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護犢子的舅舅 文 / 慕容瑜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寧寧,怎麼樣,有沒有頭暈什麼的,不舒服就告訴舅舅。”沈華宣一臉的緊張。
“我沒事,舅舅,沒記錯的話,今天有董事局會議,您把那麼多的高管都撂下了,有點不合適啊!”顧安寧突然想起,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董事局會議都是每個月定期舉行的,今天正好是這個月的董事局會議,現如今舅舅人在這里,那董事局會議一定取消或者終止了。
“管他們做什麼,我是領導我說了算。”沈華宣又展現出了說一不二的架勢。
“靜淑,你照顧一下寧寧,我去找她們老師談談。”在得到妻子的同意之後,沈華宣走出病房,學校的一些領導也在醫院里面。
“這里是醫院,不方便談,能不能到醫院的會議室去?那里的相對獨立,而且不會影響到其他病人。”沈華宣提議到。
經過與醫院方面的協商,雙方暫時借用了醫院的會議室,來具體商談這次顧安寧落水的事故。
作為舅舅並且暫任監護人的沈華宣,直接對學校的保護措施提出質疑︰為什麼要在每一個教室里面都能夠安裝上監控攝像頭的學校,卻沒有在教室以外的區域,尤其是偏僻的地方去安裝監控攝像頭,以防不測,而且學校的水池,並不像其他地方的水池那麼淺,為什麼不安裝相關的護欄,哪怕只是從美觀的角度上來說,安裝一個木質護欄,也比什麼都不安裝要好一些,可是學校不僅沒有安裝鋼制的護欄,連木質的護欄都沒有,這是一大安全隱患。
學校也承認這是保護措施上的漏洞,在這一點上,雙方暫時達成一致。但是對于顧安寧到底是自己摔下去的,還是被人推下去的,這一點,雙方產生了嚴重的分歧。
沈華宣堅持認為,自己的外甥女現在在體育在這個方面,已經是極為優秀的了,身體的穩定性也比別人要好,怎麼可能無端自己摔下去,一定是有外力襲擾,而學校方面則認為水池邊相對濕滑,所以不排除是她自己摔下去的可能,話里話外的就是想要否定當時的現場,還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畢竟這種事情傳出去,真的不是很光彩,如果真的有那種情況的存在,那是很恐怖的事情。
一個學生竟然會惡毒到這種程度,這是學校的領導不能接受的事情,傳出去也會對學校的名聲有很大的損害。
而在沈華宣看來,在學校里也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這是無法容忍的,自己的妹妹就這麼一個女兒,還讓人推到水池子里去了,這怎麼了得?
真當他沈家是好欺負的嗎?未免太過分了。
而在病房里的喬靜淑也詳細的詢問了顧安寧這次落水的事情,顧安寧也詳細的告知,也從另一個側面證實了現場有第二人的存在。
那麼,校方的問題又來了,那就是,無緣無故的,顧安寧一個人走到那麼偏僻的地方做什麼?
這個問題是很刁鑽的,因為即使是一時興起,也可以走到那里,只是一般情況下,很多學生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這樣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現在,好像這樣的行為也有十惡不赦的意味在里面。
只是,這樣的問題,需要回答嗎?
