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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殺破狼 文 / 孟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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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八章 殺破狼

    “想取他的性命須得先問本座同不同意?”

    身側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只覺眼前一花一條鬼鎖激射而來,將軟劍纏聊就勢格擋,劍鋒就在距大漠雄獅虛頂僅有三寸的上空穩穩停住。

    “浪子回頭金不換,竟敢壞本座好事!”

    手持鬼鎖之人不是神風門門主金不換又是何人?正是他及時施以援手救下大漠雄獅。李林甫看清來者臉色愈發陰沉,南劍天已較他技高一籌,現在金不換橫出攪局,兩人若聯手施為自己必敗無疑。

    金不換已在暗中觀察多時自然分明敵我,對李林甫之流深惡痛絕,對南劍天高絕的身手更是猶為贊嘆,他將余光望向對方。南劍天同樣在打量著他,兩人目光不期而遇。

    “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有什麼面目與本座對峙!”

    “金不換,休得放肆!你我同為西域官方中人本應一致對外,而你竟阻撓本座捉拿元凶,若我將此事稟告朝廷,保你神風門被連根拔起,而你也將列入被追殺之流。金不換,大家和氣生財,何苦這樣斗得兩敗俱傷,在此我保證只要你放我一馬,在功成之時必予你分羹一杯。你只需站在中立立場,兩不相助,舉手之勞何樂而不為?”李林甫振振有辭道。

    “這只是你一面之詞,只怕斬殺南劍天後你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我,本座豈會中你詭計?李林甫,你我雖然同為西域官方中人,但我們的意志卻未必相同。”

    “你此話怎講?”李林甫目中異光閃現。

    “你是想斬取大漠雄獅項上首級而後去邀功求賞,但我卻是捕快,我只要大漠雄獅就地伏法,承擔他曾犯下的過錯,接受應得的懲罰。官差與捕快涇渭分明,你我二人永遠不可能走到一起。”

    “如果本座對大漠雄獅志在必得呢?”李林甫陰聲道。

    “若當真如此在下唯有領教高招。”金不換當下也不多讓。

    “簡直是冥頑不化,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李林甫面露惡毒之色,劍勢一轉軟劍纏聊如同一條銀蛇纏體而過,劍身勒緊與鬼鎖摩擦發出錚鳴作響,大有將鬼鎖絞碎之勢。只是看似黝黑古樸的鎖鏈竟堅不可摧,陡然,鬼鎖聲威大振,其中隱現神龍法相。

    一股神明之力從中爆發而出,軟劍纏聊首當其沖不禁悲鳴一聲,被鬼鎖就勢格擋開來。一道無匹的余勁迎面撲來李林甫身形暴退,但他卻忽視了一旁的大漠雄獅,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此時他雖然已身負重創但同樣致命。

    大漠雄獅目現血光,體內最後殘存的元力在丹田瞬間完成燃燒,一股狂暴的力量迸發而出。大漠雄獅身後獅王法相呈現,面龐在扭曲中化為人身獅面的怪物,張口發出獅吼一聲,正是大漠雄獅的成名絕技——獅王吼。以音殺之力殺敵制勝,無視任何法寶和限制,令人防不勝防。

    如此之近的距離李林甫避無可避,只覺仿佛天雷在耳畔炸響,腦間一片空白,一時間雙耳‘嗡嗡’作響,對外界的一切充耳未聞。耳膜破裂頓時血流如注,七竅內留下殷殷血跡,在音殺之力下體內生機被破壞殆盡,整個人仿佛一具軀殼僵立當地。

    就在這時,南劍天催劍破空襲來,李林甫恍然覺醒躲避卻已是不及。生死劍毫無阻勢迎面切入,穿過口腔在後腦破出,李林甫不禁神情一滯,面露不甘之色。

    “江西快劍也不過如此,我說過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想得到無心玉佛須得有命活才行。無論最後瓜落誰家你都已是局外人!”

