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談論 文 / 慕容瑜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如果你像一開始對我說話那樣對她說話的話,也許她會繼續生你的氣,但如果你心平氣和的,不要特別的盛氣凌人的那一種,正常情況下,她是不會生氣的。這個孩子就是這點比較好,哪怕別人傷害她了,但是只要是以平常心,很平等的對話,她應該一般不會給人家臉色看。”郁靜瑤扔給她一顆定心丸,也算是借機敲打了她。
劉越琦不是傻瓜,自然也知道輕重,想來也是,誰願意自己面前坐著一尊大佛,然後亂發脾氣。
不過郁靜瑤發火這件事的事,出乎她的意料,她還是感覺很奇怪,小小一個顧安寧,居然能讓郁靜瑤如此的重視,如此的維護,只要有那麼一點點欺負的意思在里面她就會氣的不行,就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肯定會跳起來。
或者說,郁靜瑤的弱點,或者比較容易讓她產生情緒波動的,就是這個顧安寧。
可她加入軍藝團的時間只有一年多,一年多的時間怎麼能夠建立如此深厚的感情呢?真是奇怪。
“在想什麼?想我為什麼這麼重視她?”郁靜瑤看到劉越琦好像在走神兒,仔細一想就明白了。
“啊!您怎麼知道的?”劉越琦愣了一下,連忙問道。
“那孩子教過我一點兒心理學。”郁靜瑤說道。
“啊?”劉越琦又是一聲,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開玩笑的啦,雖然他之前有空的時候曾經教過我一點兒,可我也不至于你站在我面前,我還是像偵探一樣盯著你,沒有那種事。”郁靜瑤看著她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很想笑,她的這位同仁,也是有點傻的。
“那您怎麼知道的?”劉越琦忽然有點兒犯傻。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這麼多年,雖然並不是太會心理學,可是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看人的本事,也還是有的,這麼多年,你說我看錯過哪個?”郁靜瑤走到辦公桌後,打開了玻璃櫥櫃,拿了一張卡片遞給她。
“這是什麼?”劉越琦很奇怪,伸手接過了那張卡片。
“這是她的求學經歷,還有她參加的幾次演出的記錄。我們團里一直都有類似的傳統,就是自己要記,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習慣,但是她好像從來都沒有,我也不敢問她,因為其實雖然只有一年多,但是一年多,其實她過的很辛苦,我也不敢讓她把這些記下來,萬一又受到什麼傷害之類的,因為很多事情對她來說很痛苦,其實,你不覺得嗎,年輕人在一些事情上很敏感,她的思維跟我們是不一樣的,有時候我覺得可能那樣會很好,但是在她看來可能就不是最好的,她就會竭力避免對任何人的傷害,她那屬于那種情願自己去死,都不肯拖累別人的那種。”郁靜瑤仔細的解釋道。
“這種性格的女孩子現在並不多,好像我印象里,這一代負面評價比較多吧,像八零後這些。嗯?上面記載都很詳細啊!每一次的下部隊的演出,每一次都認為演出,每一次的大型的舞台演出都有,看得出來,您在記錄的時候是很用心的,您是給她建檔立卡的是嗎?但是我很奇怪為什麼您會選擇告訴我,我在您這兒應該是印象很差的一個人了,為什麼會選擇把這些都告訴我呢?”劉越琦有點不太理解,郁靜瑤應該會很討厭她才對。
“因為你並不是真的胡鬧,而且口碑還是不錯的,否則,也不會挑你去做全軍文藝競技大賽的評委。我之所以選擇把這些告訴你,就是希望,雖然這一次你們可能鬧得不太愉快,但是你去深入了解她之後會發現,可能她不是你開始想的那樣,她以後會在這個行業繼續發展,你也一樣,雖然不是一個團體,但畢竟,從行政體制上來說,江寧的軍藝團屬于陸軍序列,依然歸最高軍藝管轄,保不齊你們可能以後會有同台合作的機會,如果哪天見面了,你們還是鬧得這麼不愉快,會怎麼樣?”郁靜瑤反問。
“我明白了,雖然有點不太愉快,但是我們也處于同一個大的團體之中,而且我還年長她那麼多。”劉越琦是個成年人,她的思考的時候,也會有成年人的因素在里面。
“我不希望我身邊的人和別人發生什麼大的矛盾,她一樣,其他人也是這個道理,當然,我是很反對有的人借著所謂的前輩資格,就去欺負別人,其實我挺反對的。”郁靜瑤說道。
“我明白了,雖然今天到您這里討了一頓罵,但是這個罵挨的還是比較值啊,收獲還是挺大的!”這次的見面快要結束時,劉越琦這樣說道。
“那你天天來挨罵吧,不過我估計我也罵不動。”郁靜瑤開玩笑說。
送走了劉越琦,郁靜瑤接到了楊明的電話,讓她匯報一下出訪的準備情況。
而顧安寧在經過幾個小時的空中飛行之後,終于是平安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鄉,說真的,其實,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那種漂浮不定的人。
這次經歷變故之後,她又重新回來,應該有一個新的狀態才對。
一個星期的時間,能做什麼呢?
