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談判始末(七) 文 / 齊保正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嗯~!”衛清點了點頭,沉道︰“兩位身負重傷的戰神還能發揮出什麼樣的威力呢?真是讓人期待啊!”言罷,緩緩放下手臂。低垂下來的三尺軟劍,只在皚皚積雪上留下一道細如發絲的劃痕。
齊羽伸手指向凌雁,問道︰“可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呢?旨在對戰中出我不意,一擊制勝,豈不美哉!”
“一擊制勝?”對此,凌雁不置可否,淡然一笑,說道︰“身手不凡的齊羽,又豈是這麼容易就被打敗的呢?況且,也只有你有了防備,我才打的盡情盡興不是。”
“你真的好狂妄吶!!!”齊羽握起雙拳。
凌雁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說︰“狂妄是需要有足夠的本領作為所恃,而我,正好具備這個條件。”
齊羽朗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你還隱藏有多少絕招,不妨全都說出來听听,我倒想看看,是不是那樣出我意料。”
凌雁搖了搖那根手指,漠然說道︰“我倒是很想說明,但可惜的是,你沒這個機會了!”
齊羽怒道︰“你...你說什麼?”凌雁的狂態,讓他勃然大怒。
“哼!”凌雁沉著聲音冷哼一聲,道︰“多說無益,我們之間還是做個了斷吧!”
“如此,正合我意!”說罷,齊羽不在多言,隨即擺開了防御的態勢。只因,他的腿上有傷,行動不便,所以,目前也只能做被動的防御。
凌雁也不再多言,面色猛然一沉,“看招——”大喝一聲,雙腳使勁一擰,身體噌的一聲往前躥出,只在原地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一眨眼的工夫,凌雁已經縮短二人之間的空蕩,來到了近前。待到近前,身子一縱,高高躍起;那修長的雙腿,立時就幻化出無數條殘影,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往齊羽上身籠罩過去。
眾人,心中一緊!
“來的好!”只見,齊羽目光一凝,大喝一聲,探出雙臂迎擊上去。
‘ ——’雙下接觸,空中響起一聲沉悶的交擊聲。隨之,幻影消失,身在半空中的凌雁像一袋沙包那樣退著飛了回去。反觀齊羽,整個身體向後倒仰,呈三十度大低角,向後滑出。長筒軟靴在雪地上劃拉出兩道長達十米的拖曳痕跡。總算,後滑出十米後,穩住身形,不至跌倒。
凌雁,兀自向後飛出一段距離,砰然落地,落地後又在慣性的促使下向後滑出五、六米遠。那後背,也在皚皚雪地上留下一道深長的滑痕,一眼,可見白雪下的濕漉漉地表...
“這是...怎麼回事?”
兩方乍一接觸隨即分離,這一情況可令在場的所有人大為不解,那一顆提著的心,險些從嗓子眼中蹦出來。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為什麼凌雁那令人眼花繚亂、無懈可擊的攻勢會在一招之間就被齊羽破解。為什麼,既然已經破解掉凌雁的攻勢,齊羽反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到底出了什麼招式。
兩人之間的對招充滿力量,同時又迅猛無比。
因此,並沒有人清楚地看到他們的手段。
事實上,凌雁的一擊確實無懈可擊,即便是齊羽,也沒有辦法破解掉,只是,齊羽卻使出了一個兩敗俱傷的招式,對戰中,他不躲不避,硬扛下一擊,趁此間隙,雙拳硬生生砸在凌雁的雙腿上,致使,一接觸之下,兩敗俱傷!
話說凌雁,身形剛一停穩,便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齊羽,在接我一招——”大喝一聲,身形一縱,再次往前沖去。
“來吧!”齊羽就在原地,擺開了防御的架勢。
身形縱起,凌雁的雙腿再一次幻化出無數條殘影,往齊羽籠罩過去。
轉瞬之間,兩人再一次接觸,只不過,這一次接觸,並沒有出現意想之中的分離,而是,兩個人近身肉搏,交織在一起。齊羽本欲再一次施展兩敗俱傷的打法,只是凌雁卻提前有了防備,並未和他硬踫硬,而是隨機變招,以膠著的態勢和對方纏繞在了一起。
隨著這膠著的接觸,再場眾人提著的一顆心還未來得及松下,便又緊緊地提了起來。
衛清緊張不安,問身邊的凱特,道︰“凱特,雁不會出什麼事兒吧!”說著話,目光一直緊盯對戰場,手中暗暗握緊了軟劍蟬翼。隨時準備沖上去支援凌雁。
聞言,凱特寬慰道︰“沒事的,老板他身手不凡,戰力無窮,你不用太過于擔心。”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些牽強,與其說是安慰衛清,倒不如說是安慰他自己用的。
衛清不知道凱特也在擔憂,所以,他繼續問著自己的問題︰“可是,雁的身上還帶著刀傷,我怕他會支撐不了太長時間啊!”
