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自作自受 文 / 慕容瑜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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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女人,空有一副皮囊,其實就是一傻子。
沒什麼戰斗力。
容采筠這麼認為,顧安寧也是這麼認為的。
對于這種女人自然是不用客氣的了。
只不過,總是會有人臨時加入…所以嘍…
正當顧安寧和容采筠否決的這女人是孤軍作戰時,她一回頭才發現彭思齊似乎不太對。
顧安寧馬上意識到,恐怕是有人來了,而這個人就是彭思齊的親生父親,彭大河。
明顯的,容采筠也看到了彭大河,顧安寧似乎是听到了自己嘔吐的聲音,這麼胖的一只豬,容姨當初是怎麼嫁給他的?
要身高沒身高,要長相沒長相,要風度沒風度…。
不是顧安寧貶低他,至少從現在看來,那就是一只豬,一只胖的不能再胖的豬。而且,步履虛浮,臉色青白的,
實在是不知道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估計是拿著容姨的錢一個勁的胡吃海塞了吧
也是醉了。
俗話說,這三個女人一台戲,雖然這句話有的時候不是很準,但大致總是錯不了的,比如說現在,雖然顧安寧沒有干涉這件事情的意思,不過,這場女人之戰中再加進來一個男人,恐怕也會很精彩。
只是不知道,現在,容姨是怎麼想的了。
彭大河看到容采筠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又被滿滿的怒意所取代,這個女人,這麼多年過去竟然沒有什麼變化,可見她這些年過得是有多麼滋潤,滋潤到完全忘了回來。
只怕自己不在,她在別的地方早就和別人勾搭上了吧
魔鬼的心態總是扭曲的,流氓的心理總是變態的。
這句話在這件事情上同樣適用。
“我回來了,你應該覺得很意外吧?”容采筠努力壓下自己的情緒,用一種比較平穩的語態說道。
“你還記得回來?我還以為你在外面過的太滋潤了呢?”那男人明顯是作威作福慣了。
“當家的,你可來了,你可得為我們母子兩個做主啊,這女人不知是從哪里來的一來就罵我們,還罵你的兒子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老實說,在听到那個女人的訴苦之後,顧安寧很不厚道的笑了,雖然在北邊也有人稱呼丈夫為當家的,不過,顧安寧已經很久沒有听到過這三個字了,乍一听到,那是滿滿的土匪的即視感。
實在是有說不出的喜感。
顧安寧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笑得出來,實在是夠奇葩的哈。
她輕輕地笑出聲來,才讓彭大河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彭大河看到顧安寧的時候還是被驚了一下,他甚少見到這樣的丫頭,雖然是個丫頭片子應該是不足為懼的,可是,面前的這個丫頭卻給人一種很清冷的感覺,雖然她現在臉上是有表情的。
“你是誰?”彭大河一臉戒備的問道。
“還能有誰,想必就是這女人在外面和別人生的私生女了。”那個水蛇腰這樣說道。
“你不要太過分”兩道聲音快速而且憤恨的傳了過來,是容采筠和嚴佳宜。
顧安寧本人卻沒有就此作出任何表態。
正當他以為顧安寧如此形態,是默認或者是不敢反駁,繼續開始說話的時候︰“你這女人,不干不淨,還敢回來,我…”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因為不知什麼時候,顧安寧已經取下了纏繞在手指上的銀絞絲,將它捋直之後,直接當面甩來,雖然銀絞絲是很細的,雖然名字里有一個銀字,但是它可不是單純的銀質的。
而是由一些特種鋼絲和其他的材料混編而成,是很鋒利的,至于為什麼不全是銀質的,那也很簡單,因為純銀太軟了,做這種兵器不合適,雖然可以纏繞在手上。但是純銀太軟,太容易變形了,很多時候,反而沒有什麼殺傷力。
所以顧安寧的這個兵器是混編而成的,殺傷力是絕對大的,抽在身上的效果和蠍尾鞭沒什麼區別,而且因為人的臉皮比較薄,抽在上面的感覺簡直是…。
顧安寧就好像是一鞭子當面抽來,關鍵是,不偏不倚是抽在了面門中央,長長的銀絞絲縱向穿面而過,最後尾部還在臉上掃了一下,顧安寧的力道掌握得很好,會留下一道疤,而且因為銀絞絲是極為鋒利的,所以一定會見血,如此肥胖之人,再加上一道疤,嘖嘖,恐怕在他身邊的女人每天晚上都要做噩夢吧
但是,銀絞絲在縱向朝面上掃過之後,並沒有立即被顧安寧收回,而是在他的手上又纏繞了一次。
顧安寧通過這一繞,確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顧安寧收回銀絞絲之後,嫌惡的看了看上面的血絲,想了想,直接對著嚴佳宜說道︰“嚴姨,有火機嗎?借我用用。”
嚴佳宜雖不解其意,不知道她用打火機要做什麼,但還是在西裝口袋里找了找,找到一個防風打火機交給她︰“就只有這個,會用嗎?”
