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談判始末(四十四) 文 / 齊保正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聞言,齊羽又是仰天長嘆一聲︰“唉——!生死由天,卻不由我啊!!!”
扼腕嘆息一陣,遂下令整頓軍馬,繼續作戰。
就這樣,經過一番短暫的作備過後,新世界旗下一眾安全部隊、保衛者、暗夜獵手們又潮水般涌向凌雁的駐營地。
與此同時,早有暗夜獵手給凌雁送去挑戰書。
凌雁,瀏覽過挑戰書後,當即令凱特整頓殘兵,前出迎擊!
張朗生死不明,這對他的實力有著很嚴重的削弱。但是,他沒有時間多想其他,更沒有時間去悲傷,敵人壓境,他需要去迎戰...
又是十分鐘過去,雙方的對峙再一次展開。這一次,和方才一樣,現身的不足一百人,其他的戰士,全部隱藏在附近...
“可惡,可惡...”
心中怒火萬丈,凌雁亮出蟬翼。蟬翼,共有兩把,一把為軟劍,一把為軟刀。軟劍現在衛清的身上;這把軟刀,曾被齊羽佔有一段時間,不過,在此前一戰之時,這把軟刀刺穿凌雁的身體,遂被他一同帶了回來。至此,蟬翼軟刀,又重新物歸原主。
亮出蟬翼,凌雁一步步向齊羽走去,直走到近前十米左右的距離,方才頓住身形。
齊羽,煞有介事地看著凌雁,表情淡然,並不搭話。
沉默半天,凌雁終于開口了,一開口,就盡顯憤怒!伸刀一指,厲聲喝道︰“齊羽,事到如今,你還不罷休嗎?”
凌雁先開口,齊羽隨即開口,答道︰“教官和張朗一戰,並未分出勝負,按照常理,當然要接著比試。”
“可是,我的張朗和你的鐵面教官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又該如何接著比試呢?”
“那我不管!總之,你再派人出場就是了...”
“哼——!”凌雁怒怒一哼,抬起手臂,將蟬翼橫在胸前,擺出了一個攻擊的姿勢。“既然你一心要戰,那就由我來奉陪!”他知道,齊羽跟本就沒有談判的打算,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戰爭。與其躲躲閃閃,不如盡快決戰。
“怎麼...”齊羽大為詫異,道︰“難道,你這麼快就忍不住想出手了嗎?”
“你害怕了?”
“不,我並不是害怕。”
“你到底應不應戰?”
“不...不...”
“你若不應戰,我就殺光你的犬牙!”說話時,凌雁騰然間爆發出沖天的殺氣。殺氣一出,身形欲動...
“別,別...”齊羽慌忙揮手。就連他身後的那些大頭領們,也是心寒膽顫,急忙向後退去。
凌雁強行壓制著心中的憤怒,厲聲喝道︰“你大軍壓境,卻是戰又不戰,退又不退,到底意欲何為?”
齊羽說道︰“你我之間,終歸是有一場決戰,但是,卻不在今日。”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凌雁又是憤怒,又是疑問。
齊羽解釋說道︰“此番,我旨在為保衛部隊擦槍走火一事而來,因此,你我二人不必大動干戈。只要...只需要各自派出得力干將參戰既可!”
聞言,凌雁臉色陰晴不定。他固然渴望和平談判,但是,他卻沒有戰將可派!就算全面開火,他的兵力也處在絕對的劣勢。
與此同時,上官婷攜帶衛清,從群山深處重返戰場。當他們趕赴戰場之時,恰逢這一幕。
衛清當即掙脫上官婷,指出手臂指著齊羽,破口大罵起來︰“齊羽,你這個該死的家伙,你一心想要將我們趕盡殺絕,我告訴你,連門兒都沒有。”他說話的聲音很高,幾乎是喊出來的。
聲音一出,便在戰場上的天空中回蕩。
頓時,一眾人等扭頭往衛清看去。
直到這時,衛清才自感失言,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便向上官婷求助,“婷...”‘阿姨’二字還未出口,便戛然而止,怔在當場。環顧四周,全然不見上官婷蹤跡。
一眼看到衛清,凌雁又驚又喜。喜的是,二人在戰場重逢;驚的也是如此。
一眼看到衛清,凱特和眾護衛們也是欣喜不已。“清,清——,你怎麼來了???”尤其是凱特,遙遙便大喊起來。
看了看雙方那無形的數千士兵,衛清不停地吞咽著口水,心中後悔的早是腸子都青了!“真是該死,真不該這麼沖動...”在心中大罵自己不該這麼沖動。這里,畢竟是在澳大利亞戰場,而不是在國內,更不是在家里。一旦戰爭開啟,槍林彈雨傾泄而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然而,抱怨雖抱怨,但開弓就已沒有回頭箭。兀自吞咽一陣苦澀的口水,連心頭都是又苦又澀!無可奈何,只得繼續保持風風火火的態勢,當下從懷中抽出軟劍蟬翼,徑直往戰場中走去...
