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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黑白雙煞 文 / 孟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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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一章 黑白雙煞

    此時,寬大的廂房內不死邪童正在熟睡,清脆的鼻鼾聲傳達而出。自打入主西域武林不死邪童早睡晚起,好吃懶做,過上了安逸的生活。整個人也被下人梳理一新,再沒有與無良笑佛一起廝混時的一身酸臭味。

    就在這時,一陣??聲在耳畔響起。雖然聲音細微,但在寂靜的黑夜中卻顯得分外入耳。聲音迅速由遠及近,一道魅影在窗紙上影過,竟直奔不死邪童所在廂房。房門應聲大開,一道魅影連帶陰風席卷入房。

    “什麼人?不好,有刺客……”

    不死邪童陡然驚醒仰面坐起,抬手提起身側的邪劍就欲斬殺來者。只聞錚鳴聲中刺客寶劍出鞘寒光閃現,頓時整座房間被肅殺之氣籠罩,刀鋒如毒蛇精準的游過脆弱的喉頭。

    不死邪童刀鋒未秀只覺脖間一涼,被切破喉管頓時血脈噴張,手掌極力的捂住喉頭,熾熱的鮮血反在五指間橫流。不死邪童甚至未及發出慘叫,仰面躺倒在床上瞪大一雙絕望死灰的眼楮,生機了斷。

    “原來不死邪童也不過如此,一切進展順利,撤!”

    兩名黑衣蒙面人還刀入鞘,見尚未驚動其他高手,當下迅速撤離。但兩人方才離開床鋪上被‘斬殺’身亡的不死邪童竟鬼使神差仰面坐起。望著空蕩的門口一臉鬼胎,不禁掩口竊喜一聲,晶亮的眼楮在暗夜中猶為顯目。

    “若本座這麼容易就被斬殺,就愧對了‘不死邪童’之稱。正如門主所料白行東果然反了,這老兒竟欲置我死地而後快,只是沒想到這麼輕易便將二人蒙混過關。這場游戲越來越有意思了,想必白行東另有安排對付南劍天等人,馬上去與門主會合。”當下不死邪童將邪劍喚取在手,直追兩名刺客而去,身形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璀璨的夜空下無盡大漠仿佛一片無垠的沙洲,在黑色的夜風下‘波瀾起伏’。

    此時,只見一只黑色的巨船疾馳而來,正是沙漠之舟。

    南劍天一行借助此寶啟程連夜返回帝都,一干人等包括馬匹皆在其中。他們離開帝都之時整整百人,然而此時回歸者卻僅有十余人,其他的客死他鄉,此行十去其九,可謂折損慘重。

    周圍天地元力一涌而來,化為其動力之源在總舵匯聚。催動神舟消耗巨大,但對南劍天而言卻算不得什麼。沙漠之舟在浩瀚無垠的大漠上竟如同行在一片**里,所過之處方圓數里波瀾起伏。

    沙漠之舟如離弦之箭向前方激射,激濺起一道道雪白的浪花,流沙向兩面滾滾退避。南劍天駕馭沙漠之舟直奔北方而去,正是天弓帝國所在方向。

    只見沙漠之舟內又多出一道陌生的身影——玉面書生鳳菲。以往藍衣女僕與百伍長等人抱守界限,但今日卻一反常態有意向鳳菲靠近,頓時引來眾人一陣嫉妒的目光。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鳳菲早已被千刀萬剮,天忌紅顏,她清晰感受到眾人目光的異樣。當聯想到自己的身份隨即釋然,只是有意躲避這些。藍衣女僕對英俊的男子向往不已,而鳳菲則是她喜歡的類型。

    鳳菲不但英俊瀟灑,貌似頗有內涵,對方翩翩風度更使她迷醉。藍衣女僕在心中將百伍長與鳳菲相較,對方的優秀簡直無可挑剔,遠非前者能比。藍衣女僕不知鳳菲真實身份,不免對她芳心暗許。

    沙漠之舟在茫茫大漠上飛速行駛,連帶起呼嘯的風聲。

    “門主!”

    不知何時百伍長已來到南劍天身後,只是臉色陰沉。

    “你貌似心事沉重?有話單講無妨!”