沈華宣也明白,學校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將這種不良影響減到最小,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作為舅舅,他實在無法容忍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沒有得到任何懲處,這對他來說,是巨大的恥辱。
最後雙方到底達成了怎樣的商議結果,顧安寧不得而知,在醫院靜養了兩天之後,她就離開了醫院,她不想在醫院這種地方待太久,她並不習慣像個病得快死的人那樣,整天呆在醫院里。
她從來就不是個習慣長時間休息的人,當年是,現在有了空間就更是了。
當年的工作已經讓她養成了習慣,一次的睡眠時間不會超過四到五個小時,當然,這是在神志清晰的情況下。
她拆除了頭上有點夸張的紗布,在頭上貼了幾個透明的紗布,這樣子看起來就不會太夸張。
雖然舅母喬靜淑很不贊同她這麼快就出院的做法,她認為顧安寧需要一些時間去修養,但是顧安寧完全不接受這種提議,雖然傷還沒好,但她沒有辦法去過一種療養式的生活。
于是,在她的一再堅持下,她離開了醫院,並且在當天就回到了學校。在學校里,很多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不過顧安寧全然不在乎,這點所謂的輿論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壓力,如果連這種異樣的眼光都無力承受,那她就白做那麼多年的外交官了。
她剛剛回到學校,校長就像見她,畢竟事情是和她有關的。
顧安寧走到校長室的門口,並沒有走進去,因為他听到校長在和一個女人說著什麼,她的听力完全能夠讓她听清楚辦公室里的兩道聲音,听到除了校長以外的另一道聲音,顧安寧笑了,她知道里面的人是誰了。
顯然,那女人和校長的談話剛剛開始。
“校長您好,我是華泰集團董事長的首席秘書孫婉,這是我們華泰集團董事長沈華宣先生親自簽下的支票,一共是兩百萬元,是以捐助的形式給貴校,當然,這是有條件的。”那女人的聲音不緊不慢地穿來。
“不知道華泰集團突然進行的捐助行為有什麼目的嗎?”校長問道。華泰集團,他是知道的,這是全省珠寶的龍頭企業,在全國也是排得上號的,集團資產過億,是一家很大的珠寶企業,以玉石為主要的發展方向,只是這華泰集團,莫名其妙的給兩百萬支票,這是什麼意思?他不記得自己和華泰集團的人有什麼交集。
“是這樣的,這兩百萬不是沒有明目可以隨意使用的,是專用于貴校的監控安裝和水池,操場等一些危險地帶的防護工作的。”听完孫婉的話,校長頓時明白了,一定是顧安寧或者是她的監護人和華泰集團有什麼關系,這才剛出事沒幾天,華泰集團的資金就到了,而且指明要用來安裝外圍的監控,看來這顧安寧,不簡單哪。
正在這時,顧安寧敲響了校長室的門,她要是再不進去,等下孫秘書出來,就顯得尷尬了。
“顧同學,你來啦,先在旁邊坐一下,我有事情要談。”
一旁的孫婉趕緊站起來,微微鞠躬︰“安寧小姐您好。”
顧安寧笑著說道︰“孫秘書,您怎麼在這里?舅舅有什麼事情讓您做嗎?”
“是,有些事情是董事長親自交代的。”孫婉含著一絲微笑,回答道。
回答完顧安寧的話,孫婉對著校長說道︰“那麼,就這樣約定了,這筆錢的款項,我們華泰集團作為捐助人,有義務和權力進行監督,如果被發現這筆資金存在挪用和貪污等等一系列和初始用途不符的使用跡象,我們華泰集團有權力撤銷對這筆資金的捐贈行為,並且隨時進行追索和反訴。那麼,我就先告辭了。”說完,孫婉再一次向顧安寧告別之後,走出了校長室。
在一旁旁听了整個過程的校長,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
不是她的監護人和華泰集團有什麼關系,而是她的監護人就是華泰集團的董事長,華泰集團是她母親家的家族企業,雖然面前的這個女孩兒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只要仔細的看看,剛才那位秘書對她的態度就可以知道了。
他雖然只是一個中學校長,但是也有一些識人的本事,剛才那個秘書對她的態度,不是點到為止的職業機械式的恭敬,而是發自內心的尊敬,那也證明她在集團內部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甚至往遠處想一想她的手上,也許還可能有一部分的華泰集團的股份。
其實今天看到孫婉,顧安寧還是很驚訝的。因為作為董事長的首席秘書她是具有很多年的工作經驗的人,也不是特別年輕的人,而且作為首席的秘書,每天需要做很多的事情,基本上是沒有空的。
為了安裝監控攝像頭的事情,專程來送來一張兩百萬的支票,也可以,想見就就對這件事是有多麼重視,其實並不需要如此大動干戈,反正她下一次是肯定不會摔到水池子里面去了。
這種事情,到頭來不過是便宜了別人而已,不過看樣子是前幾天雙方的商議結果還不錯,但是校長明顯對這一張兩百萬元的支票,和它的用途顯得相當的錯愕,也就證明在前幾天的商談當中,舅舅其實是並沒有提及這張支票的事情。
在這年代,雖然沈家比較有錢,可是兩百萬也不是一個很小的數目,為了她一個人,砸下去兩百萬,實在是有些讓她無法承受。
雖然在正常的投資上面,她是不會有任何的退縮,別說兩百萬,就是兩千萬兩個億,她也照樣會投下去,可是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讓舅舅投下去兩百萬的資金實在是有點……
