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威震天空（中） 文 / 齊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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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攻擊者的矯健的身手，葉立欣深有體會，他曾與暗夜獵手的兩名教官有過交手...！“管他是人還是鬼，給我一槍撂倒就是。”敗給了暗夜獵手，敗給了已知的敵人，所以他必須要重失拾尊嚴。就算不能在個人的力量上
打贏對手，那也一定要在兵器的平台上完成夙願。
“上尉...”射擊手面露為難之色，“我很想鎖定開槍，可我辦不到啊！！！”
攻擊者神出鬼沒，飄忽不定！盡管射擊手竭力跟蹤他的位置，但也沒有辦法瞄準。
葉立欣閃身從舒適的駕駛座上移開身體，說︰“交換位置。”
“好的，上尉！”
射擊手松下一口氣，專心控制車輛。
而葉立欣，竭盡全力將瞄準儀中的‘十字’準星鎖定攻擊者。
一場體力與視力的對決就這樣上演了...
攻擊者擁有無可匹敵的體力；但葉立欣的武裝車也有著足夠多的動力。
如果攻擊者不打算強行撕開車輛的防御裝甲，那麼，他可能有無法取得這場對峙的勝利！因為，葉立欣的視力很不錯...
當成功鎖定住攻擊者的時候，葉立欣輕松的按下了‘發射’的按鈕。
麻醉彈瞬間被彈出膛線，準確的擊了攻擊者，並且刺進了攻擊者的皮膚...
“漂亮~！！！”
葉立欣與那名射擊手擊掌歡慶。
正當他們滿心期待的等待著對手轟然倒地之時，事實卻並不如他們的意願。
攻擊者行動自如，仿佛那顆麻醉彈的打擊只是隔靴撓癢。
葉立欣二人關注著外面的點點滴滴，他們主意到己方的打擊毫無作用。葉立欣開始動搖了，自信一掃而空，曾經在墓地慘敗的沮喪與絕望之情又仿佛回到了眼前。他開始意識到，眼前的敵人無論是人還是鬼，但都不是他所
能應付得了的！！！
“上尉，我們該怎麼辦？”那射擊手與葉立欣的心情一模一樣，但還是出言詢問。
葉立欣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打敗敵人...
“誓死守護這座城市！”宣誓時的誓言在這里派上了用場。“實彈準備——”武器平台成為盡忠盡職的手段。最終級的目標就是為這座城市流盡最後一滴血。
機槍里裝上了子彈鏈條，只要他輕輕的扣動扳機，一分鐘之內就可以發射數千發子彈...
攻擊者在城市里穿梭。
武裝車輛如影隨形。
攻擊者想要擺脫身後的追兵，然後好輕裝上陣，強行攻擊警察局。
葉立欣，則報著必死的決心，與敵糾纏到底！
“上尉，你怎麼還不開槍？？？”
駕駛汽車的那位射擊手竭盡全力追蹤攻擊者，數度接近，但葉立欣始終一槍不發，一彈不射。
所以，射擊手認為，長久僵持，會使自己過度疲勞而失去靈活性。
葉立欣回答說︰“你只管駕駛，開不開火由我來決定！”
“我不明白...”射擊手顯然不甘心。“我一堂堂槍手在這里開車；你一個上尉卻親自負責機槍，可你又總是不開槍，是在考驗特別部隊的南宮中校的耐性還是在考驗北京的耐性啊？？？”
“你听著——”葉立欣不能容忍部下警官的抱怨，“如果我開槍，子彈就會穿過鋼筋混凝土建築，說不定就會傷到建築內的居民！到時候，我們的中隊就會因為我一個人的過失而吃不了兜著走...”
“吃不了兜著走？這很不賴啊！剛好我家附近有很多乞丐，我可以打包回去施舍給他們...”
葉立欣一派凝重，但他的部下很會緩解氣氛。
就是這樣，武裝車輛一路追隨攻擊者。而攻擊者，他並不離開城市，同時也不往人流比較大的市中心行進；只是一個勁兒的在市區與郊區相交的冷清之地徘徊...
這場貓逮老鼠的競賽將會因為某一方的體力不支或是燃油耗盡而停止。
事實上...
