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一十五章 超越時間(上) 文 / 齊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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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八揮手揪起還欲酣睡的衛清,聲色俱厲地道︰“你難道不知道嘛,大難就要臨頭了!”
“什...什麼?”衛清激靈靈的再次打了一個冷顫,濃濃的睡意登時一掃而空,消極的心態也全然不見,“到底什麼災難?麻煩請你說清楚一點兒。”
零零八講述道︰“有一封上面發來的信等著你簽收,你趕快回去吧!如果我猜的沒錯,一定是齊羽發來的責備信。看你干的好事,整天沒有作為,這下算是自找麻煩了吧!”
“呃~,這可真是糟糕透頂了!”
他老老實實的跟著她返回城市,心里頗有些後悔自己在其位而不謀其政。
城市里,偌大的市政廳,大大小小的新世界官員出出入入,顯得一派忙碌。
在那信息收發室,衛清站在計算機前查收信件。
“有我的信嗎?快請調出來。”
他對計算機說。
計算機智能的給出回復︰“請出示你的兵籍號碼。”
衛清掏出自己的相關證件,並睜大眼楮進行瞳孔掃描,“渴哥西零三零二零,本地區最高領導人——衛清。”
‘kgx03020’就是他的兵籍號碼。
不知道這一號碼有著什麼含義;字母有什麼含義?後面的數字又有著什麼含義呢?
或許,這只是編排號碼而已。
當他報出的身份和計算機核實的結果一致時,這才有權限查收信件。
立刻,計算機智能的態度來個急轉彎,變得很是恭敬,“衛清將軍,歡迎您進入大都市安全系統,立刻調出您的信件,請等待一秒鐘。”
人工智能,總是這麼的智能化。
說起來,衛清第一次接觸人工智能之時還是在科研機構供職的時候,那個時候他還只是一介平民,沒有任何立場,還曾被安全部隊追殺過。可現在,他搖身一變成為了新世界旗幟下的戰士,為了當初那個堅定的信念——消滅齊羽,而為新世界命。
計算機屏幕一閃,桌面上呈現出信文,內容大概是說戰爭即將打響,並要求衛清盡最大可能的招募兵勇...
另外,信件的署名不是齊羽,而是非洲總執事——威廉•史密斯。
看過信件之後,衛清詢問人工智能︰“還有沒?”
人工智能回復說︰“發給您的就只有這一封信!”
“好極了...”衛清舒服的噓出一口氣。因為零零八之前的那句話,他總是先入為主的以為齊羽發來了責備信。現在,既然沒有齊羽發的責備信,當然得好好放松一下。
按照給定的任務,衛清沒有可能繼續選擇逃避,他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募兵工作...但是保留了一些消極的態度。
或許是出于監督的目的,零零八主動要求替他分擔任務。在提出要求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那種態度是不容拂逆的。
衛清心中沒有太多的彎彎繞,他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招募士兵,並篩選出精銳!
區別于之前的募兵,此次的募兵計劃多了一些不順的成份。
基于零零八在此前的階段里招募了太多的士兵,以及其他的一些因素,所以,現在這兒可供打仗的候選人已經不多了。
在日後,當衛清回想起這段生涯時、當他補寫落下的日志時,他沮喪的在日記里寫道︰
‘意識形態的分化是文明進步的最大敵人,把他們同化成新世界一部分是一個循序漸進的、十分漫長的過程,他們現在還不適合被訓練用來打仗,我可以想像他們在戰場上淪落為敵方手的戰績的情景!盡管我已經絞盡腦汁的想要讓他們遠離死亡,可難度超出我的預料。或許,我可以把黑旋風以及他的同伴們送過去,可是,長期的病虐與吾愛的屠殺導致剩下可供打仗的武士不多了,如果我把男人們都送到戰場,他們這一部落就會有亡族滅種的危險。我想,在那給定的期限里,那最具備價值的成效不在于招募了多少勇士,而是把多少士兵從死亡當中帶出來。’