    “如此我便直說了,那名書生當真是生得俊朗非凡,甚至比女人還要美麗,我自問遠不如他。”

    一向大咧咧的百伍長竟第一次感到自卑。

    “噢?”

    南劍天在他話語中竟感到一股酸意,但見藍衣女僕正對鳳菲噓寒問暖,轉念一想事態已了然于胸。不禁啞然失笑,原來百伍長也有他脆弱的一面。

    “只是不知對方什麼來路?”

    “怎麼,難不成你還想謀財害命?”

    南劍天望著他陰郁的臉色感到煞是有趣,從沒有看到百伍長對一名異性如此認真過。

    “那倒不是,只是眼見就要釣到的金魚卻上了別人的鉤心里有些不甘。”

    “一切都隨緣吧!感情是強求不來的。”

    “還記得之前藍衣女僕曾向我示好,沒想到如今卻因為一個小白臉就此變心,當真是女人心海底針,不可捉摸。女人自然並非衣物可信手撾來,穿過便丟,但也最好不要對她們過于用情,不然最後受傷的只會是自己。”百伍長暗自搖頭,不禁由感而發。

    “也許你言之有理,但是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女人就沒有輕易放棄的理由,你說呢?”南劍天反問道。

    “你是說我還有機會?”終于,百伍長放松臉色,但眼見藍衣女僕與鳳菲親密無間的樣子他心中仍舊難以接受,只覺內心仿佛打翻了醋瓶子,上下不是味!

    “沒有哪個女人是為誰而準備,得到她的身子容易,然而又有幾人能夠真正得到佳人的芳心,關鍵還是看你如何把握。”

    “門主言之有理,看來日後我還是要多在藍衣與鳳菲二人間走動,為自己創建機會,難保哪日藍衣便對我回心轉意,呵呵!”

    當聯想到藍衣女僕對自己投懷送抱的一幕百伍長整個人都飄然起來。

    “門主,難道你沒有過與我同樣的感受。也對,想你身為天門之主,在天弓帝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天下美人無不對你投懷送抱,自然不同于我等。”

    “此言差矣!每個人都有他的煩惱,我更羨慕你們身處下層終日無憂無慮。自古高處不勝寒,只怕回歸帝都之日我的麻煩很快就要來了。”

    南劍天不禁聯想到自己的政敵杜威,以及自己的三位紅顏知己,重返帝都之日不免在其間輾轉。當聯想該當如何應對南宮姐妹與葛霜的質問時,只覺整個人頭都大出一圈。

    “自古江山和美人不可兼得,但門主卻在兩者間左右逢源,實屬讓我等羨慕之至。”百伍長道。

    “但在我眼中江山是永遠大于美人的,美人可以失而復得,但大好河山卻不可多得。若有一天讓我在兩者間做出抉擇我寧願選擇前者。”南劍天神色毅然,虎目中折射出逼人的霸氣。但他卻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自己就違背了這個承諾,這是後話!

    “江山永遠大于美人?若有朝一日讓我在其中做出抉擇,我又會選擇什麼?”百伍長不禁目陷沉思。

    璀璨的夜空下沙漠之舟如離弦之箭向前方急駛,連帶起呼嘯的風聲,四周金沙如浪潮般向兩面滾滾退避。突然,南劍天臉色難看一變,在空氣中他感受到一股若隱若現的殺機。久經江湖他對危險有種天生的直覺,因此數度虎口逃生,一向不會有錯。

    “門主,難道有什麼不對!”他這陣怪異的神情無一例外落入百伍長眼中。

    “該來的終究要來,今夜只怕有些麻煩。”南劍天悠然道。

    百伍長面色沉重,南劍天走到今日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能夠被他稱為‘麻煩’的豈會有小事?不禁心中一緊。

    “你們只管在沙漠之舟內靜候,我去去就回。”言罷,南劍天身形凌空而起,飛身直下沙漠之舟。

    “白行東,你果然反了。”南劍天從天而降,陰厲的目光望著阻攔在前的白衫老者,此人不是白行東又是何人?在四周則是他的近百名心腹屬下,皆是劍拔弩張將沙漠之舟團團包圍,只等一聲令下。

