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第八十四章︰唐家 文 / 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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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突然，散飛出去的木片與木屑突然受到極強之吸附力往回倒退，就如同剛剛撞擊的畫面倒退了回去一樣，極之詭異地，一股死亡之氣息彌漫在方圓十米左右的空間之內，而在此空間的中心，又有一股濃烈的生之氣息應之而生。
“原來還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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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逐漸清晰，吳天露出滿意之笑容，只見他擁抱著唐小雲輕松地站在一物件之上，這物件居然是剛剛明明已經爆碎了的“雪橇”，此時奇跡般“復活”，靜靜地承載著兩人躺在巨石面之上，似乎根本就沒有經過撞擊一樣。
逆轉太極，在剛剛一瞬間吳天突然感覺到體內一股死亡氣息活躍了起來，那是當初從吳詩琪身上得到的死亡之息。而同時，一種微妙的感覺也從吳天心中浮現，他也不知道會是什麼，那種信息就像以前領悟武學一樣，是一種時隱時現的感覺。直覺讓吳天沒有逃避撞擊之力，就那樣順著力道撞向巨石，同時死亡氣息擴散開去。而隨著死亡氣息的離體而去，吳天的生命之息也隨之而生。一個太極之領域產生。到了此時，吳天突然發覺。原來逆轉太極並不代表著毀滅，也可以重生！
“怎麼……怎麼會這樣？”
不知過了多久，沒有感覺到被拋飛的唐小雲睜開了雙眼，映入她眼楮的自然是吳天，她受不了吳天那帶著笑意盯著自己的雙眼，只是當她紅著臉望向其它方向時，卻是發現，自己兩個連著那簡陋的“雪橇”靜靜地呆在一塊巨石之上。
“趁著你不睜眼的時候，我又做了一個。”吳天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
“瞎掰！”唐小雲當然不信。雖然她閉緊了雙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之上，但她還是清楚記得自己閉著眼只是持續了很有限的一段時間，而且，自己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吳天的懷中。
“再來一次！”答案為何對唐小雲並不重要，一小會之後，她卻是興奮地提出另一要求，剛才從山上沖下來的感覺那可比以前她玩過的蹦極還要刺激萬倍。“我們到那個山頭去！”
唐小雲指的是遠處另一山頭，離兩人剛剛沖下來的山頭大概有幾公里遠。很高，而且很陡，遠遠看去在最上段幾乎是九十度角一樣。那哪是滑下來，不如說是跳下來。
“好！”不過。吳天似乎也是有著濃厚的興趣，完全無視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時間已經不早了。
“不帶上它嗎？”唐小雲見吳天直接躍身而起沖向遠方。不打算帶上“雪橇”，不由奇怪地提醒吳天。
“你抬？”敢情吳天是嫌它太重。美人重一點抱著還有種舒服的感覺，那種冷冰冰的東西自然讓吳天提不起興趣。“到了那邊再做一個！”
“好！”唐小雲也是興奮得很，死死抱著吳天的脖子，兩眼發光一樣緊盯著遠方又高又陡的高山。
山區這邊已經瘋狂，黑暗之中，時不時傳出亡命般的尖叫，足以讓膽大生毛的人都毛骨悚然，而遠在百里之外的市區之中，反而由于夜幕的降臨，下班高峰的過去而慢慢安靜了不少。
