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六十五章 冷血溫情 文 / 齊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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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嘩啦嘩啦地下個沒完沒了，在沒有水泥的路面上已經是泥濘坎坷，一腳踩下去，泥漿都可能把鞋子奪走。不一會兒，衛清在雨水的侵襲下就已噴嚏連連，感冒的癥狀顯露無疑。不過，他們還是很熱心在雨幕中散步。“
親愛的，這些天你去了哪里？為什麼連個語言或書面信也不來？”
“抱歉，這屬于軍事機密，我可不能向你透露。”
“切——”衛清既是不屑，又開始抱怨起來︰“真是讓人討厭，你怎麼跟齊羽一個口吻？另外，我可不想打听你那什麼軍事機密，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遭遇什麼危險，也好免得我牽腸掛肚、憂心忡忡。”
零零八雖有隱瞞機密的想法，但也不想看到愛人掛念。遂，剔除重點，講述一些無關緊要的境遇︰“齊羽派我去南美洲執行偵查任務...當然了，我絕對不會告訴你此去是收集組織情報的，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你安全部隊會在三個星期後移兵那里...”
“什麼——”衛清大吃一驚，“你們要去拉丁美洲對付凌雁？”
“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
“真該死~...”衛清忍不住破口大罵，“齊羽這個該死的家伙，我有時候真懷疑他不是從娘胎里生出來的，而是由惡魔發行的戰爭產物...要不然，他干嘛一刻也不停息？昨天攻擊凌雁，今天攻擊警察，明天攻擊行動局，後天攻擊黑手黨，大後天再宣戰組織....他到底還有完沒完了？？？”他罵的很起勁，唾液橫飛；也不知道哪是他的口水，哪是雨水。
其實，事實也並非他說的這麼夸張。
齊羽發動的每一場戰爭，全都是為了生存而戰。別人主動攻擊他，他必然要反擊；別人不攻擊他，他也要從拓展新世界生存空間的立場出發去挑起戰端。
謾罵一番過後，衛清又悲哀地嘆息道︰“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諸流水。盡管我使出渾身解數去阻止戰爭，但那種艱難超乎想像！”
齊羽認為，新世界必需爭得更加廣闊的生存空間。凌雁則認為，戰爭不可避免，如果一味的沉浸在和平中，就必然會滅亡。
戰爭不可能被阻止，利益的沖突是自然法則的必要一環。除非天下人全都以他人為重、而不在貪圖名利富貴，那才有可能遏制沖突。
零零八溫情地撫摸著衛清的肩膀，安慰他︰“親愛的，你阻止不了任何事情，你左右不了誰死誰活，或者為什麼齊羽和凌雁不消失一個呢？！因為這就是戰爭，你和我皆無能為力...”
有安慰，衛清則愈發悲傷，他抽泣了一下，吞了口鼻涕，“請你別這麼安慰我，我知道我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我也是一個很容易就被感染的人。你愈是這麼說，我就愈發的感覺自己是那樣的渺小...我...我可能會被你說動，我很有可能會選擇死心踏地的效命新世界這一道路。”
聞言，零零八立刻出言勸阻︰“你千萬別選擇效忠齊羽，他是個戰爭狂人；他的對手也不是好惹的存在。實不相瞞，我這次去美洲刺探軍情，沒有避免的遭遇到凌雁！凌雁凌老板，他...他實在太可怕了...我在他的手下竟然走不過一個回合！！！”
衛清十萬個贊同，“是呀，他和齊羽一樣，都是由惡魔發行的戰爭產物。”繼而，又道︰“話說回來，他為什麼沒有殺你？”
聞問，零零八輕松的聳了聳肩膀，道︰“他欠我們一個人情，必須得還。不過，下次面見，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欠人情？”衛清疑惑不解，“他欠了什麼人情？”