競賽當然不會持續那麼久！
武裝直升機從高空中俯沖下來，一直貼在建築的頂層飛行。
巨大的嗡鳴聲將那些正在享受團圓飯的市民吸引到了樓頂...
“快看，是武裝直升機！！！”
“那是黑旋風，是黑旋風...”
“與它一道的霹靂火去哪兒了？...”
涌到樓頂的市民雖然不多，但也不在少數。他們雖然不知道今夜會發生什麼，但可以猜到會有不一般的事情發生！生活在這個和平的時代里，他們大多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去面對暴力...
“呃——...”
警察局大樓，南宮賢的頻道里傳來了遲疑的聲音。“黑旋風，有什麼問題嗎？”他立刻出言詢問。
“呃——...”遲疑的聲音是直升機的機組人員發出來的，他們在考慮是否應該向總部報告。“中校，我們看到樓頂有大量的平民，我認為我們還是進入高空為好！這可是除夕之夜，總得讓他們享受完美好時光吧！！！”
南宮賢立刻駁回部下的論點，“新世界的入侵者還滯留在城市里，如果在這個時候我讓你們進入高空，市民們的美好時光就會徹底的不復存在...”
“明白了！...中校，請下達開火規制！”
“開火的時候盡量選擇在建築較少的地帶，比如河邊，或者廣場；不用使用範圍殺傷性武器，只能使用機載槍械...”
“明白了，中校！”
武裝直升機黑旋風迎頭飛向攻擊者...
“葉上尉...”
武裝車內，通訊儀器里傳來了來自天空的聲音。
“我是葉立欣，你是何人？”
來自天空的聲音說道︰“我是黑旋風的機長，你奉命對敵實施毀滅性打擊！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們正處在我攻擊範圍之內，請立刻離開...。否則，我將實施無差別轟炸！”
轟炸？
黑旋風的機長使用了‘轟炸’一詞。
“收到！馬上離開。”
葉立欣結束通話，掉頭離開。
“上尉，他們可真夠拽的！”
射擊手顯然對特別部隊心存看法。
“是啊！”葉立欣早已經領教過南宮賢的狂傲。“如果你是特別部隊的機長或中校，你也可以很拽...”
“上尉，我就不相信他們敢沖我們開火。”
“他們為了國家的安全，什麼都干得出來...”
葉立欣說對了。
武裝直升機以事實證明了暴力的角度...
‘�紜 紜 ..’
機頭下的機載槍械發出了悶雷一樣的吼叫，碩大的機槍口噴出橘紅色的火焰；黑夜中，炙熱的子彈在空中呈現出清晰的飛行軌跡。
堅硬的水泥道路，被密集的子彈擊出大片煙塵，千瘡百孔。
武裝直升機從底空呼嘯著飛過...
彈雨很快就將攻擊者籠罩起來！
快速行進中的攻擊者當頭被子彈擊中，子彈巨大的撞擊並沒有將他的身體撕碎。但是，他卻像是如遭火車頭猛撞一樣，凌空向後飛了出去...
就這樣！
攻擊者的身體被子彈擊中，巨大的沖擊力將他拖舉著，送到百米開外的另外的街區去了。
武裝直升機從數十米的底空呼嘯掠過！
攻擊者的身體貼站路面兩、三米的超底空飛行...
“快看呀，媽媽，這可真是太酷了！”
站在樓頂觀戰的某一個天真的孩童向媽媽炫耀，仿佛他就是大發威力的武裝直升機。
“快，回去，回家去...”
家長拖拽著好奇心上涌的孩子離開天台。
觀戰雖然千載難逢，但生命卻只有一次......
“我的老爺啊！上尉，你看這幫家伙還真開火了！！他們差一點兒就打到我們了！！！”
葉立欣的武裝車還未駛離危險區，武裝直升機就已經開火了。所幸的是，車輛並沒有中彈；但里面的乘員卻受驚不小。
手中猛的加大速度，葉立欣控制著武裝車疾速脫離攻擊者。駕駛座的電子儀器上顯著車尾那大戰過後的殘垣斷壁，他不禁仰天長嘆︰“特別部隊的槍發果然厲害，非你我所能及也...！”
“上尉，恕我說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我們跑的快，我們倆可能就已經成了南宮中校手中的第一縷冤魂了...”
