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你為什麼要做軍人? 文 / 慕容瑜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看到你的情況,我真的只能感嘆一句,你體質真不錯。”郁靜瑤看著自己的學生半天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的體質還好吧,只是因為我自己提前吃了抗高原反應的藥物而已,再加上可能當初有長時間的訓練,僅此而已呀,我也不覺得身體有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顧安寧雖然狀態還好,但是在返程的路上,困得直打瞌睡,郁靜瑤看著她,問道︰“怎麼了?最近沒睡好嗎?”
“不會,我的睡眠時間一向都比較短,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而且再累也只是累了三天,以前從不出現這樣的情況。”
顧安寧也很奇怪,因為自己曾經服用過自制的藥物,沒有任何副作用,而且起效的時間一般在五天左右,不可能只有三天就困得直打瞌睡。
最重要的是,在這三天她不是二十四小時工作,而是有充足的睡眠,雖然睡眠的質量可能差一點,但也不至于這樣,對她來說在有著很多自制藥物的情況下還能打瞌睡,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打瞌睡,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兒。
“也許是很正常的反應,沒有你想的那麼夸張呢?”郁靜瑤也許覺得她是神經過敏了。
“也許吧!反正我的身體情況,要麼不生病,一生病就一定是大毛病。管它呢,現在沒什麼事兒了,就這樣吧,我沒這麼多心思管它。”顧安寧想著想著就覺得很煩躁。
“好吧,這次回去了有什麼計劃嗎?”郁靜瑤一邊說一邊拿了一盒清涼油給她。
“暫時可能沒有其他計劃,快要中考了,復習還是比較重要的,如果沒有任何意外的話,也就這樣了吧!”
“中考還是很重要的,不過對你來說就算你不中考也會有地方要你。”郁靜瑤笑著說。
“怎麼可能,我不中考有什麼地方要我?”顧安寧問道。
“首先呢,在我這里你可以永遠呆下去,這就不存在,你要不要中考的問題了,當然如果你一定要學文化課的話也可以去京都啊。”
“我的老師,您這里當然是最妥定的地方,可京都,其他的學校,都是要成績的,沒有成績怎麼進去啊?”顧安寧有些疑惑。
“可以進軍事類的院校啊!你之前有特戰隊的底子,可以繼續去上軍校,像你這樣的,應該不太需要成績,只要你原來的所屬單位給你寫一個證明信就可以了,如果你不想上軍校的話,像最高軍事藝術學院它有附屬中學,一邊學文化課一邊學軍事素養,然後還有各方面的培養都有的。”
“如果成績好的話,可以直接升到最高軍事藝術學院,至于到底哪個系,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愛好了。所以我才說,如果你不中考,你的前景也一樣很廣闊,至少比起現在的很多人,你有很多種選擇,一切都看你自己愛好。”郁靜瑤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吧,這樣也行啊,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夠走正常的學習道路中考,然後上高中,然後去報考正常的文化課大學,其實跟老師您說一句實話,我怕您听了以後會不高興,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外交官,這是我在進入軍藝團,甚至是在成為一名軍人之前,就一直有的理想。”顧安寧表露了自己的心跡。
外交官,雖然很辛苦,當年的幾年外交官生涯帶給她的,雖然不都是愉快,但這一就是她現在的理想,對于這個職業的熱愛,無論多少年都不會改變。
“外交官,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說實話,我對你這個人也並不是特別了解,除了從軍區傳過來的一部分資料以外,我對你沒有任何的了解渠道,現在看起來,軍區傳給我的資料也並不一定是完整的,因為我甚至連你的家庭背景都不是很清楚。”郁靜瑤說道。
“我的父母現在還是國家的外交官,我也從小就被我父母按照外交的國際禮儀進行培養,他們希望我能夠像他們那樣,成為在國際外交場合上為國家出力的一份子,這也是我一直的夢想。”顧安寧如實回答,對于郁靜瑤她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肩負著如此重大的期望,現在卻來做軍人,好像和你父母最初的期望值有所偏差,既然你的終極理想是成為外交官,為什麼還要做軍人呢?”郁靜瑤不太明白了,外交官和軍人或者軍官,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怎麼說呢,成為外交官有家庭的期望,也有我個人的理想,但是我一直都很羨慕能夠上沙場殺敵的花木蘭,那些女性的英雄總是女孩子心里面,不一樣的崇拜吧!”
“不管是花木蘭也好,現代的女兵也罷,我覺得女孩子,好像不應該都是生活在洋娃娃的世界里,這樣的人生,應該是一種突破吧!”