“上次你去刺探情報的時候，他差一點兒沒殺了你。所以，他覺得理虧，就放了我一馬，算作補償。不得不說，我們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是呀，我們的運氣已經用完了，上天也不在眷顧我們...話又說回來，你都收集到了什麼情報？”
零零八神秘一笑，舊調重彈，“抱歉，這屬于軍事機密，你無權過問。”
“切——”衛清嗤之以鼻，“有什麼好保密的，我也去刺探過情報呢！”
“好吧！”零零八本就不怎麼打算隱瞞，如今，話匣子一開，就信口開河了，“在我看來，凌雁並沒有做好與我們的戰爭準備。根據收集到的情報顯示，他們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進攻美國東海岸城市——那兒非常富有，隨便建立起一個產業鏈，僅一天所吸附的資金就足夠維持發動一場中等規模的戰役了。”
衛清心動，“既然這麼好，我們也趕緊過去吧！”
零零八出言打擊︰“狼多肉少！在強者的面前，沒有弱者的生存權力。”
“好吧！”衛清收回異念，“咱們還是別去了，反正我過幾天就到合約期了。並且，我也不怎麼想充當侵略者的角色。”
“親愛的，如果戰爭開始，你會不會因念及舊情而去選擇站隊組織？”
“當然是...”衛清遲疑，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干嘛這麼問，真讓人不好回答。”
“我就想知道你會幫誰。”
“你想讓我幫誰？”
“最好誰也別幫。”
“呵——”衛清大失所望，“這可真出乎我的意料，我還以為你會說出完全不同的話呢！”
“是啊，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說出完全不同的話。”如果換在以前，零零八一定會竭力慫恿衛清加入新世界。可是現在，她的態度轉變了，她不再堅持曾經的想法。改變，只是因為有了愛情，有了家...這就等于是有了生活的後顧之憂。“沒多久你就到達合約有效的最後期限了，這種混亂的戰爭，對你來說完全沒有意義，你還是趁機回家比較好。”
衛清贊同，“是呀，的確沒什麼意義。”
如果是攻打黑手黨，他不會這麼氣餒。事實上，他現在並沒有氣餒，只是一想到齊羽與凌雁這一對稱宿敵的紛爭，他就打心眼里的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當齊羽與凌雁交戰的時候，他能做的估計也就是揉個雪球砸一下，或者一番胡言亂語，擾亂那劍拔**張的緊張氣氛。
歸根結底，他始終認為，齊羽與凌雁皆是同族，互相吞並完全沒有意義。既然有那互相攻打的精力與時間，為什麼不合兵一處，共同對付外敵呢？比如︰黑手黨，甚至是北大西洋公約組織。
沉默半晌，衛清又問︰“你們打算用什麼借口開戰？”
針對這一提問，零零八表示不知，“天知道。”
“會不會是不宣而戰？”
“這種假設的可能性是有的。畢竟，出其不意才能收到最好的戰果。勝利，依靠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可是...‘偷襲’會很卑鄙呀！我認為更應該事前宣布戰爭行動，在戰役中取得突然性更顯得——偉大。”
零零八拍手鼓掌︰“親愛的，你說的真是太好了，我應該你去控制中心當參謀。”
“哦~”衛清樂了，“謝謝——”
零零八出言挖苦︰“你難道听不出來我是在說反話嘛？！”
“呃...”衛清被揶揄住了，羞的面紅耳朵赤。明明排斥戰爭，還說什麼‘偉大’，說大話就應該感到害臊。緊接著，他轉移話題︰“那個...齊羽總該有表態吧？”
“表什麼態？”
“怎麼發動戰爭的問題。”
“抱歉，我還沒來得及述職呢！”
“什麼？”衛清瞪大了雙眼，“你收集完情報不回去述職？你不怕受到懲罰嗎？”
隨之，零零八大發嗔怒︰“我好心好意一腳踏進歐洲就來看你，你反而責備我？”
“抱歉，我沒有要責備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齊羽會不會責備你。”