與他日後的沮喪心情一樣,他現在表現的也很沮喪。
這種沮喪的情緒也是有原因的,就像他未來日志里所記載的那樣,‘把他們同化成新世界的一部分是一個循序漸進的而且十分漫長的過程’。
基于之前的參軍者杳無音訊、生死不明,所以,在一听到新世界又要募兵的時候,當地居民表現出了極大的抵制,他們聚集在市政廳前大聲抗議,並且還到新兵招募處進行滋事,從而完美的達到了阻撓衛清募兵的目的。
迫于無奈,衛清只好放棄從居民當中招募士兵的打算,轉而,他大肆從各個官府監獄中囚犯,尤其是死囚更加得到他的青睞。
盡管有些監獄拒絕了衛清,但還是有著為數不少的**獄方接受了這樁貿易。
在耗費了數不清的巨資過後,衛清順利的了成百上千名死囚犯。
以艾瑪為首的保衛部門嚴格看守買來的囚犯,並逐一將他們送到衛清面前接受‘面試’。
逐個審訊數量龐大的囚犯,這幾乎算是艱巨的任務。不過,在出于正義之心作祟的條件下,這也算不得艱巨。
偌大的募兵指揮所,橫幅上書寫有五個醒目的大字︰‘新兵招募處’。
就是在那橫幅之下,衛清逐一面試每一個囚犯。
特別一提的是,零零八由始至終都對衛清的這一舉措持不附和意見,她認為囚犯們罪大惡極,不應該被寬恕,更不應該被輸入新世界,那樣只會破壞新世界血液的純淨。
而衛清剛好和她的意見相反,他認為兵營可以有效的改造囚犯,使他們成為合格的戰士;更何況,囚犯本就具備一些士兵的潛質,尤其是在‘破壞’的層面上絲毫不亞于真正的戰士。
給死囚們一個重新生活的機會,這恰好就是衛清與零零八的意識形態上的分歧。在決定了人生價值觀的生長階段里,他沒有接觸過舊組織,也沒有接觸過新世界,他所熟知的是‘勞改隊’、‘看守所’等等這些符合人權的供改造犯罪分子的機構。這剛好與新世界法律條文上明述的‘懲罰並奴役’相反。
即便是在零零八的潛意識里,她也會認為給囚犯們改過自新的機會的舉措是正確的。至少,這很有人情味兒。
“報告將軍,應征者帶到!”
一名保衛者押解著一個戴著手鐐腳銬的囚犯來到桌案前。
“嗨~,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應征者呢?這可不是待人之道啊!”衛清示意保衛者打開枷鎖,並搬來椅子。
隔著一張狹窄的桌案,囚犯與衛清相視而坐。
“廢話不多說...”衛清由桌案上拿起一份合同書遞過去,“我叫衛清,握個手吧!你吃過飯了沒?餓不餓?來的路上可曾遭到虐待?感覺這里怎麼樣,是不是很涼快...?另外,你先看看合約書,如果覺得這些條款都可以接受,就簽上你的大名。當然,如果你覺得待遇不夠好、軍餉不夠高,大可以不簽!但是,我得鄭重的告訴你,我給了你第二次生命,所以你不能隨隨便便就忽略我的立場。”
他的廢話一點兒也不少。
在那不遠處,還有數量龐大的囚犯群正等待著接受面試呢!他不可以對每一個人都說‘你吃飯了嗎?如果沒吃我請你。你有遭到虐待嗎?如果有我可以替你作主...’說這樣的話出來是很浪費時間的,而且還和當下的場合不相符。
囚犯...
至于囚犯,尤其是死囚犯,沒有什麼值得讓人留念和關注的。能夠有資格被判處死刑的人,令人望而生畏的邪惡面容幾乎是他們共有的外在表現;他們沒幾個長的好看的,個個都有凶神惡煞的氣質,就像是同一個老師教導出來的一樣。
囚犯接過合約書大致瀏覽一遍,然後爽快的簽署上自己的大名。
當衛清再次示意他按上手印的時候,他沒有使用印泥,而是殘忍的咬破自己的手指。
對自己都下得了狠手,對別人就更殘忍了。
由此可見,衛清以囚犯代替佣兵的行為是伴隨著風險的。
接回合約書,當他看到姓名那一欄里寫著‘星期八’這三個字。立時,他陰沉下臉龐,厲聲喝問︰“你這算什麼名字?你敢戲耍于我?”
