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暗夜日志（十九） 文 / 齊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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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側重記錄的是，當我們向當地居民問及有關培養暗夜獵手的事情時，眾人無不三緘其口，不置一言。另外，我打听這種事情是純粹的好奇，難道他們仨也是出于好奇的心嗎？我認為，他仨應該是間諜人員！猜測歸猜測，但我沒有證據；我也不想關心...
二月六日！
該記些什麼呢？也沒什麼好記的。
連續數日，我們的生活十分單調；上午是理論課，依舊是听不懂的大道大理！下午則是自由時間。今天也沒有例外。
上午，教官講了一些听不太明白的理論，然後就告訴我們下午是自由時間。原因很簡單，因為那些孩子們還在進行測試，需要教官去壓陣。
看吧，這一次考試可真不簡單，居然持續了整整五天了！而且還要這麼多的教練官前去壓陣。
下午我們閑的無聊，或者翻閱心得，或者跑去打听孩子們的測試情況；我的好奇心比較重，就約了幾個同伴去打听情況。打听來打听去，就是沒人肯透漏半點兒消息。最後，我們在一個混沌鋪里終于有所收獲，終于有人肯向我們透漏消息了！
混沌鋪的店主是個老頭兒，老人家孤苦伶仃，很是可憐。于是，我們把他的混沌全都買光了，這才搭上了話頭兒！通過初步的閑談，我們得知老頭兒的一家全都是暗夜獵手，名副其實的暗夜獵手。
老頭兒告訴我們，早在舊組織時代，他就已經是組織的成員了。後來，他把自己的兒子送去暗夜獵手培養，他的兒子倒也爭氣，一路順利畢業，現在位居日本最高領導人，統轄日本地區的一切事務...說起來很丟人，他說他寧願讓自己的兒子當刺客也不願意讓其做官。原因很簡單，因為無論是舊組織還是現在的新世界，他們從來都忽視日本市場。在日本，如果從街道上隨便拉出來十個人，那麼，這其中有九個是社團成員，剩余的那個是傻子。由此看來，齊羽在日本完全佔不到一席之地...如果我是齊羽，我會節省那些精力重點經營其他的地方！
另外，不單老人家的兒子是暗夜獵手，他的兒媳婦也是暗夜獵手，他的孫子也是暗夜獵手...他的孫子現在還沒有畢業，現階段正值測試，他很擔心愛孫的成績...
...交談到這里，我們順理成章的向老人家打听孩子們的情況。因為談的興起，所以他沒有保留的告知了我們。
原來︰
暗夜獵手的教學制度和國立學校差不多。
在暗夜獵手里，從一到八總共八個年級。兩歲及以下的嬰孩由專職護理員照顧；三至四歲年齡段的就讀一年級，五至六歲的就讀二年級，七至八歲的就讀三年級，九至十歲的就讀四年級，十一至十二歲的就讀五年級，十三至十四歲的就讀六年級，十五至十六歲的就讀七年級，十七至十八年齡段的就讀八年級；八年級過後就算是畢業了！畢業之後，他們會成為地區官員或者領導人，也可以選擇當專職刺客。
我的愛妻選擇的就是刺客這一行業。我就納悶了，當初她為什麼不選擇做官呢？不過也好，如果她去當官了，我們倆就沒法相遇、相戀了。
先側重記一下暗夜獵手的教學制度吧！每個年級的周期是兩年，也就是說他們要熬上兩年才能升一個年級。升級的時候會有測試，如果成績不及格就要留級一年，如果下次還不及格，就直接被淘汰、被驅趕出新世界。
交談到這里，我問老人家︰‘難道就不擔心被淘汰的學生泄密嗎？他們懷恨在心，總有泄密的危險啊！’
老人家告訴我，新世界里有一種醫療手段，名叫‘洗腦游戲’。遭到淘汰的學員會先被清洗記憶，然後才會被放逐到社會上，任其自生自滅！
清洗記憶？
這可能實現嗎？？
總之，我不太相信人的記憶可以被清洗。如果記憶被清洗掉了，智商豈不是又回到了初降世的階段！這和廢去本領有什麼區別？？？
最後，老人家還告訴我們，那里的淘汰幾率是百分之八十左右。我大致的估算了一下，這個基地里的孩子大約有兩百名吧！通過這次的測試之後，有資格被留下的只有四十名而已！！！老實說，我計算的這一結果著實把我嚇的不輕。
我是不是計算錯誤？還是我計算的方法不正確？？
總之，他們的淘汰率是百分之八十。
相比之下，我們這些短期培訓班的就幸運的太多了！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地獄的話，我認為應該就是圍牆的另一端；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天堂的話，應該非我們這邊莫屬。
因為淘汰幾率的可怕性，我不禁有些惋惜之情，‘這麼多的高手被放逐到社會上，豈不是太可惜了？’
听後我的感慨，老人家又補充了一句，他說︰“被淘汰的學員固然有一部分被放逐，但更多的還是被挽留了下來。他們會成為安全部隊成員，也可能會成為保衛部隊成員...”
