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五章 讓為父,親身助爾為王!(下) 文 / 一念之塵
&bp;&bp;&bp;&bp;“落雁,相信你也不希望你父親再害死任何人吧?”
李勝手臂緊緊勒住楚落雁的脖頸,低聲在她的耳邊輕語道。
楚落雁不知所措,她神情迷茫,對方是她敬愛的父親,可是眼前這一切卻明顯是他父親所為。
不管是倒在地上的翟朝陽,還是被她父親脅迫的伊莉緹娜,明顯都傷在楚默手中的窄刀之下。
甚至,她來的時候,看到大群穿著制服的軍人包圍住整個別墅。那些人在商場她見過,是處理半寄生者的特殊部門的人物。
雖然楚落雁沒有回答李勝的低語,但看楚落雁完全不反抗的模樣,楚默就知道自己女兒恐怕不會站在他這邊。
也是,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都希望能夠停止爭端,不要再繼續傷害任何人。更何況,還有她很有好感的李勝在里面。
楚默抬起手中的窄刀,指向李勝,嗤笑道︰“你真的以為脅迫我女兒就能夠翻盤嗎?李勝,你要我說你幾次,你太真!”
“是麼?”
李勝嘴角揚起微笑,他又恢復了那種悠閑自得的神態,從失敗到站起來,如今他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楚默不作回答,他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李勝的失敗。
嗖~
爆步再度出現,楚默的身體化為虛影,快的令人無法判斷他的運動方向。只能夠勉強的看到仿佛黑夜叢林里獵豹飛奔的黑影。
別說楚落雁連露出驚訝的表情都來不及,就是李勝也只能提前勉強的轉身,雙臂交叉護在胸前。
他剛剛提前做完這個動作,就感覺到雙臂上洶涌澎拜的力道排山倒海的透過他的手臂,撞斷他的肋骨。
如果不是他的身體經過寄生的強化,這一下絕對能夠將正常普通人類打的心髒驟停。
根本沒有辦法有什麼動作,李勝整個人直接被楚默一腳踹飛出去,跟身後的高首滾在一起。
兩個人狼狽萬分,還好有高首做緩沖,李勝倒是沒有太嚴重的傷勢。
楚默單手牽住自己的女兒,面孔瞬間由寒冬變成柔風暖日,聲音帶著溺愛至極的感情道︰“雁兒,相信為父,父親都是為了你好。”
楚落雁橫邁一步,擋在自己父親的身前,厲聲道︰“為了我好?那就放李勝他們離開這里,我不希望你再傷害任何人!”
“他們不能走,為父說過,我做這些都為你好,你只需要靜靜地待在一旁就行。”楚默撥開楚落雁,大步向李勝走來。
李勝依舊沒有任何挫敗的神情,他只是微笑著望向楚默,他早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怎麼?接下來準備抓我們到你的別墅?”
楚默的爆步,早前他就見識過。那種幾乎能夠比神經反射還快鬼魅般的速度,就算是他劫掠楚落雁也難以抵御。
但他還是劫持了楚落雁...
楚默從懷中逃出來幾枚針筒,對著失去戰力的李勝,伊莉緹娜,還有沈閉月走來。
“父親,你不能這樣!”
“雁兒,你難道就為了這個臭小子,就要違逆你的父親嗎?”楚默的情緒激動起來,也就只有他的女兒才能夠引起楚默情緒的波瀾。
楚落雁依舊不依不饒,她再度擋在自己的父親身前,大聲道︰“父親,不要再做錯事了!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
“錯下去?哈哈哈,看來是我平時太順著你。自古成王敗寇,勝者就是正確,王者就是公理!錯?哈哈哈∼笑話!”
楚默怒視李勝,他將自己女兒反抗他的怒氣全部都嫁接到李勝的身上,他覺得是李勝的出現才會讓楚落雁反抗他的話。
看見楚落雁還是擋在李勝的身前,楚默氣極出手,以他的實力對付自己的女兒,實在太輕松。
只需要一記手刀打在楚落雁那縴細的勃頸上,楚落雁便失去了戰力,昏倒過去。
“你敢!”
高首從李勝身上承受了楚默一部分攻擊力,現在還站不起身子,只能怒視楚默,擔心的大喊道。
對于高首的威脅,楚默連理會都懶得理會,針筒對李勝的脖子上的動脈就扎了下去。很快,針筒內的液體全部注入到了李勝的體內。
高首很想沖上去,結果被李勝擋在面前︰“听我的,不要沖動,你不是他的對手!”
