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 意外?! 文 / 已土生金
&bp;&bp;&bp;&bp;從理論上來講,既然一方的尸骨已經找尋不到下落了,那這場冥婚也就自然辦不成了,不過李玉陽卻在這個時候提出了一個建議,他認為這馬玉華的怨氣和陰魂能夠隱匿在這銅鏡里,並且能夠通過銅鏡附著在董小姐的身上,那從一些客觀的角度來看,這枚銅鏡已經能夠替代尸骨完成冥婚了。
他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趁著月黑風高的時候,把那個**貝勒爺的尸骨給挖出來,哪怕是只有一塊也好,等到冥婚的儀式完成了之後,在挑個好時辰,把尸骨連同那枚銅鏡再給埋回去,就算是完事大吉了,而董小姐也會不藥而愈,只不過是身子上會虛弱些時日而已。
這種拋墳掘墓的事情要想辦成,首先要跟苦主說一聲才好,別等到最後人家打死不認,那自己反倒弄的一身騷,惹出來個盜墓賊的名聲那就有些不太好了。
而等李玉陽他們倆人把事情說給董晉山听了之後。董晉山倆連遲疑一下的表情都沒有,直接就拍板同意了。
人家說了,這事都已經折騰了他女兒好幾個月了,這幾個月里董小姐的臉色暗淡身形消瘦,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事實,他這個做父母的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現在他根本就不想再考慮什麼面子的問題了,而是希望盡快能把自己的閨女救回來,只要李玉陽能夠辦到,別說是刨個前朝貝勒的墳不拿東西,即便是拿出點什麼來,他董晉山也會幫他兜著。。…。
一听這話李玉陽是苦笑萬分啊,自己是為了救人,怎麼就在董晉山的眼里頭變成了為自私自利而拋墳掘墓了呢。不過苦笑歸苦笑,為了不給自己留下羅攣,李玉陽提議,既然董晉山已經不管面子的問題了,那莫不如這墳就白天刨了,到時候只要身邊有幾個警察探長看著,那自己為了盜寶刨人家祖墳的事情也就算是洗脫干淨了。
其實啊,這件事情在李玉陽看來還是應該去知會一下對方的家人,雖然現在清政府已經滅亡了,但這畢竟是屬于人家的祖墳,你私自去刨人家祖墳不知會人家一聲能行嗎?
可之前那個李老頭也說了,那家人家自打前清滅亡之後就去海外定居了,找都找不著了,那還聯系個屁啊,而且原本他們也沒想要從那墓里頭拿出來點什麼。
既然原本那個**貝勒已經有了原配福晉和側福晉了,那這馬玉華妾侍的身份也就算是做成了。而古代納妾可不比娶正妻,沒那麼多惱人的儀式,以至于一切從簡,可一些的條件還是要滿足的。
就比如需要一只紙糊的轎子去迎娶女方的尸骨,但因為去納妾的原因,卻不用吹吹打打讓眾人听個明白,而古代納妾也不能從正門走,所以這只紙糊的小轎,要從後門進去。。…。
當然了,為了讓著馬玉華高興,李玉陽還是希望能夠盡量按冥婚娶正妻從簡的方式來,這樣的話,那個馬玉華也不會太過留戀一些事情,從而怨氣化清,這董小姐不要可救了。
而納妾也是不需要拜天地的,不過還是那句話,本著讓馬玉華怨氣散盡的解決方式來看,這種手續還是不能太過節省。
當然了納妾的最後一步是要給正妻奉茶,不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來看,這貝勒爺的原配夫人的尸骨,還是別給刨出來了吧。
冥婚是要在晚上舉行的,而李玉陽在掐算了個特別普通的日子之後,就在那天白天和董晉山還有一眾警察探長們一起,去把那個前清貝勒爺的骨骸給挖了出來。…。
想來這馬玉華身世可憐,自然是沒有什麼家人了,所以下聘書這件事也就能省則省了,而抬轎入門這件事可是重中之重,以至于李玉陽在把那面銅鏡放在那紙嬌子里,並且在確保萬無一失之後,就開始隨轎而走,而這場荒誕的冥婚也在這一刻開始了。
董晉山為了治好女兒不怕花那個錢,其實李玉陽也不是訛人的主,所以有些地方能省則省,可即便是沒花多少錢,這場冥婚也被辦的熱熱鬧鬧的。。…。
也許是這種喜慶的音樂是在深夜里響起來的,所以很是讓人覺得驚奇的原因吧,這送親的隊伍所到之處,所有的人都頂著惺忪睡眼出來瞧了上幾眼,打算看看是什麼玩意這麼然人清夢。
可當他們看清楚眼前的這個穿紅掛皂吹吹打打的隊伍簇擁的竟然不是一個活人,而是頂紙扎的轎子之後。那一股子打從心底里滋生出來的寒意更加地讓人恐懼不已,所以為了不讓自家人沾染上什麼不干淨的東西,以至于倆連半點呱噪和看上幾眼的勇氣都沒有了,就那麼默默無聲地又關上房門自求多福了。