“吁——”我總算長舒了一口氣！
真是的，老頭兒說話就是不直接，干嘛不一次性說清楚呢，害的我瞎擔心。
總之，那些真正的暗夜獵手的淘汰率實在太高了！這麼算下來，愛妻的本領可真厲害，她居然一路順利畢業...
我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像她那種高超的本領了。
我有一個很糟糕的猜測；我們這些短期培訓班的學員很有可能學不到真正的本領；我們只能學到一些強身健體的本領；我們這是在浪費時間......
頭痛，頭痛的厲害！
想的太多，只會把自己弄糊涂。
既然來了，就安心的學習吧！！！
今天吃了太多的混沌，足足吃了二十多碗，我撐壞了，我想我該早點結束日志，我應該去醫務處領些幫助消化的藥物。
順便多記一點︰黃豐比我吃的還要多，他吃了三十多碗；山本十八吃了五十多碗！我就好奇了，他吃的這麼多都裝哪兒去了？那個美國人一口也沒吃，因為他吃不習慣混沌。
那美國人的名字我就是記不住，我已經問了好幾次了，可就是記不住。反正他的名字很長，比長江還要長。
二月七日！
今天的教學總算是步入正規了！
早上吃飯時听人說孩子們的測試于今天結束。
到了中午，我就意外的發現前來吃飯的孩子真的少了一半有多。前日還有兩百多人，今天只剩下一百人左右。那百多號人去了哪兒？難道真的被淘汰了嗎？
我想可能是吧！
下午，依然是理論課。連續听了數天的理論課，我總算是明白了一些，教官重點強調的就是︰‘要想成為高手，首先要做到清心寡欲’。
我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清心寡欲，希望教官能夠教我。
二月九日！
今天，齊羽來到培訓班，他只對我們講了一些鼓勵的話，無非是要我們好好學習本領，將來就算不為新世界效力，也能在社會上混得一口飯吃。
乍一听起來，他似乎是對我們好，但我才不相信他的話呢！我問他︰“老板，洗腦游戲是不是真實存在的？人的記憶真的可以被洗掉嗎？”
听後我的問題，他表現的很生氣，質問我︰“你是怎麼知道‘洗腦游戲’的？是不是哪個和你約會的大嘴巴刺客說漏了嘴？”
天吶，他的劍鋒指向了愛妻。
我鎮定地告訴他︰“零零八從不和我談論暗夜獵手的事情，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學員們都在私下里談論‘洗腦游戲’的話題。”
總算，他緩和下了臉色；我也暗暗松下一口氣。
不過，他心里很明白，一定是有人大嘴巴泄漏了消息。
隨後，他告訴我們新世界的確具備這種科技，但不會隨便使用。
我又問他︰“如果將來我們不為新世界效力了，我們的記憶會不會被洗掉？”
他說︰“如果你們現在離開，我一定會清除你們的記憶，因為這涉及安全保密問題。不過，等你們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必要那麼做了，因為留到最後的都是妙領天機的精英，你們自會衡量問題的輕與重。”
如果能熬過三個月，我們真的會成為高手嗎？
可是，至從開堂典禮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一周有余了，我們還是一點兒本領都沒學到。
說了一些勉勵的話後，齊羽就從我們這里離開了。
課余時間，我們看到圍牆另外一端的暗夜獵手學員正在打包，似乎是要離開的模樣。這時，教官告訴我們說︰‘八年級的學生畢業了，他們正式成為暗夜獵手。’
“他們這是要去哪兒？”我們都在問這個問題。
教官說︰“他們今天就出發去作戰前沿，他們會讓敵人聞風喪膽......”