    當下南劍天拔劍而出,李林甫不禁慘哼一聲,身形一陣左右搖擺,掌中軟劍纏聊毫無意識脫手而出應聲落地,雙手極力的捂住咽喉,鮮血反在五指間流出。

    魁梧的身形轟然倒地,其人目光呆滯望著棧頂,噴薄的鮮血帶走他體內最後一縷生機,目中漸漸蒙上死灰。口中不住吐出血水,身體一陣抽搐再無聲息,腦後血流汩汩,一灘鮮血迅速在腦下擴散開來。

    發動獅王吼需要雄渾的元力作為支撐,況且大漠雄獅此時已身負重創,竟因此引動傷勢,只覺喉頭一甜再次吐血當場。體內經脈紊亂,身體狀況更趨漸下,不禁苦笑一聲。這一切無不落入金不換眼中,心機一動一只精致的瓷瓶已落在掌中。

    “大漠雄獅,身為捕快我只要你就地伏法,承擔曾經犯下的過錯,接受應得的懲罰。沒有我的允許你便不能死,這瓶上乘療傷丹藥送你,希望改日你還有機會償還本座。”

    當下金不換將那只丹瓶丟出,大漠雄獅抬手接住。將其打開頓時一股丹香撲鼻迎來,聞之便使人心神一振,出自金不換的手筆豈有凡品?想他常年在外執行公務,與強敵爭斗時屬下難免受傷,所以一向隨身挾帶上乘的療傷丹藥。

    難道丹藥內有毒?若金不換想殺自己只是舉手之勞,何必多此一舉,況且金不換向來以俠義著稱,還不會用此宵小手段。

    念及于此大漠雄獅當下打消顧慮,將丹瓶內數顆丹藥盡數吞服,一股濃郁的藥力在丹田滾滾化開,一道異樣的暖流穿心而過。虛頂元氣蒸騰,只覺心神為之大振,其人氣息節節攀升。眼楮余光望向另一方,卻見錢百萬正對刀鋒女皇噓寒問暖,倍感曖昧,心中不禁一陣酸楚。

    刀鋒女皇、錢百萬,只待本座率先恢復有你們好看!大漠雄獅悶哼一聲,當下切斷六識全神運功療傷,以期盡快恢復實力增加保命的手段。

    鮮血融入劍身變得鮮紅似血,使生死劍更顯妖異,劍身傳達出陣陣愉快的錚鳴。當下南劍天還劍入鞘,目光卻落定在金不換掌中鬼鎖之上,臉色出奇的凝重。鬼鎖質地古樸深沉,沒有一絲元力波動如同死物,卻給人以深不可測的感覺。

    鬼鎖方出之時他分明感到無名好劍與其在體內產生共鳴,器靈神龍更是發出從未有過的亢奮。除非鬼鎖乃是神龍八件之一鑄就,方才引起神龍的異動,而且鬼鎖如同骨節環環相扣,觀其質地應是龍骨無疑。

    正如南劍天料想,鬼鎖乃是以神龍龍骨輔以庚鐵至精鑄就,可謂堅不可摧。而且是以它最為堅硬的脊骨部位為主要法材,眾所周知脊骨乃是龍之體魄精華所在,更是為神龍重鑄肉體的重中之重,對此南劍天自然勢在必得。

    此時,另一方,百伍長等天弓帝國將士正與飛雲兵團展開殊死搏斗︰

    雙方交戰之初便成一面倒的趨勢,天弓帝國將士與飛雲兵團本非一個戰斗級別,已被敵方全面壓制,敗北是遲早之事。

    飛雲盾攻防兼備,包圍圈越縮越小,天弓帝國方幾乎無立錐之地,呼嘯破風聲中飛雲盾當空交織,百伍長等人尚未施展便被絞殺當場。掌中短劍輕易的破開鎧甲沉沒入體內,刀鋒所過連帶出一道噴薄的鮮血。

    百伍長被飛雲兵團數名高手圍殺自顧不暇,突然只覺後腰一涼接著摧心的疼痛傳來,竟是被身後一人偷襲得逞。身負重創凶性被徹底激發,暴喝一聲憑借雄渾的臂力催刀蕩開數劍,竟破開一條生路。當下卻不退反進,身形突進催刀直取身前一人。

    只是飛雲兵團佣兵全身皆在鎧甲的保護之下,百伍長不免有種有口難下的感覺。‘錚鳴’聲中刀鋒舔過堅不可摧的鎧甲,擦燃串串火花,僅在其上留下一道印記再無其他。百伍長直看得一陣目瞪口呆,如此這般豈有不敗之理?就在他失神之機身前之人已催劍迎頂斬下,百伍長本能的橫刀格擋,但他卻小覷了其中蘊含的力道。

    刀劍相交其勢不改徑直強勢斬下,迎鋒切入其肩頭,其臂膀險未被齊根斬斷。百伍長身負重創發出驚天慘叫,雙目充血,在對方劍勢威壓下雙膝跪地。此時百伍長後門大開,一人見機不可失當下催劍直取其後心。

