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使魔與魔導秘器 文 / 水晶葉月
&bp;&bp;&bp;&bp;()&行者之家”內的時鐘靜靜指向午夜時分。
約翰的房間里,煤油燈昏暗的光輝映在艾夏僵硬的臉上,她臉 蒼白,兩眼閃動著驚慌失措的神>
&安,安,安琪兒她……”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把話說清楚了,連聲音都在不停地打顫。太驚訝了,烏鴉竟然是奧拉王國唯一的王位繼承人!聲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安琪兒……她的真名是安琪兒•維多利亞•伊萊克里克斯,前朝國王查理斯的獨生女,烏鴉的堂妹!
更令人驚駭的是,安琪兒正準備向文森特與烏鴉復仇!從約翰那里她和伊凡听說了奧拉王國政變的經過,這才知道當時有刺客殺死了查理斯,並且有人在王宮放了火,讓奧德城陷入了一片混亂。
安琪兒就是在那場火災中燒傷的。
雖然伊凡當時並沒有听得很清楚,現在也猜得出來,殺死查理斯的刺客恐怕就是烏鴉。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安琪兒才會憎恨烏鴉吧。她對烏鴉的憎恨是如此可怕,簡直就像洶涌澎湃的黑 ch o水,在暴風雨中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伊凡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安琪兒消失之前那恐怖的神情,宛如無法忘記的噩夢一般令他心神不安。
&安琪兒她……會殺了烏鴉麼?”艾夏露出十分憂慮的表情。
伊凡扭過頭,默不作聲。
不知道烏鴉有沒有把他的話听進去,假如烏鴉沒有……他緊緊皺起眉頭,強迫自己清醒一點。他現在考慮再多都沒有用,烏鴉和安琪兒現在在哪里,他根本就不知道,也許他們真的去奧德城了——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凡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這樣我也能做好準備……”
&也不想讓你擔心啊——”
約翰輕聲打斷了艾夏的抱怨。半躺在枕頭上的約翰,此時也是一臉愁悶。听到安琪兒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倒是聯想到了當年的安琪兒公主,可是安琪兒公主從未在社交場合出現過,據說她已經死了,誰會想到她還活著呢?
這一切,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伊凡像是自言自語似的低聲喃喃,“卡洛跟我說的時候,我覺得他應該不想讓我告訴別人,但是……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也不知道安琪兒是,是那個公主……”
即使他發覺安琪兒撒了謊。
但卻沒有發覺安琪兒心底隱藏著那麼恐怖的仇恨與悲哀。
&行!我們去找秀琳姐吧!”艾夏握緊拳頭,倏地站起身,伊凡驚訝地看著她。
&打算把烏鴉和安琪兒的身份說出去?”
&艾夏的眉頭頓時焦慮地擰成一團。這種事要怎麼說?秀琳一直是把烏鴉當作壞人的,而安琪兒……要是奧拉王國的人知道安琪兒還活在世上,那絕對是件非常糟糕的事。
文森特那樣多疑,絕對不可能放過安琪兒!
&但是,但是我們要怎麼找到他們啊!”
艾夏的表情就像是馬上要哭出來了,想必她也清楚得很,他們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然而,就算一丁點希望都沒有,她也不想放棄。
伊凡垂下頭,一聲不吭地思索了一會兒,轉頭看向約翰。
&你知道‘使魔’是什麼東西嗎?”
約翰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料到伊凡會突然轉變話題。他想了想,沉聲回答。
&十多年前……也就是,魔導聯盟還沒有成立的那段時間,有個自稱‘預言家’的魔導士,布蘭德利•蓋爾,帶著一只白鳥四處旅行,那只白鳥名叫海伯拜伊。
&個時候新魔法技術還沒有那麼成熟,海伯拜伊就相當于……布蘭德利的武器。平時,它是一只有著紫 瞳孔、像海鷗那樣的白鳥,但是當布蘭德利需要它的時候,它就會釋放出強大的本源魔力,瞬間變成……和魔物差不多的東西。”
&艾夏忽地怔住了。約翰的描述讓她恍然間想起了什麼。
&布蘭德利留下的記錄里,他是將海伯拜伊稱為‘使魔’的,後來有人研究那些記錄,認為……海伯拜伊應該是一種特殊的魔導秘器。因為啊,它就像魔導秘器一樣,平時是不會有本源魔力的氣息的,只有在使用時才會強弱不定的魔力釋放出來。你們知道的,魔物無法隱藏自己身體中的本源魔力氣息,所以它應該不是魔物,更何況,根據記載,它听從布蘭德利的命令……就像……”
約翰苦思著該用什麼詞語去形容。
&謂的‘生物類魔導秘器>
伊凡的神 逐漸嚴肅起來。他記得,安琪兒曾經說過,讓貝斯特勒教授進行生物類魔導秘器實驗的人就是她,不過……那句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伊凡就不知道了。那次可怕的實驗,將許多無辜的人類變成了魔物,最終還是沒能制造出如約翰所說、和魔導秘器一樣的生物來。所有的實驗品都變成了完全的魔物,凶殘嗜血,並且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本源魔力氣息,它們無法控制自己,早已沒有了人類的心智。
他還記得,當他和艾夏跟隨烏鴉來到貝斯特勒教授進行實驗的霍恩莊園時,烏鴉曾經暗示實驗的幕後有可能是魔導聯盟。但是,安琪兒和魔導聯盟又有什麼關系呢?她好像知道塞林的全名……
安琪兒身上的謎團依然很多,他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安琪兒是個什麼樣的人。
&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艾夏吃驚地睜大了眼楮,然後,她用力眨了眨那雙紫 的雙眼,“伊凡,你說的那只鴿子……”
鴿子在安琪兒與烏鴉消失之後,就從敞開的窗戶飛出去了。
假如那只鴿子是某種特殊的魔導秘器,安琪兒不準備把它帶走嗎?生物類的魔導秘器如果真的存在,應該是無比珍貴的東西。
伊凡從椅子上站起,悄聲走到窗戶旁邊。
還沒有把窗戶推開,只听外面撲騰一聲,像是有什麼鳥類騰空而起。伊凡一愣,隨即露出仿佛想通了什麼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個忙。”伊凡轉過身來,他刻意壓低了聲音,還擺出噤聲的手勢。
&朗先生還在樓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