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第七十九章︰離開警局 文 / 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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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之上，吳天是由副局和刑警隊張隊抓捕回來，而且案情還沒查明，相關人員還躺在醫院里，所以在廖局和張隊還沒回來說明一切之前，孫局也不能說放了就放了，盡管在孫局心中，這人是放定了的。
“還沒回來嗎？”又是等了一會，孫局不耐煩地質問副隊，這已經不知是他第幾次質問，讓副隊臉上都冒了汗，可是人還沒回來就是沒回來，他也是沒辦法。
也怨不得孫局如此緊張，市長親臨要∼人不是讓孫局如此煩躁的原因，關鍵是跟甦長青站在一起的人。魯健飛叫其唐部長，甦長青則喚其阿行，應該是其名字，孫局自然而然地把其名字串了起來，唐行，唐鐵軍幼子，曾經在軍隊中服役，中將軍餃，現在任監察部部長，委員會委員，常委候選，最有希望坐上書記之位的人。
唐鐵軍一共四子，老大與老二都已經退休在家陪伴老父，老三仍然在部隊，只有唐行已經從部隊轉向政府。由于唐行政治背景良好，其父唐鐵軍可是開國功臣，唐行是唐家唯一一個有機會超越其父的人，進入委員會，甚至進入更為核心的領導班子。
按理這樣的身份，要從警察局內撈一個人不需要親自前來，其實這一次唐行前來也可說是順便。當晚唐行剛好跟甦長青談起他父親唐鐵軍的病情，兩人同在名人會所談事情時，甦長青突然接到甦小潔電話，說了吳天的情況。作為將來武林大會的盟軍。甦長青自然不願意看到吳天出事，而且甦長青也知道就算自己不救吳天，吳天也出不了什麼事情，一個警局是無法把一門之主困下來，所以甦長青這也算是給一個順水人情。不過，唐行再是順便也要講影響。肯定要找個人打前陣，他頂多站在後面，而事又有這麼巧，兩人從名人會所出來就踫上了魯健飛，作為京城市長，政府要員，處理這樣的事情再適合不過，于是在魯健飛找上孫局之後，四人就來到了這里。
“孫局不用緊張。不是說人在局里還沒有提審嗎？案情還在查理當中，也許廖局現在就是在查理此案，相信很快就會回來，而且還帶著此案的真相。”魯鍵飛雖然是要賣唐行面子為其辦事，但卻是有著大將之風，不急不躁，而且怎麼說也是堂堂市長，就算是賣人情也要賣得漂亮不是。
對于魯健飛所說孫局連連稱是。不過心中的焦急仍然是不減絲毫，說到底還是因為唐行在此。讓孫局覺得此事過于嚴重，心中難安。不過，孫局不用不安多久，很快其副手廖局回來，不過卻是不見張隊的身影。
“怎麼……事情查得如何？”孫局一見廖局就要怨上一句，終是想起這樣影響不好而改口。
“局長。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對于孫局的急問廖局已經有了答案，進入局里之前王志軍已經用電話告知廖局，醫院中的四名混混已經恢復了過來，醫生說四人受的只是輕傷，雖然看起來四人很痛苦。其實手骨都沒有斷裂，這樣一來，事情就更好辦了。不過廖局在應了孫局一句後卻是轉身向魯健飛問好，“魯市長也來了，市長請放心，經過我跟張隊的偵查，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是有四個人醉酒鬧事，結果當事人吳天自當防衛反而把四人打傷了，不過都是輕傷，醫院中四人都已經沒事了。還好吳天身手好，這四人可是長得人高馬大，都是喝酒累事呀。”
