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五章 欲動 文 / 東暉
&bp;&bp;&bp;&bp;池棠一驚,這形貌嬌美的女子畢竟是虻山的貓妖,若是暴起發難,自己可要小心應對。按說自己自火鴉乾君之力焰醒後,只一招便擊敗了這靈風,可此刻卻只覺得經脈之間空空蕩蕩,怎麼也提不起乾君神力來。再看靈風雙瞳中透h 出盈盈綠光,卻不覺得妖邪詭異,反而有一股濃濃的ch 情魅惑之意。
池棠心中懵懵懂懂的,剛才夢中那些女子的輕聲呢喃仿佛就在耳邊,右臂中的董瑤身體緊緊貼上,少女的窈窕身形盡能感覺,池棠臂彎正環在董瑤縴腰,就像摟著她一般。
左邊的靈風則輕輕將臉靠近,口唇微張,池棠分明嗅到她口中呼出如麝如蘭的香氣。看著這張美艷異常的臉龐,池棠哪里還記得她是個妖j ?不自禁的閉上雙眼,滿腦全是繾綣綺思。
靈風雙目痴迷,櫻唇與池棠嘴唇相觸,香舌輕吐,已是深吻下去。池棠渾身一震,他雖是年有三十,但一向漂泊江湖,行俠仗義,卻從未與女子親近過,這是他第一次與女子接吻,只覺得天旋地轉,對方芳澤輕沁,香舌調弄處溫濕甘美,池棠再也抵受不住,左臂一伸,又將靈風軟玉溫香摟在懷里。右臂中的董瑤似有感應,身體扭動不停,吐氣如蘭,卻也將唇湊到了池棠的脖項間。
&就是男女之間的快事麼?”池棠感受著兩位美貌女子與自己的溫存,腦中模模糊糊的轉著念,“真是暢美難言,這事原來是這般令人歡娛,唔……我若能天天得這般,豈不是比神仙還快樂?”池棠想著,左手已伸到靈風腰下,摸索著解開了她的裙帶。
熱吻還在繼續,靈風也微閉起眼楮,將手伸到池棠的小腹之下,那里已是烈火熊熊,雄姿勃發了。
池棠舒服得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腦中還在想著︰“好舒服,這感覺好像也出現過。是……是什麼時候?…>
只在一瞬間,茹丹夫人那冶蕩誘惑的笑聲好像又在耳際浮現。對了,對了……那r ,我在眇賊的車駕之中,那茹丹夫人不也是這樣湊了上來?她舔我,她舔我……然後……
池棠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面,茹丹夫人半裸著身子纏繞住了自己,那丁香小舌在自己耳下摩弄,不住摩弄……摩弄……滿是香艷旖旎之景。忽然那舌頭伸長,從自己耳下生生插了進去,血光迸現。
&池棠一激靈,悶叱了一聲,雙目睜開,靈風的嬌靨靠得好近,董瑤的嬌軀貼得好緊,火堆發出的火光隨著夜風忽明忽暗,火光搖曳中,竟然多了一個黑影。
這下池棠驚的不輕,完全從剛才迷迷糊糊的狀態中清醒,靈風和董瑤仍是痴痴愣愣,滿臉緋紅,口中呼呼喘著粗氣,靈風原本緊身的短襟衣裙已經解了開來,隱隱露出曲線玲瓏的身段和肌膚。池棠不敢再看,掌緣微一用力,敲在靈風和董瑤的腦後,輕輕將兩個女子擊暈。
甫一解脫開兩女,池棠立時彈身而起,去看那火光中多現的黑影。
剛定楮一瞧,卻又不禁啞然失笑,無食正立著身子,搖著尾巴,一臉賊兮兮的笑容,看著自己,火光映照下,就好像突然多出一個黑影一般。
池棠忽又想到,剛才自己難以控制情y 的浪蕩場景也不知道有沒有被這只愛說髒話的狗看在眼里,不由又覺得有些赧然。
無食嘿嘿笑道︰“咦?你怎麼起來了?你繼續干,我接著看。”
