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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章 文 / 月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處於背光面對我們來說極子攀疲 傻蔽遺吭詬奔菔蛔偽成喜[著眼看清楚對面那兩個人的身影時,第一個念頭是〞好狼狽〞,緊接著就是〞這兩人絕對沒有威脅性〞。

    畢竟任誰看見一對貌似父女的男女骨瘦嶙峋的縮在一張看上去有些破爛的沙發上,除了身上的老舊衣物外就只有一瓶半滿的塑膠水瓶、一條髒到看不出原貌的毯子和一根金屬棍擺在兩人身邊,都不會認為光憑己方贏過對方的人數會壓不住他們。

    那名本來側躺在男人腿上的女孩突然顫魏魏地從沙發上爬起來,仿佛受不了強光般將腦袋縮到男人身後躲避強光直射,然而那身仿佛偏要和四周不見五指的黑對立般,如雪的白色皮膚跟頭發卻無法完全被遮住,刺目地讓人心驚。

    男人的動作也不慢,女孩剛將頭縮到他身後,他也迅速反應過來,一把扯起毯子往女孩頭上兜,同時站起身抓著棍子往前一步,試圖借著這個動作擋住直接照向他們的光線,同時也表明他們不歡迎外人的態度。

    但男人的態度是如何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反倒是女孩特異的膚色和發色讓我想起一種名為白子的遺傳疾病,再加上剛才兩人落魄頹廢的模樣,我推翻一開始認為兩人實力不咋樣的想法,落在男人身上的視線多了點熱切。

    要知道白子這種疾病麻煩的地方就在于這是遺傳疾病,患病者因為缺乏色素保護,所以相對于正常人來說相當習以為常的光線對他們就是毒藥,只能在夜晚出沒的他們又有著月亮的孩子之稱,所以說……

    腦海中下意識溜出這個所有人都知道卻不見得親眼見過一次的疾病附帶的各種問題,再對比兩人之間的動作,我連忙伸手拍拍長山的肩示意他先把車燈調開或是關掉,同時解釋這麼做的原因。

    「那女孩應該是白子,對光很敏感。」這句話很簡單,可蘊含的衍伸意義卻很多。

    害怕陽光的白子無法獨自在這種氣候時而酷熱時而寒冷的世界存活,而兩年下來這男人看起來把女孩照顧得很好,起碼都過了兩年還活著,而不是淪落為第一批犧牲者的一員,所以我必須很坦白的說我看上那男人……的武力值了。

    以男人跟女孩那副瘦到連顴骨都清晰可見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兩人貌似已經走到絕路,雖然還有些飲用水卻沒了食物,而白子本身的免疫力就很脆弱,餓到這種程度還能夠起身躲避光線,應該也是這男人想盡辦法勉強維持的吧?

    沒錯過剛才男人站來的時候略顯踉蹌的腳步,我對于自己看上的隊伍新成員武力值有絕對的把握,所以開口讓長山將車燈關掉不是沒有原因,而是我想借著這個動作將我們沒有惡意的訊息傳遞出去。

    沒有人會對懷有惡意的人產生接納的心理,所以一開始的示好是很必要的。

    等長山將車頭調轉了個方向開進棚子里並且將燈關掉後,我這外語只會說還說得很潦草的外語白痴相當有自覺地拖著法堤下車,美其名曰讓他發揮唯一的優勢,實則我很認真地開始考慮等男人成功被招攬之後就將法堤喀擦的可行性有多高。

    不過我才剛把法堤從車上拖下來,身後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黑色黑如鍋底,卻堅持打著不放心的旗幟硬要跟著去的冬瑯突然伸手像拎小雞似的一把揪住法堤的衣領往外拖,同時扔下一句〞回車上〞,也不等我反應過來就大步流星的朝已經顯露出緊張情緒的男人走過去。

    站在後車門旁仍有些愣神的我不由自主的握了握有些空虛的右手,然後一臉莫名的咕噥了一句〞那家伙是吃炸藥還是吃了鬼椒〞,這才撓著頭一屁股坐回車里,將兩條因為長時間縮在狹小空間內而有些不舒服的腿煸諭餉婧煤梅潘梢幌隆br />
    然而我這邊椅子都還沒坐熱,前面的長山就突然扭過頭來朝我笑得像只偷吃了雞的狐狸,直把我看得渾身寒毛倒豎。

    「干……嘛干嘛?看什麼?」猛的一陣惡寒從脊椎竄過,我機伶伶的打了個寒顫,同時一臉戒備的望著仍笑的陰氣森森的長山。

    「平常看你總是喜歡逮著機會就跟隊長曬恩愛,怎麼這回你腦神經回路被法堤同化了?」不開口則已,他一開口就是不帶髒字卻讓人听著渾身不痛快的嘲笑。「有某個不知道自己倒大楣的家伙打從看見e的男人眼楮就沒從人家身上挪開,專注到連身旁的人一直在看他都不知道,所以冬瑯不是吃炸藥,而是喝太多醋,陳年老醋。」

    「蛤?你在說……!」剛脫口而出的疑問才說了一半,我眼前突然閃過剛才自己目不轉楮地盯著那個陌生男人的畫面,同時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實。

    剛才我貌似滿腦子只想著如何把人拐進隊伍里來,卻忘了有個集面癱、腹黑和醋缸於一身,就坐在自己旁邊而且絕對不可能忽略自己每一個小動作的男人。

    ……知道什麼叫找死嗎?看我就對了。

    僵硬的抽了抽嘴角,我默默縮回腳像只時桿踅約銥搶 牟萋某姘慊夯和笈玻 鋇獎臣固狹磽庖徊嗟某得藕蟛磐O隆br />
    不過或許冬瑯剛才沒注意到我一直看著對方,而是因為見我打算拉著法堤過去而不高興?

    想到這點的我突然覺得或許事情沒那麼嚴重,於是仍心存僥幸的我轉頭看向長山。

    「……他剛才一直在看我?」

    「當然,連眨都沒眨。」

    ……好吧,我錯了。

    得到他肯定到不能再肯定的答覆後,我突然有種〞昏倒了就不需要待會直接和已經黑畫的冬瑯面對面〞的想法,並且極為認真地思考拿衣服把自己悶昏的可行性有多高。

    然而這種逃避的心態並沒有維持很久,基本上念頭才剛升起就被我自己給生生掐滅。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不選擇直接付諸行動?艾瑪你覺得冬瑯是那種黑化後會因為目標人物昏迷就放過對方的人嗎?可能嗎?可.能.嗎!那貨肯定會趁此大好良機直接把所有人趕下車,鎖上車門後完全不需要任何前奏就開始他的懲罰啊!泥煤的放過我?等我醒了再來好好談?還不如跟我說外星人趁著夜深人靜時分將他夾在腋下帶回去改造又放回來還比較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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