入修煉界而作準備,吳先生也曾經是吳門之主,自然清楚,這進入修煉界可是要花不少錢呀,所以現在門中資金有限,門主對于錢財方面管得自然就嚴格了,老夫的這些權限也就收了回去,這事必須要等門主出關才行。”
說了半天,周望文就是把這個“球”扔給了自己的門主。周門門主周樂彬,听名字像是性格較為爽朗的人,但其實周樂彬為人陰沉,而且出了名的護短,這一點讓蕭門門主蕭權極之不喜。
“沒錯,老夫也是如此,現在的財政大權都由門主親管,你有本事就去找本門門主要!”一邊的衛畢升卻是更為直接,挑明了說。衛門門主衛甫軒,名字倒是中規中矩,也較之周樂彬有氣勢,但為人暴躁,認人不認理,也是護短的主。
“哦,那就是說要錢就找你們門主,你們沒用了,是不是這意思?”
周望文一听笑臉也沒了,連作假也懶得作了,心想吳天說話不留面子自己也不用作假了,反正已經到了計劃收尾的時候。至于衛畢升就更是怒目而視,扭頭不理吳天。
“爺爺,您先回去吧!”
“呃,這……”一邊的甦長青本來要站出來說點場面話,或者也幫一把吳天,畢竟是自己的準孫女婿不是,可是一听吳天如此說,心中一突,知道會有事發生,心中不由猶豫著是不是離開。
“走吧,沒事!”吳天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讓猶豫的甦長青看看吳天,又看看周、衛兩人,最後還是站了起來,慢慢走向側門。
周、衛兩人一看,知道吳天是有著翻臉的打算,可是兩人卻是在心中冷笑。兩人以為,也許兩人各自帶來的四名好手,加上自己兩人也未必對付得了吳天,這一點在武林大會之上。從吳天解決掉黑衣人就可以看得出來,可是。兩人的身份就擺在那里,對付兩人那就是打周、衛兩門的臉。兩人可不認為吳天有這力量。
隨著側門的打開和關上,甦長青離開了會所房間,只剩下吳天與周、衛三人,周、衛兩人更是蹺起二郎腿,雙手抱胸,看戲一樣看著吳天,心想倒是看看你要耍什麼花樣。
“好吧,既然你們都說你們沒用了,我沒理由還要擺出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要求你們什麼。也好,退休後也有個伴!”
吳天沒頭沒腦的話讓周、衛兩人一愣,不過兩人很快又恢復平靜,說到底他們還是不信吳天能把他們倆怎麼樣。
“你……你想干嘛?”
突然,吳天的身形動了,猛地欺身向前,壓向周望文,這讓周望文一驚,由于吳天動作太快。他無法分神說話,卻是旁邊的衛畢升怒喝出聲。
這一次,吳天是來真的了,只要他是來真的。這世上能擋住他的人就沒有,周門門主周樂彬來都不行,更別說是周望文了。
“啪”“ ”。 c書盟•ctxt.co兩聲,一聲是周望文被吳天一掌拍得倒坐在椅子之上。一聲是被吳一指點倒,再也沒力氣站起來。
一邊的衛畢升沒想到吳天真敢動手。見周望文一招不敵,心中大驚,急忙彈身而起,同時口中大叫。衛畢升就算不叫,剛才周望文弄出來的動靜就足以讓門外的跟隨過來的侍衛有所反應,當場大門被踢開,陸續八名男子沖了進來,瞬間把房間縮小了一半。
“殺了他!”衛畢升側身讓過,對著自己的手下大喊,自己卻是打算在一邊先看情形先,因為剛才吳天攻擊周望文的一擊,表面看起來沒什麼起眼的地方,但高明就高明在這里,這讓衛畢升想到了兩個詞,藏巧于拙,返樸歸真。
另外四個是周望文的隨身侍衛,見周望文倒坐在椅子之上,臉上有著惶恐之色,又見衛畢升下令要殺了吳天,雖然他們四個不用听命于衛畢升,但他們卻是有著保護周望文的職責,與其讓自己四人去救,不如跟衛畢升的侍衛一起上,那救回周望文的機會會更大。
可是,只見“唰唰唰”吳天身形如同鬼魅地穿行,八名大漢已經把房間擠得沒路可行了,可是吳天仍然是如入無人之地穿行,直接讓過八名大漢,一指指向衛畢升。
招式平平無奇,可是,要躲開的衛畢升偏偏就是躲不過吳天的一指,就如同附骨之疽,根本防無可防。
“ ”,衛畢升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機會,和周望文一樣軟倒在地。“轟”,吳天點倒衛畢升後,雙手一振,四名隨後跟上的衛畢升的侍衛齊齊被一股厲勁震得飛退,至于周望文的侍衛,由于急著照顧倒坐不起的周望文,反而沒有受到沖擊。可是當他們見到吳天只是反手一振就把四名侍衛震倒,看得驚呆了的四人也是再也不敢沖上去了。
“回去告訴你們門主,我會登門拜訪!”
