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生事 屈辱 文 / 慕容瑜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只能說這點事情鬧的太過分了,她還沒有听說過並且在之後的生活中同樣沒有听說過,在兒子和兒媳婦,情感正常的情況下,沒有出現任何感情問題的情況下,做婆婆的逼著兩個人離婚,就為了生兒子,難道女孩兒和男孩兒不是平等的嗎?
只能說有的人還是被舊的思想束縛的很牢,如果人人都像她祖父和外祖父這樣開明的話,事情就不會發生這種轉變,別不可能發展到這個地步,更不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只能說人跟人之間還是有差別的。
尤其是一開始就嫁進,來一個自己不是特別喜歡的兒媳婦,但這婆婆也未免太過分了。
。她也沒覺得自己小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兒,除了沒生兒子,其他都好好的,不過話說回來,在這種傳宗接代的壓力大于天的情況下,不能生兒子的確成為了一大罪狀,所以顧安寧,一直就覺得女人絕對,不能一輩子靠著男人來過活,就像小姑和姑父兩個人的關系沒有出現什麼裂痕,可是外在的壓力還是很大,這個壓力會直接摧毀掉所有的人。
現在的小姑不能夠受到任何影響,如果要說的話,她是主張讓小姑和姑父能夠搬出去自己住,或者是把家里的那個老太太,先帶到別的什麼地方去,哪怕不能夠徹底的把人趕走呢。
等小姑生完孩子,再讓她來蹦噠,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這樣才有利于小姑的身體和孩子的穩定,她其實並沒有經歷過這些,也特別希望,自己以後不要踫到這樣極品的未來的親戚們。
不過這些就都是未來的事情了,目前為止她還是不需要擔心的,她現在主要還是要處理一下,小姑的事情再這麼拖下去,真的來不及了。
她覺得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相當的緊迫而且很有難度,雖然說那個婆婆只是個普通的平民百姓,但是就是因為這一緣故,顧安寧不能夠,直接動手,否則直接把她送到敬老院或者其他什麼地方,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還用得著費這許多周折。
但是現在是需要在他們子女的主觀意識下才可以這麼做,她是不能夠,私自這麼做的。而且也不能夠動用手里的權利去這麼做,部隊畢竟是有紀律的,也不是能夠讓她為所欲為的。
但是按照姑父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把母親放去養老院那種地方,可是不把小姑和她婆婆隔離開來的話,又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很嚴重的影響,從而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這個該怎麼辦呢?如此一來又給她造成一個兩難境地,如果把她們隔離開來,在目前的情況下,基本上是行不通的,但是如果不進行隔離,反而會出現更大的問題。
顧安寧回到爺爺的家里,看到的就是所有人都冷著一張臉對著她,除了小姑和爺爺。
顧安寧,不解其意,大過年的,這些人是發的什麼神經?
大過年的,又是想干什麼?
“看你們的表情,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怎麼?我欠了你們多少錢嗎?”
顧安寧只是隨口一說,但是沒有想到她這麼一說,卻讓有的人抓到了所謂的把柄。
“咱們還沒開始問話呢,這小蹄子就承認了,既然承認偷錢了,就把偷的錢拿出來吧,看在親戚的面上,我就不追究這個小賤人了。”說這話的是她的三嬸。
顧安寧,第一次覺得這女人腦子真的是壞掉了吧!腦子是不是有病啊,她又不缺錢,干嘛要偷她的錢,搞了大半天,原來在這兒等著呢,當她好欺負嗎?她一天的收入就抵得上這人好幾年的工資,隨便拿出點什麼來就足夠她過上好幾年的,干嘛還吃飽了撐的,大年初一偷別人的錢,這在農村可是很忌諱的,她可不想接下來一年都被人家指指點點。
“還張口閉口就是小蹄子,小賤人,我是小賤人,小蹄子,你是小蹄子和小賤人的三嬸那你是什麼?是大蹄子,是大賤人嗎?”
顧安寧的人也毫不客氣的反擊,本來不想在大年初一就跟別人吵架的,可是這是什麼?大年初一的就不安分,惹出這麼多事了,回頭這天下來幾天,這日子怎麼過呀?
簡直無法容忍,她真的是覺得今年這些極品是不是都一個個打了雞血,腦子也變得差了,人呢,也越來越傻,做出來的事情也越來越奇葩,越來越無理,越來越莫名其妙。
已經到了她無法容忍的地步,這些人整天在想點什麼,為什麼大過年的長輩都在,還要做這種事情,這事情原本跟她沒有任何關系,她不需要做出任何解釋。
不過,既然有人先把髒水潑到她身上,那她總是要反擊一下,總不能帶著髒水走一年吧,縱然不覺得晦氣,也堵的慌。
“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不要妄下定論,我相信寧寧不是那樣的人。”
老爺子出面說話總是一錘定音的感覺,但是今天好像卻未必管用,因為老爺子的話並沒有使她的三嬸停下,繼續咄咄逼人的說著那些不著邊際的話。
也不知道她今天是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竟然連老爺子的話都不听,還是家里有和老爺子輩分相當的人,給她撐腰呢?想到這里顧安寧下意識的朝自己的祖母看去,果然,後者一接觸到她的目光,就有一點,瑟縮的感覺。
原來如此,不錯嘛,感覺厲害了不少,也凶悍了不少,原來是有後台在這兒,當她是傻瓜嗎?