“多慮了！”葉立欣寬慰部下。
“哼！算他們槍發準。如果打中了我的車，我就開著帶彈孔的破車去北京投訴他們...”射擊手很不甘心，用以抱怨的方式發泄對南宮賢的厭惡。
武裝車一路疾馳，每每總與攻擊者走相反的方向。
葉立欣的首要任務就是遠離攻擊者，更原理危險的武裝直升機。
“上尉，我們這是要到哪里去？你打算在這戰斗進行時的午夜開車兜風嗎？？？”
葉立欣當然不是來兜風的，就算兜風，也不會開著武裝車來兜風；況且，如果他哪天有時間去兜風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他不再有任何的職務了。“我們去找刑警秦隊長，她現在生死未卜，身邊連個部下也沒有...”
秦莉娜...
自從被攻擊者射倒之後，就一直倒在冰涼的馬路上。
附近忙碌于作戰的武裝警備隊以及特別部隊都沒有救助她的打算，似乎大家都將她忘記了。甚至，就連周圍樓頂上那些觀戰的平民也沒有哪個打算走出來照看她...
警察與士兵忙的抽不開身；而平民，卻擔心惹禍上身！
她就那樣伏著首倒在路面上，溫暖的臉頰緊貼著冰涼的水泥路面；腿部上的傷口鮮血乎乎的往外流淌；口鼻間芬芳的氣息也迅速趨于微弱...
槍傷雖未傷到要害，但卻讓她處于昏迷狀態。如果在有限的階段里得不到有效的治療，她的生命就會在昏迷中消潰。
萬幸的是，葉立欣並沒有將秦莉娜忘卻。
武裝車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疾馳...
‘吱呀——’
碩大的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那水泥地面也被拖出兩條又粗又長的橡膠痕跡。
葉立欣一路狂 ，直到到來秦莉娜身邊才猛然剎車。
“秦隊長，秦隊長，醒一醒...”
他輕輕拍打著她的臉頰，試探她的氣息。
她的氣息已經很弱了，生命的消散只是時間問題。
“上尉，急救包...”
那名射擊手及時的遞上緊急醫療箱。
“嗯！”葉立欣接過醫療箱，“警戒——”
“是，上尉！”
葉立欣就地展開醫治，那名射擊手則爬到車頂架起機槍執行警戒。
前期的救治工作非常簡單，就是消毒、止血、包扎。這項工作對于葉立欣來說，那是熟能生巧，分秒之間就能完成。
昏迷中...
秦莉娜並沒有完全喪失意識；她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中彈負傷的樣子，她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是如何倒下；同時，她也知道自己是倒在哪個地方。但是，她卻什麼也看不到，就連身體也不受控制...！鄰近街道上不時傳來槍
聲，她知道那是同伴們在和入侵者交戰；但是，她卻無法睜開眼楮...
正當這種煎熬無休止的延續下去的時候，她听到了武裝車駛來的聲音；緊接著，就听到葉立欣的呼喚...
盡管如此，但她還是無法回復對身體的支配權。
直到...
當葉立欣進行傷口消毒的進候，化學藥劑侵入身體造成的疼痛終于傳上心頭！
就是在這一剎那，她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葉上尉...”她猛然睜開眼楮。
“嚇——！！！”葉立欣正準備實施強心針，但對方卻突然圓圓地睜起雙眼，這可把他嚇了一跳。就像條件反射的那樣。
“拿著我的配槍...”秦莉娜將自己的配槍舉起，“...他拿過我的槍，利用這個去查清他的底細...”
“哈哈，你還沒死啊！！！”葉立欣說不出來的歡快，為了自己的老伙伴沒死而慶祝。但同時他卻並不打算接槍，“莉娜隊長，辦案我不在行，還是你自己去吧！我現在先送你去醫院...”
武裝車承載著負傷的秦莉娜向醫院的方向駛去。
戰場區域，武裝直升機與攻擊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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