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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2章 文 / 月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宛如五雷轟頂的詭異猜測剛成形就被我甩到西太平洋去毀尸滅跡,不說動物在這亂七八糟的世界里智慧有沒有成倍成長,就說動物會不會因為喜歡看這怪蟲發光而願意像個傻子似的不斷甩頭蹬腿,就……呃……貌似的確會?

    猛然想起加上前不久離開的那匹在內,一共三匹畸形馬在抬頭蹬腿時貌似都沒有發出噴嚏或是不舒服的聲音,而且似乎、好像、也許,在動作的時候有刻意加大力道,借此掀起更大的氣旋的嫌疑,我不得不正視現在的動物越來越接近過去中國式神話故事中那些妖孽的事實。

    ……所以這種寄生蟲之所以寄生在馬匹身上並且增生出兩根角狀縴維囊腫的原因,就是依靠馬匹喜歡們振翅飛翔時制造的光暈,一方面能夠取那些體型相較自己而言龐大數萬倍的宿主,一方面又能借著不時揚起的氣流跟隨宿主移動,以此尋找食物或是全新的生活空間?

    壓了壓因為自己的猜測而忍不住直抽的眼角,我轉頭剛想扯著冬瑯遠離這些不知道該說是廢還是奸巧的怪蟲,卻發現這貨貌似玩上了癮,已經不滿足於只是用手撥,改將手套脫下來當成扇子,不斷重復著把地上躺尸的怪蟲吹飛、等待落地,再吹飛、等待落地、再吹飛的無限循環。

    「……你要玩繼續,我先回去整理東西。」無視了就算壓著仍抽的厲害的眼角,我沉默地起身拍掉褲腿上沾染到的灰塵,拍拍冬瑯的肩指著剛才的房間提醒他待會去哪兒可以找到我,接著默默抬腳離開。

    嗯?你說我怎麼不把他從那堆寄生蟲旁拖走?那不是看他玩的正興起嗎?而且真要寄生的話早就有動作了,光看那群蟲子除了被氣流卷起時才會意思意思拍幾下翅膀的懶散模樣,或多或少也該知道這蟲子對宿主有那個曾經在動物頻道中听過的專一性。

    既然只有特定宿主會讓怪蟲想要親近,那麼冬瑯就算直接躺在蟲堆里滾也不可能被誤認是宿主,難得看他露出童心未泯的樣子,平常總是一副*的模樣,偶爾輕松些也沒什麼。

    至於那蟲子跟畸形馬的問題……那不是還有我在嘛?就算我一個無法解決,阿布跟長山也不是吃素的,要測試馬匹跟怪蟲在一起時的攻擊性強不強,還有法堤這個極好的測試誘餌在,所以就這樣吧。

    偷覷了眼只在我起身時停下手里的動作,發現我真的要離開又繼續埋頭玩弄怪蟲的冬瑯,我挑了挑眉。

    嘛,好吧,我承認我對于那些蟲子現在居然佔據了他全副心神相當不是滋味。

    重新回到房間里的我得到阿布跟長山的〞熱烈〞歡迎,理由是我被拖走的時候忘記把裝了蟲的瓶子留下來讓他們研究,不過當我將前不久才在冬瑯〞玩弄〞怪蟲的舉動中發現的情況和自己的猜測挑揀重點說了一遍之後,長山突然眼珠子一轉,帶著奇怪的戲謔笑的我渾身發毛。

    「……干嘛?」用力搓了搓手臂,我甚至產生一粒粒顆粒分明的雞皮疙瘩就這麼被自己搓下來的錯覺。

    「沒什麼,只是突然聞到一股好重的酸味。」仿佛為了應證自己的話般,長山還刻意以手當扇在鼻尖處揮了幾下。「真沒想到你平常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副沒有和隊長同隊也無所謂的模樣,現在居然會因為幾只小小的蟲子吸引住隊長的注意而打翻了醋壇子?」

