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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身處末世

正文 44第 43 章 文 / 月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說你是腦子裝石頭還是腦子裝石頭?」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我朝听見我的話後雖然依舊沉默,但臉上的表情卻凝重許多的冬瑯抬了抬下顎。「你家冬哥的臉色你是沒看到?如果真如你所說,這混亂的世道能夠讓那些以為感染者腦袋里的蟲卵就是喪尸晶石的天龍人在短短七天內就把那些感染者全數撲滅,你認為國家政府會像喪家犬般早早放棄自己手里的權勢打包落跑,到另外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接受其他國家的統治?想也知道不可能!」

    一口氣說到這里我忍不住停下來做了幾個深呼吸,緩過氣後才又繼續。

    「既然不可能,那麼就代表那些高官們早就知道某些內幕,比如說這種寄生蟲不容易死亡,比如說蟲卵能夠適應各種環境,也許這寄生蟲進入合適的寄主體內後還會有變化,更或許他們早就知道那鬼病毒的存在,反正不管可能性是哪個,肯定是無法單靠屠戮就能夠解決的問題,才會讓那些惜命如金的高官權貴急著在事情尚未完全失控前腳底抹油溜掉。所以!我完全不認為那些感染者消失是件正常的事,一點也不。」

    將長篇大論後差點因職業習慣溜出口的〞報告完畢〞四個字咽回肚子里,我把剛才自己所說的從頭回憶了一遍,確定自己沒遺漏什麼後才滿意的點頭。

    嗯,看樣子起碼在做報告這一點上我並沒有因為離開職位太久而退……等等,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抽抽嘴角在心里吐自己的槽,我果斷忽略被剛才我那一大串理論砸暈仍處於茫然狀態的阿布,扭頭看向和我一樣眼神里透著憂慮的冬瑯。

    「不能去人多的地方。」接收到我的視線後,冬瑯沒有停頓多久就做出了決定。「改路線,往郊區走,找地方休息觀察情況。」

    對于他的決定我完全沒有任何異議,很自然地鑽到副駕駛座上用力關好門,可下一秒我就瞪著空蕩蕩的車窗磨牙。

    然而我還沒提出換車的要求,緊跟著我一屁股坐進後座的阿布就率先發難。

    「不找輛新車換了嗎?這沒窗子很不安全啊。」

    從後照鏡里看見他看著車門上空蕩蕩的〞車窗〞露出一臉吃了蒼蠅似的表情,我忍不住在心里竊笑。

    活該!明明我看的時候車窗只有前面駕駛座那扇是完全破掉,其他三個位子旁的車窗頂多只是掉了幾塊碎片,多了幾道蛛網痕跡而已,可剛才整理的時候是他提出反正車窗都被砸得看不見外面,干脆就拆了的建議,這下後悔了吧?

    不過偷笑歸偷笑,我仍很〞好心〞的彎下腰做個樣子,實際上是從空間里翻出幾片透明壓克力板和兩管用來修補漏縫的 利康遞了過去。

    「換車本來就有打算,不過暫時先用這個頂頂吧。」咧嘴沖著阿布〞善意〞的笑了笑,然後在他反應過來前一把將東西塞了過去,然後拿著自己的那一份轉身做出一副〞啊∼我好忙〞的模樣,實際上手里雖然的確是忙著將壓克力板用 利康固定在沒有玻璃的窗框上,可從壓克力板上折射出的模糊影像就能清楚的看出我現在的表情有多扭曲。

    你說一個人整了另外一個人,又因為被整的對象就在旁邊所以想笑又不敢笑的賊樣能好到哪去?

    一面拚了命避免自己笑出聲,一邊費了些勁才把車窗暫時糊好的我整了整表情,確定沒有留下痕跡後,才將手里剩下的一塊壓克力板和 利康往旁邊遞,同時相當自然的問了一句。

    「你那邊要不?」

    嗯?這話怎麼听起來怪怪的?

    還來不及想明白到底哪里奇怪,手中的東西就被剛系上安全帶的冬瑯接了過去。

    嘛∼既然他不覺得奇怪,那表示剛才那句話肯定不奇怪。

    看著接過東西後就側身封窗的冬瑯,我很愉快地在心里做出結論。

    為了證明我的發現並不是錯覺,冬瑯繞著整個開羅市轉了一圈,最後卻意外地發現那些感染者不是不見,而是奇怪的全聚集在房子的最高處。

    七天前剛到開羅這個地方的時候我沒發現當地的建築相當奇特,除了建築完善的水泥高樓之外,還有許多只蓋了一半,留下屋頂沒有完工的房子,可七天後由于為了尋找那些寄生蟲感染者,反倒是意外讓我發現了這些奇特的建築。

    因為那些剛才我在混亂的人群中沒找到的感染者們,仿佛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吸引,全都有志一同的離開對被寄生蟲操控後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的他們來說無異是極度危險的大街,出現在大樓屋頂的天台或是半完工的房子屋頂上。

    第一個發現他們的是阿布,冬瑯由于必須專注地看著混亂的路面狀況而沒有多余空時間四下查看,而我則受到刻板印象的影響,壓根沒抬頭往上看,所以坐在後座著沒事的阿布就成了第一個發現者。

    雖然照他的原話听起來,他不過就是突然想起開羅獨特的建築景觀而下意識抬頭,誰知道頂上居然密密麻麻站了一群又一群面無表情的人把他嚇了一跳-的確,這混帳那時突然慘叫了一聲,淒厲的程度不但讓我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來去撞到頭,也讓專心開車的冬瑯手狠狠的一抖,差點一頭撞在旁邊的電線桿上來個車毀人亡。

    當然,他也沒好過,被我跟冬瑯在回過神來之後相當有默契的〞問候〞下,現在正耷拉著腦袋懨懨的像是一只做錯事給主人懲罰的大型犬……咳,不對,應該說是那種傳說很寶貝的熊貓犬,蔫拉吧嘰的模樣相當討喜。

    好吧,我的確又難得的惡趣味了一把。

    「現在呢?繼續往以色列的方向走?」手指在車門扶手上規律地敲擊著,我直勾勾看著擺在面前的那一本完全是有字天書的全英文非洲地圖,在心里無比慶幸還好那以色列這三個字我還勉強拚的出來不至於G掉所剩無幾的顏面。

    「那邊更亂,回頭從厄立特里亞或吉布提找黑船去也門。」簡短的一句解釋後,視線始終落在前方路面的冬瑯果斷將車子掉了個頭,朝來時的方向往回開。

    然而對于經常把台東、台中、台南這幾個地方弄混位置的我來說,他嘴里的那三個地名除了也門這還有點印象外,那個厄立什麼碗糕跟吉布啥的兩個地名壓根听都沒听過,就更e提我會知道在哪里。

    不過既然開車的人都開口了,那應該就表示從這里到那厄啥碗糕的地方不需要乘船,對吧?

    秉持著現在和他們兩個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誰害了誰都討不到好的想法,我很怡然自得的將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調了一個還算舒服的姿勢休息。

    至於以色列,我到剛剛才想起這個國家似乎從听見它名字的那一天起,就沒听說過它有和平的一天,現在應該只會更嚴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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