&都看見了?”想到自己剛才的情景,池棠就是一陣臉紅心跳,這是怎麼了?以前自己行走江湖,也不是沒有過與女子交往的經歷,可當時自己c o節嚴正,行止端方,是以自己這般年歲仍能守住童男之身,可適才若非看到無食那黑影,心中遽然猛省,只怕就再難控制了。
無食很隨意地道︰“是看見了啊,我主人跟那翠姑搞的時候我也在邊上看著的,打甚麼鳥緊。”
池棠只覺得臉上發燒,又擔心自己和無食交談起這般的事來,若是驚醒了熟睡中的寶兒,這可大不妙了,寶兒雖是妖仙之子,卻畢竟是個垂髫幼童,可別老听這些粗俗的話對以後長成有礙,想到這里,池棠又不自禁看了看火堆旁側臥的寶兒,還好,火光映照分明,寶兒臉上還帶著淺笑,不知做著什麼好夢,酣睡未醒。
無食立刻看出池棠顧忌之處,大喇喇的笑道︰“放心,自你把人家姑娘摟入懷里,我就略施小術,讓少主可以好好睡個覺,這樣就算天崩地裂,他也是不到r 上三竿決醒不過來。我懂地,我懂地,你跟那倆小女子搞那事,讓少主看到不好,你也尷尬不是?”
池棠這才放下心來,閉起眼楮,思忖了好一會,猛吸了一口氣。
無食還在邊上說著︰“沒事,沒事,你繼續,大不了我不看。”
池棠睜開眼,霍的站起身來,走到無食面前。
無食嚇了一跳,忙道︰“別別別,我還是開玩笑地,你別當真。”
不料池棠用手在無食頭頂摸了一下,輕聲道︰“多謝。”
預料中的爆栗沒有出現,無食不禁有點奇怪︰“好說好說……呀?娘媽皮的你謝我做甚?”
池棠在無食身邊坐下,打趣道︰“原來你除了有能解人褲帶裙帶的法術,還有能讓人熟睡的能耐。”看著現在已經昏睡不醒的靈風和董瑤兩女,又心有余悸的道︰“我謝你及時醒來,讓我看到你的身形,免得我做出禽獸不如的錯事。”
無食並沒有接口再扯出些不著四六的胡言亂語,而是很認真也很詫異的看著池棠︰“你是說你跟這倆美貌小妞搞那事就是禽獸不如的錯事?”
池棠點點頭,沒有說話,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嘴角依稀還有剛才靈風留下的唇香。
&就不明白了。你是這樣,那兩個乾家的斬魔士也是這樣。”無食用難得嚴肅的語調說道,“雄雌交媾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尤其是人,本來是為了生育繁衍而要進行的勾當,在人這里卻不僅是為此,更平添了許多樂事。我告訴你說哦,好多妖怪修煉大成後對這一塊最是y 罷不能,而且還都喜歡跟人搞這事。老天安排了這世間眾生雌雄有別,本就是為了這事的,你怎麼就不能和這兩個女的搞一搞呢?怎麼真搞了就成了禽獸不如的錯事呢?搞這事有什麼錯的?”男女媾和的行徑在無食口中就是最粗俗的一個搞字,可在他這般嚴肅認真的語調之下,倒也顯得義正言辭。
&明禮儀,人知節c o,人可有自控之力,雖有眾多私y ,卻知忍耐自重之道,此正是人與禽獸,人與妖魔的區別之處。”池棠幾乎順口就將理由說了出來。
無食奇道︰“我活了那麼多年,可見得多了,那些當兵的進了村落,可沒少做亂搞女人的事,還見過搞完人家女人,一刀殺了吃肉的慘事,跟那個狗r 的老y 魔鯰魚的行徑卻也差不多,這不也是人麼?”說著,嘴還朝思歡子尸身躺著的地方努了一努,那條黑鯰魚已經僵硬的像塊石頭,幾乎看不真切。
池棠頓時語塞,這幾百年來人間殺伐征戰不斷,華夏久遭胡禍,廝殺不休,戰事不止,田地荒蕪,民不聊生,人吃人的慘事可謂層出不窮,這麼一轉念一想,許多人又和妖魔有什麼區別?