顧安寧點了點頭,用另一只手接過,用一根手指把蓋子打開,手指在小軸承上一轉,打出了火,隨後引燃自己手上的這根銀絞絲,隨即將之丟棄在地上,任憑火焰將之吞噬。
“浪費我一根銀絞絲,真是惡心。”顧安寧在銀絞絲燃盡的時候,還說了這樣一句話。
而直到銀絞絲燃盡,顧安寧都沒有會過頭去看彭大河,也沒有回去看容采筠,因為她知道,事到如今,容采筠是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果然如顧安寧所料,容采筠在彭大河被顧安寧抽打的時候,雖然面露不忍之色,但依舊是硬生生停下了腳步,因為,她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為母則剛,她不會容許自己的兒子再受到荼毒,她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和這個滿臉橫肉的人再有任何牽扯。
同樣直到銀絞絲燃盡,彭大河尖促的叫聲和那個水蛇腰女人怨毒的咒罵就沒有停止過。
僅僅針對她個人的,顧安寧听到了就當沒听到。
但是針對她父母的,她可就不能容忍了。
因為有的人嘴就是這麼賤。
“你個小賤人,不愧是這不知好歹的女人在外面和別人生的野種,和他一樣的心狠手辣,你這該死的”
“我媽心狠手辣?既知道她心狠手辣,怎麼心安理得的著我媽賺來的錢?”一旁久未開口是彭思齊忽然出聲說道。
“你個小崽子,小雜種,敢這麼和你老子說話?”那彭大河氣得要來打他,只是臉上疼的厲害,于是悻悻的罷手了。
“我是你的兒子,是小雜種,那你是什麼?”彭思齊毫不示弱的反擊。
“你這個賤人,和自己主家不清不楚,生下個私生女來,什麼人你都敢去勾搭,還教壞我兒子,你這個賤人”
他似乎已經認定,顧安寧是容采筠和主家不清不楚生下的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而這一句話,更是觸中了顧安寧的逆鱗了。
針對她個人的侮辱,乃至是人身攻擊,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因為有些事情于她個人而言真的是無關痛癢,她也早就習慣了,只是,針對于父母的侮辱,卻是她絕對,絕對,無論如何讓都無法容忍的。
“你有本事,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次嗎?”顧安寧忽然開口,並且朝著嚴佳宜使了個眼色。
“這有什麼?你以為你是誰啊,讓我想不敢就不敢的?就是在說一遍…嘶。有什麼不行的。”
隨後,真的又像個傻子一樣,把剛才說過的話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順帶著還附帶了好些。
嚴佳宜看著這個男人,只覺得愚不可及,實在是不明白,這位容女士,雖然只是安寧家里得保姆,但是二者之間的關系,能夠親密到這種地步,也證明她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至少應該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才對。
這樣一個有故事的人,當年怎麼會嫁了一個這麼胖,這麼傻,這麼蠢,這麼沒智商,而且這麼沒有城府的男人。
關鍵還是一個渣的不能再渣的渣男,當年怎麼調挑的人,挑成這樣,這實在是有點……
不過今天鬧了這出,他恐怕是徹底的栽了,安寧可不是好惹的,她可不覺得自己那兩個大學同學,能教出來一個小白兔,這明明就是一只小狐狸嘛
“你確定你剛才說的話都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沒有人強迫你吧?”顧安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又這樣問了一句
“當然,都是我自己說的,誰強迫我,誰敢強迫我,你,你這個小丫頭嗎?”
當然,這句話也沒有被落下,然後,顧安寧就說了這樣一句話︰“如果放在平常,其實是兩個普通人之間,斗嘴相互誹謗侮辱,這也是要負民事責任的。”
“在嚴重的時候,甚至也是要負上刑事責任的,這個罪名听起來雖然不怎麼樣,可是若是嚴重起來,把人放到牢里蹲上兩三年三四年的還是可以的嘛”
听完她這句話,嚴佳宜心思一轉,已經明白了,她想做的事情,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這個微型器械,這個小丫頭可鬼得很。
嚴佳宜是反應過來了,可是還有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比如說,這對處在事情風暴中心的狗男女。
顧安寧已經不屑再用什麼形容詞,去形容他們了,直接很粗暴的奉送三個字,像這種依靠露水情人走在一起,硬生生要擠進別人的婚姻里面,還妄圖證明自己是真愛的,然後還把男方迷得神魂顛倒的這種,呵呵,顧安寧簡直是想呵呵她一臉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底想干什麼?”
自己想不明白的人,只能問別人,不過回不回答,要看顧安寧的心情。
不過,雖然今天顧安寧的心情不好,打擊一下還是可以的,所以奉送一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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