看著八年級的學生離開了，我的心里竟有一股莫名的空蕩蕩的感覺！
二月十一日！
今天是理論課，我們被教官挨個點名背誦心得。
我一句也沒背出來，因為我還從來沒有好好看過心得。所以，作為懲罰，我被扣除了今天的三餐食物；而且，還不能到商業區私自食品。
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短期培訓班三十八個人里包括我在內的三十七人都受到了這種懲罰。
剩余的那個家伙一字不露的背了出來，所以他是唯一沒被懲罰而且還得了獎勵的人，教官獎勵他說︰‘xxx學員，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你或許就是本期唯一順利畢業的...’
只是背出了一部心得而已，用得著這麼離譜的夸贊嗎？
況且，那個家伙比我們具備天生的優勢︰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吶！！！
二月十三日！
今天的心情糟糕透頂了，因為挨了鞭子。
真是的，我居然又挨鞭子了。
起因是這樣的︰
我今天和美國人鬧翻了臉，並被他打了一拳，然後我就還了一拳，然後他又打過來...我打回去...他打過來...後來，他動了，我也動了劍。再到後來，我們倆被教官打了鞭子。
另外，我和美國人打架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總是記不住他的名字，所以他認為這是一種侮辱，所以就出拳打我。
真是的，誰讓你的名字那麼難記，而且還比長江還長。
只是記不住名字而已，這算是對他的侮辱嗎？
我想這應該是東、西方文化的差異所引發的糾紛吧！
二月十四日！
我今天又挨了鞭子。
和美國人打架之後，我們倆誰也不搭理誰，視若仇讎。我竟然開始懷念胡蘿卜絲等人了，于是我向教官問起他們去了哪兒。結果，就又挨了一頓鞭子。
究竟蘿卜絲與小三他們去了哪兒呢？
二月十五日！
今天沒上理論課，而是戰斗實踐課。
短期培訓班里的全部三十八名學員被放到校場中進行廝殺。規則很簡單︰我們先是捉對廝殺，直到把對手打得起不來的時候才算停止！但這還不算完，還得再找對手挑戰。
規則中還有一點我得記錄下來，那就是︰最先倒下的五名學員會被淘汰。
淘汰就意味著洗腦，就意味著會成為街道上的腦子不正常的流浪漢。
突發奇想——大街上的那些腦子不正常的流浪漢會不會都是被淘汰出來的暗夜獵手呢？？？有關于這個問題的答案，誰能為我解答呢！
我的對手是美國人，因為我倆是仇人，所以教官刻意把我們列為一組。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準備——，開始！’
隨著教官一聲令下，我來不及多想就沖上去狠揍美國人；當然，他也很厲害。
記到這里，我還要著重紀錄一下規則；規則要求我們徒手搏斗，兵器是不被允許使用的。
我記得...我先是和美國人對打，然後又和另外一個人對打...再到後來還發生了什麼，我忘記的一干二淨。
我的腦袋上挨了不少重擊，我想我是被打糊涂了。
二月十六日！
一覺睡醒，我發現自己躺在培養槽里，準確地說，我是被浸泡在某種液體里。液體是透明的，而且呈粘稠狀態，很像是——鼻涕。
天吶，這可真夠惡心的，我竟然被浸泡在鼻涕里。
真是奇怪了，到底是從哪里收集來的這麼多的鼻涕呢？？？
緊接著，我就被一個醫護模樣的人員撈了出來，他就像是撈死魚一樣把我打撈出來。我問他是誰，他說他是醫生。哈哈，原來他是醫生。我又問他這是哪兒，他告訴我這里是康復室。
康復室？
康復室是什麼東東？
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康復室是什麼東東，听起來應該是作為康復治療的地方。
不過，使我意外的一幕就發生在我的身上...我意外的發現我身上的傷勢全都愈合了，傷、刀劍傷、迭打損傷等等全都痊愈了。我的身上很光潔，就連孩童時代玩耍時留下的傷疤也消失了。
天吶，這可真厲害。
說實話，那一瞬間，我對著鏡子看著我自己那光潔的身體，居然徹底的失了神兒。
培養槽里裝的到底是什麼藥物？這簡直比靈丹妙藥還要有效。我想起曾經在伐木場的時候醫生給我說過的話，他說不管是多麼嚴重的傷都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不必等上數月乃至數年之久。
新世界居然擁有這麼發達的醫療手段，可為什麼不用在市場上呢？如果每家醫院都具備這種手段，豈不是造福天下！！！
我本想弄點樣本回去做個檢驗，不過，我的行為被阻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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