“既然如此就把吳天放出來吧。”孫局見廖局居然向魯健飛匯報情況心中有著一絲不悅，不過現在倒是不好表現出來，“至于那鬧事的四人……”
孫局說著望向魯健飛，不過眼神末角卻是看向坐在一邊一直不出聲的唐行，在他眼中，這事情處理起來雖然簡單，但最終如何處理還是要看唐行。
“這事就交給孫局與廖局辦理了，依法辦理嘛！”魯健飛裝作沒看到孫局瞄向唐行的眼神，事實上此時唐行跟甦長青已經起立往外走去，事情到了這里，他們是不適合給意見的。
孫局也見到唐行與甦長青離座而去，目送二人消失在大門前，他也離去處理吳天的事情，此事算是有了個了斷。
“其實也是小事情，醉酒鬧事而已，甦兄為何如此注重？”已經步出警局的唐行與甦長青站在一轎車之前等魯健飛與吳天出來，轎車兩頭還站著兩名保鏢。
“阿行呀，唐老爺子經過上一次的針灸，雖然身體也算是穩定了下來，但終日也只能夠在病床上躺著，對于生性好強的老爺子來講，這遲早會憋出別的毛病不可呀！”甦長青並沒有回答唐行的問題，卻是說起唐鐵軍的病情，而甦長青跟唐家交情甚深，又跟唐行之兄唐雷是至交，對唐行稱呼較為隨便。
“誰說不是！”果然，甦長青一說起其父親的病情，哪還有心思問吳天的事情，“你看是不是再請那位吳醫生再給針灸一下，最好能夠讓老爺子可以坐到輪椅之上到外面走走。”
“呵呵，那位不是醫生，針灸之術只是其家傳技藝。而且，我今天讓你前來幫忙，為的是誰你也應該猜到了點吧。”甦長青笑了笑。
“不是你的準孫女婿嗎？呵呵。”唐行也跟著笑了起來，他的確猜到了點，不過卻是沒有明說。
“呵呵，還是跟你哥說話自在。”甦長青玩笑地埋怨了一句，“他也姓吳，跟吳月明算是同族，不過，他可是未來吳門之主。當年你也跟隨老爺子在那個部門做過事，我看這就不用我說明了吧。總之，這個順水人情我可是幫你給了，老爺子的事情，就看他的了，別說輪椅。說不定老爺子可以自己走路，會蹦會跳地再活個十年八載。”
按理說，說別人只能活個十年八載會惹人生氣，不過唐行自然知道自家父親是什麼情況，別說十年八載，就算是能平平安安活到一百歲，已經是燒了高香了。
“他不是你的準孫女婿嗎？他有這本事？”唐行沒見過吳天，不過卻是見過甦小潔，甦小潔的男友。那也應該是相仿年紀，如此年輕，讓他不怎麼看好。
“唉，看來你還是離開那部門太久了，把一門之主已經看得如此之輕？”甦長青長嘆一聲。
“呵呵，他不是還不是嗎？”唐行尷尬地報以一笑，不過很快又神情一肅，“你有把握？”
“十成把握！”甦長青神情也是一肅。很是肯定地說。
“啊！”唐行听了一驚，沒想到一向老成的甦長青居然敢作如此擔保。看來這吳天還真的是有著驚人技藝。
兩人談話靠一段落，一會之後，魯健飛帶著吳天出來。吳天對于魯健飛並不認識，當初在附屬醫院雖然算是踫過面，不過兩人不認識，當時吳天也沒往魯健飛那邊瞄過一眼。自然不記得這麼一個人。一路上，吳天也不出聲，就這樣靜靜跟隨魯健飛出來，雖然不認識，但吳天也猜到是甦長青請來幫自己的人。不過。在吳天看來自己已經夠禮貌了，在魯健飛眼中，吳天就是個不知禮貌為何物的二世祖，只是看在甦長青面子上魯健飛心中也就算了。
出得警局，見到唐行二人，魯健飛與唐行聊了兩句後走向另一邊自己的車子那邊，人情已經做到，以其身份自然不能仍然等在那里，那有纏人要好處之嫌。
“吳醫生怎麼搞成這樣？四名混混你能夠輕松對付，大可不必搞到傷人。”甦長青說話語氣與稱呼很是古怪，由于吳天跟甦小潔的關系，甦長青輩分上要比吳天高上兩輩，說話語氣自然有長輩的味道，但稱呼上，甦長青又是與吳天平輩論交，讓一旁的唐行听了也是覺得奇怪。