而回過神來的校長,也詳細詢問了她一些事情,比如說那天到底現場是不是有第二個人存在,她是不是有看到對方的臉,是不是,看到對方身上有什麼樣的特征,等等一系列的問題,顧安寧都一一做了回答,但是這些問題在那天她其實是一個都沒有看到,所以只好回答了兩個字,沒有。
而當校長問起她和沈家的關系時,顧安寧只說了這樣一些話︰“無論我和沈家有什麼關系,或者我是沈家的誰,這都不重要,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初中生,我更不希望因為我跟沈家的關系,而得到某種優待,或者是搞特殊化。”
“而且我認為在私人關系這方面應該是屬于個人隱私,我作為當事人,可以選擇不回答這些問題,反正目前的情況,校長您也知道,如果您真的想知道的話就去猜吧,猜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了,其他的我都不想多說。”
“至于把我推下去的那個人,我會在學校里面找出來的,這些是我自己的事情了,我頭上的傷呢,已經開始恢復,所以今天就要回到學校上課,我不希望有任何有關和沈家的關系,以及今天的事情,所謂的傳言流傳出去。”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有第四個人知道,我只是從前的我,從前是那樣,以後還是那樣,不會有任何的區別,我也不希望校長您和我的老師有一定的負擔,事情就到此為止,不要再繼續發展下去。”
“至于這筆兩百萬的錢我希望校長能夠照辦,去安裝一些監控攝像頭什麼的,我當然不可能再掉下去,也不會傻到再被人推下去了,但是學校的有些地方確實是需要加強保護的措施和監管的力度,也許我不會再被人推下去,可是其他的同學卻並不一定。”
“而且作為學校這樣的公眾場合實在是存在了一些安全隱患,這些安全隱患,是一定要被消除的,所以我希望校長能夠,把這兩百萬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
“好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就回去上課吧,我會把你的話記在心上的,也不會把你和,華泰集團的關系公布于眾,希望這次的落水事件,不要對你的學習和生活造成任何影響你是學校重點觀察的優等生,將來作為校長,我希望你是能夠省國家最好的大學,做最好的工作,為我們的學校爭光添彩!”校長說了一番話之後,就放顧安寧,離開了,幸好這些事情,雙方都達成的一致走走的話,真的糾纏不清,那是很麻煩的。
走出校長室之後,顧安寧徑直向教室走去,雖然她在上次的事情當中,並沒有看到對方的身上有什麼顯著的標記,也沒有看清對方的臉,但是她隱約記得推她下水的那個人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但是具體是什麼味道,她沒有辦法進行辨別,因為她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種味道是天然的花香,並不是經過後天加工形成的,看來她要去找一下相關的書籍,然後去空間的花田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相關的記載或者是有相似氣味的植物。
顧安寧回到座位上,旁邊的朋友已經湊了過來,看著她頭上貼的那幾塊創可貼有點郁悶的,說道︰“哎呀,長得這麼好看,額頭上卻偏偏受傷了,要是留疤怎麼辦呀!”
看著一臉擔心的姜璐和其他人,顧安寧笑著說︰“小傷而已,不會留疤的,你們放心好啦,再說就算留疤,也只會留下一點點。在額頭上面,很方便呀,最多剪劉海遮蓋起來就好了,你們不用擔心的。”
“沒事吧,怎麼會好端端的摔下去,現在很好吧,有沒有傷到腦袋?”童哲彥關心的問道。
“走路都會摔下去的人,說不定會被砸成腦震蕩或者傻瓜呢,本來就不聰明,摔一摔更傻,到時候等她成為學校第一大傻瓜。”在周圍的人都在關心著的時候一些惡言惡語,傳了進來。
光听聲音的來源,顧安寧就知道是誰在說這些話,也懶的跟她們計較,反正三天兩頭不找她麻煩,是會閑的無聊的。
“你們這些話什麼意思?莫名其妙的,我甚至都懷,疑她是不是被你們推下去的,一個個整天吃飽了撐的,從小學開始,就已經是這個樣子,到了初中,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你們還有臉說自己已經是初中的學生了,真是笑死人了。”平時難得發表見解的鐘宇睿,說了這麼大一段話,可見他也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鐘宇睿雖然不及楚飛揚那樣,在一些時候是個徹底的大冰塊,但他也是比較沉默寡言的,而且總是給人一種不容易親近的感覺,這點子冷氣,對付一下這些未經世事的小女生,還是很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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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揭出幕後真凶,瑜霏只能說,這個人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大家再猜一猜,把自己的答案放在評論區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