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專輯 嚴炎 文 / 慕容瑜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難度是有點大了,不過你是那麼自信的人,應該沒有關系才對啊,怎麼好像畏首畏尾的樣子,你看所有人都在期待著你的演出,所有人也都無條件的在相信你,信任你,你應該自己不要有那麼大壓力才對,很多人就是被自己的壓力所壓跨的。內在的環境,其實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很多影響,其實更重要的,是對待一件事情的時候,自己的內心是怎樣的。”郁靜瑤看著她一臉為難的樣子這樣勸說。
“我也知道大家都在信任我,所以才會覺得壓力會更大,而且那是全民矚目的一場帶有特殊的含義的演出,如果真的出錯的話,我覺得我一定會很難受。”顧安寧說道。
“好啦,別難受了,現在如果有空的話,跟我出去一趟,我們先去見一下張大棋吧,你的新歌的專輯的一部分歌曲,就是由他在負責創作。”郁靜瑤不知道是早有打算,還是就是單純的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這樣對她說道。
“嗯,好!”顧安寧也同意了。
張大棋也是最高軍事藝術團的成員,但是他的主攻方向是軍旅歌曲的創作就是一位作曲家。
“你們來啦,剛才團長還到我這邊跟我交流了一下,這些歌曲我們也相互商量了一下。”見她們兩人到來,張大棋放下手中的筆,朝她們倆說道。
“我今兒帶她過來,您看看,她撐不撐得起來?”郁靜瑤問道。
“她什麼都好,就是太稚嫩,本身在我們這個圈子里,二十多歲穿上軍裝,被人說撐不起場面的也是大有人在,何況是十多歲的小姑娘?先試試吧!”
“那麼其他的就先不說,您先試一試她的聲音,看看您是不是您想找的那一種,您看她的聲音是不是符合您的要求。”郁靜瑤顯然是不想再衣服和年齡上多做糾纏,于是這樣說道。
畢竟一個人是需要有實力的,如果沒有驗證過對方的實力,最後因為對方的年齡,而選擇放棄或者換人,這對于整體而言是很不公平的一種狀態。
“嗯,那你就試試看吧,看看聲音符不符合,若連聲音都不符合的話,那就干脆直接換人好了。”張大棋不是郁靜瑤,但是在藝術方面的要求,同樣苛刻,所以他說話毫不留情面。
“你會唱什麼歌,就唱一首,先听听聲音再說。”張大棋說道。
顧安寧就唱了一首《戰旗》。
張大棋仔細听著,臉上的表情有了變化。
一曲唱畢,張大棋首先開口說道︰“年紀不大,歌唱的倒是挺好的,別有些人強多了,聲音這一關,你就算是通過了。”
“第一個場面應該是要穿軍裝的,這樣吧,你去把禮服換回來,加上綬帶,看看效果,實在不行再另想辦法。”郁靜瑤對她說道。
“嗯,好,那我去把軍裝換一套,換上那套禮服,看看情況。那我就先走了。”顧安寧說完以後,分別得到兩人的許可之後她才離開。
“你們是鐵了心,要把她推上去?哪怕效果不理想,也一定要把她,作為新一代的代表推出去嗎?”張大棋對郁靜瑤說道。
“話也不是這麼說,您知道的,對于很多人來說像我們這樣的團體,大家可能都印象里覺得,四五十歲,六七十歲的,年紀比較大的人居多,那麼我們之所以會打算啟用,她這樣一個進來只有一年的新人,就是想要扭轉這個印象,告訴很多人其實在軍事藝術團里也有年輕的存在,然後我覺得除了她的年齡,她沒有任何地方會讓人失望,我相信等一下,您就會明白我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當然也不一定是一定要把她推上去,如果她真的不符合您的要求,或是整體效果不好,我們還是會選擇換人的,並不是一定要為了她就做出很多讓步,這個我想很多人都不會願意這麼做。”郁靜瑤說道。