“你不知道門主去了哪里嗎？”
“只知道大概的方向，他們不給我的人過去，可能是門主吩咐，我也不敢違抗。”
“是不是……在學校里？”
“不！是在郊區方向！”
在市區內，吳天的家中，兩女子正在談話，年輕的一個是甦小潔，而另外一個則是6號。明顯，甦小潔是在問吳天的去向，因為她知道吳天請了假去她爺爺那，可是她同樣知道吳天早已經離開，現在還沒有回來，她懷疑吳天是去了某個地方，可惜經過6號的回答，她卻是發覺自己居然猜錯了。
“郊區？”
“是，6號的人守在必經之路之上，把我的人全部攔下，而且我也不敢跟門主的人有所沖突。”6號地位特殊，她只听未來門主夫人之令，必要時連吳天的命令也是不听，不過，這一系統人員畢竟較少，門主有四系人馬，雖然有三系已經被吳天派出去，但7號人馬最是勢大，而且吳天身份也是特殊，6號自然不敢硬闖。
“你做得對，自然不可以起沖突，嗯，你下去吧，門主回來他會告訴我的。”甦小潔微笑著讓6號下去，當她听到吳天並不是去了學校而忘記回來，她已經很高興了。
“嘖嘖”突然有聲音響起，雖然微弱不過在安靜的房間內，仍然听得出是從6號身上發現。只見6號抬起左手隔著蓋耳長發按住自己的左耳位置，作出傾听狀。
“主人，門主回來了，現在已經進入市區範圍！”看來6號戴著耳機式對講機之類的設備，此時有她的下屬向其匯報情況。
“嗯，你下去吧，我也可以開始弄飯菜了。”甦小潔微笑站起，從市區邊緣回來還有一些時間，她此時弄飯菜還來得及。
“是，其實主人已經繼承手鐲，那門主夫人一位就非主人莫屬，主人又何必如此介懷門主去了哪里。”6號臨走之時卻是勸了甦小潔一句。
“你做你該做的，其它事情你別管！”甦小潔一听明顯有點不高興。
“主人戴上手鐲那一天開始就是我的主人，屬下忠心不二。但……”
“但什麼？”甦小潔眼中露出了怒意，不過當她看到嚇得直接跪倒的6號時。心中一軟，“有什麼就說！”
“主人明鑒。”6號堅毅地抬頭，“門主身份特殊，吳門也是經歷大難好不容易由老門主重新建立，現在吳門宗門人丁單薄，老門主又……只育有一子，現在重任都落在門主身上，自然……”
6號沒有說下去，意思已經很明白，在公在私。吳天將來女人都不會少，也不能少，人丁不旺，就算門主是如何杰出之人都無法振興吳門，甦小潔現在就開始為吳天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而諸多疑慮，那將來肯定會出問題的。門主雖然無權調用6號的人，可是，卻是有權奪回號令6號的手鐲，決定下一任手鐲的主人。當然這一過程也需要一定的程序，但吳天卻是有提出這樣要求的權力。
“下去吧！”甦小潔沒再說什麼，回頭向廚房行去，而6號也不敢再說些什麼。消失在房間之內。
吳天的確已經在往回趕，為了讓那種感覺更加清晰一些，吳天忘記了時間。在趕回的路上還在想著如何解釋，總不能直接說自己跟一個剛認識半天的女子在大山間瘋狂。
不過。當吳天回到家中，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以練功為由的理由甦小潔居然接受。並沒有出現吳天想象中的需要詳細解釋的場面，而且還得到晚上外出的許可，不過卻是不可以徹夜不歸，為此吳天也是答應了甦小潔的請求，一個由她爺爺甦長青提出的請求，就是為唐鐵軍治病。本來吳天就已經答應了唐小雲，此時也是作了個順水人情。
第二天，吳天上班後就順理成章地取得外出就診的機會，代表醫院為唐鐵軍治療，就算提出此要求的不是甦長青，周全也不會拒絕，吳天願意周全自然更是求之不得，即時同意了吳天的出診要求，而且更是不限時間，這個不限時間不是只限于當天，而是跟著來的幾天都由吳天自由安排，什麼時候可以回院就什麼時候回來。
唐鐵軍是軍方要員，雖然已經退休在家，但地位仍然特殊，居住之處是軍方特殊住處。住在這里的人的房子都蓋在山上，附近方圓十里都是禁區，在上山的唯一一條路上更是有重兵把守。