在合約書上簽署假名,這會被視為威脅,這等同于違約的前兆。
“哈哈哈...”旁邊的零零八在看到那簽名的時候不禁幸災樂禍起來,“我就說嘛,他們這些人不會那麼容易就範的。”好一番幸災樂禍,她正起神色,又說道︰“‘星期八’確實是個名字,而非隨手胡謅得來。在某些部落種群里,他們沒有特定的姓氏名稱,他們也許會在某個時間背景下隨機取名。比如,出生在山腳下,就會取名‘山下’;或者他出生的那天是星期八,他就取名星期八。”
听著零零八講述的道理,衛清愈發覺得那是歪理,“開什麼玩笑,跟本就沒有星期八這一天!”然後,他將合約扔回給囚犯,以命令的口吻說道︰“重新簽署,這份合約上的姓名就是你今後的身份證明,不許兒戲視之。”
長著邪惡嘴臉的囚犯慎重的考慮了半晌,然後重新簽署下姓名...
當衛清第二次拿回合約書的時候,當看到姓名那一欄的填寫內容之時,他整張臉都綠了。
零零八瞟一眼過去,只見,上面簽署著‘清衛’這兩個規範的大字。“嗨,他這擺明了盜版你的名字哎!”
“對極了。”衛清嘴上說著反話,立刻將字跡抹去,並訓導囚犯︰“你知道什麼是侵權嗎?給自己留點兒自尊心好不好呀!!!”
天底下有著相同姓名的人很多,但那不屬于侵權,只能說是巧合。而眼下,姓名雖然不相同,但卻絕對屬于侵權。
一臉無辜的囚犯乖乖接回合約書,思索再三,最後終于簽署下自己新取的姓名。
當衛清再次接回合約書的時候,他總算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姓名那一欄里簽署著‘梅有才’這個名字。
‘梅有才’!
這還倒像個名字的樣子,至少沒有兒戲視之。
不過,這個名字很明顯的中國化。正因為如此,才巧妙的討得了衛清的滿意。
“好了,你被錄取了,從現在開始你獲得了自由的權力。出去吧,旁邊有餐廳,你可以到那里隨意大吃大喝,火雞、鍋巴、啤酒無限量。餐廳旁邊是休息區,你可以在吃飽喝足後享受一個美好的睡眠。但注意,不要隨意亂跑,免得被警衛開射死。”
囚犯鞠一躬,退了出去。
按照衛清的話,他們在被征用後就會得到很好的待遇。單是那無限量的食物就足以讓人垂涎三尺了。
“下一個——”
衛清示意保衛者可以帶第二個人進來。
“報告將軍,應征者帶到!”
一名保衛者押解著一個戴著手鐐腳銬的囚犯來到桌案前。
衛清訓斥保衛者︰“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他們呢?趕快給解開。”
“是,將軍!”
擺脫了枷鎖束縛的囚犯主動找衛清搭話,他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禮,道︰“多謝將軍厚待之恩,某家畢生不忘。”他的規範話說的倒挺標準。
“請坐吧!”衛指了指那把椅子。
“謝將軍。”
隔著一張不大的桌案,囚犯與衛清相視而坐。
“廢話不多說...”衛清由桌案上拿起一份合同書遞過去,“我叫衛清,握個手吧!你吃過飯了沒?餓不餓?來的路上可曾遭到虐待?感覺這里怎麼樣,是不是很涼快...?另外,你先看看合約書,如果覺得這些條款都可以接受,就簽上你的大名。當然,如果你覺得待遇不夠好、軍餉不夠高,大可以不簽!但是,我得鄭重的告訴你,我給了你第二次生命,所以你不能隨隨便便就忽略我的立場。”
同樣的話,他又重復了一遍。
囚犯接過合約書,看也未看,直接簽署上姓名並按上手印。“鄙人的性命是將軍給的,鄙人甘願效犬馬之勞,鄙人不會有任何怨言。”
“好極了。”衛清高高興興的接回合約書。然而,當他看到姓名那一欄的填寫內容之時,臉色驟然轉陰,破口呵斥︰“你這算是什麼名字?你們難道就不能好好的用正常人的姓名嗎???”
合約書上簽署的是‘癩皮狗’這三個字。
這不是姓名,這跟本就是髒話,也難怪會惹得衛清大發雷霆。
囚犯一臉的無辜,回答說︰“鄙人從生出到現在一直都在使用這個名字;別人都這麼叫我,我自己也這麼叫自己。”
“你干嘛要叫這個名字呢?多難听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罵人呢!!!”
“您...您是說...讓我重新取個名字?”
“沒有錯!”
“遵命...!”
囚犯拿回合約書,手里拈著鉛筆,思考了老半天也沒有想到合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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