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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身處末世

正文 第331章 文 / 月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老實說我一點也不明白那些听起來像是有些古怪的名字為何會在同一個腳色身上出現兩種,但這並不難讓我理解一件事-那就是調……索娜是個被寵壞的孩子,就算在這種隨時會G掉生命的環境下依然。

    但即便是我自認理解了邊巴的意思,可臉上卻仍恰到好處的露出困惑的表情,一來是避免自己的猜測錯誤埋下未知的問題,二來是他們之間用的稱謂應該不是一個外來者能夠輕易理解的,若是這時我表現出的反應和普通人不一樣,那麼很可能就會引起注意,這很可能讓之後想要將部分用不到的東西拿出來換掉的行動出現紕漏。

    很顯然的,我的決定誤打誤撞的反倒讓邊巴對于我跟冬瑯兩個的身分再也沒有一絲疑問,熱情異常的主動開口解釋。

    「我們這邊的村民早先大多數是從北方遷徙跟原本就居住在這里的藏民,在稱呼上跟南邊的不太一樣,剛才說的阿吾指的是兄長,阿瑪拉則是母親的意思。」邊巴歉然地笑了笑,擺擺手示意我們跟著他。「索娜跟我是青梅竹馬,兩年前第一次出現游蕩者的時候她的巴拉……也就是父親很不幸地成為其中一員,那時候還好拉姆在祭祀先祖時听到了天音,要求我們將所有游蕩者集中到妮雅神廟里,並且不能夠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和游蕩者們有所接觸,這才讓我們在第二波食肉者出現的時候免除了之後從外來者口中听到的所有災難。」

    悲慘的事情?

    不得不說記憶力變差的確有不少麻煩,就好比現在邊巴說的明明是印象中絕對存在的過去,可對我來講卻必須要花上點時間才能夠把那些滿是暗紅色的腥臭畫面重新找出來,然後還得再次細細回憶一番後才能夠對他的話做出評論。

    的確,那段時間里發生的事對每一個幸存的人來說絕對是場災難,可他說免除……不太可能吧?話說食肉者跟游蕩者……這還真是淺顯易懂的稱呼。

    想起那些初期被寄生蟲寄生後,像個行尸走肉般滿大街晃蕩的宿主,以及之後見了肉就咬的V.A.V患者,我不得不承認這兩種稱呼比起西方人認定的要來的更容易讓人接受。

    邊巴的話依舊在繼續,而我卻有些心不在焉。

    不為其他,而是為了那句〞免除了之後從外來者口中听到的所有災難〞這一句話。

    災難可以免除?是為了什麼,又是何種原因,讓這個村莊在這麼長的時日里除了增加少部分東西之外依舊保持著最初的樣貌?如果僅僅只是一開始將寄生宿主集中管理起來就能讓後面的事情完全不會發生,那麼這個世界上該有多少地方仍保持著原貌,而不是像這樣一路走來幾乎看不見人類在地表上的活動痕跡?

    這就好比一個人平淡的活了三十年,卻在第三十一年時遭遇了一個足以推翻過去三十年的災難,本以為最差也不過如此了,又再度在好不容易適應了新世界後,又被一個突然跳出來的人指著鼻子說〞實際上世界並沒有改變,改變的是你〞一樣令人難以接受。

    「啊!看我,光顧著說話都忘了正事,那麼就……咳!麻煩在外面等我一下。」好不容易將〞索娜和她哥哥之間不能說的秘密〞做了個草率的結尾,邊巴終于想起自己原先要做的事,剛抬起的手頓了頓,轉而尷尬地摸向已經布滿細汗的鼻尖。「我這人總是這樣,一旦環境足夠安全就會常拎不清情況,還希望你們不會介意。」

    聞言冬瑯先是低頭看了我一眼,接著朝邊巴點點頭,語氣平淡地回了句〞我們可以等〞。

    既沒有順著話里暗示的意思做出回應,也沒有露出期盼中的焦躁模樣,過於平淡又令人摸不清底細的答覆令邊巴眼里飛快地閃過一絲不,緊接著又迅速恢復憨憨的笑臉頷首表示明白。

    「如果等地累了可以到那邊休息一下,我這里可能會耗上點時間,你也知道,外來者登記什麼的總歸沒有本地人來的方便。」

    似是而非的解釋听在我的耳里就像是另外一種隱晦的警告,但那並不能讓我對此做出任何反應,因為那實在太無趣。

    無聊的程度足以讓我當場睡著,可我理智上好歹還記得現在自已還踩著e人的地盤,於是勉強扯了扯嘴角表示明白,然後就一頭鑽進冬瑯懷里,用肢體動作表達〞我累了想睡覺〞的訊息。

    光是從第一次交鋒到現在就耗掉將近一個多小時,放在過去我絕對沒那耐心跟對方耗,但現在反正也沒老板拿著薪資條陰森森對著我笑,除了借著〞睡覺遁〞來逃避之外我實在找不到更好的借口-尿遁什麼的等級實在太低。

    等邊巴再三跟冬瑯叮囑過絕對不要離開,得到正面回應並且轉身鑽進那間已經看了許久卻只能數清門板上蟲蛀出的圓洞數量的木屋後,我才用環在冬瑯腰間的手戳了戳他的腰。

    「你說他為什麼要故意拖延時間?」將音量控制在僅只有兩人才能听到的大小,我用力將頭往冬瑯懷里蹭了蹭,做出〞想睡覺的孩子在撒嬌〞的假象。「那女人看向你的眼神里除了最初的欣賞和驚詫之外,和邊巴交談時眼里除了冷之外我沒讀出任何其他情緒,是我漏看了還是她掩飾得夠好?」

    「不是你的問題。」冬瑯微微彎下腰把我整個人像抱孩子般抱了起來好使我的嘴唇更加貼近耳朵,同時調轉方向好讓我能夠眼皮一抬就看見木屋。「那女人一開始似乎是希望借著夸張的裝扮嚇走……不,不單是她。」

    後面冬瑯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我能夠理解他的意思。

    的確不單是她,無論是率先表現出接納以及歡迎的邊巴,還是那些看到索娜之後仍眼含欣賞愛慕的村民們,這整座村子正在用一種極為隱晦的方式發出不歡迎外來者的訊號。

    無論邊巴表現出的態度有多熱誠,無論那些農夫村民們看上去多事不關己,無論孩子們乍看之下有多天真無邪,實際上如果有心,將那些隱藏在周遭的小細節集合在一起後答案就呼之欲出。

    如果這座村子當真希望外來的幸存者能夠齊聚一堂,大家手拉手肩並肩一起撐過這一場來自自然反撲的災害,那麼留在樹干上的指標就不會那麼隱晦且不易被察覺;如果農夫村民們真的對外來者無動於衷,就不會迅速將我跟冬瑯的到來傳遍整座村子,然後表面上是對索娜的迷戀,實際上眼角余光卻時不時溜過來打量。

    若是真有接納外來者的想法,邊巴就不會借著看似熱情到沒有心機的態度把索娜的身世交代個透徹,實際上老兜著〞老人們被迫離村自生自滅〞這點打轉,更重要的是那名能夠讓整個村子平安存活到現在的〞拉姆〞就不會遲遲不肯露臉,就像她,或者是他,完全不存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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