領吳天前去的人自然是甦長青，不知唐雷是不是不願見到吳天，並沒有前來迎接兩人，卻是派了家中總管下山接人，因為沒有人接，山下衛兵是不會放行的。任何通行證都是無效，現在畢竟不同古代，通訊發達，在沒有人接引的情況下，也有極為個別的幾個電話才能夠讓山下衛兵放行。
唐家大宅在此特殊的住處也是顯得比較特別，在山的最高處不說，佔地也廣，不過住宅卻是建得極為雅致，據說，大宅雖大，但唐家人員眾多，由于唐鐵軍仍健在，人又強勢，四兄弟都還是住在一起，並沒有分開居住，所以諾大的大宅對于唐家來講，卻也是勉強夠住。
“勉強夠住？”進入大宅的吳天听了甦長青的敘術，不由小聲說了一句，“所以說，活這麼長命干嘛，佔地方。”
“什麼？”對于吳天的小聲嘀咕，甦長青沒有听清，開口奇怪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還沒到嗎？”吳天掩飾著說。
“吳醫生還有事？我以為您今天都可以在這里，要是別人，想在這呆久一點都不行呢！”甦長青說的倒是沒假，有些人甚至想上山都不可以，要知道住在這山上的都是軍方要員，而且軍人家庭並不代表沒有從政的人在，所以住在這里的，不是軍方的重要人物，就是政府的要員，很多人都想結識一下都不可得。
“老甦，來了！”在總管的帶領下，兩人終于到達一個別致小院，有一人正坐在那喝茶看文件，見到二人就迎了上來。這人吳天認識，是唐行。
“你不用上班的嗎？”吳天很不適宜地噴了一句，頓時，不但引來剛要離開的總管的愕然眼神，就連甦長青也是很無語地看著吳天。
“呵呵，要給家父看病，我當然要在家看著。算是忙里偷閑，忙里偷閑！”倒是被問的唐行居然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其實唐行就算是在家，仍然可以處理事務。畢竟他有專線通訊室。
“老頭子在哪，你喝你的茶，我們去看就行。”吳天擺了擺手，並沒有坐下談的意思，而且還直呼唐鐵軍為老頭子。
一邊的總管急步離開，他不想留在這里再听吳天哪怕說的一句話，因為連作為總管的他都有抽吳天一巴的沖動。
“嗯，還是我帶你們去吧。”唐行似乎有話要問，不過很快又改變了主意。開始動身帶兩人前去。
在唐行的帶領下，在唐家又是轉悠了一會，終于在一間靜室門前停了下來。唐行輕輕在房門之上敲了敲，在里面一個蒼老的聲音應聲之後，唐行才輕推房門帶著吳天和甦長青進了房內。
房間很大，布置也是典雅，不過在房間的一側卻是留著一個巨大得幾乎是整面牆壁的窗戶，此時正有人坐在輪椅之上在窗前望著窗外，而在輪椅的背後則有一美婦人站在那里。窗很大。可以看到室外很大範圍的景色，不過窗是密封的，並沒有打開，看來病人是不可以吹風。
“咦”。吳天眼神一凝，因為站在輪椅後面的美婦人與唐小雲有點相似，看來應該與唐小雲有極為密切的關系。很可能就是唐小雲的母親唐蕊。
“怎麼了？”一邊的甦長青與唐家關系雖然密切，但在唐鐵軍面前也是有點拘謹。突然听到吳天又在亂“放炮”，不由心中一緊。
“沒什麼。”吳天一時不由覺得尷尬。不過吳天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在注意唐鐵軍背後的麗人，“老頭腦子里的子彈已經成為他腦子的一部分，取是取不出來了，不過要治好，蹦達上幾年應該可以。”
“呼”，不但甦長青和唐行，就連站在唐鐵軍後面的美婦也是瞬間僵華，當面敢如此稱呼唐鐵軍的可沒有幾人，相熟的頂多也就只敢稱呼其為老爺子，吳天的突然“放炮”讓三人呼吸都是瞬間粗了起來。
“他是誰？”在美婦的幫助下，輪椅上的唐鐵軍轉了回來，現在的他除了脖子以上能夠動作外，下身已經完全沒了知覺，而且說話聲音也是顯得衰弱。
唐鐵軍，上將軍餃，退休之前，除了國家的那一位，他在軍隊之中的位置可以說已經是最高的一位，加上兼任一個喚之為“武”的特殊部門部長一職，讓其權勢更是大得離譜。當然，唐鐵軍能夠任如此重要的位置，是因為其身份特殊，是開國元老中僅存的幾位之一，忠誠自然沒有問題，魄力更是有余。
