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七章 寶藏何處? 文 / 一念之塵
&bp;&bp;&bp;&bp;楚默雖死,但他那坐擁大量的因子承載物卻不可能憑空消失,那都是寶貴的財富。
別說‘柱’想要得到它們,就是野田建泰,松下宗達也想從這里面撈好處。活可不是白干的!
這也是,為何伊莉緹娜剛剛請求支援,執法者機構就有高手前來。
其中原委想想才會恍然,野田建泰連夜趕到連海分區,這速度,簡直比消防車救火的速度還要快!
但執法者一般都很惜命,很懶散,如果給了正常的執法者,基本都不太願意跟楚默這樣的高手一較生死。
太吃力不討好!
所以,野田建泰根本就不是為支援而來的,其目的就是沖著楚默手中的‘寶藏’來的。
而且清楚楚默手中握有大量的‘寶藏’,除了跟楚默秘密交易的‘柱’組織以外,還能有誰知道?
從這點就看得出來,野田建泰同樣也是被‘柱’滲透的執法者之一。
“那麼,司徒小姐,我們從哪里開始找呢?”
松下宗達恪守禮儀,跪坐在‘沈閉月’的面前詢問道。
他們初來這里,並不熟悉連海分區,這給尋找楚默留下的‘寶藏’憑空多了不少難度。
一雙馬尾在身後劃出一道弧線,身材嬌柔幼小的‘沈閉月’甩掉涼拖,光著潔白玲瓏的小腳丫,在地板上躊躇徘徊。
“嗯,讓我想想。”
“司徒小姐,以屬下看,我們是不是要先奪了伊莉緹娜的指揮權。東西咱們可以慢慢走,但要以防伊莉緹娜她們捷足先登啊∼”
野田建泰很有經驗,東西就在那里,誰都搬不走。如果暫時沒有線索,那麼何不先排擠掉競爭對手,再慢慢尋找。
听了老頭的話,‘沈閉月’小手啪的一聲拍響,陰陰地笑了起來︰“不不不,咱們放手讓他們去找,楚默的才智確實不凡。連我們‘柱’都被楚默擺了一道。如今雖楚默死,但還有能夠跟楚默一較高下的李勝在。”
“小姐的意思是...讓李勝幫我們找,然後我們坐享其成?”老頭子一下就領會了‘沈閉月’的意思,隨即大大點頭,送上奉承︰“小姐果然才智過人,不虧是司徒大人的女兒!”
“哼哼,李勝,這次咱們走著瞧,看誰笑到最後。佔我司徒閉月的便宜?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小蘿莉沈閉月,不對,應該說是司徒閉月站著自言自語,野田建泰跟松下宗達則額頭大汗狂冒。
他們現在才知道,李勝在病房里還不算囂張,比起敢佔眼前這位小姐的便宜,李勝在病房的時候算是低調了。
司徒閉月的來歷,就算是野田建泰都不甚了解。不過他在‘柱’組織中,也是最低一級使徒。
一級使徒比教眾強不少,可司徒閉月這個小/妞,二級低位的感染度,就手持因子武器,還能夠凌駕于他們這些一級使徒(三級感染度才有資格成為一級使徒。)之上,其背景讓野田建泰都心驚膽戰。
三級感染度通常才會被‘柱’看重,成為一級使徒,野田建泰算是其中比較受到‘柱’重視的一級使徒。
以此類推,如果想要按照正常程序晉升為二級使徒,通常都是四級感染度的寄生者或者擁有與之相當的影響力才可以。
而四級感染度是個什麼概念?