    “既然能夠叫破老夫的名號,暗中協助不死邪童的人定是你無疑。”白行東斷然道。

    這老匹夫果然發現了什麼?我只是暗中相助邪童,沒想到還是未能逃過他的法眼,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南劍天處驚不變面無表情直視對方。

    “不錯,正是在下,正如你曾經所說西域武林需要注入新鮮血液,而不死邪童則是上上人選。”南劍天道。

    “身為他門旁支竟暗中操縱我西域武林會比事宜,其罪當誅!不死邪童在會比中舞弊,早已違背江湖道義,更結交他門引狼入室,身為太上長老我完全有權將他廢而後立。”白行東聲色俱厲。

    “只怕你沒有這機會了,有時一個人知道的越多反而死得越快。過了今日西域武林再沒有白行東,包括這里所有人都不會有一個活口,武林會比中發生的種種也將永遠沉埋地下。”

    “狂妄至極!南劍天,你可知我為今日一役謀劃了多久,此事關系到我西域武林的存亡,老朽身為太上長老自當以身作則。今日便為我西域武林除害,這里所有人殺無赦!”白行東一聲令下暗中埋伏的人馬一涌殺來,刀劍在月光下折射出森然寒光,虛空中籠罩著一派凌厲的殺機。

    “本少來也!”

    就在這時,只見一名童子凌空御劍激射而來,正是不死邪童姍姍來遲。當下抱元歸一,人寶相合化為一道厲芒游離當場。徑直襲取西域高手暴露在外脆弱的脖頸。

    不死邪童身法快如閃電後發先至,白行東一方人馬與他相距僅有十丈之遙,一切都只是在瞬間發生,眼見飛劍迎面射來躲避已是不及。

    “噗、噗、噗!”

    邪劍如毒蛇般游過喉頭,一時間切破血肉聲不絕耳際,四周血光畢現。西域高手一個個被切斷脖子,瞪大一雙絕望死灰的眼楮氣絕身亡,身體如一灘爛泥堆倒在地……

    他們死狀極其平靜,沒有打斗過的痕跡,皆是精準的一劍封喉。

    此時,另一方,南劍天望著向自己圍殺而來的西域高手面露陰森一笑。掌中現出一只綠色細長頸神秘圓瓶,瓶面上飾以精美的墨綠色葉狀花紋,正是斬殺李蓮英收取的含笑半步顛。

    “沒想到此物這麼快便派上用場!”

    南劍天臉色陰厲,掌中一道白煙釋放而出。西域高手雖然不知是為何物,但想來定非善類,避之不及者不慎吸入一口頓時神情一滯。

    “南劍天,你這魔頭究竟對我們做出什麼?”

    西域高手聲音戛然而止,臉色一陣怪異,突然仰天狂笑一聲,接著臉色陡變時喜時憂,喜怒無常。只覺全身瘙癢難耐胡亂的撕破自己全身衣衫,披頭散發,所有中毒者狀已瘋狂,在大漠中胡亂狂奔。

    數息間白行東所帶來的百名高手非死即瘋,見此白行東不禁臉色難看一變,屬下錯傳情報,不死邪童竟然沒有死。

    但轉念一想隨即釋然,南劍天既然早有準備,想必已事先知會不死邪童。只是沒想到南劍天此人如此難纏,自己此行所帶來的皆是一等一的高手,竟不能近身,皆不是一合之將!

    不死邪童所向無敵,將數十名西域高手立地斬殺,其勢不改直取白行東。就在這時,突然只聞耳畔‘戾戾’破風聲傳來,接著一柄巨斧連帶森然煞氣破空斬來。攔在白行東面前代他承受下致命一擊,劍鋒就在將要斬中白行東的一瞬再難切進分毫。

    邪劍無堅不摧竟未能在其上留下一道印記,無匹的劍氣如同石沉大海未能激起一絲漣漪。突然,一道磅礡的余勁透過劍身激射而出正中其胸前,不死邪童不禁慘‘哼’一聲身形被當空掀起,掌中邪劍險未就此脫手而出。

    虎口被余威震裂,殷殷血跡順著銀白的劍身流下,只覺右臂發麻暫時難以提起一絲力道。巨斧猝起發難已是威力如斯,實在難以想象它全力而發的威勢?不死邪童稚嫩的臉龐驚駭之色一覽無遺。