不過，現在就是這一位給人鋼鐵般的人物，已經是被腦中的子彈折磨得瘦骨嶙峋，盡管體型的高大讓其看起來仍然顯得威嚴，但臉無二兩肉的他讓所有人都可以感覺到他現在的痛苦。
“是甦老請來為父親看病的醫生。”唐行上前幾步，代替了婦人輕推唐鐵軍上前一點，讓他可以看清吳天與甦長青的樣貌，子彈不但讓唐鐵軍失去行動的能力，更是奪取了他大半的視力。
“子彈還壓著部分視覺經胳，再過段時間，可能就要瞎了。”吳天接下來的動作讓甦長青都是差點抓狂，居然直接上前幾步蹲在唐鐵軍面前，緊盯著唐鐵軍的雙眼，說話也更是直接。
“呵呵，不是神經嗎？我听那些人都這麼說。”還沒等甦長青和唐行二人出聲，輪椅之上的唐鐵軍卻是爽朗地笑了起來，不過身子虛弱，笑聲自然顯得無力。
“那是西醫取的名字，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我們中醫自然不按他們的說法。”吳天站直了身子，就這一會，他已經把唐鐵軍的情況弄了個大概。
“對，我們的中醫流傳了幾千年，總不能還按他們洋鬼子的玩二來分，小娃子有見識。”明顯，吳天對上了唐鐵軍的味口，他一生都在槍口上闖過來的，說話自然沒有唐行那樣文質彬彬的。“你說由你醫，我還能夠蹦達幾年？”
“爸！”“爺爺！”一邊的唐行與婦人同時出聲，婦人果然是唐鐵軍的孫女，看年紀比唐行小不了多少。應該是家中老大或者老二的女兒。
“你爺爺我都多少歲了，能蹦達就算好的了。”中國人著重意頭。當身子不好就會對與自己身體有關的問題有所避違，不過唐鐵軍現在是活得一年賺一年。自然不管這些。“是不是呀，……”
“這位是吳醫生，最近醫好了兩位身體癱瘓的病人，一手針灸之術那是神其乎技呀。”一邊的甦長青急忙上前為唐鐵軍解釋。
“哦，小伙子可是有能奈呀！”唐鐵軍極為贊賞地說。
“爸，他現在是吳門的即將上任的門主。”一邊的唐行俯身對唐鐵軍低聲說。
“吳門！”唐鐵軍神情一驚，本來失神的雙眼居然有一婁精光一閃而過，“吳門，不簡單呀！”
“老爺子認識我們吳門？”吳天見唐鐵軍也把自己從小娃子上升到小伙子。稱呼也客氣了不少。
“小蕊，幫爺爺的客人備點茶水。”唐鐵軍突然對身後的婦人說話，婦人果然是唐蕊。
“是，爺爺！”唐蕊應了一聲退出房間，她也知道，唐鐵軍這是要支開她。
“姜門一陰而統，周衛二門一柔一剛而稱雄，小甦的蕭門後來居上也可以與周衛二門一爭長短。”唐鐵軍見唐蕊離開，在場的四人對于武林之事都是知情者。開始沒有顧忌地說了起來，“其它的還有各門各派，技藝各有長短，可說沒一個弱者。可是就是這樣的局面。對上吳震勇……他是你什麼人？”
“我爺爺！”
“哦，吳震勇直到90年才把吳門資料報上來，在我們看來。那時吳門才算是重建了起來，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門派。卻是受到各門派的忌憚，若是說他們是懼怕你爺爺吳震勇。這就說不過去了，我看，這還是吳門昔日的光環，直至現在仍然讓各門各派忌憚。”唐鐵軍說起這些不知為何來了精神，也許這些讓他想起了年輕的時候的事情，不過，說到此時，一邊的唐行俯下身子在唐鐵軍耳邊低語了幾句。
“唉，也罷，退休了就不談這些了，吳醫生給老頭我看看吧，這個樣子，真是生不如死呀。”唐鐵軍听了唐行的話後，嘆了口氣，不再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
“我今天來本來就是干這些的，不過您兒子不樂意，我也只能在這耗著了。來吧，我們開始吧。”吳天一邊走過來，一邊說著，讓一邊的唐行不由尷尬地一笑。
“我說的可不是你啊，老爺子又不止你一個兒子。”吳天見到唐行表情立刻澄清。“是吧，老爺子。”
“對，對，對，听你一說，我敢說……是阿雷吧，這小子一天到晚就是欠揍！”唐鐵軍居然接話，而且一猜就猜到是誰。