“呵呵，受小人陷害，下手表面看起來重了點。其實疼是疼了點，但傷卻是很輕。”吳天笑了笑，其實他大可不必進警局之內，要做到這點有上百種方法，不過不知為何，他沒有如此做，也許這樣才是生活。“本不平凡卻想著平凡，也許這樣做是執著了點，唉！”
吳天一聲長嘆，突然說得帶著哲學性，一般人听了都不會明白，不過甦長青與唐行都不是普通人，听了自然不像平常人那人懷疑吳天進了警局這麼一回就已經有點神經錯亂了，而甦長青跟吳天又較為熟識，理解的自然也較唐行更深入一點。
“吳醫生，這位是唐部長。”甦長青見吳天也感嘆完了，開始為其跟唐行介紹。
“唐部長，你好！”吳天隨意答了一句，在吳天眼里，部長也好，市長也好，沒有區別。“我先回去了，小潔還在家等著。”
“吳醫生，我們可以捎你一程。”唐行听了吳天的話雖然微微蹙眉，不過听得之前甦長青說過吳天可以治療自家老爺子，以甦長青的地位自然不會假，所以唐行對于吳天的冷淡也不會太介意，還出聲要帶吳天一程。
“不用了，我叫出租也很方便。”吳天說完對甦長青笑了笑就轉身離開。
“部長？”在車子的兩頭有兩名保鏢，其中一名見吳天如此無禮前來詢問，要不要把吳天攔下來。
“我們走吧，奇人異士脾氣自然就怪。”別人也許不明甦長青所說的一門之主代表著什麼，不過唐行卻是知道，因為他曾經跟隨其老爺子在一個特殊部門任過職，專門就是跟這種門派中人打交道，所以並不見怪。
“我看他是心情不好，放心，老爺子的事情我會跟他談，以他的脾氣，他肯定會答應。”唐行都不見怪，一向看好吳天的甦長青更是不會介意。
“嗯，那就好，那就拜托甦兄了，唉，老爺子這幾天越來越……”唐行想起自家老父親因為心情憋得慌。身子越來越差，不由搖了搖頭轉身踏進車子里面。唐行本來是打算讓甦長青把吳月明找來給老爺子再針灸一下，現在听說有更好的自然要更好的。
“就這幾天吧，我帶他給老爺子看一下，放心！”甦長青倒是對吳天很有自信，同時也對自己能否說服吳天給唐老爺子看病很有自信。說完也跟著唐行上了車子。
不說唐行與甦長青如何，再說吳天，走到拐角位，見後方的唐行與甦長青已經坐車離去，消失在黑暗中後，吳天停下了腳步，緊接著，黑暗之中7號出現在他的面前。
“陷害主人的是當初那個與主人有怨的王志軍，此時他正與那四個混混在一起。主人要把他們抓回來嗎？”7號已經把王志軍的一切調查清楚。
“好吧，我在效外山上等你們，雖然經過這事後，姓王的應該不敢再來找我麻煩，不過終是有可能再發生同樣的事情。”吳天知道，這一次因為甦長青請來的唐行的緣故，王志軍應該不敢再找自己麻煩，可是自己跟唐行本就沒有關系。若是王志軍知道了，可能又要生事也說不定。小人都是如此，永遠沒有消停的時候，而且……
“明白！”7號領令而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來我太執著于平凡二字，”吳天見7號離去，撓了撓頭。“就算要在地球上生活，平凡的日子也注定不是我可以享受的。”
吳天說完也躍身而去，消失在黑暗之中。正如吳天自己所說，如果他是平凡的人，當初在聚會之上就不會得罪王志軍。就算得罪了，他也不會完全不當一回事，至少會查清楚王志軍的底細，預防將來可能會踫到的麻煩。由于本身的不平凡而踫上王志軍這種平凡的小人，自然不會當一回事，處事方式也幾乎是零容忍，所以在聚會之上才會讓王志軍如此難堪，才會有今天的麻煩，也是由于本身不平凡而又想著平凡，在昨晚才會在可以避免麻煩時卻是放棄而采用別的處理方式，才至于被抓進局里，所以這些一切的發生，均是吳天那矛盾的生活態度造成的，而此刻開始，他打算不再如此，至少他現在是如此想。