池棠站起身,向黑鯰魚死尸那走去,口中兀自強辯道︰“我說的……我說的是好人,是君子,不是那些宛如妖魔的人。”
無食無所謂的抖抖腦袋︰“那也都是人呀。再說,你說的好人,君子,有什麼好的?女人不能隨便搞,做事還得被好多亂七八糟的念想給捆著,一點都不逍遙。我也見過這樣的人喲,傻得很呢。再說,你和這兩個小美人兒……哦不,一個小美人兒,一個小美貓兒搞一搞,也是救她們啊,何必費那麼多事?還去找馬車啥的,真他娘的不痛快。”無食一直與念笙子為伍,雖不是惡人,卻也沒有接受過人間仁人君子的那套教化,所以當年毫不猶豫,慫恿主人擄個女人去交媾解毒。
池棠覺得頭都大,跟無食談仁義禮智信的君子立身之道,分明就是對牛彈琴,當下不語。
無食還挺好心的繼續嘮叨︰“你是嫌那只是貓不是人?我告訴你說哦,沒關系的,她們這些妖j 煉化了橫骨,修ch &身,那就跟人基本上差不多的,你搞起來沒分別的咧,再說,你擔心這個也就罷了,不是還有董家莊上這美貌小姐嘛,她可是人,你可以去搞的喲……不對哎,剛才你跟那只小母貓親嘴了哎……”
&一塊小石子直接打到了無食腦袋上,把無食下面要說的話硬生生掐斷,池棠臊紅了臉,惡狠狠的瞪著無食︰“這事你要是跟別人說,我可對你不客氣。”
無食終于因為胡說八道遭到了期盼已久的教訓,這才安下心來,嘿嘿笑道︰“放心,放心,我不會對別人說地,尤其不會對那兩個乾家的斬魔士說。”
池棠一怔,這只壞狗這麼個語氣,到底是會跟別人說還是不會跟別人說?
無食在池棠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岔開話題︰“這兩個小女子是因為那條y 魔老鯰魚的魅毒ch 藥發作,所以嘛……嘿嘿,對你這樣,你也不用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池棠聞言,這才明白何以這兩個女子會突然這般,卻原來是那闃水鯰魚怪的魅毒發作,想到這里,池棠頓時回想起靈風和自己那濃情熾烈的熱吻,又想到董瑤那溫軟曼妙的身體,心中忽然起了一層異樣的感覺,似乎是有些不舍,卻也有些淒然。
也許是為了找些事排遣開心內這種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池棠一腳將那鯰魚怪的尸身撥轉,只覺得觸腳之處硬如頑石,鯰魚死尸肚腹朝上,泛出難看的灰白>
池棠忽然想到薛漾殺死思歡子後,曾以一個青銅瓶去吸那飄散的紫氣,不知是為什麼,當時本想問一問,卻被打了岔,回頭等他回來可得問個清楚。
再看這鯰魚死尸,腹下一條老長的觸須伸出。再仔細一看,不由吃了一驚,這觸須輪廓分明,根本就是個男子**的模樣,偏偏又細又長,甚是惡心。難怪這鯰魚怪思歡子生x 好y ,卻原來修煉出這話兒來。池棠從邊上取來青鋒劍,一劍下去,這鯰魚怪的男根應聲而斷,一股腥臭之氣溢了開來。
&我算是暫時將她們的魅毒壓制下來了麼?”池棠避開這沖鼻的臭味,又問無食道。
無食看看躺倒在那的靈風和董瑤︰“應該差不多啦,要不你再去看看?”
池棠搖了搖頭,他擔心再過去看時,倘若這兩個女子再復故態,自己還能不能抵受得住,苦笑道︰“不了,萬一……”
話還未了,池棠猛然一j ,對無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分明听到,一陣馬蹄紛沓聲正傳來,越行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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