“沒事!”凱特繼續以寬慰的語氣,說道︰“他們兩個人的戰斗力量相差無幾,且又同時身負重傷,似這種膠著的拼殺,不到最後一刻是分不出勝敗的。”略微一頓,他又接著說了一句︰“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兩人誰也不會輕易落敗。”
“嗯!”衛清似懂非懂,茫然點了點頭。
凱特不懂得戰斗技能,他的這一番話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己隨口胡謅而來!與其,說他是在安慰衛清,倒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然而,衛清並不知道這一點。
對戰場中,戰斗膠著,兩個人的身形相互纏繞在一起,站在十米開外,就很難分辨出彼此了。
衛清和凱特二人,不禁向對戰場靠近了幾步,一來,要想看個明白,二來,也好隨時出手支援凌雁。
看情形,那邊的兩名暗夜獵手向二人移動了幾步,目光也從對戰場中轉移到衛清他們的身上,一雙裸露在外的雙眼,滿含凌厲。
看到對手的行徑,凱特旋即做了一個挑釁的舉動,他彎腰從地上搓起一個雪球,砸了過去。雪球準確無誤砸在一名暗夜獵手的胸膛上。
一名暗夜獵手緊握兵刃,就欲出手攻擊。但卻被他的同伴拉住,制止道︰“敵人不動,我們也不可輕舉妄動!我們就在這里堤防凌雁...”
看到對方不敢輕舉妄動,凱特眼中的挑釁神態愈發濃重...
對戰場中。
凌雁上半身麻木,且肩膀上還插著一柄軟刀,所以,對戰中盡顯支絀;齊羽,心中知道軟刀蟬翼就是凌雁的命門,所以,不時伸手欲將其拔出。一旦,將軟刀拔出,凌雁的鮮血將會在短短三分鐘之內流失殆盡。
而凌雁,作憑一雙鐵骨雙腿,將齊羽籠罩在內,腳尖始終不離對手的周身要害。
一場膠著的大戰,處處危機,似要一招決定勝敗,卻又無懈可擊,持續僵持。
前方的白刃戰,也是愈發激烈。
三十名保衛者,不消十分鐘,俱已成為刀下亡魂,就連保衛者的副隊長,也未能幸免。北常隊的安全人員,卻也付出了十幾條性命作為陪葬!
在清除來自保衛者的抵抗之後,北部方面兩支安全部隊匯集一處,發了狂一般往內涌來。
護衛隊長張朗帶領手下部分人員,拼死攔截。然而,雖個個用命,但卻力所不及,正在節節敗退。
“隊長,敵人人數眾多,我們快要頂不住了!”一名護衛周身鮮血,歇斯底里沖身邊的張朗大聲呼喊。
張朗,也是渾身鮮血淋灕,早已經成為了血人;有來自別人飛濺而來的鮮血,有來自法塔澧的鮮血,也有他自己的鮮血。一邊拼斗法塔澧,一邊回聲大喝︰“我們快要頂不住了,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一邊力敵齊羽,凌雁聞言護衛隊即將抵抗不住,不禁心生焦慮起來...
聞呼,那待命的十五名護衛也是身形一動,表情也出現了大的波動!
“不好,隊長他們快要頂不住了!”
“我們快過去助戰吧!”
“好的...”
眾護衛,齊唰唰擎起手中的兵刃,轉身面向白刃戰場!
一名護衛,揮劍,說道︰“第三近衛隊留下待命,其余的都跟著我沖殺——”
“殺啊——”
“沖啊——”
喊殺聲震天,有十名護衛沖向白刃戰場,原地,還只留下五名護衛,以作策應!看來,這五名護衛應該就是直屬于‘第三近衛隊’的人員。
震天的喊殺聲,驚動了衛清和凱特二人,兩人急忙回身,面向白刃戰場!
衛清急道︰“凱特,我們快過去幫忙。”說著,便端起自動式槍械,準備沖鋒!