“再加上後來機緣巧合,有這樣的機會,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把自己變成真正的能夠上戰場的戰士呢?雖然作為女孩子都比較向往安定而幸福的生活,當然我也希望能夠找一個如果共度一生的人過平靜的生活,但是在這平靜的生活的前提之下,我也希望自己有一個不一樣的人生,我不太喜歡被規劃好的生活,作為外交官不算是一種人生的規劃,但我也不希望走上有些人那樣,讀書讀書再讀書,完了以後畢業結婚,然後就成為家庭主婦,我也不希望那樣的生活會發生在我的身上。”顧安寧對于自己的未來還是很有看法的。
“你倒是很有志向,那你當兵這件事情你父母知道嗎?”
“我進入華東軍區的事情,我父親是知道了,我母親是不知道,因為軍方的情報網很厲害,當時我在進入這個部隊的時候,他們當時就查到了我的身份背景,曾經有點拿不定主意,後來我听一些長官們說起他們當時都很奇怪,為什麼外交官的女兒不好好在家里待著,非要跑到野獸營里來。因為我成績還可以,但是他們就是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把我留下。”
“後來是直接找我父親說,你的女兒要不要繼續把她留在這兒,我父親也很開明,最後我是成功的留下來了,但是我母親是完全不知道這個事情,我估計我父親現在還瞞著她呢!至于我調到最高軍事藝術團的這個事兒,我父母應該都不知道。”
“到目前為止,你所經歷的事情,都可以寫一本兒了,怎麼那麼曲折呀!”郁靜瑤笑著說。
“人生的閱歷豐富一點,是好事啊,然後我也在想我到底應該繼續維持這樣的狀態呢?還是暫時回歸正常的學習生活,我在想什麼,有意外的話,我會進入正常的學習狀態,也就偶爾演出一下,這樣子不太會有其他的事情,但如果有意外的話,那就說不準了。”顧安寧說道。
“應該不太會有意外吧,不過你恐怕是說不好。”郁靜瑤說道。
兩個人談得很多,這前提當然是顧安寧設置了隔音訣,不然的話,就等于談話全公開了,那就太不妙了。
“我也不希望出什麼意外,但是總是覺得怪怪的,我總是覺得自己繞不開1997這個年份。”
“1997對于我們的國家而言,無疑是一個很重要的年份,即使我並不關心政治,我也知道很多事情都必須要在1997年做一個完結。”郁靜瑤說道。
“是啊,必須要做一個完結,過了100年了,再不做一個完結,會遺臭萬年的。”
“你這個話很有指向性啊!你是說維城?”郁靜瑤雖然不關心政治,但也絕不是那種政治白痴,有些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是啊,不過老師您覺得我們在今年真的能夠收回維城嗎?”顧安寧問道。
其實她是想從一個不是外交官的局外人的嘴里,听一听不是外交官,不是政治家的人,對于這種事情有什麼看法?
“收是一定收的回來的,內閣還有最高行政委員會作出的決策,如果到了所指定的年份,無論如何,無論在怎樣的情況下一定會付諸實施,只是會付出的努力,多和少的問題而已,不過那都是外交官們的事情了。否則的話,無論對內還是對外都不好交代。”郁靜瑤說道。
“是啊,那都是外交官的事情了,這件事情的決策也做出很多年,不至于那麼多年還無法得到實施。”顧安寧對郁靜瑤的話深以為然。
“其實我不太喜歡政治,那太累了,而且,做得好或者做得不好,那都不是一個人能夠評價的,要全體的國民給出評價,有人會支持,有人會質疑,甚至有人會反對。只是因為所有人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樣,所以政治家絕對是世界上最困難的職業,一件事情辦下來,有人會高興,有人會不高興,有人會拍手稱快,也有人會破口大罵,有時候哪怕真的很無辜,很無辜,但還是會被罵的很慘,只是因為你是政治家而已。”郁靜瑤對此看得很透徹。
“您的丈夫應該也是政治家吧,那您還那麼支持他的工作?”顧安寧笑著說道。
“他並不是政治家,他只是一個行政工作者,在這個身份之前,他只是我的丈夫,我每次見到他不覺得他是某個領導只是覺得這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回來了,僅此而已,而且作為一個妻子,無論丈夫究竟從事的是哪個職業,或者做某一件事情,只要這個職業合法正當,並且不損害國家的利益,做妻子的都應該全力支持,這樣才對。”郁靜瑤對于丈夫的職業,和自己的職業有這樣的看法,在夫妻的關系中,總是把自己置于一個很謙遜的地位,這也許是他們夫妻和睦的很重要的一點吧。
醉心于藝術,不喜歡政治,卻努力支持自己丈夫的郁靜瑤不會想到,幾年後,自己和自己的丈夫,還有這個和自己促膝長談的,也是自己最得意,並且視為傳承人的學生,會一並被推上這個國家政治的最前沿。
那都是後話了,自然要留後再表。
至少在現在,這一對促膝長談的師生,無論是她們兩個中的哪一個,都無法預見自己的未來。
因為她們都擁有傳奇而變幻的人生,也各自擁有優秀而過硬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