京城三面環山，而著名八達嶺長城就在京城西北方向，距離市中心大概一百公里不到，當然這是公路路程，直線距離會更短。吳天從警局出來已經是零晨三點，當他以輕功飛躍在各建築之頂之間趕到長城之上時，時間已經去到零晨四點多。
此時已經是二月份，日出時間會在七點左右，不過天邊會在六點左右就會蒙蒙發亮。不過現在還沒到六點，在吳天等了一會，時間去到五點多，正處于黎明前的最黑暗時刻時，終是看到7號在黑暗的山嶺上提著一人跳躍著。
“主人，四個混混就在山腳，要把他們也弄上來嗎？”7號輕功不弱，很快來到站在長城烽火台上的吳天面前，把手中不醒人事的王志軍置于地上，問如何處置在山腳之下由人看守著的另外四人。
“不用了，每人留個記認讓他們走吧。”吳天看著地面上的罪魁禍首，對另外四名混混沒興趣。
“是！”7號答應一聲，身形躍起，幾個起落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吳天沒有去弄醒王志軍，卻是坐在城牆邊緣之上，看著東方，就像是在等著看日出一樣。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離太陽升起還需要好一些時候，不過天邊也是漸漸蒙蒙亮了起來。
“這……這是哪里？啊！”烽火台都是建在山頭之上，遠比其他地方要高，剛剛醒過來的王志軍，不經意間靠近了牆邊，扶著牆站了起來，可是頭剛好對著牆外，一看之下嚇出一身冷汗，人才算是真正清醒了過來。
“早呀！”
“誰？”天雖然蒙蒙亮，可是剛剛清醒過來的王志軍此時才注意到，烽台之上還有第二人，也是在此時，才知道自己不知怎麼的站在了長城烽台之上，作為京城人士，對于此地自然熟識。
“這麼快就不認得我了？”吳天慢慢回頭盯著王志軍。
“吳……吳天？”王志軍借著微弱的光線終是認出了吳天，心中猛地記起之前電話之中廖局告訴他有關于保吳天出來的人是京城大人物的話，心中更驚，“吳……吳兄弟，是我……一時糊涂。你大人有大量，我……我也只是跟你玩玩，沒想到會……會搞得這麼嚴重。念在……念在我跟……跟你同學也算是相識一場，這事算過去了好嗎？你要什麼賠償你說，我絕無二話。”
“噓，難得在此。好好欣賞吧，太陽就快出來了。”吳天不理王志軍，又回頭望向東邊天際。
王志軍一听，神情不由一愕，見吳天真的看著東邊沒了動靜，不由怯怯地說︰“你要看日出？那我不打攪你了，你慢慢看，我先走了，如果你想到要我賠償什麼的話。通知我一下就好了。”
王志軍說完，見吳天仍然是沒有動靜，以為默認等于承認，心中不由暗喜，雙腳也是試探性地邁向階梯口。
“你不看，那就等著吧。”
突然，吳天手一揮，一股陰柔力道一牽一引。瞬間讓邁出腳步的王志軍整個人倒退而回，還沒等他驚呼出口就突然感覺氣門一滯。無法叫出聲來，無論他如何張口大喊，只覺無氣可提，一口氣總是剛剛提上喉嚨就散去，根本無法說話，跟著身體一麻。整個人要軟倒，雙腳虛浮“蹬蹬蹬”幾下急退靠在城牆之上，跟著身體一僵再也無法動彈分毫，只剩下一雙眼楮能夠“咕嚕”亂轉，心中越急。氣越是無法提得上來。
不久，天邊越來越亮，由魚肚白變得泛紅，漸漸地，東邊天際終于出現光線切割在雲朵之間。今天是一個好天氣，天穹之上只是有著零疏幾朵散雲，倒是在天地交接之處有幾層被即將升起之太陽照得通亮的雲層。終于，黑暗開始在陽光的逼迫之下向西邊狂逃而去，而光明之統帥太陽也慢慢在遠邊山頂之上爬了出來，向大地宣布它的勝利。