“慢著!”凱特一把拉住衛清,道︰“千萬不要開槍,敵我雙方糾纏在一起,你這樣貿然開槍,子彈是會誤傷我們自己人的。”
“好的,我們趕快前去助戰!”說著,衛清收起槍械,擎起手中的三尺軟劍蟬翼。
蟬翼遙指蒼穹,它似乎是感應到了新主人的戰意,發出了低微不可耳聞的嗡鳴聲。
“不要——”凱特再次拉止衛清,搖了搖頭,說道︰“安全部隊的作戰能力太強,不是我們可以匹敵的,像我們這樣貿然上前,是會白白送死的。”
衛清心急,大呼道︰“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只站在這里像個傻瓜一樣佇立著!!!”
“嗯~!”凱特略微一沉吟,隨後說道︰“安全部隊的作戰能力實在太過于強悍,護衛人員卻剛好可以與之匹敵。因此,我建議我們倆還是留在這里靜觀其變,同時,也好為老板他掠陣...”說著,看向凌雁和齊羽二人。
衛清也順著他目光轉回過身來。“好吧!”
大戰場中,凌雁與齊羽膠戰正酣,一時間也難分彼此,不分秋色!
突然!
對戰場中又一次發出了砰然巨響。隨即著這聲巨響,兩人脫離開來!
凌雁,一直後退出十幾大步。
齊羽卻原地一動不動!嘲弄道︰“哎呀呀,我的兄弟啊,你心浮氣躁,總是在打架的時候分神,你這個樣子,怎麼能夠打敗我呢?”
原來,是對戰中,凌雁一個大意,小腹吃了一拳,這才招致膠著的戰斗分隔。
身形站穩,凌雁低垂雙臂,左後肩,軟刀蟬翼猶如磐石嵌入大地,牢牢不可動。那裸露在外刀刃處,隱隱約約掛著幾滴猩紅的鮮血,嚴寒下,鮮血已經凝結成冰晶。口中,忍不住震撼唏噓︰“好強大的力量啊...!!!”一開口,就是一抹鮮血從口角溢出。
看起來,齊羽確實在之前的戰斗中保留了實力。也許,他之前並沒有保留實力,此次強大的暴發力度,只是因為休息了這麼長的時間,力量得以從疲憊中恢復罷了。之前,他與默爾萊一戰,又與黑手黨的兩名拓荒者大戰,緊接著又一口氣馳騁百多里路,他確實有些疲憊。
唏噓過罷,凌雁朗聲沖齊羽喝道︰“想不到,你竟然還有所保留,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原本,我還以為這麼長時間以來,你一點兒進步也沒有呢!看來,確實是我小看你了。”聲音雖大,但神色很平淡,讓人無法看出他到底是什麼心態。
齊羽也說道︰“想不到,你竟然還隱藏有這最後的絕招,差一點兒,我就要頂不住了!”似乎是在贊嘆,又似乎是在嘲弄。‘差一點兒’,雖然是這麼說,但他終究還是沒有落敗。
“最後的絕招?”凌雁機械地抬起手臂,拭去嘴角的血跡。又說道︰“難道,你以為我只保留了腿法嗎?”
“哦~!”聞言,齊羽大是詫異,問道︰“你...,除了刀法、劍法、腿法之外,你還有什麼絕招沒有展露出來?不妨,一塊兒施展出來,也好讓我打個痛快...”雖是疑問,但驕狂之情,溢于言表。
凌雁勉強強言,奚落道︰“區區刀法、劍法、腿法,又何足掛齒?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見識一下我的絕招吧!”
“絕招?”聞言,齊羽更加差異了起來。
“什麼——?絕招!!!”同樣,衛清和凱特二人也是萬分驚訝。衛清忍不住輕聲問身邊的凱特,道︰“雁,他還有什麼樣的絕招沒有施展出來?凱特,你可曾見識過?”
凱特一臉茫然,搖了搖頭,道︰“沒有!”稍稍一頓,又反問道︰“你呢,清。”
衛清搖頭,說︰“我也沒有見識過!”言罷,遂不再提問,一心關注起戰場。手上,左手緊緊握住自動式槍械,右手緊緊握住軟劍蟬翼的把柄。全神貫注,伺機而動!
對面,看到衛清的舉動後,那兩名暗夜獵手對視一眼,避開大戰場,往這邊移動過來。
眼角的余光瞥見了異常,衛清抵了抵凱特,憂虞一聲︰“凱特,你看那兩個暗夜刺客想要干什麼?他們往我們這邊來了...”
凱特也早已發現了暗夜獵手的舉動,回答道︰“他們這是想要找我們決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