“他敢~！”
“他本來就敢。”
“我遲點再向他匯報也一樣，反正他現在也不急于開始戰爭行動。”
“說的也對...對了，我們今天晚上可能要去襲擾骷髏城，你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兒去？”
“我干嘛要跟你們一塊兒去？”
“有你這個高手在，我總會覺得心里踏實些。”
“抱歉，我可是地區領導人，不能隨隨便便的、在沒有得到授權的情況下親臨戰斗最前沿。如果我遭到不幸，那可是新世界的一大損失。”她是地區領導人，雖然說現在淪落為光桿司令，但絕對不用像暗夜獵手那樣整天被派到最危險的地方執行作戰任務。
衛清羨慕地說︰“等以後有機會，我也要當地區領導人。”
地區領導人的職務，不但薪俸可觀，而且還遠離危險。這絕對是常人夢寐以求的優厚待遇。
零零八表態反對︰“千萬別當什麼地區領導人！”
“為什麼？”
“我發現一個問題；至從我當上領導人之後，我發現我的力量在一天天的下降——按照這樣的速度，我會在三年之後下降到你這種初入門的境界階段。”
衛清大感驚異︰“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這听起來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想可能是因為我閑置了戰斗的鍛煉，所以才導致力量的減弱吧！”
“你堅持鍛煉不就恢復了唄~！”
“沒可能。”
衛清不以為然，“為什麼沒可能？我看就有可能。”
零零八解釋說︰“地區領導人日理萬機，根本就沒有空閑的時間淬煉身體，所以力量的減弱是必然的結果。”
“這才沒可能呢！”衛清不置可否地說︰“人家齊羽可不止日理萬機，人家日理十萬機、百萬機、千萬機，也沒見他成為笨蛋。”
“就像你說的...他可是惡魔發行的戰爭機器，我和他沒法兒比。我螢火蟲的光芒，又怎麼能和天上的太陽相提並論呢！”
“好吧，你是螢火蟲，我就是螢火蟲里的螢火蟲。”
零零八迷惑，“你...什麼意思？”
衛清解釋說︰“就是沒品的意思唄。”
零零八的更加的迷惑︰“被你這麼一解釋，我就突然間....更加的糊涂了。”
“沒品就是渺小到了極點，不值一提；就像沙漠里的一點灰塵，大海中的一根繡花針——誰也不會在意。”
對于衛清的後一句話，零零八給出反駁︰“誰說沒人在意？我就很在意！”
衛清只當這是說笑，言道︰“我親愛的伙伴，如果你有一根繡花針掉進了大海，你會在意嗎？”
零零八似是嚴肅，又似是調侃，“為什麼不會呢？”
“與其跳進大海里去打撈那根針，你還不如花一分錢再買一根兒呢。”
零零八似笑非笑︰“如果沒有了你，我去哪里再買一個衛清呢？”
衛清敏銳的捕捉到了戲言里的深刻內涵，“親愛的，你這麼說可真讓我心都碎了...阿~嚏——”
“你感冒了？”
“這樣更好...”衛清連連吞咽鼻涕，“感冒了更好，這樣就可以享受特別的待遇了。我是指，不用去打仗，而且還會有心愛的女孩兒守在病**前照顧...”
零零八更加的敏銳，“你之前有沒有感冒過？”
“沒有！”
“我沒在的這段時間里，有沒有感冒過？”
“沒有！就算有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你我渺小到沒人願意照顧...事實上，曾經倒是有一個醫生照顧過我，不過，他是獸醫——就是專門給豬看病的那種。”
“天底下的醫生都死光了嗎？為什麼要找獸醫看病？？？”
“事實上，那個是好幾個月以前的事情，當時我在非洲執行攻打黑手黨的任務，不幸感染上了傳染病——你知道，非洲的衛生條件實在太差，什麼禽流感、老鼠疫，甚至是瘟疫，到處都有。那個時候，我很不幸的感染上了病毒，然後找不到醫生，後來就恰好踫到了一個走街串巷的獸醫，然後他就給我治好了。”
零零八出言調侃︰“這麼說，非洲的衛生會先于黑手黨而殺死你。”
“是呀，你說的真是太對了！幸好，我不在非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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