“很美，不是嗎？”直到太陽完全爬上山頭，吳天終于是從城牆之上站了起來，回頭望向仍然靠在城牆之上的王志軍。
“啊……啊？”王志軍本能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無法說話，只是他一動才猛地省起，自己應該不能發聲，也是無法動彈的，卻是猛地醒悟，不知何時開始，自己不但能夠動彈，而且嘴中也能夠發出聲音，“怎麼……怎麼這樣？”
“日出很美，可惜你不愛看。”吳天從城牆之上一躍而下，“是不是代表著，你在暗示我，你不想再看到明天的太陽。”
“明天的太陽？”王志軍雖然不是武林中人，可是作為中國人自然明白什麼叫作點穴，只是倒霉的是自己居然在此時此刻踫上了而已，本來一時還不明白的意思，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不，不，不！吳兄弟，不，吳大哥，吳爺爺，求你放過我吧，我無恥，我無賴，我不是人。”
王志軍終于是發揮他小人的本性，為了活命再也不管什麼尊嚴和廉恥，跪倒在吳天面前，還一手一個巴掌地刮自己耳光，那耳光拍得“啪啪”作響，一點都不敷衍了事。
“殺了你，對于我來講，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那麼簡單。”吳天走前一步，只嚇得王志軍急忙向後退了兩步之遠，不過身子仍然不敢站起來，仍然是跪著向後拖行。“不過，這會影響我享受生活的心情。你的世界容不下我，我的世界更不是你可以了解，滾吧！”
“是，是，是！謝謝，謝謝！”王志軍本來越听越是心驚，卻是沒想到最後吳天卻是允許他離去，不由一陣狂喜，跪在那里連叩三個響頭才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接著急忙轉身向階梯口走去，生怕吳天會反悔。
“等等！”可惜王志軍仍然是慢了一步，吳天似乎突然反悔又叫其站住。
“啪”，王志軍當場又是跪倒，“我這次回去立刻離開京城，饒了我吧！”
王志軍已經是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心，本來他是在跟四名混混一起商量著事情，卻是突然飛落幾人，接著他就失去了知覺。就在剛才，王志軍在他失去動彈能力和說話能力時，他想清楚了很多事情，知道自己觸踫到了一個自己完全不應該接觸的世界，所以吳天剛剛說的那句話讓他感觸會如此之深。
“你要去哪里我不管，記住了，你認識我，在我的同學聚會之上見過面，被我弄得很沒面子，不過，你卻已經不想再提起這事，永遠！”吳天沒說讓王志軍忘記認識自己的事實，卻是要他徹底忘記在京城再次踫到自己的事實。
“是，是，是！”現在王志軍是什麼都好，只要能夠離開這里，他已經決定一回去就離開京城，甚至離開中國，再也不回來了。
“那就這樣吧，我就不送了！”吳天說完身形一閃沒入仍然有著薄霧的山嶺之間。
而王志軍，本來跪倒在那里，由于匍匐著身子，並不知道吳天的離開，一直等了許久，都沒有什麼動靜，他才敢慢慢抬頭，卻是發現早就已經沒有了吳天的身影，不由大呼一口氣，整個人虛脫地一個翻身躺倒在地面之上，艱難地喘著氣，此時才察覺自己全身已經濕透，終于明白何為大難不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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