    但就在下一刻他身形突然僵滯,望著胸前探出的半截斷劍面露難以置信的神色,甚至他能清晰感到體內力量正在迅速喪失被魔劍吞噬。心脈被破,縱使大羅金仙也無力回天,體內生機伴隨血槽內汩汩鮮血流逝。

    “是魔頭南劍天,我們不是對手,快撤!”其他三人見勢不對身形暴退就欲退出戰圈。

    “現在想走,可惜卻遲了!”當下南劍天拔劍而出,掌勢如山迎面催過,在其強大的威壓下只覺呼吸一滯,被掌風牢牢鎖定無從躲避。

    掌影催過堅固的鎧甲寸寸破碎,掌勁已將三人體內生機破壞殆盡,四具尸體齊皆僕倒在地。古之戰爭更加傾向于大能修士的對決,其首腦李林甫已身死隕落,剩下的只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南劍天身形如流風在飛雲軍團雇佣兵間游過,生死劍竟無視鎧甲徑直將其破開,刀鋒如毒蛇精準的游過脆弱的喉頭,現出一道細秘的血痕。

    “噗、噗、噗!”

    一時間刀鋒切破血肉的聲音不絕耳際,飛雲兵團雇佣兵身形僵滯當場,皆是面露難以置信的表情。手捂脖頸鮮血反更在五指間流出,瞪大一雙死灰的眼楮,甚至慘叫未及發出。

    一具具魁梧的身形轟然倒地,猝死當場,三息之間飛雲兵團整整百人尚未興出反抗便被全部屠殺。尸橫遍地,血流成河,整座聚財客棧被濃重的血腥氣息充斥。

    即使大漠雄獅殺人如麻,眼前的這些仍不免讓他心神一顫。南劍天殺伐果斷,對待敵人更是手段殘忍,斬盡殺絕不擇余地,果有大將之風!做事雷厲風行,較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與他為敵絕對是一個噩夢。自古英雄出少年,實屬後生可畏!大漠雄獅不禁由衷贊嘆。

    天弓帝國軍方雖然勝利,但卻是慘勝,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一戰折損過半,來時整整百人,此刻存還者僅有二十余人,而且多半掛彩,可謂十去七八。

    南劍天右掌緊貼在百伍長後心,掌心噴涂雄渾的元力助他迅速恢復。百伍長只覺後心一熱,接著一股異樣的暖流涌入丹田,全身痛苦感一掃而空。

    劍創處新生的肉芽張牙舞爪,創傷迅速恢復如初。並生長出新生的皮肉,百伍長氣勢竟不消反增。諸如他這等武者生平難以再有突破,唯有在實戰中方能實現迅速提升。

    “謝南少俠”!百伍長當即拜謝,神情畢恭畢敬。更加熱慕于南劍天的奪天手段,竟能助人瞬間恢復,若自己有這般能耐在沙場上豈非不是所向無敵?

    趕哪一日自己也拜入天門修習仙法,即使不能修成法行,但至少強身健體,百伍長心中念道。當下話不多言,將自身金瘡藥分發下去,助屬下迅速恢復傷勢,善後工作在急而有序的進行。

    此時,南劍天徑直奔到李林甫尸體旁,心機一動在其身上搜出一只信管,想必這正是聯絡暗中埋伏在聚財客棧外的各方武修所用。

    “大漠雄獅,你想攻佔聚財客棧只怕也沒那麼容易,我會讓你飛雲軍團付出血的代價!”南劍天望著掌中不起眼的信管陰笑一聲,已是成竹在胸。

    此時,聚財客棧外︰

    各大莊主、富商、富家子弟的隨從依舊在棧外安營扎寨,卻不知內部已歷經翻天覆地的變化。其主人以及高階護衛全部客死他鄉,聚財客棧已變成修羅地獄。

    就在此時,只見四周銀光四起,竟是飛雲兵團整整萬余精兵一涌殺來,銀色的鎧甲連成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在沙丘上一涌而下,如同浪潮此起彼伏,向前滾滾推進。

    皆是劍拔弩張,銀光霍霍,大漠上空籠罩著一派肅殺之氣。飛雲軍團整編萬人,卻得以在四大帝國的夾縫中生存,必有其過人之處。訓練有素不在話下,能夠站在這里的無一不是久經沙場的悍將,心如鐵石視人命如同草芥。

    待發現這些時飛雲軍團已推進至三百步之內,抵抗已是不及。況且精銳護衛已被其主人帶進聚財客棧生死未卜,留守在外的只是一群烏合之眾,如同一盤散沙一觸即潰,幾乎尚未興出任何反抗便被斬殺當場。