李勝感受流到體內的液體,轉過身來,鎮定異常對楚默道︰“這東西,竟然跟因子武器一樣,能夠擾亂體內寄生蟲的穩定性!”
感到體內寄生蟲一陣紊亂,李勝有些詫異,沒想到楚默的貨還真多。這貨不僅僅承載因子的物品多,而且還有實現他這一系列目的的儀器和藥劑,可能還會有因子武器。
“你還真的是個大寶藏!”
說完,李勝出乎楚默所料的沒有反抗,而是任由李勝挾持,退入別墅。
楚默根本不管不斷縮小的包圍圈,生生扛著楚落雁跟沈閉月,單手握住窄刀,頂住李勝的後背,讓李勝跟重傷的伊莉緹娜走在最前面。
伊莉緹娜跟李勝互換眼神,她現在體內的寄生蟲紊亂異常,別說爆發出比尋常人還強大的力量,現在就是來個普通人她都干不過。
現在的伊莉緹娜,妥妥的弱質女流,沒有半點魔女風範。
按照楚默的講述,李勝進入楚默別墅,打開別墅客廳壁畫的暗格。楚默建造的密室立即呈現在面前,這是一個地下的窯洞。
正如伊莉緹娜說的,楚默能夠建造的密室很小,這間地下的窯洞也不寬敞。
里面密密麻麻的陳列各種設備,尤其是五張大g很是顯眼。看得出來,楚默原本是準備弄四線寄生者各一個。
四張大g包圍住中間的g,每張大g上都有各式各樣的針管。
這些個針管中空,針管的後面都連著橡膠管,糾纏著連接到上方的碗型容器。不用看,這些針管全部都是用來抽取寄生者的大腦。
由于大腦的脆弱,針管首先會釋放一種含有特殊黴的溶液,輸進腦袋,將大腦溶解成液體。
當然,根據腦的不同功能和區域,每個這里分文別類不少的針管。
能夠操縱這些針管,看來楚默不僅僅是執法者,他還是可能是一位關于醫學研究人員。
尤其楚默熟練的將李勝等人綁在大g上,並且準確無比的插好針管,就看得出來。
針管刺入的疼痛讓楚落雁醒了過來,她瞪大眼楮,驚恐的喊道︰“你做什麼?你要做什麼?”
“放心吧,雁兒,父親會害你嗎?你要相信你的父親!”楚默眼神柔和地望著被綁在g上的楚落雁,喃喃道。
那眼神,能夠融化鑽石,那種炙熱,已經超越所謂的父愛。楚默的眼神中,甚至包括世間的一切愛戀。
楚落雁就是楚默的全部,楚默不會讓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奪走楚落雁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心。
他要擁有自己心愛之人的全部,他也要給自己心愛之人以世間最好的東西!這就是楚默的‘父愛’,幾乎已經扭曲到極點,無法回頭的感情。
“楚默,你知道麼,原本我覺得你是個老狐狸,我現在覺得你是個老變/態...”李勝躺在g上依舊神情不變。
“呵呵,到現在,你的掙扎已經沒有意義。”楚默不屑的說道,他松了松自己的衣領,褪去自己的衣服,赤果果的露出上半身,接著開始松褲帶。
他的這個行為,嚇了除李勝外所有人一跳。
“你要干什麼?”
伊莉緹娜憤怒道,如果真的要發生什麼,她定然是寧死不從。
李勝明白楚默要干什麼,他朗聲解釋道︰“最開始,必須首先要用超強型HIV病毒摧毀楚落雁的完全免疫體。
翟朝陽不會傻傻地以為楚默不會有超強型HIV病毒的備份,但最後翟朝陽還是相信了楚默。
為什麼?因為翟朝陽沒找出來。我想,楚默可能利用翟朝陽不願意接近寄生者的習慣,將病毒植入了自己體內。”
接下來,李勝說都不用說楚默脫衣服干什麼?
就連反應過來的伊莉緹娜都覺得楚默太變/態,不由怒斥︰“楚默,你竟然要對自己的女兒...你真是個禽/獸!”沈閉月無力的看向楚落雁,身為此人的女兒,也不知道是她的幸福?還是她的不幸?
楚默根本不在意外人的看法,他瘋狂的大笑著,眼神盯著被綁在g上的楚落雁,發出近乎于太陽般炙熱的光芒︰“雁兒,讓為父,‘親身’助爾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