去拜訪律師?為自己的案子奔波走動?回學校上課?
她似乎什麼事都不想做。
忽然發現她好像變懶了,以前一回來肯定是要回學校上課,但今天的第一想法是不想回去上課。
她確實是不想回學校,她不希望自己只有那麼一點選擇。
沒有事情做,她就去了新建的市立健身中心,去游泳。
好好放松一下。
而在學校里,幾位老師在下課的時候開始聊天。
聊的,居然又是顧安寧。
“你們說,如果沒有發生下毒的事情,她的嗓子,如果不倒掉,按照專業的標準來評定的話,她唱歌的這個水平應該是什麼級別的?”楊海蘭問道。
“怎麼忽然問起這個問題?”許 有些奇怪,已經有兩天沒有談論那個學生了,今天又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想知道,你就當是我的好奇心吧!”楊海蘭說道。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吧,如果你一定要笨,她的這個水平到底是什麼級別,那我只能告訴你,她應該是專業級別,真的是專業級別,如果我所料不錯,她應該是接受過專業的聲樂訓練,而且是和普通人受到的聲樂訓練不一樣的。像我這樣帶藝考生的,因為專業的技術可能並不是那麼的高,所以辛苦一些,但是學生也不是沒有考進音樂類的院校。當然也見過一些有天分的學生,但是那些學生跟她也是不一樣的。”周芳說道。
“有什麼地方不一樣嗎?”楊海蘭有些好奇
“天分再好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一個情況,我覺得,她在上課的時候,其實有一點掩飾,如果是正常的水平,她又何必掩飾呢,她在演唱的時候會逐步放低自己的水平,可是實際上我覺得她的水平遠不止這些,我現在也說不清楚她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高的水平,但是她的受到的這個聲樂方面的訓練和教育,一定不是普通的,而是專業級的,而且我可以斷言,還是非常專業的那種狀態,跟我這種帶藝考生的音樂老師是完全不一樣的,她所接受的這中訓練,應該是比我教給學生們的更為系統,更為緊湊,而且更為專業,好像是有點音樂學院的那種感覺,不知道我的感覺有沒有錯,但是就是有一種科班出身的那種味道。”周芳說了自己的看法,其實她一直很奇怪,這個年紀到底是接受了怎樣的訓練才可以把歌唱的這麼好,而且在很多歌曲的曲風之間都能夠隨意轉換,這是很高的水準了。
“實在是奇怪,她這樣的年齡,就算從小開始學聲樂,也不可能學到現在這個狀態,而且聲樂是比較難學的,他靠的應該是積累,雖然我沒學過,但是各種唱法之間應該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學起來也並不容易,而且就算真的是專業的訓練,她能去哪里,現在社會上一些老師搞的培訓班,其實都是良莠不齊,專業技術上也很難有出挑的那種,她到底是在哪里學的?”
“你們應該很清楚,聲樂這一塊,一向都是涇渭分明,專業和非專業很容易就听的出來,是不是科班出身,也很容易听出來,她的演唱無論從技巧還是整體運用上來說都非常的厲害,有一點像院校的那種出來的那種學生,但是她這個年齡,也不太可能,去上這樣的院校,何況……”周芳也有點不太確定了。
“我說你們都別猜了吧,她就是個謎,猜不透的。她到底是有怎樣的經歷,怎樣的過往,我們都不知道,但那是屬于她的過去,我們就不要猜了,如果要繼續這麼猜下去,說不定猜到她畢業,我們都猜不出來她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許 制止了這場毫無用處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