“對，對，對！”這回輪到吳天接話，“不過我看他一把年紀，還經不經揍？”
“應該可以，那可是我訓練出來的，不過他經揍，老頭子我卻是沒力氣揍羅！”唐鐵軍很想搖下頭，可是卻是無能為力。
“呵呵，放心吧，老頭子，我打包票，一個月，不！半個月，您就可以拿兩根棍子揍得他滿家跑！”吳天蹲在那里拍著唐鐵軍的大腿說著，差點就哥倆好了。
“我揍人不用棍子！”唐鐵軍也是說上癮了，看來這段時間他是悶壞了。
“您就省點心吧，我就算能夠治好你的身子，可是您畢竟老了，您兒子也七老八十了對不，不過他還是比您健壯得多，您這身子要想像他那樣健壯，怎麼也要養上一年半載，這可不能夠速成，您還是免為其難，用棍子吧。”
“那也對，那為什麼要兩根棍子呢？”
“一根是給您當拐杖用的，半個月我只能夠讓你腦子里的東西以後不影響到您的身體，可是之前的影響我也不可能立刻讓它們消失，您的身體想立刻像常人一樣蹦達是不可能的。”
“吳醫生是說，父親的身體可以治好？”一邊的唐行終是忍不住插了話。
“小行，大人說話，小孩別插話！”這世上也只有唐鐵軍敢如此說唐行，“吳醫生，真的半個月？我現在全身上下，除了這嘴巴和眼皮，是哪都動不了，生不如死呀！”
“治好是半月，想動，呆會就可以動了。”吳天抬手在唐鐵軍面前比劃，“有這種幅度動作夠了嗎？”
“這還能選？”一邊一直沒出聲的甦長青也是好奇的插嘴。
“如果老爺子能接受，我就不用太勞累了，反正我保證半月治好，第一次只是定個基礎，對我後面的治療影響不大。”敢情吳天還是要偷偷懶。
“最好能有多大幅度？”唐鐵軍虛弱的聲音響起，這一回連他也是有點哭笑不得，哪有當著病人面說自己不想太勞累，讓病人接受差一點治療的。
“最好的？唉。”吳天長長嘆了口氣，“那就累死人羅，甦會長，幫我通知小潔，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昨晚的事她還有點不相信，你說她就沒話說了。”
吳天回頭要甦長青幫自己向甦小潔“請假”，直到甦長青點頭才回頭望向已經有點不耐煩的父子倆︰“您這種情況跟那些癱瘓多年的病人不一樣，您只是由于腦部出了問題最近才出現的失去知覺，身體肌肉都沒有問題，只要我把你腦部的位置暫時處理好，您今晚就可以吃完飯自個出去溜達了。”
“還不滿意，這治療主要就是處理你腦子里的有子彈的那位置，那必須花半月時間，呆會我只是讓它不再壓住您的腦部經絡，影響到您的身體，不影響了，您的身體自然能動。本來我想分幾次弄好這一步，既然您急我才勞累點一次過。想再好是沒法子了。”吳天見父子倆瞪著自己沒反應以為他們還不滿意。
“阿行！”還是甦長青先是醒了過來，畢竟他也是外人，事不關己自然接受得快，急忙上前叫喚了下唐行。
“啊，”唐行輕啊一聲清醒了過來，“吳醫生，我們開始吧，我去把醫護叫過來，他們可以幫您一下，這樣您就不用太勞累了。”
“不！”吳天一口拒絕，“別人幫不了我，老爺子現在這樣挺好，不需要怎麼樣處理，你們出去吧！”
“你們出去！”此時唐鐵軍也是清醒了過來，開聲讓唐行帶甦長青出去。
“甦會長也精通針灸，他可以……”
“我們出去吧，反正今天就有結果了。”甦長青自然知道自己有多少料，雖然說也算是針灸高手，可惜跟吳天不是一級別的。
唐行最終被甦長青拉了出去，的確，反正今天就有結果了。風水騙你十年八年，可人家說了今晚吃飯就可以出去溜達了，也就是說晚上之前就好，結果是好是壞一天見結果，根本騙不了，而且在唐行眼中，即使吳天是一門之主，但也不敢騙他們唐家。
見兩人出去，吳天也深深呼吸一下，開始把針套拿出來，準備為唐鐵軍施針。唐鐵軍現在的姿勢的確很適合針灸，整個人坐在輪椅之中，腦袋就擺在那里一動不動，若是躺到床上更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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