    長槍短劍層層推進,上挑下削所向無敵,稍有不備者便被齊膝斬殺,一時間斷腿部血光畢現,淒厲的慘叫聲不絕耳際。

    再輔以飛雲盾攻防兼備,包圍圈越縮越小,幾乎無立錐之地。呼嘯破風聲中飛雲盾當空交織,疏防者登時被絞殺當場,一道道鮮血噴薄當空。雙方本非一個戰斗級別交戰之初便成一面倒的趨勢,被敵方全面壓制,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耳際,四周血光畢現,一個個低階護衛和手無縛雞之力的隨從被切斷脖子,瞪大一雙絕望而死灰的眼楮氣絕而亡,撲倒在地。被銀色的浪潮吞沒,吞沒,再吞沒……

    飛雲兵團如狼似虎,所過之處摧營拔寨,西域富商駐扎在聚財客棧附近的數百隨從尚未掀起浪花便被就此屠戮一空。只見周圍伏尸數里,血流成河,尸體如螞蟻密集的堆倒在地。

    只是他們死狀極其平靜,沒有打斗過的痕跡,甚至猶在睡夢中便被斬殺。驚醒者仰面坐起,提起身側的鋼刀就欲斬殺來者,卻被破入營寨的強敵格殺當場。再次仰面躺倒在床上瞪大一雙死灰的眼楮,生機了斷。

    一干精銳的武士刀鋒未秀甚至未及發出慘叫便被悉數斬殺,無一幸免,狹窄的空間被濃重的血腥氣息充滿。殷紅的鮮血濺滿白色的帳篷,腥風裹面而來,整座大漠被凌冽的肅殺之氣籠罩。

    就在這時,一只信號彈連帶流煙劃破長空,伴隨一聲炸響在虛空中如花綻放,方圓數里清晰可見。正是南劍天的杰作。

    早在進入聚財客棧之前李林甫便與官方以及各路豪杰有約,只要發出信號便不惜一切代價強攻聚財客棧,捉拿西域第一大盜大漠雄獅,還西域一片淨土。

    連連歷經生死大戰,聚財客棧內部防務被破壞一空,唯留一具空殼抵御即將來臨的風暴。無論飛雲兵團或是西域大軍,都斷然不是現在的聚財客棧所能承受。

    而現在飛雲兵團正在棧外大殺四方,西域官方以及各路豪杰兩路人馬若想殺入聚財客棧必須率先突破飛雲兵團的封鎖。只怕那時雙方早已在棧外拼殺的兩敗俱傷,順勢將這場危機化解于無形,這正是南劍天想要的結果。

    西域官方與各路英豪已在聚財客棧數里外埋伏多時,當南劍天發出信號的那一刻他們便已看到。

    “李林甫已發出信號,殺進聚財客棧,捉拿大漠雄獅,還我西域一片淨土!”

    眾修士首領張天翔一聲令下,眾人皆是戰意高漲,近千余修士腳踏金板凌空御劍或施展五行遁術直奔聚財客棧,一時間虛空中流光俠影,御劍飛行的修士穿梭不息。域外地廣人稀,這一千修士幾乎是整個西域的家底,可見對大漠雄獅已下必殺之心。

    “殺!”

    西域官方主將一聲令下,數萬虎狼之師奔騰而下,如同一道黑色的浪潮,滾滾煙塵中鐵蹄聲碎亂,一隊精銳的騎兵直撲聚財客棧。

    這時,弓箭手已組陣完畢,盾塔相連將騎兵和重裝甲步兵保護在其中。弓箭手列陣而出,強弓拉到全滿萬箭齊發,一時間,萬箭猶如一陣蝗雨帶著‘嗚嗚’風的鳴咽聲攢射而至。

    但這種鈍器對飛雲軍團而言無足中庸,上下將士猶為擅長合擊之術,槍鋒前指,體內元力透過槍身傳達而出自主凝結。一道無形的結界當空布下,將所有箭流阻擋在外,亂箭如雨橫插遍地如同草芥。

    “保持陣形跟我殺!”

    三輪齊射後,獸軍箭隊收陣,千夫長刀鋒直指率軍殺來,一時間馬蹄聲狂亂。軍刀豁然抽出,周圍空氣為之陡寒。

    在他四周是數余萬精兵,人頭如浪潮般涌動,黑壓壓的一眼望不到盡頭,將飛雲軍團後衛部隊團團包圍。皆是劍拔弩張,揮刀挺槍如浪潮一涌殺來。道道戰線強大的氣勢使人難生抵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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