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賈大姐 文 / 關雪梧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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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倒挺好,這個夏凌天倒不一定認同,但是夏凌天還是承認這個人在書法上是有一定造詣的,而且看他寫的內容和字跡就知道,這個人不拘禮法,不顧世俗眼光,絕對是個很好玩的人物,非常適合結成忘年交。網 夏凌天和朱建清並肩朝天心酒樓走去,便走還不忘問他︰
“朱先生,不知道寫這橫幅的是哪位前輩啊?”
朱建清一听這問題就笑了,道︰
“他啊?他叫辛儒劍,你要想見他,回頭我幫你引見。”夏凌天自然是忙著道謝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門口。夏凌天立馬發現不遠處有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朝這兒走過來。夏凌天跟朱建清一說,朱建清轉頭看見了來人,馬上笑著迎了上去,連連道︰
“賈大姐,又勞煩你來這兒當考勤員啦!”
見朱建清迎了上去,夏凌天自然是跟了上去,一听他這句話,心里暗笑,感情這個正兒八經的朱建清也不怎麼樣,看他這句話說的,人家比他小,他居然稱呼人家為“賈大姐”,還考勤員,倒也算是半個老頑童了。正想著,那位賈大姐就開口了︰
“建清,你說你也是的,那老頑童這麼叫我,你怎麼也跟著這麼叫我?跟著他就是學不著好,近墨者黑!”
夏凌天這才知道原來朱建清這些俏皮話都是學來的。
那倆人說笑了幾句,話題就引到夏凌天身上來了。賈大姐指了指夏凌天,問道︰
“這小伙子是誰啊?以前沒見過啊!不是你兒子吧?”
還沒等朱建清回答,夏凌天率先自己介紹起來︰
“前輩您好,我叫夏凌天,是跟著朱前輩一塊兒來的,我對書畫有些興趣,因此想來向各位前輩好好請教,請多多關照。”說完便朝著賈大姐鞠了一躬。
賈大姐立馬就發覺了夏凌天的不平凡。這孩子落落大方,毫不怯場,說話相當懂禮數,不卑不亢,真是不簡單。賈大姐笑著拉住他的手,問道︰
“挺不錯的小伙子。建清是你師父麼?”
夏凌天照實回答︰
“不是,朱前輩是我同學的父親,所以我就跟著來這兒湊份兒。”
朱建清在一旁笑著接話道︰
“賈大姐啊,你也太抬舉我了。我給凌天當師父?凌天的書法造詣比我還要高深,我哪里教得了他喲!”
賈大姐一驚,看向朱建清,半信半疑的問道︰
“建清,你有跟我開玩笑吧?你的書法是什麼水準大伙兒都清楚,你說這小伙子比你還厲害?”
朱建清一本正經地道︰
“我可沒開玩笑,這是真的,你知道嗎?凌天頭一回見著我的涂鴉之作,就一針見血說出了我的致命之處,他的墨寶我倒也見過,可惜我是找不出他的缺點的了。就憑這一點,難道不能說明凌天要技高一籌麼?”
賈大姐听朱建清說的這麼正經,這麼詳細,這麼有理有據,想必不會是精心編織的謊話了,朱建清是什麼人賈大姐還是知道的,要他編假話,還不如殺了他,開開玩笑道還沒什麼,真到了正經的時候,那是絕不會有半句謊言的,看來朱建清說的都是真的了。賈大姐不由得對夏凌天刮目相看,一個年紀輕輕的人,竟然在書法上有如此高的造詣,能夠一語道破朱建清的不足之處,而且他的作品還讓朱建清這樣挑剔的眼光看不出任何破綻來,這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輕易能夠做到的。賈大姐對夏凌天的身份產生了懷疑,開口問道︰
“你叫夏凌天是吧?那我同建清一樣,叫你凌天好吧?凌天啊,不知道你這麼高的書法造詣,尊師是誰啊?”
夏凌天想了想,自己的師父在江湖里那是鼎鼎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要是在這種現代社會里,那估計就是無人知無人曉了。師父已經殯天,說了又能如何,更何況萬一遇著一個認識的,那自己苦苦隱瞞的江湖身份豈不是立馬就會被抖摟出來?到時候不光學校去不了,這偌大個社會,估計自己都混不下去了。思前想後,最後從夏凌天嘴里冒出來的話只有一句︰
“賈前輩,實在抱歉,先師生前不欲張揚,做弟子的當謹遵先師遺訓,故不敢提先師大名,望前輩理解。”
賈大姐好不失望,但也知道這種中古古老的書畫藝術,有很多隱居不出的前輩高人,個頂個的高手,而且誰也不願意出世張揚。賈大姐早已認定夏凌天年紀輕輕就有這樣高的成就,他的師父一定是位絕世高人,既然如此,那他不願意別人知道他的名字也就很正常了。更何況听夏凌天的口氣,他師父已經去世了,就算是知道了,自己也不可能再登門拜訪請教了,既如此,那麼知不知道又有什麼兩樣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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