一路披荊斬棘,花了近三十分鐘的時間,這才來到對峙場中心。其實,從他所。處的位置到對峙場中心的距離,連三百米都不到
在這三十分鐘期間,對峙場卻是出人意料的平靜!
凌雁、齊羽等人,由始至終都一直將目光盯在他身上。
一路坎坷,跑到對峙場中心,往凌雁身邊一站,伸劍指向齊羽,破口大罵,道︰“齊羽,你這個該死的家伙,你違背承諾,一意孤行...!我告訴你,你想要打仗,我奉陪到底...!我告訴你,我們這里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可以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凱特,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說道︰“清,你別說了,當心牛皮被你吹破...”
衛清,仿佛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扭身甩了凱特一個趄趔,嚷道︰“你別拽我,讓我說下去...”接著,對齊羽又是一番長篇大罵。罵聲不帶髒字,也就是怒斥齊羽違背諾言之類的。
對峙場一片寂靜,謾罵聲十分突兀、顯耳!
齊羽,沒有發怒,只是直直盯著衛清。
一眾統領、執事、安全部隊的士兵們,也沒有發怒。尤其是法塔澧、邁克和李奇浩三人,更是面色通紅,羞愧難當。和平談判的承諾,是他們三人和鐵面教官一道作出的,此次,他們自知理虧,出爾反爾,確實該罵。
兀自大罵一陣,衛清泄了心中的氣憤,便止口停止謾罵。
罵聲一停,現場就只剩下的沉靜!
凱特被衛清甩了一個趄趔,也不以為意。臉上堆著友善的笑容,小聲問道︰“清,你是怎麼來的?”他很好奇,衛清到底是怎麼來到這里的;好奇心,驅散了他心中的緊張。
凌雁等人,也有意無意,側傾听,他們也很好奇衛清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
“我...”衛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上官婷曾告訴過他,不能將她的出現的口風泄露半點兒出去。吱唔片刻,遂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道︰“天上有北斗導航,地上有你的腳印。況且,你們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我想不找來,都不容易啊!”
這本是隨口胡謅的一句話,卻頓時就讓凌雁和齊羽二人大驚失色!
他們自以為不露痕跡,卻不想...如果連衛清都能找到這里來,那麼,澳大利亞的武裝部隊肯定也能找到這里來!澳大利亞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他們肯定不會同意一群不明身份的外來者將自己的地盤當作成角斗場...
驚駭雖驚駭,但,凌雁和齊羽還是不以為然。齊羽認為,就算澳大利亞的武裝部隊傾巢出動,也還不夠自己殺的...
撇下可能存在的威脅,他繼續與凌雁對峙。
看到齊羽不為所動,衛清揮臂虛劃一劍,激憤說道︰“齊羽,你還不退兵!!!”
齊羽這才大喝一聲,道︰“勝負未分,我為什麼要退兵?”他高高在上,本是不屑與衛清搭話。
衛清不管其他,更不管對方是不是鄙夷自己,當下大喝,道︰“我告訴你,齊羽,我們這里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打敗你...”
這時,凱特再一次扯了扯衛清的衣角,小聲詢問道︰“這...也包括你在內嗎?”雖是詢問,又似在嘲弄。
衛清將臉湊過去,小聲說道︰“我先嚇唬嚇唬他,震懾一下他們的氣勢。”
“清,你未免也太天真的了吧!你以為,就憑你也能嚇唬得了齊羽???”
“噓——,你小聲點兒!”
“干嘛!這本是一個事實嘛!!!”
“算了,你這個家伙不可理喻,我不理你了。”
“你這個家伙太天真,我也不理你了。”
“不理你...”