“事情總是要說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偷過你的錢,時間,地點,以及你丟錢的數量,還有紙幣的面額。”顧安寧反擊之後就平復了心情,問到。
“四百多塊錢呢,當然是四張大鈔。”
“那怎麼證明我有沒有偷你的錢呢?”顧安寧慢慢的問道。
“很簡單啊,搜搜你這個小蹄子身上有多少錢,搜到的就是我的。”
“不愧是小門小戶出身,就連這樣強盜般的邏輯,都說的如此理所當然,實在是令我大開眼界。”
“三嫂,你說的這是什麼混話?寧寧只是個小孩子,你現在就要對她搜身,傳出去名聲也不好听,大哥大嫂回來了,你怎麼交代?”
顧月歡已經從房間里出來,听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卻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總覺得自己這三嫂又會干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現在一看果然如此,小小年紀的孩子就要被搜身,寧寧是在城市里長大,也不是那麼封建的人,但她總歸還是會每年在這村里露面要是明年她來的時候有什麼流言蜚語,那她的日子怎麼過,將來她是來還是不來?再怎麼說這件事情也會讓她留下心理陰影。
大哥大嫂回來了,又該怎麼說?大哥大嫂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現在卻要在自家人面前遭受這樣大的恥辱,大哥大嫂要是知道,又怎麼舍得?何況大哥,雖然是那種書生,但並不是那種特別軟弱的人,他唯一的軟肋就是大嫂和寧寧。
知道,自家人,欺負了她們兩個當中的一個,那肯定會發瘋的,到時候要是撕破了臉,這三家人的日子怎麼過,還是不是親生兄弟姊妹了?三嫂逼得那麼緊,最後肯定會適得其反,到時候吃苦頭的還是他們。
大哥大嫂可不是好欺負的,他們的工作雖然也不為人所知,但是看樣子肯定是不在國內,這年頭能在國外工作的人,又豈是等閑之輩?何況大哥大嫂都有這麼高的學歷,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在國外的哪里,做著什麼,特別好的工作。
等他們夫妻兩個回來,要是知道女兒被這樣欺負了,怎麼可能,忍氣吞聲,這個三嫂現在把事情惹的這麼大,回頭可怎麼收場呀!
她表示對于這件事情怎麼發展很擔憂,現在別說大哥大嫂了,寧寧怎麼可能會是甘于吃虧的人,別說大哥大嫂不會放過她,在她看來,恐怕就連寧寧本身也不會放過她。
所以這回端看她怎麼過了這個關了,如按她所說搜出來的錢都是她的,這和明搶有什麼區別嗎?
“有你什麼事兒,你這個嫁出去的賠錢貨,管家里那麼多事兒干什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管小輩跟你有什麼關系,你好像最沒有資格在這里說話吧!”
一段話像連珠炮一樣,噎得顧月歡是無話可說,氣的不行。
不過在顧安寧看來,這話也是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小姑沒有嫁出去的時候,那可是爺爺捧在心尖兒上的,現在她這樣指責小姑,爺爺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如果就這樣輕輕的算了,那爺爺豈不是浪得虛名?
再說了,當初爺爺是看著小姑和姑父自由戀愛才同意了兩個人的婚事,覺得姑父很好,小姑嫁過去一定會幸福,沒有想到小姑婚後雖然丈夫很疼她,但是婆婆一直在挑她的理,尤其是沒有生出兒子來。
更是被對方是做一大罪過,小姑這些年的日子,其實過的並不如意,這些爺爺也是有所耳聞的,只是現在他還沒有听說,對方要逼著他們夫妻兩個離婚的事情,如果听說了,那就愧疚之心就更大了,本來就因為讓女兒嫁過去受罪,而對小姑愧疚不已的爺爺,怎麼會讓一個嫁進來的兒媳婦這麼折辱自己的親閨女呢?
其實爺爺一直都在把小姑現在的不幸福,都歸咎于自己當年的不阻止,曾經流露過︰“如果我當年攔著他們,也許現在歡歡就不會過的這樣不快樂。”這樣的心思。
可見她對于這個女兒還是尤其尤其的疼愛的,現在三嬸這話雖然說的痛快,卻是在否定小姑的存在,和她在家里的地位,爺爺怎麼可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呢?所以嘍,接下來就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