“她是你的學生嗎?”張大棋問道。
“眾所周知,確實是這個樣子。”郁靜瑤說道。
“我還真的不太明白,一個剛剛進來的新人,讓別人帶也就是了,你作為副團長居然親自帶她,說團里只有五六十歲六七十歲的,可是連你自己都好像還沒有到四十歲吧,我記得沒錯的話,就這麼急著給自己找個繼承者?”張大棋問道。
“總是要有繼承者的,那我還不如早點找,您知道她有多優秀嗎?她沒有接受過專業的,長期的聲樂訓練,只是學過那麼一年兩年,而且她的老師也只是負責讓她過了級,就是這樣一個人,她在一年前到我們這里的時候,我在對她進行專業素養測試的時候,就是她剛剛來的那一天,她給我唱歌,我後來測試她的時候,她唱出兩個八度的高音,那是在去年的暑假,差不多離現在正好一年的時間,那個時候她15歲,我們給她定的級別是專業技術十一級,文職七級。”郁靜瑤淡淡一笑,說道。
“我知道她是專業技術11級,文職七級,不過說句實話,十五歲進來的人不是沒有,那麼快就得到你認可的人倒是第一次發現。”張大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說道。
“得到您認可的人也不多啊!不過話說回來,我還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會收下這麼年輕的一個學生,不過她確實是個有能力的人,我之前一直覺得,我可能會到五十歲或者六十歲,到我真正唱不動的時候,才會找一個繼承者吧!但是沒有想到我會找個這麼年輕的,她這麼年輕就進
輕的,她這麼年輕就進入到這個地方,等到她和我一樣年齡的時候,按照她現在的發展速度,只要她不出錯,將來她所取得的成就,一定會超過我。”郁靜瑤不知為何,在一九九七年的七月份就下了這樣的定義。盡管那個時候,顧安寧剛剛進入最高軍事藝術團只有一年的時間。
“現在說這樣的話,還為時尚早,如果她在我這邊都過不了關的話,將來更不用說能夠走到和你一樣的藝術高度,你應該也算是比較年輕的這代藝術家了,還沒有到四十歲呢,你急什麼!”
張大棋年齡比郁靜瑤大,不過職位沒有郁靜瑤高,郁靜瑤憑借著專業的藝術功底,再加上她是中專畢業以後,馬上參的軍,當年是十七歲,現在已經是三十九歲的人了,在這個團里面呆了二十多年,也很不容易。
而且她並不是那種很迅猛發展的人,她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穩,從來沒有給人一種突然晉升的感覺,而是總是會給人一種,這麼多年走到這個位置真是實至名歸,或者說是名副其實的感覺。
不過她的人緣一向都極好,整個團里面沒有人不服她的,跟很多人的關系一直都很好,所以算是在整個軍藝團里面很有說服力和公信力的人。
正在這時,換上禮服加上綬帶的顧安寧已經出現在了兩人面前,雖然臉龐還略顯稚嫩,但是同樣身上也洋溢著青春的氣息,這身軍裝在她身上穿的是那樣的合適,就好象她原本就應該穿這身軍裝一樣。
看到她穿著文職軍裝的樣子,郁靜瑤竟然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象,她當年穿著武職軍裝的樣子,應該會跟這個差不多吧,或者比這更加英氣逼人一些。
到達拍攝場地的時候,因為第一首歌的名字是《前進!前進!》這一看題目就知道是一首十分慷慨激昂的歌曲,但是拿這樣的歌曲,做開頭第一首是否有些不妥當呢!