“不理你...”
衛清和凱特一見面,總是會斗嘴一番。應該說,凱特見誰,總是會給對方爭吵一番先。
凌雁,無暇顧及身邊的吵鬧,他也不出言制止,只是全心戒備齊羽。
和凱特爭吵一番,衛清也不再多說其他,和凌雁並肩而立,共同面對齊羽。
扭頭看向身邊的衛清,凌雁心中升起無限的憐憫與柔情,為這麼一個伙伴,又喜又憂!“清,你後退,這里太危險。”
衛清微微一笑,說道︰“你千萬別這麼說,我喜歡和兄弟並肩作戰。況且,戰場這麼大,我退到哪里才算是安全呢?”
凌雁,遂不再多言。
兩支蟬翼在殘陽的余暉下,盡顯殺氣,寒冷迫人。
劍為君子劍,刀為霸者刀!
手持軟劍蟬翼,衛清並不打算將它還給凌雁,他想用它來御敵。
當初,上官婷的本意雖然讓他保留蟬翼,但並不是讓他拿出來對敵的。正如她所說的那樣,蟬翼在衛清的手中,與送給暗夜獵手無異。
劍為君子劍,但衛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君子,更知道自己能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事實是顯而易見的,他無法發揮出它的威力,因為他太弱了...
沉默半天,齊羽緩緩說道︰“凌雁,你想好了嘛?到底派誰上場?”
“哼!”凌雁目光一凜,冷道︰“既然你一心想戰,那就由我來奉陪。”
齊羽加重了語氣,說道︰“我說過,我與你是有一戰,但卻不在今日。”
就在凌雁即將發話之時,衛清插話進來,挺劍一指齊羽,說道︰“齊羽,既然是決戰,那就要提前說明規矩。似你這般出爾反爾,如何能讓人信服?”
“沒錯!”這時,凌雁也接話進來,對齊羽說道︰“你要知道,像我們這種大規模的交火一旦開打,可就不好收場了;弄不好,還會被他人坐收漁人之利。因此,在沒定下規矩之前,我只視你為全面開戰。”
“好——!”齊羽爽朗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話講明了。這一戰,繼續張朗與教官那未完成的決戰,只要你能贏我,我就退兵,保衛部隊擦槍走火之事我就不再追究。如果你輸了,我們就繼續第三局的比試。”
“呸”衛清唾道︰“說的冠冕堂皇...”說到這里,他住口不說了。接下來,他本想說︰‘說的冠冕堂皇,誰知道保衛部隊擦槍走火一事是不是你提前預謀好的!!!’
听到衛清說了個有頭無尾的話,齊羽隨之問道︰“衛清,你還有什麼顧慮,盡管說出來吧!只要是我親口答應的事情,絕無反悔一說。”
頓時,衛清反唇相譏,道︰“怎麼,听你的口氣,和平談判的承諾因為不是你親口答應的,所以就不作數是吧!”
“哼!”齊羽心中有愧,只是淡淡一哼,並不應答。
看到齊羽推脫不語,衛清也不深究,他知道,就算自己追究下去,也是沒有用的。當下,朗聲說道︰“既然你不承認和平談判的諾言,我也就沒有理由接受三局兩勝的規則。”說罷,口氣一轉,變得凌厲起來,繼續說道︰“今天,就讓我們繼續之前未完成的戰斗打下去吧!正好,我還沒有過足癮呢!!!”
對于衛清的強硬,齊羽嗤之以鼻,道︰“你,這是在找死嗎?”
衛清當即回擊,道︰“還沒開打,你怎麼知道我是在找死呢?不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找死——”
一聲大喝突兀響起。
‘找死’的喝聲,並不是出自于齊羽的口中,也不是出自眾大頭領的口中。
眾人尋著聲音望去,只見齊羽身後的隊列中,閃出一名身著綠色長款制服的安全部隊戰士,看其衣著打扮,應該是北部方面的北常隊或者北特隊的士兵。
在未得到授權的情況下,他就擅自走出隊列,看起來,他似乎對衛清已經忍無可忍了。渾身彌漫暴戾之氣,一步步走向衛清,“臭小子,現在我就讓你知道鹿到底死在誰的手中。”說話間,已經亮出兵器。
他亮出的兵器,並不是冷兵器,而是熱兵器——自動式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