    「……懶得理你。」愕然的瞪著長山那和過去不太一樣的活潑模樣,我愣了好一會才終于回過神,朝他去一個衛生眼後就低頭擺弄手中剛從空間里拿出來的黑色折疊刀。

    雖然早在法堤那貨賴上我們的時候就有把自己極少用到的獵鷹弩交給長山,好讓他將手里的那把鐵弩換下來給法堤使用,可實際上因為厭惡法堤這個人的關系,我故意裝作忘記這件事故意不讓他擁有防身的武器。

    ……嘛,其實不給也無所謂,反正那家伙現在是阿布的責任,但在我必須找點事情來掩飾自己那小心思被人戳穿後的惱羞成怒的情況下,分一把並不算好用的鐵制機努給他,並且將手邊沒有多余的弓弩當作理由,換下自己的獵鷹弩給長山再以必須熟悉新武器為由掩飾我的不自在。

    但這舉動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實在太假,所以當長山接收到我警告的視線後笑得更歡的反應完全在我意料之內-真的,我一點都不意外,可為什麼看他笑得越歡,我越有種想一板磚把他送去和法堤作伴的沖動?

    默默低著頭擺弄手里的折疊刀,我一邊左右兩手反覆交替地做著將刀刃部分從收攏迅速回到攻擊狀態的腕部動作,一邊偷偷在心里恨恨磨牙。

    而長山則是直到兀自樂夠了,覺得再繼續樂下去很可能從明天開始會被我克扣糧食配給後才收攏嘴角揚起的弧度,輕咳一聲提醒我該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現在我們知道這些蟲子對人類完全沒有攻擊性,但那些被當作宿主的馬匹肯定不是這樣。」抬手狀似隨意的揮了幾下,但我跟阿布都注意到他揮動的方向恰巧就是之前待著的那間屋子。「我想我們如果想要離開,那麼就必須先弄清楚外面那些明顯暫時沒有離開意圖,看上去貌似很喜歡這里的馬群到底對我們之後脫離這里的行動威脅有多大、在什麼情況下能把危險降到最低,不過誰去當誘餌做測試?」

    「還能有誰?法堤唄!我說過若是再找不到他的用途,每天固定提供給她的三餐我就會逐日縮減。」想也不想的就將那個不知道被阿布塞去那兒的法堤推了出去,接著我渾身一震,迅速扭頭看向端坐在旁邊支著下巴,擺出一副〞我很認真在參與〞模樣的阿布。「等等,你現在不是應該跟法堤待在一塊?他人呢?你怎麼會在這?」

    然而我怎麼也沒想到,再一連串的疑問砸過去後阿布的反應會是朝我來一個鄙夷的眼神,接著懶懶地朝房間里唯一的床底下指了指。

    「喏,不就在那嗎?」

    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接著噎了一下。

    法堤是人吧?是個大活人吧?尼瑪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像個貨物般直接把人頭朝內塞進床底下,然後光是露出一雙腳丫子以示〞有人在此〞是腫麼回是?就算這家伙相當不被人待見,這樣做也很不道德吧?

    「干嘛?除了那邊他還能睡哪?我可不想為了要安置那家伙又得去旁邊找個房間和他湊再一起,天知道為什麼他只要睜著眼楮嘴巴就沒一刻消停。」興許是我的表情太過訝異,阿布不甚在意的聳肩。「至於我為毛坐在這里,不是長山剛才說的嗎?要離開得先弄清楚外面那群馬對我們的威脅到什麼程度,既然需要時間確認那明天一早就離開肯定不可能,最快也得拖到後天,慢的話說不準待上十天半個月的也很有可能,而且最近我累積了太多壓力,所以嘛……」

    听到這里若還不明白阿布話中隱喻的涵義那我還不如干脆從空間里拿出一根面線上吊算了,於是揮揮手打斷仍在那邊端著〞我是悶太久想活動筋骨〞的理由,內里卻巴不得跟某嘴碎的家伙離遠些的阿布的話。

    「得了,你就直說你後悔拖上那個包袱不就是了?」往床底下伸出的兩條腿瞥了一眼,我伸出手指朝阿布勾了勾,一臉壞笑。「耳朵覆過來,我告訴你待會要做些什麼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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