不過應該是會進行後續的修改的吧,如果覺得順序不對,或者有其它不妥當,那麼在後期剪輯的時候歌曲的順序應該是會有所改變,其實也不知道,這首歌雖然是第一進行拍攝,但是天知道它會被放在專輯的第幾首出現。
當拍攝的信號亮起的時候,伴奏隨即響起,其實伴奏的時間也是讓演唱者醞釀情緒的最佳時間,幾秒鐘的伴奏時間,足夠醞釀情緒了。
隨著音樂的逐漸播放,顧安寧就開始了演出,首先的動作是很舒緩的,但是逐漸的在舒緩的動作當中就帶上力度,甚至帶上了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勢,這種氣勢,是很多人無法達到的。
這種氣勢,甚至她在演唱的時候已經達到了一種比忘我的境界,雖然是很舒展的動作,雖然只是單純的在唱歌,卻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能夠把人帶到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一首歌要變換很多個造型,甚至還要換上早期部隊的服裝,在人為打造的戰爭狀態下進行演唱,但是,顧安寧怎麼都覺得不太對頭,也許是因為她真正的上過戰場的人,對于人為打造的戰爭狀態總是不太滿意。
不過,即使是這個樣子,她也還是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原因很簡單,在這種拍攝的情況下,並不是像拍攝電視劇或者拍攝其他的什麼劇,這個是講求效率和速度的,因為一張專輯的拍攝制作和後期的發行都需要時間,所有都用的人力物力也很大,不像在劇組可以永遠遷就一個主演,這是不行的,因為所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是平等的,沒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需要遷就一個人。
顧安寧很擅長調節自己的情緒,每一段的鏡頭,雖然很短,但是她也很努力在表現,當她唱完這首歌的時候,已經換了五種造型,軍禮服一套,常服寬袖長裙一套,還有一套早期部隊的服裝,另外還有海軍的水手服加綬帶的那種,還有一套空軍的戰斗服,因為整個,視頻在制作的時候造成的一種效果是視覺的遞進,鏡頭是一個一個展現的,也許觀眾只是一眨眼,面前的人物就換了一個造型,這種通過的視頻的後期制作能夠造成在一秒鐘內的視覺轉換。在真實拍攝的時候卻是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
第一人物的服飾會不一樣,但是所有的動作都是設計過的,要保持一定的一致,造成一種真正的視覺的遞進,所以就十分的快節奏,而且拍攝的地點也會進行轉換,再加上本身還要唱歌,要注重各類表演以及對于另外人員的一些溝通,這也很重要,因為不可能是一個人在那里唱,周圍什麼人都沒有。
這一次拍攝的專輯周圍有很多的士兵,他們都不是專業的演員就是部隊里面臨時抽調上來的個各個軍種的士兵,所以對于他們的互動,這也很重要,因為這個演出不可能是一個人在那里唱獨角戲。
所以和周圍人的互動也很重要,于是就導致要兼顧很多種事情,對于所有的一些統籌的安排來說這也十分的重要。
這首歌雖然沒有一遍過,而是花了三次才通過達到最後的效果,不過這已經很快了,因為這類,錄上十遍二十遍的不在話下。
“丫頭,我還是小瞧你了,三遍就過效率挺高的,看你年紀不大,本事不小啊!”張大棋對于演出的效果也很滿意,要知道當時負責寫歌的人,是兩個兩個人負責編曲作詞,當時每天都在吵架,每天都在進行爭吵,這首歌其實是在爭議當中逐漸的完美,所以是傾注了兩個人的心血在里面。
血在里面。
然後就是第二首第三首歌,直到最後的拍攝結束,這個專輯,光拍就拍了半個月,顧安寧算了一下她換了十七種造型。
這是因為,基本上每一首歌的造型都是不一樣的,偶爾也有重復的造型或者衣服,但肯定是造型一樣的情況下,衣服不一樣,衣服一樣的情況下,造型不一樣,或者整體的,整個兒的場景,就全部不一樣。
反正半個月的拍攝下來,形成文字緊湊,因為整個時長,雖然只有幾十分鐘,但是每一個取景都是要仔細推敲過的,而且這是對建軍70周年的一種獻禮,是不可能隨隨便便的。
雖然其他人都覺得效果很好,但是她總是覺得自己的狀態,好像還不夠好,不是說有多累,或者怎樣,而是,她覺得自己應該能夠表現得更好,也許是她在潛意識里對自己有更高的要求吧!