說真的這一路雖然平坦,可李玉陽卻覺得並不好走,雖然時下並非寒冬,可冷風襲襲,讓人心里頭平白生出一種刺骨的錯覺感。
而這送親的隊伍越接近那宅子,就能莫名地體會到一股子無形的抗拒感,那感覺實在是讓人無法形容,以至于走到最後,連抬著那頂紙轎子的兩個人都盡是滿頭大汗,想要邁個步子都吃力的很。
“大家都精神點,還有不遠就到地方了,這次忙完了董老板一定不會虧待你們。還望眾位再努把力,這頂轎子要是不能及時趕到的話,那不光是董老板的事情要砸鍋,可能連大家伙之前的努力也都白費,一分都拿不到啊。”。…。
有李玉陽這番鼓勵,外加在金錢的**下,這些人當然是又鞠躬盡瘁地行動了起來,而那頂轎子也因為這歡快而又喜慶的樂章輕快了許多,不過是沒一個人注意到,李玉陽剛才趁著這幾個人無精打采的時候,用自己的陽血在這紙轎子的隱匿處隨意地畫上了那兩筆而已。
這送親的隊伍還沒等從後宅子的後門進去呢,在離著還有段距離的時候就看見這宅子里頭張燈結彩,紅白兩色的燈籠穿插成了一片,把這宅院弄的燈火通明,既有洋洋地喜氣,又增添了一抹對于白事的神秘感。
可就在幾個轎夫很是吃力地把這頂紙轎子剛抬從後門抬進這宅院後。這轎子卻如同像是一個實心的鐵塊一般轟然落下,連帶著那兩根硬木的轎棍也被折斷了。
這紙扎的轎子竟然把轎棍給壓斷了,這可不是什麼尋常的事情,以至于這一時之間,那些四周圍的轎夫樂手在這一刻全都傻了眼,一個個不看靠前作鳥獸散,全都找那種背陰的地方藏了起來,並且還伸長了脖子打算看看這詭異的紙轎子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會不會發生點什麼異樣的變化。。…。
李玉陽可在場呢,雖然他此刻也被剛才的那一幕嚇了一跳,可畢竟他是這些人的主心骨,如果他都亂了,那今天晚上的這間事也就別想成了。
此時此刻,李玉陽走到轎前,打算挑起紙糊的轎簾子,把那枚銅鏡從轎子里拿出來,自己再捧著銅鏡好徒步送往即將舉行婚禮的現場。
可還沒等他伸出手來呢,那道紙糊的簾子卻自己打開了,並且在下一刻由打轎子里頭走出來一個身穿粉紅手捧銅鏡的稚嫩麗人,那麗人李玉陽也認識,正是董晉山的女兒董秀娟。…。
此時的她雖然面目含笑,但這股子笑意在配上那張荒誕的臉裝,竟讓人打從心底里滋生出那麼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驚恐。
那是多麼藐視一切的面孔啊,就好是站在她面前的李玉陽是個螻蟻一般,而她卻像是個神靈一樣的存在,只要輕輕踩上一腳的話,那些螻蟻就只能灰飛煙滅,變得再無存活下去的意義。
“玉陽!玉陽!哎呀,你們怎麼還在這站著,董老板那邊都等急了,萬事齊備就差你們了。”。…。
可能是因為這邊耽擱了太久的原因。那司徒?香有些坐不住了,連忙從前院跑了過來,好看看李玉陽他們這邊到底進沒進門,可當她看見李玉陽回頭沖她的那一抹苦笑,連帶著站在李玉陽面前的那位穿戴整齊的董小姐之後,司徒?香竟然一下子沒緩過神來,傻愣在了當場,要不是李玉陽及時拍了拍她的肩膀頭的話。怕是人都走出去老遠了,她還沒從那股子震驚中緩過神來呢。
時下的李玉陽什麼都沒說,既然馬玉華有心要下轎自己走,那自己干嘛還要當那個壞人呢,以至于在稍稍欠身,用手示意,先請這位已經不能再被稱為董小姐的馬玉華先走之後,自己才嘴角輕笑地根在了馬玉華的背後,一把拉起司徒?香的手,朝著婚禮現場走了過去。
“玉陽,這不對勁吧。咱們之前的設想,這里可沒有董小姐什麼事情啊。這一下子出現了這種變故,那接下來要怎麼辦才好啊?”
走在李玉陽身邊的司徒?香早就已經慌了,此時此刻就見她壓低了聲音和李玉陽輕輕低訴,好讓李玉陽認清現狀,然後倆人快點商討出個對策來,好先去應付一下眼前的這個局面。。…。
可人家李玉陽在听完了司徒?香的這番話後,卻只是微微含笑默然不語,直等到司徒?香的臉上暴露出那抹極盡抓狂的意思之後,才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她一個人能夠听見的聲音說︰“別怕,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本來還怕這馬玉華不唱這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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