任何一名四級感染度的執法者都已經不屑于所謂的區域排名,他們重視的是世界排位。
野田建泰華區排名1090,而四級感染度的執法者,最低的世界排位1600名。
也就是說,整個華區,美區,歐區,以及奧區四大區域執法者加起來,四級感染度的執法者一共才1600人。
任何一個四級執法者的含金量,比起野田建泰的華區排名一千多,那強出根本不是一點半點。
野田建泰曾經有幸見過一位四級感染度的執法者,雖然只是個背影,可野田建泰單單就被一道背影散發出的無形壓力逼迫的無法前進一步。
他很想去巴結人家,可當他邁出一步的時候,就好像在逆流的泥流之中前行一般。
全身窒息,有力卻用不出來,甚至連眼楮都被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汗水所迷糊。
自那以後,野田建泰就對任何四級感染度的執法者的訊息,表示深深的懼怕。
這種懼怕,源于一種雛鳥對雄鷹,野兔對獵豹,小魚對大白鯊的懼怕!
按照野田建泰的猜想,司徒閉月的靠山可能是四級感染度的高手,他巴結不上四級感染度的執法者,巴結司徒閉月也是一樣的。
至于他心中,有沒有想過司徒閉月靠山,可能比四級感染度的執法者更強?那就也不知道了。
“那小子實在可惡,司徒小姐,要不然我去教訓那個家伙一頓,讓你樂呵樂呵?”
“不用老師出手,我正好想要教訓那小子,老師讓我去吧。我一定不會再輸,如果再輸,宗達剖腹謝罪!”
“不行!”
野田建泰立馬否決自己學生的話,松下宗達的實力他知道,對上擁有半只腳踏入爆步門檻的李勝,勝算還真的不是很高。
這個不高的幾率還是建立在李勝對敵經驗少,沙場以命博命的戰斗較少之上。
“你現在要做的是,找到楚默留下的東西,而不是浪費時間找李勝那個小子報仇。我出手整整李勝就算是給司徒小姐出氣,那個小子的生死還是留給司徒小姐發落。”
“是,老師!”
于是,松下宗達跟野田建泰師徒紛紛提議,看看怎麼樣能夠整整李勝,給司徒閉月出氣。
司徒閉月心中不屑這兩個人向她賣殷勤,嘴上有些懶散的說道︰“好了好了,李勝的命留給我,你們誰都不能動!”
松下宗達跟野田建泰立馬低頭應道︰“是的,司徒小姐。”
“不要叫我司徒小姐,我現在叫沈閉月。我只是沈萬順那家伙從廢土帶回來的養女,我們從來沒見過,知道了麼?”
“是!”
松下宗達跟野田建泰立馬應是,兩個人停頓了幾許,野田建泰有些疑惑的問道︰“那麼,司徒,哦不對,是沈小姐!沈小姐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要做,就等李勝他們行動?”
“你是豬腦子?你們什麼都不做,這不是明擺著要坐收漁翁之利嗎?”沈閉月差點被野田建泰的二筆氣的背過氣去。
“你們要爭,但不要真的造成阻礙,適當的讓他們感覺到妨礙就可以。至于像不像,就看你們的演技。至于我,嘿嘿,防止李勝耍花招,我給你們當內應,畢竟我們曾經站在過一條戰線上。”
沈閉月甩著兩條長馬尾,穿上與之不太吻合的童裝,平底涼鞋,露出清小蘿莉才有的微笑跟氣質,給人種盛夏一抹冰爽的感覺。
“記住我說的話,演戲要演的像點。如果被李勝看穿的話,這次楚默的那些個東西,你們一份也別想拿到!”
利利索索的推開門,離開了野田建泰的住處,沈閉月心中大爽,小拳頭在空中舞動兩下,暗道︰“李勝,這次該你跟我的回合了!”
與此同時,李勝正在跟自己的小媽,還有楚落雁一起吃飯。
坐在一個桌子上,李勝和高首大吃特吃,兩個人的吃相就像是沒有見過食物一般。
楚落雁則別扭的不知道怎麼坐,她甚至連下筷子的心情都沒有,心中緊張的幾乎窒息。
尤其是李勝的小媽克里斯汀雙目平視,自己一口不吃,就是看著李勝在風卷殘雲。
仿佛在這張桌子上的,不是四個人,就只有她跟李勝似得。弄得楚落雁都不知道說什麼調節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