專輯拍攝結束之後,顧安寧就回到了最高軍事藝術團,但是她暫時推掉了一部分的演出,這也,有關方面允許的事情,因為她需要面對的是中央音樂學院,中央黨政學院和國防大學的學業課程,同時還有一首《游子》需要演唱。
在某個炎熱的下午,她和郁靜瑤一起見到了這首歌曲的作者,華夏國久負盛名的軍旅藝術家,嚴炎。
這位老人家年過六旬,是郁靜瑤和很多軍旅藝術家歌唱家的前輩,就連郁靜瑤現在他所創作的歌劇當中逐步的成長起來,所以對于這樣的人物顧安寧是很尊重的。
每個藝術家那個軍人,每個在努力地從事自己本職工作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這就是你們給游子選定的演唱者嗎?長得很精致的姑娘,落落大方,端端莊莊,不錯,就是不知道這聲音怎麼樣。可以唱首歌給我听嗎?”嚴炎並不擺架子,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顧安寧就唱了一首歌,嚴炎听過以後很是滿意“音域很寬,聲音也很好听,唱歌的時候有足夠的感情,同時,也不會發生自控能力很差這種事。”就是這一次的見面,讓顧安寧第一次認識了嚴炎,也讓他們之間結下了不解的緣分。
後來在自己的自傳《我的平凡人生》當中,郁靜瑤曾經這樣回憶自己帶著顧安寧,第一次見到嚴炎時的場景︰“嚴炎老人家是我的前輩,我因為他的歌劇《華夏的女兒》、《鐵血紅顏》而逐步的成長起來,在維城即將回歸的1997年,由嚴老創作的歌曲《游子》,最終確定將由我的學生顧安寧演唱,于是在一九九七年七月的一天,我帶著她,拜見了我的前輩,那天嚴老和安寧談的很開心,仿佛他們是認識了很久的忘年友一樣,前輩又展現出了他那如老頑童一般的性格,也許也正因如此,前輩很有孩子緣,這應該也是他和安寧相處愉快的一大原因吧!”
而顧安寧在幾年後回憶起這一次和老前輩的第一次見面時,是這麼說的︰“早就知道老人家是業內最有盛名的老前輩,我也很榮幸,我能夠演唱這首歌曲,因為這不僅是老前輩的心血和心願,也是無數人的心願,第一次見面時,老人家對我並不排斥,他也並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哪怕以他當時取得的成就,他足可對我這個剛剛進入這一行業的小丫頭表現出十足的排斥感,或是十足的優越感,但他並沒有,他自始至終都很和藹的跟我交談,就好像是我的長輩和我的祖父那樣,也許這就是真正的大師風範吧,對于任何人都能夠報以十足的誠心,而從來就不去考慮自己是不是要對一個來訪者疾言厲色或是有其他的表現,當時老人家和我談了很多,我也和他交流了很多,作為前輩,哪怕是第一次見面,他也一直都在防止我過度拘謹那次的見面,十分的愉快,至少我們毫無顧忌的在前輩的家里面放聲大笑,就好像那是我們自己的家一樣。”
而也是因為這一次的見面,嚴炎給顧安寧的評價的八個字︰落落大方,端端莊莊,在之後的很多年里,都成為業內對顧安寧的標準評價,在幾十年的軍旅藝術生涯中,她在別人的眼里,都是這樣,落落大方,端端莊莊的形象。
獲得了創作者的認可,那麼所有的準備事項也可以提上日程了,因為這個事在八月一號當天的現場表演,但是事實上還是需要經過彩排的。
這麼大的活動不經過彩排,就直接上去的那也是真的大師了。要是不經彩排直接上去,出錯的概率簡直就是百分之一百。
------題外話------
雖然從來都不過愚人節,但好歹也是個節日,大家愚人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