吳天留下句話後,瀟灑從大門離去。這里動靜雖然較大,房外卻是沒有保安什麼的過來看發生何事,那是由于會所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而且是名氣很大的那種,根本沒人敢管會所里的人都會干些什麼。
“你……你居然廢我武功!吳……吳天,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嗚……”
當吳天離開有幾分鐘的時間,一直呆坐在椅子上的周望文被他的隨從叫醒過來,第一時間居然是歇斯底里地咒罵起吳天來,到得最後,卻是不顧自己在隨從面前的威嚴哭了起來。原來,吳天的一指已經把其武功廢掉,武功可是練武之人的命根子,武功若是廢了,和死了沒啥區別,甚至比死更難受,應該可以以活死人相稱。
武林人士的武功,並不像小說講得那麼簡單,隨隨便便就可以廢除,當然,你要是把其手腳筋都挑了,那鐵定是廢了,但那不是廢其武功,而是讓其人變得殘廢,有武功也使不出來,那也相當于廢了。還有一方法就是破其氣海,氣海穴位于肚臍正下方15寸位置,屬于任脈穴位,一旦受到足夠的力量沖擊。沖擊腹壁,動靜脈和肋間。破氣血淤,身體失靈。而作為武者,一旦被破,再想氣沉丹田那就是妄想。不過,既然有氣沉丹田就有氣散四肢之說,要破一穴位容易,要讓其受到永久性創傷就難,其總有復原之日,那就是重新練氣之時。再加上,現在的武林人士因為地球封印逐漸解封。已經逐漸踏上修仙之路,盡管只是個極原始的開始,但也已經開始煉體,要破其穴更難。
也是因為如此,在一開始周望文知道自己被吳天破了氣海,當場氣急敗壞地詛咒吳天,但還並沒有完全絕望,在詛咒之時,他繼而一想。吳天並沒有踫其氣海,卻是仍然達到如此效果,緊而想起吳門絕學,由金針鍍穴之法演變而來的點穴手法。心中一涼,因為吳門手法,天下無人可解。听說。吳震勇還曾經“借鑒”少林易筋經改良過,當然這種說法並不受武林人士采納。因為少林可不是俗世那為了賺錢找生活的野和尚守著的寺廟可比,隱世中。少林可是極之隱秘之門派,一向連天門也不鳥的。可是,金針鍍穴之法演變而來的手法已經讓周望文絕望,因為他就算回到門內求門主,也是無濟于事,沒吳天出手解除,自己將永遠是個廢物,這樣一想,絕望之下,周望文當場哭出了聲。
緊跟其後,門口位置的衛畢升也開始絕望咒罵起來,而且比周望文還要毒。
“吳天,我要滅你滿門,男的為奴,女的為娼,世世代代!”
只是,衛畢升在罵完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明顯比周望文嚴重多了。見衛畢升如此,周望文居然心情平靜了不少,因為他知道,衛畢升是真的要比他更糟,明顯衛畢升除了氣海被廢,還給傷了任脈,只是不知傷到何種程度。如此情況,就根本沒有解穴之說了,這是永久性創傷,就算有神藥能治,以衛畢升的年紀來看,今生今世是無望再把武功再練起來了。
對于倆人的詛咒吳天沒有听到,為了兌現諾言,他要回去準備一下,對于各門派的位置他已經清楚,可是周、衛兩門怎麼說也是大門大派,適當準備一下還是要的。
沒過幾天,在武林中,周望文與衛畢升的事情立刻傳了開來,有人吃驚,有人憤怒,更有人恐懼,特別是撕了吳天的請柬的門派,連周、衛兩門的人都敢動,他們想不出自己有何辦法能夠抵擋,有個別幾個門派已經開始找人重新搭路,看能不能重新得到請柬,至于一個億也當然要準備好,給不給到時候到了現場再見機行事。
吳天並沒有離開京城回南方,因為周衛兩門都在北方河北一帶,而且他也知道,就算周衛兩門怒火再大,在還沒有解決自己之前,還不敢私下帶人沖擊自己的老家吳家村,畢竟那是原來吳門的基地,吳震勇再不濟,在自己的老家還是能夠頂住任何門派的第一波攻擊的,而吳天在外頭卻是一個最大的威脅。
這一天,是吳天要拜訪周門的日子,不過,吳天知道,無論自己先拜訪哪門,將要面對的都將是周、衛兩門,畢竟自己根本就沒有隱藏行蹤。這一次,兩家都認為將是大戰,這跟吳天傷了周望文和衛畢升兩人不同,這會弄出很大動靜,所以周衛兩門也不敢私自圍堵吳天,畢竟在外頭,他們跟“武”的協議還是有效,這有許多顧忌。只要進入周、衛兩門隨便一門之內,那就沒有顧忌了,對于砸場子和被砸場子的雙方爭斗,“武”是不管的,這也在協議中有著很好的解說。
“想通了?”