    來者正是黑白雙煞,兩人分別擅使刀斧,天煞臂挺至煞之器血煞戰斧。天邪掌中正是至邪之器天邪刃,兩大魔兵無一不具有神鬼莫測之能。二人如同半截鐵塔橫身在白行東面前,雙目仿佛兩團燃燒的幽火,面無表情惡毒的目光直視南劍天。

    深邃的眼眶中折射出無情與殘暴,全身散發凌厲殺機,仿佛殺神再世。在其注視下南劍天只覺心底一陣發寒,西域武林何時又多出兩名絕頂高手,以前聞所未聞? 不然在對付白行東時南劍天定會另作計較。

    反觀不死邪童,整個人衣冠楚楚被下人打理一新。自從他被南劍天扶持到武林至尊的寶座,從此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每日山珍海味不在話下。漸漸嘗到甜頭樂不開支,甚至在這短短時間內其人竟已略顯發福,南劍天都不免對他羨慕在心。

    “你只管保護百伍長等人,這里本座自會料定。”南劍天沉聲道。

    當下不死邪童話不多言,飛身直上沙漠之舟,以防白行東暗自安排的人手對百伍長等普通武士痛下毒手。不死邪童雖然不敵黑白雙煞,但幾名普通高手還是應付有余。

    “南劍天,你竟能夠在指掌間將本座心腹屬下斬盡殺絕,不得不說你是高手中的高手。但那百名高手對本座而言並算不得什麼?假以時日我西域武林定可再樹雄風。黑白雙煞早已侯你多時,希望他們能夠令你滿意。”白行東沉笑道。

    “天邪刃!”只見天邪漆黑的大手朝空虛抓,無盡暗黑之力在掌中凝結為一柄黑色的彎刀。長達三尺三寸,厘字不差,正是十大魔器之??天邪刃!漆黑閃亮的刀身,黑色的光華流轉不休。身遭籠罩森然鬼氣,毒如赤練,七步斷魂!

    天邪刃乃是至邪之器,且能夠引發持有者殺戮之心,是為無上魔兵利器。方才祭出頓時虛空中充斥一股萬惡的氣息。刀身氣息古樸深沉,但其中卻蘊含無可想象的邪惡之力,全力而發大可開山裂石!

    隱隱可見其上飾以冥文揮之即魔瘴四起,聞之全身腐爛而死。在毒瘴侵蝕下已經隕落的西域高手全身骨肉如同冰雪消融,化為一灘膿血。大漠內所生長稀疏的植物皆在其中頃刻破滅化為飛灰。遍布的隕石則被侵蝕得蟲洞相連,周圍被破壞得千瘡百孔。

    暗黑之力源源不斷涌入血煞戰斧,仿佛一只無底黑洞無限鯨吞周圍天地元氣。天煞胸腔間發出一聲陰郁的怒吼,身形突進掀起一陣黑色的旋風席卷下界,魔兵連帶‘嗚嗚’風的鳴咽攔腰斬下。天煞形如鬼魅,南劍天只覺眼前一花對方巨斧已遞至腰間,幾乎本能的身形暴退。

    只聞“錚”然相交聲中血煞戰斧余勁擦過戰神鎧,在其上留下一道深刻的銘記,魔氣侵蝕甲身尖銳的‘  ’聲不絕耳際。只是血煞之氣方才落入戰神鎧便被分化開來,如同石沉大海未能激起一絲漣漪,使南劍天本尊承受的創傷降到最低。

    若這一斧之威落實足矣將南劍天立斬當場,戰神鎧再次將他在生死邊緣拉回。南劍天心中一驚,當下再不敢掉以輕心全神對敵。

    天邪掌中魔刃全力催動直取南劍天,一道道無匹的劍氣激射而出在地面上闢出怵目驚心的溝壑,連帶沙石碎屑激射四方。

    血煞戰斧則至霸至剛,徑直撕裂虛空,連帶‘嗚嗚’風的鳴咽攔腰斬向南劍天。所過之處掀起一陣疾惡的旋風,濃重的血煞之氣迎面撲來,抑人窒息。落空的余勁橫斬在地面上,金沙如潮向兩面滾滾退避。

    兩大魔兵無一不具有神鬼莫測之能,聯手之下竟將南劍天暫時壓制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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