吳天已經決定是單刀赴會,在他到達一小鎮子的鎮邊時,他的手機響了,一看號碼無法顯示,不過,吳天猜到是誰。
“我會參加吳先生的婚禮。”對面的果然是唐鐵軍,唐鐵軍並沒有明說上次雙方臨分手時說的話題,但卻是已經相當于點頭同意,不再有要收回“青龍”的打算,不過。“我現在只是想知道,先生弄得如此大動靜是為何?我以為我們的敵人是天門,各大門派只是受其控制,天門一除,各大門派在那以後其實還是可以為國家提供一些助力的。”
“呵呵,我說過,經過長久的歲月,各大門派其實已經因為修煉界的事情等同于成了天門之奴。”吳天笑了笑,“沒錯,殺了主人,奴才只能夠另認其主,可是,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天門是滅不了的!”
“我不管修煉界中他們有多強大,我並不是要滅其根本,我只要把地球……封印起來就行!”唐鐵軍以為吳天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
“封印起來後呢?各大門派只要還想著修煉界,他們就不會放棄,這些門派遲早會站在天門的一邊。你必須明白,在這些門派的人的眼中,國家之念與民族之念已經極之淡薄,在他們眼中,一個政府沒了,甚至是無政府狀態都無關緊要,被這樣的人掌控著經濟實屬不理智。”
“那先生的意思是?”
“這是極長期的戰爭,現在我會動他們一點點,將來我會逐漸破壞他們的所有生意,你們‘武’可以全部接收過來,不過卻是要作為我的下屬來做這些事情,你也知道你們的協議,太過刺激會過早讓他們抱團。”
吳天的計劃已經開始,他現在是要借“欠單”事件先把周
、衛兩門破了,把他們的那一份奪走,但現在吳天的經濟基礎太差,需要盟友,而“武”卻是最為現成也最為合適的盟友,因為即使是吳天能把周、衛兩門的生意全部吃下,“武”也是不會答應的,因為武林這個大蛋糕由36個門派分著吃總要比一個人獨吞來得好,要是有人能夠一人全吞了,那對國家的威脅更大。
“你想一個人把整個武林全吞了?”唐鐵軍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不由吃驚地叫了起來。
“準確來講,是你們,我不需要這些。”吳天拋出了誘餌,其實也不完全算是誘餌。
“可是最後他們還是會反撲,生意沒了,他們的勢力還在,如此大亂……不行!這鐵定不行!”唐鐵軍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後堅決地否決了吳天的計劃。
“呵呵,他們不是想到修煉界嗎?我把他們全送過去,既然地球都沒有牽掛了,他們就更會鐵了心過去。”這邊的吳天突然壞笑起來。
“全送過去?你……你能做到?”
這一次,唐鐵軍又是大吃一驚,的確,在各大門派失去一切時,就要由于絕望而要跟吳天拼老命時,突然知道可以進入修煉界,那的確會真的點頭答應了。畢竟對于各大門派的人來講,修煉就是他們的一生,地球只是生他們的地方,將來如果有可能,遲早還是要離開地球。在修煉界中,他們也不可能指望在地球的一切還可以帶到修煉界,而且修煉界的人和勢力也不會承認,肯定要一窮二白進入修煉界,既然地球的一切都不要了,那誰把它拿走了也就無所謂了。
“如果不可以,各大門派記恨的是我,將軍隨時可以解除盟約,反正我們的聯盟是不公開的,到時候你幫他們除了我,他們感激你還來不及,也不會生出多大的亂來,不是嗎?”吳天再一次幫唐鐵軍解除後顧之憂。
……
另一頭,唐鐵軍沉默了好久,估計將近十分鐘左右的時間,電話的那一頭終于是有了聲音︰“先生現在需要老頭子做些什麼?”
“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